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圳当了7年保姆,女主人丢了手镯辞退我,我回村开行李箱懵了
潮河讲堂
2026-01-29 17:16·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张姐,你明天不用再来了。"李女士站在落地窗前,连眼神都没给我一个。
我端着托盘的手猛地一抖,茶杯差点掉下去。"李女士,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这七年来..."
"我的翡翠手镯找不到了。"她转过身,眼神冰冷,"家里只有你我两个人,这事还用多说吗?"
那只价值二十多万的手镯,我每次都是戴着手套小心擦拭的。她现在竟然怀疑是我偷的?
"我发誓我没碰过您的手镯!"我急得声音都变了,"您可以翻我的房间,翻我所有东西!"
李女士摆摆手,语气疲惫:"算了,我不想闹大。明天我会把这个月工资结给你,你走吧。"
七年!整整七年的朝夕相处!我照顾她的起居,陪她的女儿长大,把这个家当成自己家一样用心。到头来却被当成贼赶走。
我咬着牙把行李收进箱子,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七年的信任,就这样被一只手镯毁了。
01
2018年的春天,我从乡下来到这座繁华的城市。
中介带我来到一个高档小区,说有户人家要找住家保姆。
电梯停在28楼,门一开,眼前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客厅。
"您好,我是张秀云。"我有些紧张地说。
开门的女人三十多岁,穿着简单的米色毛衣,笑容温柔。
"张姐是吧?快进来,我姓李,叫我小李就行。"她热情地把我迎进门。
我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怎么能叫您小李,您是雇主。"
"哎呀,别见外。"李女士笑着说,"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她带我参观房子,三室两厅,装修得很讲究。
"这间房以后就是您的,带独立卫生间。"她推开一扇门。
我愣住了,房间足足有二十平米,比我老家的房子还宽敞。
床上铺着干净的四件套,衣柜里还挂着几件新睡衣。
"这...这太好了。"我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
李女士拍拍我的肩:"张姐,工作内容很简单,就是做做饭、打扫卫生,再帮我照看一下女儿。"
"我女儿小雨今年5岁,特别乖。"她的眼神里满是温柔。
正说着,一个扎着小辫子的女孩从房间里跑出来。
"妈妈,这个阿姨是谁呀?"小雨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
"这是张阿姨,以后她就住在咱们家了。"李女士摸摸女儿的头。
小雨走过来,奶声奶气地说:"张阿姨好!"
我蹲下身,笑着说:"小雨好,阿姨给你带了家乡的糖,可甜了。"
小雨开心地接过糖,"谢谢张阿姨!"
那天晚上,李女士详细跟我说了工作安排。
"我先生在外地工作,一个月才回来一两次。"她倒了杯水给我,"平时就我和小雨在家,您也不会太累。"
"工资咱们一个月一结,5000块,包吃包住。"
我连忙点头:"好的好的,李女士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第一个月领工资的时候,李女士给了我5500块。
"李女士,您多给了。"我赶紧说。
她笑着摆手:"这500是辛苦费,您照顾得这么好,应该的。"
我握着那沓钞票,心里暖暖的。
当晚我就给老家的女儿打了电话。
"妈,你那边还好吗?"女儿关心地问。
"好着呢。"我笑着说,"妈遇到好人了。"
02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渐渐融入了这个家。
每天早上6点,我准时起床准备早餐。
李女士喜欢喝小米粥,配上青菜包子和一碟小咸菜。
"张姐,您做的包子真好吃,比外面买的强多了。"她边吃边夸。
我心里美滋滋的:"您喜欢就好,以后我天天给您做。"
7点半,我送小雨去幼儿园。
小家伙总是拉着我的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张阿姨,今天老师说我画画最好!"
"张阿姨,明天我想吃糖醋排骨!"
我笑着应和,觉得这孩子真是太可爱了。
送完小雨回来,我就开始打扫卫生。
李女士从不挑剔我的工作,有时还会帮我一起干。
"张姐,您歇会儿,我来拖地。"
"哎呀,这怎么行,这是我的工作。"我赶紧拦住她。
她笑着说:"咱俩一起干,快一些。"
下午4点,我去幼儿园接小雨。
小家伙远远看见我就跑过来:"张阿姨!"
