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退休宴没叫我,我去自驾游了,老婆说:我爸的629.6万都捐了
潮河讲堂
2026-01-27 16:58·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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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峰,今年36岁,是一名建筑工程师。
七年前,我娶了苏婷,她是我大学时的女神,能娶到她,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
岳父苏国华是一家国企的总工程师,退休前德高望重,桃李满天下。上个月,他65岁退休,全家张罗着办退休宴,特意选在了周末,却唯独没有通知我这个女婿。
我气得关机去自驾游了78天,等我风尘仆仆地回到家时,苏婷哭着对我说:"我爸把629.6万全捐了。"
当公证员把那个厚重的档案袋郑重地推到我面前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有些真相,总是藏在最刺骨的冷落背后......
01
那天是周五下午,我正在工地上检查施工进度,手机突然响了。
是岳母打来的视频电话。
屏幕上,岳母笑容满面,背景是他们家的客厅,似乎正在忙活着什么。
"小陈啊,在忙吗?"岳母的声音透着一种刻意的客气。
"嗯,在工地呢,妈您有事吗?"我擦了擦额头的汗。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们周末有没有空,家里要办点事。"
我心里一动,难道是要请我们吃饭?
结婚七年了,岳母主动约我们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苏婷打电话问候。
"应该有空的,您说什么事?"
岳母顿了顿:"哦,是这样的,你岳父办公室还有些东西要搬回来,让苏婷周末回来帮忙整理一下。"
"那我跟苏婷一起回去吧,我力气大,搬东西方便。"我说。
"不用不用。"岳母连忙摆手,"你工作忙,就别来回折腾了,让苏婷自己回来就行。"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小舅子苏明的声音。
"妈,别跟他啰嗦了,姐一个人回来就行,姐夫来干什么?碍手碍脚的。"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碍手碍脚?
我在这个家,就这么多余吗?
"妈,苏明说什么呢?"我努力让声音平静。
岳母干笑两声:"哎呀,小明开玩笑呢,你别介意。那就这么说定了啊,让苏婷明天上午回来。"
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我站在工地上,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堵得慌。
这七年来,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每次岳父家有什么事,都只叫苏婷,从来不叫我。
过年的时候也是,岳母总是单独给苏明包大红包,给我们就是意思一下。
苏明今年都30岁了,还住在家里啃老,换了十几份工作,每份都干不长。
而我和苏婷,结婚七年,房子是我们自己贷款买的,车子也是我们自己攒钱买的。
岳父岳母没帮过我们一分钱。
可就是这样,他们还觉得我们过得比苏明好,要多照顾小儿子。
晚上回到家,苏婷正在厨房做饭。
"老婆,你妈今天打电话了。"我换好鞋子走进去。
"嗯,我知道,她让我明天回去帮忙整理东西。"苏婷头也不抬地说。
"就你一个人回去?"
"对啊,我妈说你工作忙,就不用去了。"
"苏婷。"我走到她身边,"你就不觉得你妈有问题吗?"
苏婷停下手中的活,看着我:"什么问题?"
"每次都是这样,有事就叫你,从来不把我当一家人。"我忍不住说道。
"陈峰,你想多了。"苏婷叹了口气,"我妈就是觉得你工作辛苦,不想让你跑来跑去。"
"是吗?"我冷笑一声,"那上次你爸过生日,也是因为我工作辛苦?"
苏婷沉默了。
上个月,岳父过生日,全家人都去饭店吃饭,唯独没通知我。
还是我晚上打电话找苏婷,她才尴尬地告诉我已经在饭店了。
"那次是我妈忘了通知你,我不是后来让你过来了吗?"苏婷辩解道。
"忘了?"我气笑了,"苏明、苏明的女朋友、你大姨、二姨,她都记得通知,就忘了我?"
苏婷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也知道这事说不过去,但她永远是那句话:"那是我妈,我能怎么办?"
这句话我听了七年。
"陈峰,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苏婷有些不耐烦,"我爸妈就是这样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敏感?"我深吸一口气,"苏婷,我只是想问,我到底算不算你们家的人?"
"你当然算,你是我老公。"苏婷说,"但是陈峰,你也要理解一下,我爸妈年纪大了,有些想法可能跟我们不一样。"
"所以我就该忍着?"
"不是忍,是理解。"苏婷放下锅铲,"陈峰,我们能不能别吵了?我累了。"
我看着她疲惫的样子,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
算了,吵有什么用呢?
这七年,我一直在努力融入这个家庭,可换来的是什么?
被排挤,被无视,被当成外人。
第二天上午,苏婷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你真的一个人去?"我坐在沙发上问她。
"嗯,你在家休息吧。"苏婷有些心虚,"我去去就回。"
"苏婷。"我叫住她,"你有没有想过,你爸妈这样做,其实是在伤害我?"
苏婷停住脚步,背对着我沉默了很久。
"陈峰,我知道你委屈了。"她转过身,眼眶有些红,"但是......他们是我爸妈,我不能不孝顺他们。"
"所以为了孝顺他们,就可以委屈我?"
"我没有......"苏婷的声音越来越小。
"去吧。"我挥挥手,"早去早回。"
苏婷走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微信消息。
我随手点开,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苏婷发的朋友圈,我点进去一看,心跳骤然加速。
是一张电子邀请函的照片,上面写着:"苏国华先生荣休庆典"。
时间是下周六,地点是市里最好的五星级酒店。
我点开评论,下面已经有十几个人在热烈讨论。
苏明:"爸,这次一定要办得风光!您辛苦一辈子,该好好庆祝了!"
