注: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周易正义》,《易传》,《易学启蒙》,等古代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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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易者不占,占卜之道,重在明理而非求神。"

这句话出自清代易学大师黄宗羲之口,可真正能悟透这个道理的人,古往今来不过寥寥数人。

乾隆三十八年,初夏的京城笼罩在一片闷热之中。

琉璃厂东街一处不起眼的小院里,67岁的易学大师程远山正盘腿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周易》,眯着眼看向院中那株老槐树。

院门被人敲响了三下,规矩而急促。

来人是个三十出头的男子,穿着五品官服,脸色煞白。这人叫张怀德,是户部的郎中。他一进门就跪倒在地:"程老,救我!"

程远山慢悠悠地放下书,看了他一眼:"起来说话。"

张怀德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三枚铜钱:"三天后,皇上要在朝堂上当众审问去年秋收税银的账目。可账上少了五万两银子,上头怀疑是我贪了。程老,这银子真不是我拿的,可我现在说什么都没人信。您帮我卜一卦,看看这事能不能过去?"

程远山没说话,只是指了指桌上的瓷碗。

张怀德会意,拿起铜钱开始摇卦。铜钱在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次、两次、三次...直到第六次,碗里的声音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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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远山看着桌上的卦象,眉头微微皱起。这是屯卦,上坎下震,坎为险、震为动,动而遇险。更要命的是,六四爻动,整个卦变成了解卦。

张怀德紧张地盯着程远山:"程老,这卦...是凶是吉?"

程远山沉默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才缓缓开口:"你这卦,表面看确实凶险。可要说最后的结果..."他话锋一转,"倒也不是没有转机。"

张怀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怎么说?程老您快告诉我!"

"不急。"程远山摆摆手,"解卦这件事,急不得。你先坐下,听我慢慢跟你讲。"

张怀德端起茶杯,手还在抖。程远山看着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等这么久才开口吗?"

"不知道。"

"因为解卦这事儿,最怕的就是着急。"程远山指着桌上的卦象,"你看,这六个爻摆在这儿,它们不会说话,不会动,就这么静静地摆着。可它们要告诉你的东西,比任何话都要多。问题是,你能不能看懂。"

张怀德咽了口唾沫:"程老,我不懂易经,您就直接告诉我结果吧。"

"结果?"程远山摇摇头,"结果谁都能告诉你。可你知道这结果是怎么来的吗?要是不知道,下次再遇到事儿,你还得来找我。我要是不在了呢?"

这话让张怀德愣住了。

程远山继续说:"我今年六十七了,学易经学了快五十年。最近这些年,来找我占卜的人越来越多,可真正能听懂我说什么的,不到十个。大多数人都像你一样,只想知道结果,不想知道原因。"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可你们不知道,易经这东西,最值钱的不是那个结果,而是看透结果的眼光。"

"程老,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今天这一卦,我不光要给你解,还要告诉你我是怎么解的。"程远山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线装书,"你要是真能听懂,以后遇到事儿,自己就能解。听不懂,那我今天说再多也没用。"

张怀德赶紧点头:"我一定认真听!"

程远山回到座位上,拿起桌上的一支细竹棍,指着卦象:"先说说这个屯卦。上卦是坎,三个爻从下往上是:阴阳阴。下卦是震,从下往上是:阳阴阴。合起来就是:阳阴阴,阴阳阴。"

"这有什么讲究?"

"讲究大了。"程远山在纸上画了个图,"坎是什么?水。震是什么?雷。雷在水下,想要往上升,却被水压着。这是什么情形?"

张怀德想了想:"被困住了?"

"对,也不全对。"程远山点点头,"准确说,是刚刚起步就遇到了困难。就像春天的第一声雷,想要破土而出,可地面还冻着。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什么?"

"是...时机?"

"没错。"程远山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这个案子,眼下确实凶险。账上少了五万两,所有人都盯着你。这就是那个'困难'。可问题是,这个困难能不能过去?"

张怀德紧张地问:"能吗?"

程远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着卦象中的第四爻:"你看这里,六四爻动了。这一爻,从阴变阳。"

"这又说明什么?"

"说明有变化。"程远山慢慢说道,"原本是阴的地方,突然变成了阳。阴是什么?阴暗、隐藏、不明朗。阳是什么?光明、显露、清楚。你想想,你这个案子,现在最需要什么?"

张怀德眼睛一亮:"真相!需要把真相查出来!"

"对。"程远山敲了敲桌子,"六四爻动,整个卦就变了,变成了解卦。解是什么意思?就是解开、解除。原本困住你的东西,会松动。"

"那我..."张怀德的声音颤抖起来,"我能过这一关?"

程远山却皱起了眉头:"话不能说得太满。卦象只能告诉你大的趋势,具体会怎么样,还得看很多东西。"

"看什么?"

"看时机,看你的位置,看你接下来怎么做。"程远山站起身,在院子里走了几步,"这些年,我见过太多人拿着一个好卦,最后把事情办砸了。也见过拿着凶卦,却能逢凶化吉的。为什么?因为他们不懂得配合卦象行事。"

张怀德追问:"那我应该怎么做?"

