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给婆家11口人做饭,老公突然提离婚!我解下围裙就走
潮河讲堂
2026-01-28 18:05·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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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悦,今年32岁,嫁给陈浩已经八年了。
婚后我辞掉工作,一心一意操持家务,伺候婆家一大家子人。
这天中午,我正在厨房里忙活着给婆家11口人准备午饭。
突然,陈浩推开厨房门,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林悦,我们离婚吧。"
我手里的锅铲"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说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离婚!我受够了!"陈浩烦躁地挥挥手,"你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别在这碍眼!"
01
我叫林悦,今年32岁。
八年前,我嫁给了陈浩。
那时候我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会计,月薪八千,工作稳定体面。
陈浩是朋友介绍认识的,在一家国企上班,看着老实本分。
婆婆张秀兰第一次见我就很满意,拉着我的手说:"悦悦啊,嫁过来就是一家人了。"
我当时还挺感动,觉得遇到了明事理的好婆婆。
结婚后没多久,婆婆就开始劝我辞职。
"你看你每天上班多累,不如在家好好休息,也能照顾家里。"
我犹豫了很久,陈浩也跟着劝:"你在家吧,我一个人的工资够养家。"
想着夫妻两个人总要有一个人照顾家庭,我最后还是辞了职。
那时候我以为,这不过是暂时的安排。
我以为,过两年等家里稳定了,我还能重新出去工作。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一当全职太太,就是整整八年。
更没想到的是,我要伺候的不止陈浩和公婆两个人。
陈家是个大家庭,陈浩兄弟三个。
公婆住一楼,我和陈浩住二楼,大伯一家住三楼,小叔一家住四楼。
虽然分开住,但婆婆说一家人要在一起吃饭才热闹。
于是,我每天的工作就变成了给这11口人做饭。
公公陈立国有高血压,不能吃重口味的,每天要喝白粥吃咸菜。
婆婆张秀兰喜欢吃油条配小米粥,早上必须有这一口。
大伯陈志伟要喝豆浆吃包子,大伯母刘敏偏要吃煎蛋三明治。
小叔陈志华和小叔媳妇王芳最挑剔,今天要这个明天要那个。
三个孩子更是麻烦,大伯家两个孩子一个要喝牛奶一个要喝酸奶。
小叔家的孩子只吃肉包不吃菜包,稍微不合口味就不吃。
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准备早餐,光是早饭就要忙到八点半。
吃完早饭还要收拾碗筷,打扫三层楼的卫生,洗全家人的衣服。
中午十点半就要开始准备午饭,11口人至少要做八个菜一个汤。
下午还要接送孩子上下学,辅导作业。
晚上继续做晚饭,收拾厨房,往往要忙到晚上十点。
这八年来,我没有休息过一天。
就连过年过节,我也要在厨房里忙活一整天。
别人家的媳妇过年能回娘家住几天,我连这个资格都没有。
婆婆说大家都在,我走了谁做饭?
陈浩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淡。
刚结婚那会儿,他下班回来还会问我累不累,帮我搭把手。
后来,他一回家就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叫他几声都不理人。
我跟他说话,他总是敷衍两句就打发了。
有时候我累得腰酸背痛,想让他帮忙拿个东西。
他就不耐烦地说:"我上了一天班了,你在家又不累。"
在家不累?
我每天从早忙到晚,连坐下来休息十分钟的时间都没有。
可在他眼里,我不过是在家闲着而已。
婆婆也变得越来越挑剔。
菜炒咸了说我不会做饭,菜炒淡了说我偷工减料。
衣服洗得不够干净要重洗,地拖得不够亮要重拖。
我做什么她都能挑出毛病来。
有一次我累病了,发烧39度躺在床上。
婆婆进来看了一眼,只说了句:"那今天中午饭怎么办?"
我强撑着爬起来去厨房,差点晕倒在灶台前。
大伯母刘敏更过分,每次吃饭都要甩脸色。
"林悦啊,这鱼怎么又做得这么咸?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
"林悦,我的衣服呢?怎么还没洗好?我明天要穿。"
她从来不说谢谢,好像我伺候她是天经地义的。
小叔媳妇王芳最会装病。
她每天坐在客厅看电视嗑瓜子,一会儿喊头疼,一会儿说腰疼。
我端茶倒水伺候她,她还嫌我动作慢。
"嫂子,你能不能快点?我都渴死了,等你半天。"
有一次我实在忙不过来,让她自己倒杯水。
她立刻摆出一副可怜相,跟婆婆告状说我不尊重她。
婆婆当着全家人的面训我:"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芳芳身体不好,你照顾她怎么了?"
