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问地藏菩萨:亲人离世后,为何家中会感觉阴冷?菩萨道出真相
老红点评社
2026-01-29 19:21·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地藏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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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世间最难渡的,不是生死之河,而是生者与死者之间那道看不见的执念。
清泉寺后山的竹林里,常年云雾缭绕。老方丈静云说,那雾不是普通的水汽,而是人间与彼岸之间流淌的叹息。有人问他,为何亲人离世后,家中会莫名感到阴冷?老方丈便会沉默良久,目光穿过竹林,落在更远的虚空里。
他说,那阴冷,是亡者最后的温度。
二十三岁的慧明站在母亲的灵堂前,感受着从四面八方渗入骨髓的寒意。明明是盛夏七月,蝉鸣聒噪,门外的阳光炽烈得能煎熟鸡蛋,可这间老屋却像被浸在深冬的井水里,冷得他牙齿打颤。
他想起师父说过的话——当你觉得冷的时候,是有人在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触碰你。
慧明不信。
他只信因果,信轮回,信佛经上白纸黑字写着的道理。
可那阴冷太真实了,真实得像母亲还活着时,冬夜里她用冰凉的手探他额头的温度。
一
慧明俗家姓苏,单名一个"远"字。
他十二岁那年,父亲苏建国在矿难中遇难。母亲林秀兰一个人拉扯着他,在皖南的桃花村里种地、养鸡、替人浆洗衣裳。日子清苦,但母亲从不抱怨,只是每年清明去父亲坟前时,会默默坐上一整天。
十八岁那年,苏远考上了省城的大学。临行前,母亲塞给他一个布包,里面是攒了三年的两千块钱,还有父亲生前戴过的一块旧手表。
"娘供不起你读完大学,"母亲说,"但你爹在天上看着呢,他会保佑你。"
苏远没能读完大学。
大二那年冬天,他在寺庙做义工时,听到一位老僧讲《地藏经》,讲到"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时,他忽然泪流满面。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找到了这辈子要走的路。
他瞒着母亲剃度出家,法号慧明。
母亲得知消息后,坐了两天两夜的长途汽车赶到清泉寺。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站在山门外,远远地看着穿着灰色僧袍的儿子,看了整整一个下午。
临走时,她只说了一句话:"你选的路,娘不懂。但娘等你回来。"
那是慧明最后一次见到健康的母亲。
五年后,他接到村里人打来的电话,说林秀兰查出了胃癌晚期,已经卧床不起。慧明连夜赶回桃花村,看到的是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母亲,和满屋子刺鼻的药味。
"回来了,"母亲笑着说,"娘就知道你会回来。"
她的手枯瘦如柴,却依然习惯性地去摸慧明的额头。
"不烧,挺好。"
三天后,林秀兰在睡梦中咽了气。临终前,她没有留下任何遗言,只是紧紧攥着那块旧手表——苏建国的遗物,也是她等待儿子归来的念想。
慧明亲手为母亲穿上寿衣,亲手将她抬进棺木。他没有哭。师父说过,出家人应当明了生死,不应执著于人世间的离别苦。
可当他在灵堂前守夜时,那股阴冷却如潮水般涌来。
他裹紧了僧袍,依然冷得发抖。
二
"小师父,你也感觉到了对吧?"
说话的是隔壁陈婶。她五十来岁,头发花白,眼圈乌青,像是很久没睡好觉的样子。
陈婶的丈夫陈德贵三个月前出了意外。他在镇上做泥瓦匠,从脚手架上摔下来,当场没了气息。陈婶说,从那天起,她家里就没暖和过。
"三伏天啊,外头热得狗都吐舌头,我家那屋里却跟冰窖似的。"陈婶的声音发颤,"我闺女阿萤说,她晚上总看见她爹站在床头,一句话不说,就那么看着她。"
慧明想起佛经上的话,亡者若有未了的执念,便会在人世间徘徊,不肯离去。
"陈婶,你丈夫生前,可有什么放不下的事?"