程远山回头看他:"你先告诉我,这五万两银子,你知不知道是谁拿的?"

"不知道。"张怀德摇头,"账目我查了好几遍,就是查不出问题在哪儿。"

"那你手底下的人呢?有没有可疑的?"

张怀德想了想:"倒是有一个,姓钱,叫钱有道。他是账房,负责登记税银。去年秋天,他突然买了套宅子,还娶了个小妾。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他一个小账房哪来那么多钱。可我又没证据,不好说什么。"

程远山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就是他。"

"程老怎么知道?"

"卦告诉我的。"程远山重新坐下,"你看这个卦,坎在上,震在下。坎为水,也代表盗贼、隐藏的东西。震在下,代表的是下属、下面的人。这两个卦象一结合,意思就很明显了——你下面的人有问题。"

张怀德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易经还能这样看?"

"这只是最基础的。"程远山淡淡地说,"更深的东西,我还没告诉你。"

张怀德急切地问:"还有什么?程老您快说!"

程远山摆摆手:"别急。我问你,你现在最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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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皇上不信我,把我..."张怀德不敢说下去。

"担心没用。"程远山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你现在要做的,是在这三天里把证据找出来。只要证据在手,皇上自然会还你清白。"

"可我不知道怎么找啊!"

"不知道?"程远山冷笑一声,"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查钱有道。去查他的银子是哪儿来的,查他这一年的账目有没有问题。记住,一定要快,只有三天时间。"

张怀德站起来就要走,却被程远山叫住了。

"等等。"

"程老还有什么吩咐?"

程远山看着他,眼神复杂:"我今天跟你说的这些,你听懂了几成?"

张怀德愣了一下,老实说:"三四成吧。"

"够了。"程远山点点头,"剩下的,等你把事情办妥了再来,我再跟你细讲。"

张怀德走后,程远山独自坐在院中,看着桌上的卦象。他的徒弟程文从里屋走出来,端着一杯热茶。

"师父,您为什么不把话说透?"程文放下茶杯,"您明明已经看出来了,他这一劫能过,为什么还要吓他?"

程远山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因为他还不够格。"

"不够格?"

"对。"程远山叹了口气,"这些年来找我占卜的人,大多都是像他这样。遇到事儿了,急急忙忙来问吉凶,问完了拿到结果就走。至于这卦是怎么解出来的,为什么是这个结果,他们根本不关心。"

程文若有所思:"所以您今天特意跟他讲了那么多?"

"讲了也是白讲。"程远山摇头,"他根本听不懂。这易经的门道,岂是一时半会儿能明白的?"

"那您还...?"

"因为我想试试。"程远山的眼神变得深远,"我今年都六十七了,再过几年,这双手就拿不住笔了。我这一身本事,总得传给后人。可你看看,有几个人愿意真正学?都是想着走捷径,想着一学就会。"

程文沉默了。他跟着师父学了十几年,深知易经的博大精深。可就算是他,也只敢说自己学了个皮毛。

"师父,您说张大人这次真能过关吗?"

程远山看着天边的云彩,缓缓说道:"能。但前提是,他得按我说的去做。"

"要是他不按着做呢?"

"那就是他命该如此了。"

三天时间眨眼就过。

第三天下午,程远山正在院中浇花,院门又被敲响了。这次来的人更多,除了张怀德,还跟着几个衙役。

张怀德的脸色比上次更白,嘴唇都在发抖。他一见到程远山,整个人就跪了下去:"程老,求您再救我一次!"

程远山放下水瓢,皱眉道:"怎么回事?"

"钱有道...钱有道死了!"张怀德的声音都变了调,"昨天晚上,他在家中上吊自杀了!"

"什么?"程远山脸色一变。

张怀德哭着说:"我按您的意思,派人去查他的账目,还没查出什么,他就死了。现在所有人都说是我派人逼死了他,想要杀人灭口。皇上震怒,下旨让我今晚就进宫问话。程老,我这次真的完了!"

程远山沉默了片刻,慢慢走回座位上。他重新拿起三枚铜钱,自己摇了一卦。

卦成,是蹇卦。上坎下艮,蹇为艰难、跛足。

程文在一旁看着师父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他知道,蹇卦可不是什么好卦。

程远山看着卦象,久久不语。

张怀德哀求道:"程老,您倒是说句话啊!这卦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还有救吗?"

程远山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救,也没救。"

"什么意思?"

"意思是..."程远山顿了顿,"你这一劫,比我想象的还要凶险。可要说怎么破解,却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

"只是什么?"张怀德急得要命。

程远山深吸一口气:"只是这个办法,我本来不想教你。"

"为什么?"

"因为你还没学到家。"程远山站起身,背着手在院中踱步,"我本想等你把这次的事处理好了,再慢慢教你。可现在看来,时间来不及了。"

张怀德跪在地上:"程老,您就教教我吧!我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学!"

程远山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良久,他才开口:"好。那我今天就把真正的本事,全部告诉你。但你要记住,我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记在心里。听不懂没关系,等会儿出了门回家去,一个字一个字地琢磨,直到琢磨明白为止。"

"是!"