我忍气吞声,什么话都不敢说。
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够体贴,这个家就会和睦。
我以为总有一天,他们会看到我的付出,会感激我。
可我错了。
我的付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理所当然罢了。
没有人感激,没有人心疼。
他们只会觉得,你本来就应该这么做。
02
这天是周六,孩子们都放假在家。
早上六点,我照例起床准备早餐。
厨房的水池里堆满了昨晚的碗筷,我实在太累了没来得及洗。
我打开冰箱,盘算着中午要做什么菜。
公公昨天说想吃清蒸鲈鱼,婆婆想吃红烧肉。
大伯昨晚打电话说今天有朋友要来家里,让我多准备几个硬菜。
小叔媳妇王芳特意交代要吃糖醋排骨,还说要多放糖。
我在心里默默算了算,至少要准备十个菜才够。
忙完早饭,已经快九点了。
我来不及休息,立刻开始准备午饭的食材。
菜场离家有点远,我骑电动车去买菜。
回来的时候两只手拎满了菜,胳膊都勒出了红印子。
九点半,我开始在厨房忙活。
先把鱼处理干净,再把肉切好腌制。
厨房狭小闷热,油烟机的噪音震得人头疼。
窗户开着,但一点风都没有,热气闷在屋子里散不出去。
我系着围裙,在灶台前来回穿梭。
洗菜、切菜、炒菜,手一刻也停不下来。
围裙上很快沾满了油渍和水渍,额头上全是汗水。
我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继续翻炒着锅里的菜。
客厅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还有王芳嗑瓜子的"咔嚓咔嚓"声。
她正在看综艺节目,时不时笑得很大声。
"嫂子!"王芳突然扯着嗓子喊我。
我探出头:"怎么了?"
"我要吃糖醋排骨,记得多放点糖啊!上次你做的不够甜。"
我应了一声:"知道了。"
转身继续忙活,心里叹了口气。
大伯母刘敏端着茶杯走进厨房,皱着眉头看了一圈。
"林悦,上次那个鱼你做得太咸了,今天注意点。"
我点点头:"好的,大伯母。"
她又说:"还有,中午我要吃酱爆茄子,记得多放蒜。"
"我知道了。"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对了,我的那件蓝色外套洗好了吗?"
"洗好了,晾在阳台上。"
"那你一会儿收进来,别让太阳晒褪色了。"
她说完才走出厨房。
我擦了擦手上的水,心里又加了一道菜。
酱爆茄子、糖醋排骨、清蒸鲈鱼、红烧肉……
我默念着菜单,生怕漏了哪一个。
这时候婆婆张秀兰也走了过来,站在厨房门口监工。
"动作快点,一会儿你大伯的朋友就要来了,别让人家等着。"
"好的,妈。"
"还有,记得把那个好茶叶拿出来泡,别小气。"
"知道了。"
婆婆看了看灶台上的菜,又说:"这个肉切得太大了,客人不好夹。"
我赶紧把肉重新切小。
"还有这个葱,切得不够细。"
我又把葱重新切了一遍。
婆婆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回客厅。
我长长地呼了口气,继续忙活。
厨房里热得像蒸笼,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围裙上。
我抬手擦了擦汗,继续翻动着锅里的排骨。
这时候,我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陈浩回来了。
我心里一喜,以为他是回来帮我的。
可当他推开厨房门的时候,我看到他脸色阴沉,一副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你怎么回来了?"我问,"不是说今天要加班吗?"
陈浩没有回答我,而是冷冷地说了一句话。
"林悦,我们离婚吧。"
03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手里的锅铲"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溅起了几滴油。
我呆呆地看着陈浩,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
陈浩烦躁地挥了挥手:"我说离婚!我受够了!"
我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疼得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离婚?"
陈浩不耐烦地说:"你就知道伺候我妈他们,我们根本没有夫妻生活!"
"我每天回家,你不是在厨房就是在洗衣服。"
"我们多久没好好说过话了?多久没一起出去吃顿饭、看场电影了?"
"这还叫婚姻吗?我娶了个保姆回来?"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不是为了这个家吗?"
"八年了,我哪天不是忙到半夜?"
"我这么辛苦,还不是为了让这个家过得好一点?"
"你妈、你大伯、你小叔,哪个不是我在伺候?"
陈浩冷笑一声:"为了这个家?你就知道讨好我妈他们。"
"你有关心过我吗?你有问过我累不累,开不开心吗?"
"你眼里只有他们,根本就没有我!"
"别废话了,下午就去民政局,你赶紧收拾东西滚!"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我追上去拉住他的胳膊:"陈浩,你不能这样!"
"八年了,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心里没数吗?"
"你说离就离,我算什么?"
陈浩甩开我的手,力气大得我差点摔倒。
"你算什么?你就是个保姆!"
"你吃我的住我的,还好意思说付出?"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原来在他眼里,我这八年不过是个保姆。
原来我所有的付出,在他看来都是理所应当的。
锅里的排骨已经炸糊了,焦味弥漫在整个厨房。
可我已经没有力气去管这些了。
我只觉得心很痛,像被人掏空了一样。
04
婆婆听到动静,从客厅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大中午的吵什么吵?"
陈浩指着我说:"妈,我要跟她离婚。"
我抬起头看着婆婆,眼泪模糊了视线。
我以为婆婆会劝劝儿子,毕竟我伺候了她这么多年。
可没想到,婆婆竟然说:"离就离吧,八年了连个蛋都下不了,早该走了。"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我脸上。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就是我伺候了八年的婆婆?