陈婶愣了愣,眼泪忽然涌了出来。
"他欠了村东头李大爷三百块钱,一直没还。他还说,要等阿萤考上高中,亲眼看着她进学校的门。"陈婶抹了把眼泪,"他走的那天早上,还说晚上回来给阿萤做红烧肉……"
那些没能实现的承诺,成了系在脚踝上的铁链,将亡者牢牢锁在人世间。
慧明沉默了。他想起母亲临终前的样子,嘴唇微微翕动,像是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她有什么放不下的?
是儿子出家的遗憾?是丈夫早逝的悲伤?还是别的什么?
"小师父,"陈婶抓住他的袖子,"你是出家人,懂得多,你告诉我,德贵他……是不是还没走远?"
三
清泉寺的老方丈静云,是慧明的剃度师父。
他已经八十三岁了,满脸皱纹像是干涸的河床,但一双眼睛却清亮如孩童。他很少下山,只在每月初一十五时,在大雄宝殿讲一次经。
慧明回寺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师父。
"师父,弟子有惑。"
静云正在禅房里抄经,闻言头也不抬:"何惑?"
"弟子母亲离世后,家中阴冷彻骨,是否意味着……亡者尚未离去?"
毛笔悬停在半空。静云抬起头,目光中有悲悯,也有叹息。
"你诵《地藏经》多少遍了?"
"一千七百遍。"
"那你可知,地藏菩萨为何要在地狱中度化众生?"
慧明答道:"因为地狱众生苦难最深,最需超度。"
静云摇了摇头:"错了。是因为地狱众生的执念最重,最难放下。"
他放下毛笔,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窗外是连绵的青山,和山脚下若隐若现的村庄。
"慧明,你以为生死是两个世界,有一道清晰的界限。但实际上,生与死是交融在一起的。活着的人执著于死者,死去的人执著于生者。这份执念,便是连接两个世界的桥梁。"
"那阴冷……"
"阴冷是亡者最后的挣扎。"静云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他们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触碰活着的人,想要说一句来不及说的话,想要完成一件没能完成的事。那温度,是他们的念。"
慧明心中一震。
"那弟子母亲……她有什么放不下的?"
静云回过头,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个答案,不在我这里,在你心里。"
四
回到桃花村的那天晚上,慧明独自坐在母亲的房间里。
老屋很小,只有一间正房和一间灶房。正房里摆着一张木床、一个衣柜、一张方桌。墙上挂着两张照片,一张是父亲年轻时的黑白照,一张是慧明六岁时和父母的合影。
照片里的慧明笑得很灿烂,被母亲抱在怀里,父亲站在一旁,手搭在母亲肩上。
那是他们一家三口唯一的合影。
阴冷再次袭来。
慧明裹紧僧袍,开始打坐念经。"地藏菩萨本愿经,忉利天宫神通品第一……"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却始终压不住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
念到一半,他忽然停了下来。
有什么不对。
他站起身,借着昏黄的灯光,环顾这间住了母亲大半辈子的房间。衣柜里是叠得整整齐齐的旧衣服,抽屉里是母亲常用的针线和老花镜,床头柜上是一本已经翻烂了的《地藏经》——
等等。
《地藏经》?
慧明拿起那本经书,纸页泛黄,边角卷曲,显然被翻阅过无数次。他打开封面,看到母亲歪歪扭扭的字迹:
"为远儿祈福,愿他修行顺利,早日得道。"
"为远儿父亲超度,愿他往生善道,不再受苦。"
"为远儿祈福,愿他平安健康,无病无灾。"
一页又一页,全是母亲为他和父亲写下的祈愿。日期从五年前他出家那天开始,一直写到母亲病倒前的最后一天。
五年。
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母亲用自己的方式,在这本经书里陪伴着他。
慧明的眼眶热了。他不是不能哭,只是这五年来,他一直告诉自己要放下,要出离,要不为人间的情爱所困。可此刻,他握着这本被母亲的双手磨得发亮的经书,再也忍不住了。
泪水滴落在泛黄的纸页上,洇开一片水痕。
"娘……"
五
村东头的李大爷今年七十二岁,耳背眼花,但身子骨还算硬朗。
第二天一早,慧明找到他,还了陈德贵欠下的三百块钱。李大爷愣了半天,摆摆手说:"德贵那钱,我早就不要了。他人都没了,我还要那钱作甚?"
