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不再养活“不干活的懒汉”了,争当贫困户的现象,将不复存在。脱贫攻坚不是“终身饭票”,五年过渡期,即将在2026年画上句号。这意味着,靠“等靠要”混救济的日子,彻底一去不返,扶贫政策始终坚守,“扶勤不扶懒”的底线,绝不让投机取巧者钻空子。
2019年以前,村里一些人家明明能干活,硬是在评贫困户时找关系、编材料、装可怜,就为了那几百块补助和年终慰问。
更有甚者,有的人硬是找个借口说“父亲有病”,申请到了“建档立卡贫困户”。
但现在,时代变了。
2021年,中国宣布脱贫攻坚战取得全面胜利,紧接着,五年过渡期拉开帷幕。这不是一个缓冲时间,而是一次彻底的制度转型,重心从解决“有没有饭吃”,转向“怎么持续吃好饭”。
“从输血到造血”这五个字,听起来很抽象,但对村民赵大柱来说,是从一把锄头换成一台电焊机的真实转变。
赵大柱是云南昭通人,2017年被识别为建档立卡贫困户,那时候他种玉米,收成全靠天,不仅不稳定,收入也低。
2021年,村里组织免费技能培训,他报名学了焊工,第二年,他就去了广东,月薪7500块。
到2023年,他把老婆孩子也接去了广州,“现在我不是贫困户,我是产业工人。”
五年来,全国累计识别出700多万监测对象,不是为了发补助,而是为了“堵漏洞、补短板、防返贫”。
这700多万人中,很多靠着技能培训、产业扶持、劳务输出,重新站了起来。
2023年,脱贫人口务工规模稳定在3000万人以上,说明一个趋势:靠双手吃饭,才是长久之计。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转变,2022年,山西临汾一位村干部举报,有人明明家里有车有房,年收入十多万,还在领“低保+边缘户”补助。
调查后发现,这类“伪贫困户”在部分地区并不少,他们钻政策空子,虚报收入、藏匿财产,甚至把户口迁到老家混资格。
这种现象,政策早就看见了。
从2023年开始,国家对“等靠要”现象展开专项治理,动态监测机制启动,一旦发现收入异常、购车购房、子女就读私立学校等情况,立即重新评估资格。
一些地方还试点“积分制”帮扶,劳动参与度、公共事务积极性,都会影响是否能享受政策支持。
某种意义上,这是一种“激励机制”的转变:不再奖励懒惰,而是鼓励奋斗。
贵州毕节市赫章县的一项改革引起关注,当地对于有劳动能力但拒绝外出务工、拒不参与村集体产业的“懒户”,实施“政策暂停机制”——暂停非基本兜底类补助,直到其参与公共劳动或就业培训。
数据显示,仅2023年下半年,当地“沉默劳动力”回流就业人数增加了800多人。
“扶贫不是养懒人。”赫章县负责人说得很直接。
但这种转变,并非全无争议。
有人担心,会不会误伤真正有困难的人?比如一些老年独居户、重病患者、精神障碍家庭成员,有可能因为信息不对称被误判为“无劳动意愿”。
对此,国家推行分层分类帮扶模式:对于确实无法就业的,继续兜底保障;对有一定劳动能力的,给予技能支持和产业引导;对临时困难的,提供短期过渡援助,防止“一刀切”。
这样的差异化,让政策更有温度,也避免了资源浪费。
从2026年开始,过渡期将结束,一切帮扶进入常态化,脱贫县将不再享受原有的特惠政策,而是通过乡村振兴统一纳入区域发展。
比如广西百色市,原来是深度贫困地区,现在依托甘蔗深加工产业,吸引龙头企业入驻,带动了两万多农户增收。
企业和村集体签协议,农户分红+就业双收入,脱贫不再靠政府,而是靠市场。
但也有隐忧,一些地区产业基础薄弱,年轻人外流严重,村集体经济“空转”,没有形成内生动力。
特别是西部部分边远地区,发展靠天吃饭,村干部文化水平有限,干事创业能力不强,这些地方,如何持续发展?政策的答案是:人。
“田秀才”“土专家”“返乡创业青年”,成了新阶段的主角,国家鼓励本地人才回流,提供创业贷款、土地优惠、技术指导。
江西赣州南康区一位返乡大学生,带动村里成立家具加工合作社,两年吸纳村民就业60人,年产值突破300万。
这些人,不是“扶贫对象”,而是“振兴引擎”。
除此之外,一些地方还探索积分制治理,比如重庆酉阳,村民参与义务劳动、环境整治,可以换取积分,积分可以兑换生活用品,甚至作为评选“文明家庭”的参考。
这种方式,不是用钱激励,而是用荣誉、参与感唤起责任心。
靠补助过日子的人,要么被政策淘汰,要么被社会边缘化;靠劳动致富的人,才有可能在乡村振兴中找到位置。
五年过渡期没有制造“养懒人”的土壤,而是清理了制度漏洞,重建了公平秩序,很多人从观念上彻底转变了——扶贫不是权利,而是机会。
从“保底线”到“促振兴”,不是一句话的事,而是一次深层制度变革。它的核心不是钱,而是人。
未来的扶贫,不再是政府单方面的“包办”,而是共同参与、共同建设的过程,这对政府,是治理能力的考验;对群众,是责任意识的唤醒。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