程远山走回桌前,重新坐下。他拿起桌上的竹棍,指着那个蹇卦,缓缓说道:"解卦这事儿,真正的门道不在卦象本身,而在于..."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张怀德急得不行:"在于什么?程老您快说啊!"

程远山却摇摇头,看向院外的天色。暮色已至,一轮残月挂在东边的天空。

"天色不早了。"他喃喃自语,"你得进宫了。"

"可是..."张怀德几乎要崩溃了,"您还没告诉我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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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远山慢慢转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能看穿一切:"我已经告诉你了。就在刚才那一卦里。"

张怀德看着桌上的蹇卦,满脸茫然。上坎下艮,阴阳爻交错,可这到底说明什么?他完全看不懂。

程远山叹了口气:"算了,时间紧迫,我就直说了。你进宫之后,皇上一定会问你钱有道的事。你记住,千万别说是我让你查他的。"

"那我说什么?"

"就说..."程远山眯起眼睛,"就说你在整理账目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一些疑点,正准备深入调查,钱有道就死了。记住,一定要说'无意中发现',不能说是有人指点。"

"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程远山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照我说的做就是了。还有,皇上要是问你钱有道为什么会死,你就说..."

他压低声音,在张怀德耳边说了几句话。

张怀德听完,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真的能行?"

"行不行,今晚就知道了。"程远山站起身,"去吧。记住我说的话。"

张怀德走后,院子里只剩下师徒二人。

程文忍不住问:"师父,您刚才说要把真正的本事告诉他,怎么又不说了?"

程远山看着院中的老槐树,沉默了许久:"不是不说,是他还听不懂。"

"可是..."

"可是什么?"程远山转过身,"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问你,你真的懂易经吗?"

程文愣住了。

程远山继续说:"易经这东西,不是看几本书、背几句卦辞就能学会的。它需要的是悟性,是经验,更是对天地人情的通透理解。像张怀德这样的人,就算我把所有的秘诀都告诉他,他也做不到。"

"那您刚才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他能不能在生死关头开窍。"程远山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要是这次他能活下来,说明他有这个缘分。到时候,我再教他也不迟。"

"要是活不下来呢?"

程远山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进了屋里。

当天夜里,张怀德被召入宫中。乾隆皇帝坐在御座上,脸色阴沉,眼神如刀。

"张怀德,朕问你,钱有道的死,是不是你指使的?"

张怀德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回皇上,微臣冤枉!"

"冤枉?"乾隆冷笑,"户部的账上少了五万两银子,偏偏负责账目的钱有道死了。你说你冤枉,朕问你,这银子是不是你贪的?"

"不是!"张怀德声音颤抖,"微臣绝对没有贪墨分毫!"

"那这银子哪儿去了?"

张怀德深吸一口气,想起程远山临别时的交代。他抬起头,看着龙座上的皇帝:"微臣有话要说。"

"说!"

"微臣在整理账目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一些疑点。"张怀德一字一句地说,"去年秋收的税银,账面上是五十万两,可实际入库的只有四十五万两。这五万两的差额,在账簿上做了手脚,用其他名目掩盖了。"

"什么手脚?"

"账簿上记录,去年秋天河南发大水,朝廷拨了五万两赈灾。可微臣查过户部的往来文书,根本没有这笔拨款的记录。"

殿上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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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眯起眼睛:"你是说,钱有道伪造了赈灾的账目,贪了这五万两?"

"正是。"张怀德咬牙道,"微臣发现这个疑点后,正准备深入调查,钱有道就死了。微臣猜测,他是畏罪自杀。"

"放肆!"乾隆一拍龙椅,"你有什么证据?"

张怀德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这是微臣从钱有道家中搜出来的。"

太监接过文书,呈给皇帝。乾隆打开一看,脸色大变。

这份文书记录得清清楚楚:去年秋天,钱有道确实伪造了赈灾的账目,侵吞了五万两税银。更要命的是,文书的最后,还有钱有道的亲笔供状。

乾隆看完文书,沉默了很久。

大殿里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良久,乾隆开口:"张怀德,你是什么时候查到这些的?"

"三天前。"张怀德低头道,"微臣本想先调查清楚再上报,没想到钱有道先一步死了。"

"为什么不早说?"

"微臣...微臣怕说错了,反而让真凶逍遥法外。"

乾隆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问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你这三天,是不是去找了什么人指点?"

张怀德心中一惊,但他记得程远山的交代,立刻摇头:"没有。微臣只是按照账目一笔一笔地查,才查出了这些端倪。"

乾隆哼了一声:"很好。这次的事,你办得不错。朕赏你。"

张怀德惊喜交加:"谢皇上!"

走出宫门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张怀德瘫坐在台阶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突然明白了程远山那句话的意思:有救,也没救。

有救,是因为证据在手,清白自证。没救,是因为这背后的凶险,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可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程远山能从一个卦象里,看出这么多东西?为什么他说的话,每一句都像是算准了一样?

张怀德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