"大爷,"慧明说,"这钱不是给您的,是替德贵了一个心愿。"
李大爷不太明白,但还是收下了钱。
傍晚时分,陈婶来找慧明,满脸惊喜。
"小师父!我家那屋今天不冷了!阿萤也说,她没再看见她爹站在床头了!"
慧明点点头:"陈婶,德贵兄最后一个心愿是看着阿萤进高中的门。您让阿萤好好读书,来年考上高中时,在德贵兄坟前烧几炷香,告诉他一声。"
陈婶连连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是喜悦的泪。
"谢谢小师父,谢谢小师父……"
可慧明自己家的老屋,依然阴冷如故。
他还没找到母亲的执念。
那股冷意如影随形,无论他念多少遍经,烧多少纸钱,都无法消散。他开始翻找母亲的遗物,试图从那些旧物件中找到答案。
衣柜最底层,有一个布满灰尘的铁盒子。
慧明打开它,里面是一沓旧信和几张照片。
信是父亲写给母亲的,大部分是在矿上工作时寄回来的家书。字迹潦草,但字里行间都是对妻儿的牵挂:
"秀兰,矿上的饭不好吃,想你做的酸菜鱼了。"
"远儿会走路了没?记得给他穿厚点,别冻着。"
"等过年回家,我给你买条红围巾。"
最后一封信的日期,是父亲出事前一周。
"秀兰,我这次回去,咱们拍张全家福。上次那张远儿才六岁,现在都十二了,该再拍一张。"
全家福。
慧明想起墙上那张唯一的合影,想起父亲没能实现的承诺,想起母亲独自抚养他十一年的艰辛。
母亲的执念,会不会也和这张照片有关?
六
七月的桃花村,夜晚也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但慧明坐在母亲房间里,依然感到彻骨的寒冷。
他在思考。
母亲的执念是什么?
她为他和父亲祈福了五年,将《地藏经》翻了无数遍,却始终没有等到儿子的一次探望。
她收藏着父亲所有的信件,连那条从未买回来的红围巾都念念不忘。
她一个人守着这间老屋,守着墙上那张褪色的全家福,守着丈夫和儿子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她的执念,是这个家。
是那个承诺过要回来却再也没有回来的丈夫,是那个承诺过要修行成道却再也没有探望过她的儿子。
慧明忽然明白了。
母亲不是放不下丈夫,也不是放不下儿子。她放不下的,是"家"这个字本身。
她在等一场团聚。
一场永远不会发生的团聚。
当晚,慧明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他在黑暗中行走,脚下是冰冷的泥土,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走了不知多久,他看到前方有一点微光。
他循着光走去,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是母亲。
她站在黑暗中,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里提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灯光照亮了她苍老的脸,和脸上的泪痕。
"远儿,"母亲说,"你来了。"
"娘,您怎么还在这里?"
母亲笑了笑,笑容里有苦涩,也有释然。
"娘在等你们。"
"等谁?"
"等你爹,等你。"母亲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娘这辈子就盼着一家人能团团圆圆。你爹没等到,你也没等到……"
慧明心如刀绞。
"娘,我回来了。"
母亲摇摇头:"你回来了,可你的心没回来。你的心在佛前,在经书里,在那些娘看不懂的道理里。娘知道,你选的路是对的。可娘……舍不得啊。"
油灯的火焰跳动了一下,母亲的身影变得更加模糊。
"远儿,别再挂念娘了。娘不冷,娘只是……想再看你一眼。"
七
慧明从梦中惊醒时,天已经亮了。
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本《地藏经》。经书的扉页上,母亲的字迹清晰可见:
"为远儿祈福,愿他修行顺利,早日得道。"
早日得道。
慧明忽然想起师父说过的话——地藏菩萨度化的不是亡者,而是执念。亡者的执念,和生者的执念,往往是同一根锁链的两端。
母亲的执念是等待团聚,那他的执念呢?
是出家修行?是放下尘缘?还是……
慧明闭上眼睛,审视自己的内心。
他为什么出家?
真的是因为在寺庙里听到《地藏经》时的感动吗?还是因为……他想逃避?
