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新闻记者 李雨心 实习生 王怡彤
5000多年前,远古先民来到海拔2500米的川西高原河谷中开启了定居生活,他们也成为了目前所知川西高原最早的新石器时代居民。斗转星移间,数千年的岁月转眼一瞬,当考古人拨开黄土,也将一段跨越五千年的故事缓缓呈现在当代观众的眼中……
展览现场
1月28日,《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马尔康市孔龙村遗址考古发掘阶段性成果展》在四川博物院正式开幕,共展出孔龙村遗址出土的精美彩陶、石器、骨器、玉器等各类文物334件/套,并结合一系列图片资料、考古工具,多角度、全方位呈现该遗址发掘与研究的阶段性重大成果,生动展现了川西高原先民适应环境、开拓生存空间的智慧与勇气。
从孔龙村遗址的发现与发掘,到孔龙村先民的生活图景,再到出土文物的精美与珍贵……漫步展览中,仿佛开启了一场与脚木足河畔先民跨越五千年时空的对话,感受着先民在高海拔河谷定居的生存智慧。
初识孔龙村遗址
走进远古先民定居高原的故事
“这是一个关于远古先民定居高原,在这里生活的故事。”隆冬时节,步入“孔龙村遗址考古发掘阶段性成果展”的现场,首先映入眼帘的展板上,书写着这样一段文字,也让观众知道了这场展览所聚焦的核心——孔龙村遗址。
展览现场
孔龙村遗址不仅是川西高原众多史前遗址中距离河面最近的遗址,更以距今约5500-4800年的历史,以及10万平方米的规模,成为迄今川西地区发现的年代最早、规模最大、保存最好、出土文物最丰富的新石器时代中心聚落遗址。从现场可以看到,展览以“寻迹”“初识”“源流”为叙事脉络,系统展示距今约5500至4800年新石器时代中心聚落遗址的考古发掘阶段性成果。
展览现场,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副研究馆员、考古发掘领队高寒介绍说,这场展览非常及时,考古工作者们“边发掘、边整理、边研究、边筹备”,“大家在展览里看到的内容,都是遗址最新的研究成果。”
高寒谈到,展览不光展出了遗址出土的精美文物,更重要的是基于文物和遗址的研究成果,“涉及孔龙村遗址先民的方方面面,包括所处的自然环境、生业模式,以及先民手工业生产的技术、审美艺术等等,都放在展览中了。”同时,展览中还承载了考古工作者的小“私心”,考古工具、日记等寻迹遗存的亮相,通过简单的考古科普,让观众更加了解考古工作和考古人。
当然,透过玻璃展柜中陶器的彩绘,也能窥到孔龙村遗址的文化源流密码。高寒表示,通过考古实物证实,距今5000多年前孔龙村遗址与黄河上游文化一脉相承,联系非常紧密。“由此可见,在5000年前中华文明多元一体格局就已开始形成。不同人群的融合,文化的交往交流交融,在当时就已发生。”
300余件精选文物亮相
勾勒出孔龙村先民的生活与智慧
从“寻迹”,到“初识”,再到“源流”……穿梭在展览厅,三大核心篇章串联起丰富展品。其中,既有考古工具、日记等寻迹遗存,也有房址、灶、陶窑等聚落遗迹;既涵盖石斧、穿孔石刀、骨梗石刃刀等农耕狩猎工具,也包含彩陶、玉器、骨珠、陶镯等精美器物。
展览现场
值得一提的是,川西北高原地区发现的迄今年代最早、数量最多、类型最丰富的彩陶,横断山区最早的旱作农业遗存,以及保存完整的骨梗石刃刀等珍品集中亮相,多件遗址出土文物为首次公开展出,生动还原了远古先民在高原河谷定居耕作、繁衍生息的生活图景,展现了先民适应环境、开拓生存空间的智慧与勇气。
“我们可以看到展出的骨梗石刃刀,是由两种材质制作而成的。”现场,四川博物院讲解员赵国美向封面新闻记者介绍,孔龙村先民们在制作这一器物时,先将骨头人工打磨出一个凹槽,再将磨制好的石片嵌在凹槽中,变成了组合器。“骨头的韧性很强,不易断,石头又很锋利,两者的结合规避了单一工具的缺陷,体现了孔龙村先民们的智慧。”
展览展出的骨梗石刃刀
此外,高规格玉器和骨笄、骨针,还有彩绘纹丰富的彩陶器物,动物造型的贴塑……透过这些或精致或可爱的文物,也能窥到远古先民的生活图景和精神世界。据介绍,展览展期将从1月28日持续至5月31日。观众可走进四川博物院,探寻迄今川西北高原地区发现的年代最早、规模最大、保存最好、出土文物最丰富的新石器时代中心聚落遗址的文明故事。
本文图据四川博物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