这就是我每天早起晚睡照顾的人?
大伯陈志伟也走了过来,双手抱胸靠在墙上。
"就是,白吃白喝这么多年,也该知足了。"
小叔媳妇王芳放下手里的瓜子,嘴角带着讥笑。
"有些人啊,占着位置不干事,还好意思待这么多年。"
大伯母刘敏摆摆手:"算了算了,走了也好,省得浪费粮食。"
我环顾四周,看着这些我伺候了八年的人。
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只有嫌弃和冷漠。
有的人甚至还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公公陈立国坐在沙发上,听到这些话叹了口气。
但他什么也没说,就这样任由家人数落我。
连一句话都不帮我说。
我的心彻底凉了,像掉进了冰窟窿。
八年来的付出,在他们眼里竟然一文不值。
我不过是个白吃白喝的外人。
我不过是个占着位置不干事的废物。
我不过是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没用女人。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的手紧紧攥着围裙。
指甲掐进手心里,疼得我清醒了一点。
我想起了很多事情。
05
我靠在灶台边,脑海里闪过八年来的画面。
那些画面像放电影一样,一幕一幕在眼前闪过。
我想起三年前的冬天,婆婆突然生病住院。
那时候陈浩和大伯小叔都要上班,只有我一个人在医院照顾。
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准备早饭带到医院。
白天给婆婆擦身、喂饭、倒尿盆。
晚上就睡在医院的陪护床上,床板硬得硌得我腰疼。
婆婆半夜要上厕所,我就扶着她去。
她咳嗽了,我立刻倒水。
她难受了,我就给她按摩。
整整一个月,我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累得我腰都直不起来,眼睛下面全是黑眼圈。
婆婆出院那天,我以为她会感激我。
可她只说了一句:"这是应该的,你是儿媳妇嘛。"
然后转头就让陈浩开车送她回家,连让我搭个顺风车都没有。
我自己拎着大包小包,挤公交车回家。
到家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吃晚饭了。
桌上没有给我留饭,我只能自己重新做。
我还记得大伯家儿子考上大学那年。
大伯母找到我,说孩子学费不够,问我能不能借点钱。
我当时手里只有三万块,是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我本来想留着以后用,可看到大伯母恳求的眼神,我还是把钱拿了出来。
大伯母接过钱,连句谢谢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后来我听说,大伯家不但交了学费,还给孩子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过了几个月,大伯家又买了一辆新车。
我提了一次还钱的事,大伯母立刻翻脸。
"都是一家人,计较什么?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提过还钱的事。
小叔失业那两年更让我心寒。
他每天在家睡到中午才起床,然后就窝在沙发上玩游戏。
我每天多做一人份的饭菜,从来没少过他的。
可王芳不但不感激,还嫌弃我手艺不好。
"嫂子,你这菜炒得也太难吃了吧。"
"我们外面随便买个盒饭都比这强。"
"你能不能学学人家怎么做菜?"
我每次听到这些话,都只能忍着。
陈浩升职加薪的时候,我以为他会带我出去庆祝一下。
哪怕只是吃顿好的,或者给我买件新衣服也好。
可他什么都没做。
他把所有的钱都交给了婆婆,说是让妈帮忙存着。
我问他要生活费买菜,他不耐烦地说:"家里不是有吗?你跟我妈要。"
我去找婆婆,婆婆总是一副为难的样子。
"悦悦啊,最近家里开销大,你省着点花。"
可转头她就给大伯家的孩子买了一部新手机,一万多块。
给小叔家的孩子报了兴趣班,一学期八千。
我结婚的时候,父母给了我十万块钱。
他们拉着我的手说:"悦悦,这钱你自己存着,以后有急用。"
"嫁人了要好好过日子,别让人家笑话咱们。"
我把钱存在银行卡里,本想留着以防万一。
可这八年来,这张卡里的钱一点点被掏空了。
给婆婆看病花了两万。
给大伯家孩子交学费借了三万。
小叔失业借走了两万。
还有各种各样的家庭开销,买这买那,零零碎碎加起来。
十万块钱只剩下不到一万。
我从来没想过要回这些钱。
我以为我们是一家人。
我以为我的付出会换来他们的认可和尊重。
可到头来,他们说我白吃白喝。
他们说我占着位置不干事。
他们说我生不出孩子,留着也没用。
我想起结婚时父母的叮嘱:"好好过日子,别让人家笑话。"
如今却落得这个下场。
我擦干眼泪,心里一个声音在说:"够了,真的够了。"
我解下围裙扔在灶台上,转身就往外走。
婆婆冲过来拦住我:"你干什么?饭还没做完呢!"
我冷笑着看向陈浩:"妈,让您儿子的新欢来伺候你们这一大家子吧!"
"我可伺候不起了!"
话音刚落,陈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慌张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一把夺过他的手机。
当看清屏幕上那个备注名时,我整个人呆住了。
手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