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情夫同居23年,58岁回到家后,却发现丈夫一家13口其乐融融
潮河讲堂
2026-01-28 18:01·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宋雅琴,今年58岁。
23年前,我为了一个承诺,离开了丈夫和两个女儿,跟着他去了南方。
那时候我35岁,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觉得丈夫平庸无趣,他才是我后半生的依靠。
可如今,他病倒了,医药费花光了所有积蓄,只剩下两个老人在出租屋里苦苦挣扎。
我想起了曾经的家,想起了丈夫的踏实,想起了女儿们哭喊着"妈妈别走"的声音。
前天,我终于鼓起勇气,拖着行李箱回到了那个离开23年的小城。
我想着,也许丈夫这些年还念着旧情,也许女儿们成家后会原谅我,也许晚年我们还能团聚。
但当我气喘吁吁推开那扇熟悉的院门时,眼前欢声笑语的景象让我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
01
2024年11月的一个下午,我站在广州天河区那间20平米的出租屋里,看着躺在床上的周建国,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悲凉。
"雅琴,今天的药钱还差300块。"
周建国虚弱地说,脸色蜡黄。
我攥紧手里的钱包,里面只剩下不到500块钱。
这个月的房租还没交,下个月的生活费还不知道在哪儿。
"我知道,我再想想办法。"
我转过身,不敢让他看见我眼里的泪。
周建国今年61岁,三个月前查出了肝硬化晚期。
医生说得很直白:"病情已经很严重了,需要长期治疗,而且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住院的那半个月,花了五万多。
这些钱是我们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积蓄。
出院后,医生开了一大堆药,说每个月至少要复查一次,药不能停。
可我们哪来的钱?
周建国不能再干重活了,我一个人洗碗的工资根本不够。
房租、生活费、医药费,每一样都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要不,你给家里打个电话?"
周建国突然说。
我身子一僵:"打什么电话?"
"你不是说,你前夫当年做生意发了财吗?"
"找他借点钱,就说是给女儿看病。"
"你疯了?"
我转过身,声音都变了调,"我都走了23年了,凭什么找他?"
"可你也是孩子的妈啊。"
周建国咳嗽了几声,"再说,当年咱俩在一起,我也是答应过你,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现在......"
他没再往下说,但我明白他的意思。
23年前,周建国在我工作的纺织厂当车间主任。
他比我大三岁,会说话,懂浪漫,跟我那个只知道埋头干活的丈夫完全不一样。
那时候我35岁,两个女儿一个12岁,一个9岁。
日子过得虽然清苦,但也算安稳。
可周建国的出现,让我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还有另一种可能。
"雅琴,跟我走吧。"
那天晚上,周建国拉着我的手说,"我已经联系好了,南方有个纺织厂在招人,我去当管理层,你也能进去。"
"那边工资高,以后咱俩能过上好日子。"
"可我的孩子......"
"孩子已经大了,再过几年就能独立了。"
"你也该为自己活一次。"
我动摇了。
2001年的秋天,我给丈夫林建业留下一封信,带着几件衣服就跟周建国走了。
临走前,我看着睡梦中的两个女儿,眼泪止不住地流。
大女儿林晓敏那年12岁,小女儿林晓慧9岁。
我在信里写:"建业,对不起。"
"我跟你过不下去了。"
"孩子我带不走,你好好照顾她们。"
"等以后我安顿好了,会接她们过去。"
可这一走,就是23年。
02
到了广州的前几年,日子确实不错。
周建国在纺织厂当上了生产经理,我也进了厂里做质检。
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有七八千,在当时算是不错的收入了。
我们租了一间一室一厅,虽然小,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周末会一起去逛街,买菜,像所有普通的夫妻一样过日子。
可我始终没办法安心。
每次看到街上牵着孩子的母亲,我就会想起晓敏和晓慧。
她们现在过得好吗?
恨我吗?
还记得我吗?
我给家里打过几次电话,但每次都是林建业接的。
"孩子们都挺好的,你别管了。"
他的声音很冷。
"我想跟孩子们说说话。"
"她们不想听。"
电话就挂了。
后来我又打过几次,但林建业直接把电话号码拉黑了。
我想写信,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这样,我跟家里彻底断了联系。
周建国劝我:"算了,孩子大了就会理解的。"
"咱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
我点点头,强迫自己不去想。
有一次,我做梦梦到晓敏穿着白裙子站在家门口。
她冲我喊:"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在梦里哭着说:"快了快了,妈妈很快就回来。"
可等我醒来,枕头都湿透了。
周建国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又做噩梦了?"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天花板发呆。
那天是晓慧的生日,她14岁了。
我在心里默默算着,这是我离开后的第三个年头。
晓敏应该上高中了吧?
晓慧是不是还像小时候那样爱哭?
林建业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能照顾得过来吗?
"雅琴,想什么呢?"
周建国坐起来,点了支烟。
"没什么。"
"又想孩子了?"
