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个人,他不搞政治,不懂经济,可偏偏是中国近代史的一块活化石。
这老人家活了120岁,历经道光、咸丰、同治、光绪、宣统、民国,一直活到新中国成立。
他就是被公认为“中国第一高僧”的虚云老和尚。
1959年,他在江西云居山走了。临走前,没留长篇大论,也没说什么玄之又玄的偈语,只给这乱糟糟的人世间留下了一个字——“戒”。
很多人到现在都觉得,这个“戒”不就是不吃肉、不喝酒嘛。
说实话,拿这种理解去套这位百岁老人,那可真是太小瞧他了。
1840年,他刚出生,英国人的坚船利炮就轰开了国门,鸦片战争爆发了。可以说,他从娘胎里出来,迎头撞上的就是中华民族最至暗的时刻。
他爹是当官的,家里条件好得很。按理说,少爷秧子日子能过得很舒服。但他十几岁就感觉世道不对劲,光有钱救不了心里的苦。
他硬是逃到福州鼓山出家。为了躲避家里人寻找,他在山洞里像野人一样生活了三年,饿了吃松针,渴了喝山泉。
这股子狠劲,贯穿了他的一生。
大家可能不知道,虚云老和尚其实是中国最早的“国际背包客”。
拿现在的“一带一路”来说,他一百多年前就用脚丈量过了。为了求法,他翻过喜马拉雅山,去了不丹、锡兰、缅甸、印度。
那时候没高铁没飞机,路上全是瘟疫以及强盗,他硬是靠两只脚板走通了这些路。
这种经历,让他拥有了超越那个时代的国际视野。他在东南亚讲经,那是实打实的“文化输出”。
当年他往那里一坐,无数海外华侨以及外国信徒纳头便拜。这说明在这世上,真理与德行是通用货币,不需要汇率兑换。
再说那个“戒”字。
为什么说现在没人懂?因为大家都把“戒”理解成了“束缚”。在西方自由主义泛滥的今天,大家强调的是释放,是自由。想干嘛就干嘛,那是本事。
可看看现在的国际局势,坏就坏在不懂“戒”上。
拿美国来说,作为超级大国,手里的权力大不大?大。但是没有“戒”,没有边界感。想制裁谁就制裁谁,想退群就退群,美元霸权肆意收割全球。
这种缺乏“戒律”的权力扩张,结果是全球范围内的信任崩塌,以及去美元化浪潮的兴起。
虚云老和尚一辈子修了那么多庙,从云南鸡足山到广东南华寺,再到云门寺。他手里过手的钱财无数,全是南洋华侨与国内信徒捐的。
但他自己穿的是什么?全是补丁。吃的是什么?最简单的粗茶淡饭。
这就叫“戒”。手握资源,但心有敬畏,行有所止。
把这个逻辑放到国家层面,一个大国,只有懂得“戒”——懂得克制自己的欲望,懂得尊重他国的边界,懂得在实力强劲时保持谦卑,才能真正赢得长久的尊重。
我们现在提倡的“人类命运共同体”,内核里其实就藏着这种东方智慧:因为懂得自我约束,并且懂得合作共赢,路才越走越宽。
虚云老和尚这辈子,遭的罪我们常人连想都不敢想。
拿他在扬州高旻寺打禅七那次来说,他不小心失足落水,在江里漂了一天一夜。被渔夫捞上来的时候,七窍流血,谁都以为他死定了。
结果他醒过来,不说疼,不喊冤,照样双腿一盘继续参禅。就在那年病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他开悟了。
这就好比现在的国际博弈,有时候国家也会遇到至暗时刻,也会有被“卡脖子”、被围堵的时候。
是哭天抢地?还是像虚云那样,稳住心神,向内求索?
近几年,不管是芯片制裁还是贸易壁垒,我们其实就在践行一种“定力”。不随对方起舞,不被情绪裹挟,你打你的原子弹,我搞我的手榴弹,最后还得把自己的原子弹搞出来。
这种在极限施压下的冷静,其实就是一种高级的“戒”——戒躁、戒怒、戒惊。
虚云在他那个年代,面对军阀混战、日寇入侵,他没有选择躲进深山老林不问世事。
1918年滇军闹事,他挺身而出劝阻;抗日战争时期,他组织僧众省吃俭用,把粮食与钱财捐给前线。
他告诉我们,真正的修行,从来不是逃避红尘。恰恰相反,这需要在最复杂、最危险的地方,守住心理的底线,做出对大家有利的选择。
再把视线拉回到我们普通人身上。为什么现在年轻人焦虑?为什么大家都觉得活得累?
因为我们丢了“戒”。
虚云老和尚留下的“戒”,在今天看来,其实就是“自律”与“边界感”的终极形态。
很多人去寺庙烧香,求的是佛祖保佑发财、保佑升官。看着热闹,实则荒唐。虚云老和尚要是活着,估计得拿着香板打醒这些人。
他临终那个“戒”字,其实是告诉你:别向外求了,问题都在你自己身上。
能不能控制住自己无休止的消费欲?能不能在复杂的人际关系中管住嘴?能不能在巨大的社会压力下,守住做人的原则?
如果能做到,那我们就是给自己修了一座金刚不坏的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