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爆出我只是江肆野养的三十八个情妇之一、冒牌江太太时,
我正大着肚子,替江肆野公关他和嫩模的床照事件。
人人都说我是沪圈最敬业的公关女王,
丈夫的绯闻在前面飞,我在后边面不改色地收拾烂摊子。
我给江肆野做过上百次公关,给无数他睡过的女人发过律师函和封口费。
却没想到,有一天自己成了要公关的对象。
找到江肆野时,他正和傅婉婉赤身裸体躺在我为宝宝准备的婴儿房里。
房间散落一地的避孕套。
看到我,一向懒散的男人冲我嘘声。
“出去说,婉婉睡眠浅。”
我没发作,只平静道,“今天的新闻需要公关吗?”
男人想到傅婉婉晒出P图的结婚照,不由哂笑,
“好若曦,婉婉脸皮薄,你别揭穿她。”
我点头:“知道了。”
转头在网上发出声明。
本人与江先生确非夫妻关系,在此祝贺江先生新婚快乐。
底下嘲声一片,江肆野却满意地拉住我的手。
“等你生下孩子,我们就补办婚礼。”
我没有应声。
他不知道,只要生下这个孩子,我欠江家的就还完了。
而那个人已经等了我十年。
婚礼,早就有人为我准备好了。
……
电话那头的男人欣喜若狂“若曦!你终于肯答应我了。”
“等我!我这就回国娶你!”
挂断电话,江肆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
“和那些记者打过招呼了?都处理好了吧?”
我低头看着通讯录,列表几乎都是各大报社的记者。
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这些年一直围着他转,早就没了可以打电话的朋友。
也难怪会让江肆野以为,我是在给记者打电话。
见我没出声,江肆野微微蹙眉,凑近了些,“你在看什么?”
随手摁灭了屏幕,敷衍道,“没什么。”
身后佣人从外面搬进来小山一样的奢侈品。
好些品牌,我垂涎已久,却总也舍不得买。
再看男人扬起的嘴角,我下意识提醒,“我马上就要生了,穿不了……”
没等我说完,江肆野正兴冲冲地指挥着,“把儿童房改成衣帽间,这些都搬进去。”
随后,朝我伸手拿钥匙,“婉婉回去收拾行李了,她喜欢这里,若曦你先搬出去吧。”
我有一瞬怔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江肆野笑得漫不经心,凑到面前,看着我泛红的眸子。
大方地将一本房本递给我,“这次的辛苦费。”
眼看佣人将原本熟悉的房子布置得面目全非,连我精心挑选的窗帘都拆下来。
阳光撒进来,有些刺眼。
忽地想起我和江肆野第一次走进这间房子时,阳光也是这样好。
那时,江肆野将钥匙塞进我的手心,一向倦怠懒散的沪圈太子爷,
认真地看着我,“若曦,从此以后,这就是你的家,谁也不能赶走你。”
我曾隐晦地告诉过他,我和母亲是被赶出家门的。
他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家。
他给了。
我为那一刻他给我的安全感而心动,这份心动持续十年。
撑过每一个他不归家的夜晚。
撑过无数女人的挑衅。
撑过豪门圈子里铺天盖地的嘲讽。
如今,他向我要回了钥匙。
时隔十年,我再次被赶出家门。
也好,反正我本就要离开的。
我将钥匙递给他,接过房本,转身离开。
见我不吵不闹,江肆野反而诧异。
是的,我并不像外界传的那样面对丈夫出轨,永远云淡风轻。
他每一次出轨,我都会像个疯子和他大闹。
甚至以死相逼。
而江肆野每次只是轻飘飘地哄,甩给我几张支票、几套珠宝了事。
可这次,我不想闹了。
本来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已经要认命。
做一个体面的豪门太太。
江肆野可以睡任何人,但唯独不能是傅婉婉。
她是傅城出轨的证据。
傅婉婉母女,逼死了我的母亲。
母亲从三十二层高楼坠落的时候,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知道,她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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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肆野拉住我的手腕。
手指却在触碰那一道道斑驳的疤痕时,瞬间弹开。
他蹙起眉头,来不及掩饰眸中的恶心。
对上我的视线,江肆野眼中又难得闪过愧疚。
“我让司机送你,那套房子光线也很好,你会喜欢的。”
我平静点头。
车子走到半路,司机忽然回头。
“夫人,先生让我们回去。”
走进去,里边烟雾缭绕。
所有佣人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江肆野看着烧糊的锅沉着脸。
见我进来,他急忙将我拉进厨房。
“若曦,之前经常给我做的汤,你来教我做。”
我深深看着他。
看着他一边冒着冷汗,一边打开燃气灶。
他克服着对火的恐惧,小心翼翼地为心爱的人,熬一碗热汤。
傅婉婉朋友圈里说,“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如果有人能送来一碗热汤,那我一定要以身相许!”
所以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江肆野,进了厨房,笨拙地熬着汤,只为一个玩笑似的朋友圈。
而我前几天不小心在厨房摔倒,江肆野却像没看到一样,离得远远的。
后来,他将我挣扎着起身的监控视频发到仅我不可见的朋友圈。
他说,“像只蠢猪在地上打滚。”
我沉默着替他重新熬了一锅汤。
他专注地在备忘录里记下所有步骤。
铃声响起,他几乎没有犹豫就接了起来。
不小心看到,他给傅婉婉的备注是,“老婆。”
我有一瞬间怔愣,傅婉婉是他老婆,那我是谁。
江肆野捧着手机走到阳台时,我下意识拨通他的电话。
得到的是忙音。
他把我拉黑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打车出了门。
江肆野的母亲好像早已等在老宅。
看到我,她叹了口气。
“若曦,你不是已经决定为了孩子不走了吗……”
她没说完,我将离婚协议摆在桌上,坚定地看着她。
“妈,按照当初的约定,只要我为江家生下一个孩子,当年江家为我母亲支付的所有医疗费用一笔勾销。”
“离预产期还有三天,我生下孩子后,就让我走吧。”
十年前,我和江肆野在一家酒吧相遇。
他是放浪不羁的沪圈太子爷,我是后厨洗盘子的临时工。
只是打了个照面,他追了我一年半。
江母找到我时,母亲被医院下了病危。
她说,我是唯一一个让江肆野念念不忘的女人,她希望我嫁给江肆野。
替她管好儿子,给江家留个后。
报酬是母亲从此以后所有的医疗费。
我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婚后,我和江肆野也曾度过一段甜蜜温馨的日子。
后来他突然腻了。
我和他从前玩过的那些女人一样,成了他拍在心口的蚊子血。
见我态度决绝,江母终于点头,“是阿野没福气。”
“生完孩子,我安排你离开。”
走出老宅时,江肆野破天荒发了一条朋友圈。
许是忘了屏蔽我。
视频里,他笑得宠溺。
“给老婆郑重道歉,按照约定的送汤时间晚了一分钟。”
“罚我给老婆熬一辈子汤。”
视频很快传出去,我的社交媒体下,又开始新一轮的狂欢。
还真是冒牌江太太啊,以前桀骜不驯的江大少爷可从来没有为她发过这种示爱视频啊!
一个情妇这么嚣张,我们婉婉之前也太能忍了!
贱人,敢冒充我们婉婉正宫的位置,你怎么不去死!
还公关女王?我呸,贱货一个!
……
退出账号时,一条陌生消息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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