她扑进我怀里,我抱起她转了一圈。
"今天在学校开心吗?"
"开心!老师今天教我们唱歌了!"小雨兴奋地说。
回到家,小雨趴在茶几上写作业,我在一旁看着。
李女士坐在沙发上看书,偶尔抬头看看我们,脸上都是笑。
那画面温馨得像一家人。
晚上吃完饭,李女士会陪小雨玩一会儿。
我收拾完厨房,坐在一旁看她们母女俩说说笑笑。
有时候我会想,要是我女儿也在身边该多好。
李女士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
"张姐,您想女儿了吧?"她轻声问。
我点点头,眼眶有些湿:"是啊,好久没见了。"
"过年您就回去看她,我给您包个大红包。"李女士认真地说。
我连忙摆手:"工资就够了,不用包红包。"
"那怎么行。"她坚持道,"您辛苦一年了,这是应该的。"
第一年过年,李女士真的给我包了8000块的红包。
还给我女儿寄了新衣服和一大箱学习用品。
我女儿在电话里高兴地说:"妈,你真的遇到好人了!"
我握着电话,眼泪止不住地流。
03
第二年夏天,小雨生了一场大病。
那天半夜,我突然听到小雨房间里传来哭声。
我赶紧起来,推开门一看,小雨脸烧得通红。
"李女士!李女士!"我冲到她房间喊。
李女士一下子坐起来,披上外套就往小雨房间跑。
"小雨烧到39度了!"我摸着孩子滚烫的额头。
"快,送医院!"李女士抱起小雨就往外走。
那一夜,我们在医院守了整整一宿。
李女士坐在病床边,紧紧握着小雨的手。
我端着热水和毛巾,不停地给小雨擦身体降温。
凌晨4点,小雨的烧终于退了。
李女士松了口气,转头看着我:"张姐,幸好有你在。"
她的眼睛红红的:"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说,"小雨就像我自己的孩子。"
李女士握住我的手:"张姐,真的谢谢你。"
从那以后,我和李女士之间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她不再只是我的雇主,更像是我的家人。
逢年过节,她都会额外给我钱让我寄回老家。
"张姐,这个月您女儿要交学费了吧?这里有一万块,您拿着。"
"李女士,这太多了..."
"拿着吧,孩子读书要紧。"她把钱塞进我手里。
小区里其他保姆都羡慕我。
"老张啊,你命真好,遇到这么好的雇主。"
"就是就是,我们家那位,天天挑三拣四的。"
我笑着说:"是啊,我福气好。"
心里却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干,不辜负李女士的信任。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第五个年头。
小雨从5岁长到了10岁,上小学四年级了。
李女士也从青春洋溢变得略显疲惫。
我注意到她偶尔会按着胃,脸色发白。
"李女士,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去医院看看?"我关心地问。
她摆摆手:"没事,老毛病了,胃不太好。"
"那您平时少吃辣的,我给您煮点养胃粥。"
"好,谢谢张姐。"她虚弱地笑笑。
但我总觉得她的笑容里藏着什么心事。
李先生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有时候一个月都不回来一次。
李女士从不说什么,只是偶尔会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
我想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我只是个保姆,有些事不该多嘴。
第六年的时候,我发现李女士开始频繁出门。
"张姐,明天我要出去办点事,小雨就麻烦您了。"
"您放心去吧,小雨交给我。"我说。
04
第七年的春天,气氛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
那天是个周五下午,我像往常一样在打扫卫生。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很是温暖。
我正在擦拭茶几,突然听到门锁响动的声音。
李女士提早回来了,这不是她平时的下班时间。
"李女士,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笑着打招呼。
她没有回应,只是径直走进卧室。
我觉得有些奇怪,继续手里的活儿。
过了大概十分钟,李女士从卧室里出来了。
她的脸色很难看,眉头紧锁。
"张姐,你今天进过我的卧室吗?"她的语气有些生硬。
我愣了一下:"进过啊,早上去整理床铺,擦拭家具。"
"还碰过其他东西吗?"她盯着我的眼睛。
我摇摇头:"没有啊,就是日常打扫。怎么了李女士?"