他叹了口气,"我跟你说多少次了,你这样想下去没用。"
"等过几年,咱们攒够了钱,把她们接过来不就行了?"
"到时候她们看到你过得好,自然就不怪你了。"
我点点头,可心里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
哪有母亲扔下孩子三年,孩子还能不记恨的?
但我不敢再打电话。
我怕听到晓敏和晓慧的哭声,更怕听到她们的责骂。
就这样,我把对孩子的思念都压在心底。
白天在厂里做工,晚上回家做饭。
表面上看起来,我和周建国的日子过得还算安稳。
可天不遂人愿。
2010年,纺织厂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
我和周建国都失了业。
当时我44岁,周建国47岁,再找工作已经不容易了。
周建国去了几家工厂面试,都因为年龄太大被拒绝。
最后他只能去建筑工地当小工,一个月三四千块。
我在附近的餐馆洗碗,一个月2000出头。
两个人的收入加起来勉强能维持生活,但再也没有余钱了。
那段时间,周建国的脾气变得很暴躁。
"雅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他下班回来,一身汗臭味,倒在床上就不想动。
"我都快五十了,还在工地搬砖。"
"当年说好的好日子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能默默地给他倒水,给他擦汗。
有一天,餐馆老板娘突然问我:"你有孩子吗?"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
"多大了?"
"大的应该快三十了吧。"
老板娘惊讶地看着我:"那你怎么不在家带孙子,跑出来打工?"
我笑了笑,没说话。
老板娘大概看出了什么,也就不再问了。
那天晚上,我又梦到了晓敏和晓慧。
梦里她们已经长大了,穿着漂亮的衣服,站在我面前。
"妈,你为什么不要我们了?"
晓敏的眼睛红红的。
"妈,你知道我们这些年怎么过的吗?"
晓慧哭得撕心裂肺。
我想伸手去抱她们,可她们转身就跑了。
"晓敏!晓慧!"
我在梦里拼命喊,可她们越跑越远。
"雅琴!雅琴!"
周建国推醒了我,"你又做噩梦了。"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满脸是泪。
"要不咱们回老家吧。"
有一天,周建国下班回来说,"在这边待着也没意思,不如回去。"
"回去?"
我心里一紧,"回哪儿?"
"回你老家啊。"
"反正这么多年了,孩子们也该长大了,说不定已经不记恨你了。"
"不行。"
我斩钉截铁地说,"我不回去。"
我不敢回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建业,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两个女儿。
这么多年,我连一个电话都没给她们打过,连一分钱都没给家里寄过。
我有什么脸回去?
周建国也就不再提了。
就这样,我们在广州又熬了十几年。
03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三个月前。
那天周建国突然晕倒在工地上,被送到医院一检查,肝硬化晚期。
医生说得很直白:"病情已经很严重了,需要长期治疗,而且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住院的那半个月,花了五万多。
这些钱是我们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积蓄。
出院后,医生开了一大堆药,说每个月至少要复查一次,药不能停。
可我们哪来的钱?
周建国不能再干重活了,我一个人洗碗的工资根本不够。
房租、生活费、医药费,每一样都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雅琴,给家里打个电话吧。"
周建国躺在床上,声音虚弱,"就说是借,以后咱们还。"
"我......"
"你还要面子吗?"
周建国突然激动起来,"咱们现在连饭都快吃不上了!"
"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死?"
我沉默了很久。
那天晚上,我翻出了一张泛黄的纸条。
那是23年前离家时,我偷偷记下的家里的电话号码。
这么多年,我一直带在身上,却从来没有勇气拨出去。
我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按下去。
不是不想打,是不敢打。
我怕听到女儿们的声音,怕听到她们的责骂,更怕听到林建业冷漠的拒绝。
可现实不给我选择的余地。
第二天,房东来催房租。
我们已经拖了一个月了,这次房东说得很明白:"下周再不交,就搬走。"
我看着周建国躺在床上的样子,终于下定了决心。
与其打电话,不如直接回去。
"建国,我回一趟老家。"
我说,"你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周建国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你去吧。"
"早该去了。"
我收拾了几件衣服,买了一张回老家的火车票。
临走前,我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
58岁的女人,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脸上满是皱纹,完全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模样。
我突然有些害怕。
害怕回到那个离开了23年的地方,害怕面对那些我欠了一辈子的人。
但我没有退路了。
周建国拉住我的手:"雅琴,你就实话实说。"
"说咱们现在没钱看病了,让他们帮帮忙。"
"毕竟孩子也是你生的,他们不能不管。"
我点点头,可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林建业会帮我吗?
晓敏和晓慧会认我这个妈吗?
