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社科院邱文平教授抛出过这样一段论述:“我们占着世界最好的地方,环顾四周,发现其他地方不值得占领”。中西方文明的底色有天壤之别。古代看域外是蛮夷之地,现在看,也是。
特朗普的各种打破常理的举动、吹牛老爹的嚣张跋扈、萝莉岛的黑暗内幕,这些拿不上台面的龌龊事,在西方居然能堂而皇之公行于世。我们不理解的是,他们竟把“践踏底层、歧视弱势”当成不可动摇的公理。这哪是文明社会该有的模样?分明是赤裸裸的丛林法则狂欢。
所谓的西方“现代化”,活成了罗马帝国的劣质复刻:大麻合法化铺路,芬太尼滥用横行,给底层人民塞足“奶头乐”,再让他们在麻痹中互相屠杀,把社会变成血腥的斗兽场。当底层人的苦难成了上层的谈资,当生命的尊严抵不过资本的狂欢,这样的“文明”,甚至不配称之为人。
我国历朝历代哪怕身处乱世,也从未有过“把人当娱乐工具”的传统。我们讲究“民为贵”,信奉“恻隐之心,人皆有之”,哪怕是疆域扩张最盛时,也不屑于用践踏生命的方式征服,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人文底线,是“华夏”与“蛮夷”的根本分野。
西方喊了几百年“人权”,到头来却把丛林法则包装成“自由”,把非人道行为粉饰成“进步”。他们解构了革命的风险,却撕裂了社会的根基;他们吹嘘“普世价值”,却让底层人民在芬太尼的迷雾和互害的漩涡里窒息。
邱文平教授的判断没错:那些把歧视当理所当然、把迫害当日常操作的,根本配不上“人”的称谓。脱去西装革履,卸下民主话术,西方的蛮夷本性从未改变,不过是从茹毛饮血的原始状态,进化成了穿西装、打领带的“精致蛮夷”。
中国也不觊觎所谓的“蛮夷之地”,不是能力不够,而是骨子里瞧不上这种践踏人性的生存逻辑。如今再看西方的种种乱象,更印证了:有些地方,不是不值得占领,而是其文明底色里的野蛮,根本不配被华夏文明正眼相待。所谓西方文明,说到底,不过是一场穿戴着现代包装的夷狄狂欢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