李女士深吸一口气:"我的翡翠手镯不见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什么?手镯不见了?"
那只手镯我认识,是李先生送她的结婚十周年纪念礼物。
通体翠绿,成色极好,据说价值二十多万。
"您再仔细找找?会不会放在其他地方了?"我急忙说。
李女士没说话,转身回了卧室。
我站在门口,心里七上八下的。
透过门缝,我看见她把首饰盒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一件一件地翻找,动作有些急躁。
"李女士,我帮您一起找?"我试探着问。
"不用了。"她冷冷地说,连头都没抬。
我退到客厅,心里越来越不安。
那天晚上,李女士一句话也没跟我说。
她端着晚饭进了书房,把门关上了。
小雨吃完饭,怯怯地看着我:"张阿姨,妈妈是不是生气了?"
我摸摸她的头:"没事,可能是工作上有烦心事。"
"那我去陪陪妈妈。"小雨说着要去敲门。
"别去。"我拉住她,"让妈妈安静一会儿。"
小雨点点头,回房间写作业去了。
我坐在客厅里,看着紧闭的书房门,心里堵得慌。
七年了,李女士从来没有用这种态度对我。
难道她真的怀疑是我拿了手镯?
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不停地回想,今天早上到底有没有碰过什么东西。
我确定自己只是正常打扫,什么都没动。
05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准备好了早餐。
小米粥、青菜包子、小咸菜,一样不少。
李女士从房间出来,看了一眼餐桌,什么也没说。
她端起碗进了书房,又把门关上了。
我站在厨房门口,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
送小雨上学的路上,孩子一直拉着我的手。
"张阿姨,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她小声问。
"怎么会呢,妈妈最爱小雨了。"我安慰她。
"可是妈妈都不理我了。"小雨的眼睛红红的。
我蹲下身,帮她擦掉眼泪:"妈妈只是有点累,过几天就好了。"
送完小雨回来,我开始打扫卫生。
走到李女士的卧室门口,我犹豫了。
往常我都会进去整理,今天却不敢了。
"算了,还是别进去了。"我转身去打扫其他房间。
中午的时候,李女士出门了。
她换了一身正式的衣服,化了淡妆。
"我出去办点事,晚上可能会晚点回来。"她说。
这是两天来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好的,您路上小心。"我说。
她点点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下午接小雨放学,孩子情绪很低落。
"张阿姨,我不想回家。"她拉着我的手。
"为什么呀?"我问。
"妈妈不理我,家里不好玩了。"小雨嘟着嘴。
我心里一酸:"小雨乖,妈妈过几天就好了。"
晚上李女士回来得很晚,将近9点才到家。
我已经给小雨洗完澡,哄她睡了。
听到开门声,我从房间出来。
"李女士,您吃饭了吗?我给您热点菜?"
"不用了,我吃过了。"她脱下外套,看起来很疲惫。
我看着她走进卧室的背影,欲言又止。
第三天,第四天,气氛还是没有好转。
李女士对我依然很冷淡,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不说话。
她开始亲自整理自己的房间,不让我进去了。
以前她会跟我聊天说笑,现在连眼神交流都很少。
我试着主动找她说话。
"李女士,今天天气挺好的,要不我帮您晒晒被子?"
"不用了,我自己来。"她淡淡地说。
"那...那我今天包饺子,您想吃什么馅的?"
"随便吧。"她头也不抬。
我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人。
第四天晚上,我偷偷抹眼泪。
小雨敲门进来:"张阿姨,你哭了?"
"没有,阿姨眼睛进沙子了。"我赶紧擦掉眼泪。
小雨抱住我:"张阿姨,你别哭,我不想你难过。"
我搂着这个懂事的孩子,心里更难受了。
那天夜里,我听见李女士在书房里打电话。
声音很低,但还是能听见几个字。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唉,你说我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无奈。
我靠在门边,心里越来越不安。
06
第五天下午,李女士把我叫到客厅。
她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看着外面的风景。
阳光打在她身上,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意。
"张姐,你明天不用再来了。"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端着托盘的手开始发抖。
托盘里的茶杯晃动着,差点掉下去。
"李女士,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这七年来..."我的声音都变了调。
她转过身,眼神冰冷得让我陌生。
"我的手镯找不到了。"她直视着我,"家里只有你我两个人,这事还用多说吗?"