我不知道。
但我必须去。
04
火车在夜里穿行,我靠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思绪飘得很远。
23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可对一个女人来说,已经是半辈子了。
我想起离开那天,林建业正在厂里上夜班。
我是趁着他不在家才走的,因为我知道,如果面对面说,我可能走不了。
那天晚上,我在信里写:"建业,对不起。"
"我知道这样做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但我实在过不下去了。"
"你对我很好,可我们之间没有爱情。"
"我遇到了一个人,他能给我想要的生活。"
"孩子我带不走,你好好照顾她们。"
"等我安顿好了,会接她们过来。"
可我食言了。
这23年,我从来没有接过她们,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
不是不想,是不敢。
最开始的几年,我还会给家里打电话,但每次都是林建业接的,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后来他干脆把我的号码拉黑了。
再后来,我和周建国的日子越过越紧,我也就彻底放弃了联系家里的念头。
可现在,我不得不回去了。
火车在凌晨五点到站。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车站,看着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小城,鼻子一酸。
这里变化太大了。
当年的老街区已经拆得差不多了,到处是高楼大厦。
我站在街头,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回家的路。
问了好几个人,才打听到林建业现在住的地方。
听说他早就不在老房子住了,十几年前就搬到了城东的新小区。
我的心"咯噔"一下。
搬新房了?
看来这些年日子过得还不错。
我又问了几句,想知道晓敏和晓慧的情况。
对方只是含糊地说:"林家现在挺好的,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我没敢再多问。
我打了一辆车,报了地址。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了我一眼,问:"回家啊?"
"嗯。"
"出去多久了?"
"二十多年。"
司机"哦"了一声,没再问。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停在了一个看起来很新的小区门口。
我下了车,站在小区门口,看着"幸福家园"四个大字,心跳得厉害。
保安拦住了我:"你找谁?"
"我找......林建业。"
"林建业?"
"几号楼的?"
"我不知道。"
保安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不像坏人,就说:"你等一下,我帮你查查。"
他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告诉我:"3号楼502。"
我道了谢,拖着行李箱往小区里走。
这个小区很新,绿化也好,路边种着整齐的树。
几个老人坐在凉亭里聊天,几个孩子在广场上玩耍。
我走得很慢,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该说什么?
"建业,我回来了?"
还是"对不起,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又或者"晓敏,晓慧,妈妈回来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必须见到他们。
3号楼很快就到了。
我站在楼下,看着5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深吸了一口气。
透过窗户,隐约能看到屋里有灯光,还能听到说话声。
很热闹的样子。
我的心又紧了紧。
上楼的时候,我的腿在发抖。
每走一步,心就跳得更快一些。
到了五楼,我在502门口站了很久。
门上贴着一个大大的"福"字,旁边还挂着一串红辣椒。
看起来很喜庆。
我站在门口,手举起来又放下,反复了好几次。
屋里传来说笑声,还有孩子的吵闹声。
我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女人,长得清秀,脸上带着笑。
"您找谁?"
她问。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这是晓敏吗?
不,应该就是她。
眉眼跟小时候还有些像。
"我......我找林建业。"
我终于说出了话。
年轻女人愣了一下,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变得有些冷。
"您是......"
"我是......"
我的喉咙像被堵住了,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个声音:"晓敏,谁啊?"
"爸,有个人找您。"
年轻女人转身喊了一声,然后侧身让开了门。
我跟着她走进屋里。
屋子很大,装修得很温馨。
客厅里坐着不少人,桌上摆着饭菜。
看起来是在吃晚饭。
"谁啊?"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
紧接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出来。
那是林建业。
23年不见,他老了太多。
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很深,背也有些驼了。
但他的眼神还是那么平静,就像当年一样。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你......"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怎么来了?"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建业,我......我回来了。"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有好奇,有惊讶,也有......冷漠。
我环顾四周,看到沙发上坐着两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一个应该是晓敏,刚才给我开门的。
另一个应该是晓慧。
她们身边坐着各自的男人,还有几个孩子。
加上林建业,屋里大概有十来口人。
气氛一下子变得无比尴尬。
我站在门口,像个陌生人。
林建业看着我,没有说话。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愤怒,也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建业,我......"
我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对不起?
这三个字太轻了。
想回来?
这三个字又太厚颜无耻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厨房里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声音响起:"建业,菜凉了,让大家快点吃吧。"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很温柔,很自然。
我的心突然"咯噔"一下。
厨房里还有人?
"建业,我......"
我的声音在颤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厨房里走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她穿着围裙,手里端着一盘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当她看到我时,笑容僵住了。
她站在那里,愣了几秒,然后很自然地走到林建业身边。
"建业,这是......"
她轻声问。
林建业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
客厅里的气氛凝固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建业,这位是......"
她又问了一遍,声音依然温柔。
林建业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低,很冷:"来的客人,去厨房再拿副碗筷。"
那个女人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转身进了厨房。
紧接着,坐在沙发上的晓敏突然站了起来。
她看着我,眼睛瞬间红了:"你还有脸回来?"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
就在这一刻,厨房里又传来那个温柔的声音:"建业,碗筷拿好了。"
那个声音,那个动作,那个很自然地挽着林建业胳膊的女人。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整个人的身体瞬间就像被雷击中般僵住,双腿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