逃避父亲的死亡带来的创伤,逃避贫困带来的自卑,逃避面对母亲时那份无力承担的愧疚。
他以为出家是觉悟,其实是逃避。他以为放下是解脱,其实是舍弃。
他舍弃了母亲。
就像父亲在矿难中被舍弃一样,他用另一种方式,舍弃了独自守着老屋的母亲。
这个念头如同一把刀,剜进他的心里。
阴冷又涌了上来。
但这一次,慧明没有念经,没有打坐。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那股冷意将自己包围。
"娘,"他轻声说,"对不起。"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墙上那张旧照片上。照片里的一家三口,在阳光下微笑着。
八
三天后,慧明去了镇上的照相馆。
他请人将母亲的遗照和父亲的旧照放大,又和自己的照片拼在一起,做成一张"全家福"。照片里的三个人虽然来自不同的时空,但排列在一起,竟有一种奇异的和谐。
他将这张照片带回老屋,挂在原来那张合影的旁边。
"爹,娘,"他对着照片说,"一家人团圆了。"
那一刻,奇迹发生了。
整整七天笼罩在老屋里的阴冷,忽然间消散了。
窗外的阳光涌进来,将房间照得透亮。慧明站在光里,感到一阵久违的温暖。
他知道,母亲走了。
不是离开了这个世界,而是放下了执念,终于可以安心上路了。
可他的眼眶,却再一次湿润了。
"娘,"他望着窗外的青山,轻声说,"来世,我还做您的儿子。到那时,我不再逃避,我好好陪着您。"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山间竹叶的清香,像是一只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九
阿萤是陈婶的女儿,今年十五岁,在镇上的中学读初三。
她是个安静的姑娘,性格内向,不太爱说话。但自从父亲去世后,她变得更加沉默,常常一个人坐在门槛上发呆。
陈婶说,阿萤从小就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小时候她指着空气说有人在笑,长大后她不再说了,但那双眼睛里,总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慧明离开桃花村的前一天,阿萤找到了他。
"小师父,"她怯怯地问,"人死后,真的会变成鬼吗?"
慧明想了想,蹲下身来,与她平视。
"不是鬼,是念。"
"念?"
"就是放不下的心。人活着的时候有牵挂,死了之后,牵挂不会消失,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存在。"
阿萤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淡下去。
"那我爹的念是什么?"
"是你。"慧明说,"他想看着你长大,想看你考上高中,想看你过得好。"
阿萤的眼泪忽然涌了出来。
"可他看不到了……"
"他能看到。"慧明轻声说,"只要你好好活着,他就能看到。生者好好活着,就是对死者最好的超度。"
阿萤抹了抹眼泪,用力点了点头。
"小师父,我会好好读书的。我要考上最好的高中,上最好的大学,让我爹在天上看着高兴。"
慧明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去吧。"
阿萤跑开了,跑了几步又回头,冲他挥了挥手。
夕阳西下,她瘦小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像是一道倔强的光。
慧明回到清泉寺时,已是七月末。
山上的竹林依旧云雾缭绕,寺里的钟声依旧悠远绵长。一切都没有变,可他觉得自己变了。
那个曾经想要逃避尘世、追寻解脱的年轻僧人,在母亲的阴冷中,找到了另一种答案。
他去禅房见师父时,静云正在窗前看经书。
"回来了。"
"回来了。"
"可想明白了?"
慧明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弟子还有一惑。"
静云抬起头:"何惑?"
"弟子问地藏菩萨——若亡者的执念是生者,生者的执念是亡者,那这根锁链,该如何斩断?若斩断,是否意味着彻底的遗忘?若遗忘,是否有悖于人世间的情义?"
静云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丝异样的光。
他放下经书,站起身来,走到慧明面前。
"这个问题,"他说,"你不该问我。"
"那弟子该问谁?"
"该问地藏菩萨。"
慧明愣住了。
静云从怀中取出一串念珠,递给他。
"今夜子时,你去后山的地藏殿。跪在菩萨像前,持诵《地藏经》四十九遍。若心诚,菩萨自会为你解惑。"
那串念珠冰凉如玉,却在触碰到慧明掌心的一刻,忽然变得滚烫——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觉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