我感觉天旋地转,腿都有些发软。
"我发誓我没碰过您的手镯!"我急得声音都劈了,"您可以翻我的房间,翻我所有东西!"
李女士摆摆手,语气疲惫:"算了,我不想闹大。"
"明天我会把这个月工资结给你,你走吧。"
"李女士,您真的不相信我?"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这七年,我..."
"对不起。"她打断了我,转过身不再看我。
我站在那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七年!整整七年的朝夕相处!
我照顾她的起居,陪小雨长大。
把这个家当成自己家一样用心打理。
每天早起晚睡,从不抱怨。
小雨生病我整夜守着,李女士难过我默默陪伴。
这七年的感情,难道就这么不值一提?
一只手镯,就能抹去所有的信任?
我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好,我明天就走。"
转身回房间的时候,我的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上。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躺在这张睡了七年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空落落的。
脑子里不停地回放这七年的画面。
第一天来的时候,李女士温柔的笑容。
小雨第一次叫我"张阿姨"的甜美声音。
每年过年李女士给我包的大红包。
小雨生病那晚,我们一起守在医院的场景。
这些美好的回忆,现在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
07
第二天一早,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七年的时间,我在这里积攒了不少物品。
衣服、鞋子、一些小摆件,还有小雨送我的手工。
我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
正收拾着,小雨推开门跑了进来。
"张阿姨,你在干什么?"她看着满地的东西,愣住了。
我蹲下身,摸摸她的头:"阿姨...阿姨要回老家了。"
"为什么?你不要我了吗?"小雨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不要你,阿姨有事必须回去。"我哽咽着说。
"不要!我不要你走!"小雨扑进我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张阿姨你别走,我以后更乖,我听话,你别走!"
我抱着这个哭成泪人的孩子,自己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这时李女士走了进来。
"小雨,回房间去。"她的声音很冷。
"不要!妈妈你让张阿姨留下来!"小雨哭着说。
"别闹了,回房间去!"李女士的语气加重了。
她走过来,把小雨从我怀里拉开。
小雨挣扎着,哭喊着:"我不要!我不要!"
"够了!"李女士拖着小雨往外走。
我看着小雨被拖走的背影,听着她越来越远的哭声,心如刀绞。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我跪在地上放声大哭。
哭完后,我擦干眼泪,继续收拾东西。
把所有物品都装进箱子,最后一次环顾这个房间。
这里有我七年的回忆,现在都要离开了。
收拾完东西,我走出房间。
李女士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沓钞票。
"这是这个月的工资,还有三个月的补偿金,一共两万块。"她说。
我看着那些钱,没有伸手去拿。
那些钱在我眼里,就像是对我的侮辱。
"李女士,我不要补偿金。"我的声音很平静,"工资您留着吧。"
"拿着吧,你也不容易。"她叹了口气。
她站起来,把钱塞进我的行李箱。
我没有再说什么,拖着箱子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这个住了七年的家,再也不属于我了。
我听到小雨房间里传来哭声,心里又是一阵绞痛。
下楼的时候,遇到了同楼层的王姐。
她看见我拖着行李箱,愣了一下。
"老张,你这是..."她欲言又止。
"我要回老家了。"我低着头说。
王姐看看我,又看看身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口气。
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物业保安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知道,肯定是有人说闲话了。
可能整个小区都知道,李家的保姆偷了东西被赶走了。
我低着头快步走出去,眼泪又流了下来。
08
长途汽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了一整天。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城市的高楼大厦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山和田野。
晚上十点,车终于到站了。
女儿接到我的电话,早早就在车站等着。
"妈!这边!"她挥着手喊我。
我拖着行李箱走过去,看见女儿,眼泪又控制不住了。
"妈,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回来了?"女儿扶着我问。
"回家再说。"我哽咽着。
回到家,女婿也在。
他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妈,您这是怎么了?"
我坐在沙发上,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怎么能这样!您在那儿干了七年!"女儿气愤地说。
"就是,这也太过分了!"女婿也说。
我摇摇头:"算了,说这些也没用。"
"妈,您别难过。"女儿抱着我安慰,"咱清者自清!"
女婿也说:"对,妈,您没拿就是没拿,不用怕。"
"大不了不干了,在家休息休息,我和他爸养得起您。"女儿说。
我点点头,心里却还是堵得慌。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想起这七年的点点滴滴,想起李女士的冷漠,想起小雨的哭声。
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第二天一早,村里就传开了。
"老张家媳妇在城里当保姆被人赶回来了。"
"听说是偷了人家的东西。"
"唉,在城里见了世面,眼皮子就浅了。"
这些闲言碎语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坐在家里,听着外面的议论声,眼泪直流。
女儿气得想出去理论,被我拦住了。
"别去,越解释越说不清。"我说。
"可是妈,您明明什么都没做!"女儿哭着说。
"算了,清者自清,时间会证明一切。"我安慰她。
邻居李婶过来看我。
"老张啊,别往心里去,谁还没个闲言碎语的。"她拍拍我的手。
"嗯,我知道。"我苦笑着点头。
"在家好好歇着,别想那么多了。"李婶说。
我点点头,心里却知道,这个污点会跟着我一辈子。
接下来几天,我一直待在家里不出门。
女儿和女婿要上班,家里就我一个人。
我坐在院子里发呆,脑子里乱糟糟的。
"妈,您就在家好好歇着,我和他爸养得起您。"女儿心疼地说。
我摇摇头:"我还干得动,过段时间再找份工作。"
女婿说:"妈,您都50多了,该享享清福了。"
"我闲不住。"我说,"总得找点事做。"
心里却清楚,以后再找工作,谁还会要一个被指控偷东西的保姆?
第三天下午,我决定整理一下行李。
总不能一直这么放着,该洗的洗,该晒的晒。
我把行李箱拖到院子里,打开拉链。
最上面是衣服,我一件件拿出来,准备洗洗晒晒。
拿到箱子底部的时候,我发现有些不对劲。
箱子底部摸起来硬邦邦的,好像垫着什么东西。
我伸手摸了摸,确实有东西。
09
我掀开箱子的内衬布料,发现有个隐藏的夹层。
这个夹层我以前都不知道。
夹层上有一条细小的拉链,被衬布挡住了。
我颤抖着手拉开拉链。
夹层里静静地躺着三本红色的册子。
我愣了几秒,伸手拿出来。
房产证!三本房产证!
我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
翻开第一本,户主栏赫然写着:张秀云。
那是我的名字!
我又打开第二本,还是我的名字!
第三本,依然是张秀云!
三套房子!
第一套在市中心,90平米。
第二套在学区,120平米。
第三套在新区,85平米。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情况。
这些房子是从哪来的?
为什么会在我的行李箱里?
为什么户主都是我的名字?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喃喃自语。
女儿听到动静走出来:"妈,你在说什么?"
她看到我手里的房产证,也愣住了。
"妈,这是什么?"
"房产证...三套房子的房产证..."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女儿接过去看,越看越惊讶。
"妈,这上面写的是您的名字!"
"我知道...可是我不明白..."
我盯着那三本房产证发呆,脑子里一片混乱。
突然想起去年李女士确实让我签过好几次字,说是办理工伤保险和社保的材料。当时我还感动她这么为我着想,根本没细看内容。
"难道...这些房子真是李女士买的?"我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
可这怎么说得通?她刚刚才因为手镯的事把我赶走,怎么可能偷偷给我买三套房?
我继续翻箱子,在最底层的暗格里摸到了一个牛皮纸袋。纸袋上用黑色签字笔写着我的名字,那熟悉的字迹让我心头一颤——是李女士的笔迹。
我颤抖着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封信和三串钥匙。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展开那封信。然而,当我看到信上第一行字的时候,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