大姨:"是啊,大哥退休了,咱们全家都要到场支持!"
二姨:"我已经订好机票了,下周五就飞过来。"
岳母:"到时候大家都早点来啊,酒店那边我都订好了,40桌,咱们亲戚朋友都叫上。"
我的手在颤抖。
岳父退休这么大的事,全家人都知道,都在讨论,就我不知道。
我继续往下翻评论,突然看到一条让我心寒的话。
苏明回复岳母:"妈,到时候姐夫来不来啊?"
岳母:"他来干什么?这是咱们自己家的事。"
苏明:"我就是随口问问,反正我也不想他来,每次看到他那副穷酸样就烦。"
大姨:"苏明说得对,人家又不是真心对咱们家好,当年要不是看上苏婷的条件好,能娶进门?"
二姨:"可不是嘛,一个搞工程的,能有什么出息。"
我看着这些话,手都在抖。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是这样的人。
原来他们一直都是这么看我的。
我和苏婷是大学同学,我们是真心相爱才结婚的。
当年我家里条件不好,还是苏婷看中了我这个人,坚持要嫁给我。
结婚这七年,我没拿过岳父家一分钱,反而每年过节都要给他们买东西。
岳父岳母生病住院,都是我请假去照顾。
苏明找工作,也是我托关系帮他介绍的。
可到头来,我换来的是什么?
是他们的嫌弃,是他们的排挤,是他们的诋毁。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给苏婷打电话。
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怎么了?"苏婷的声音有些嘈杂。
"你在哪儿?"我努力让声音平静。
"在我妈家啊,正整理东西呢。"
"只是整理东西?"
苏婷顿了顿:"对啊,还能有什么?"
"那为什么我在你朋友圈看到爸的退休宴邀请函?"我直接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
"苏婷,为什么没有我?"
"陈峰,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我打断她,"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没有我?"
"这个......这个是我妈的意思......"苏婷支支吾吾。
"你妈什么意思?"我冷笑,"觉得我不配参加?还是觉得我是外人?"
"不是的,陈峰,你别多想。"苏婷急忙解释,"可能是我妈觉得你工作忙,怕麻烦你。"
"少来这套!"我气得发抖,"上次你爸过生日,也是这个理由。你们家每次有事,就我一个人被排除在外。苏婷,我问你,我到底算不算你们家的人?"
"当然算,你是我老公......"
"那为什么你发朋友圈,全家人都在评论,就是没有我?"我的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你知道我看到那些评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苏婷不说话了。
我听到电话那头岳母的声音:"苏婷,谁的电话?快来帮忙。"
"妈,陈峰打来的。"苏婷小声说。
"他打电话干什么?你跟他说在忙,让他别烦。"岳母不耐烦地说。
虽然声音不大,但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
"苏婷,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到底站在哪边?"
"陈峰,你这话说的,我能站在哪边?你是我老公,他们是我爸妈,我都不想让你们不开心。"苏婷为难地说。
"好,我知道了。"我冷冷地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02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突然觉得可笑。
这七年,我到底在坚持什么?
为了一个从不认可我的家庭,我付出了所有。
早起晚归地工作,为了多赚点钱给他们买东西。
逢年过节主动登门,为了让他们知道我是真心对他们好。
可到头来,我换来的只是冷眼和嘲讽。
我关掉手机,走进卧室,拿出行李箱。
既然他们不想让我参加,那我也不稀罕。
我要给自己放个假,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环境。
我打开衣柜,把换洗衣服、洗漱用品、证件都收拾好。
然后拿出银行卡,查了查余额。
这是我这几年攒下的私房钱,一共十二万多。
够了。
我要去新疆,一个人自驾游。
这是我多年的梦想,但一直没有机会实现。
结婚后,苏婷总说工作忙,没时间陪我去。
每次提起,她都说等等,等有空了再去。
可这一等就是七年。
现在,我不想等了。
我也不需要她陪。
我给公司请了长假,理由是家里有急事。
项目经理很爽快地批了,还关心地问我需不需要帮忙。
我笑着说不用,只是回趟老家处理点事。
收拾好行李,我又给父母打了电话。
"爸,我想出去散散心,大概两三个月左右。"
父亲有些担心:"怎么了?是不是和小苏吵架了?"
"没有,就是工作压力大,想出去走走。"我不想让父母担心。
"那你一个人去啊?小苏不陪你?"
"她工作忙。"我随口敷衍。
父亲叹了口气:"小陈啊,你这孩子就是太老实。结婚这么多年,也没见你跟我们抱怨过什么。"
听到这话,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不是不想抱怨,是抱怨有什么用呢?
父母年纪大了,我不想让他们操心。
"我挺好的爸,您别担心。"我强忍着情绪说,"我就是想一个人静静,很快就回来。"
挂了电话,我拖着行李箱下楼。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是我和苏婷结婚第三年买的。
当时岳母说要给苏明买车,让我们先等等。
我气得当场就说,那我们自己买。
苏婷劝我算了,说弟弟要用车找工作。
我没理她,自己贷款买了这辆车。
现在想想,幸好我有这个决定。
不然今天,我连想走都走不了。
我坐进驾驶座,打开导航,输入目的地:乌鲁木齐。
全程4200公里,预计需要7-8天。
我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
就在这时,苏婷打来了电话。
我看了一眼屏幕,直接挂断,然后关机。
车子缓缓驶出车库,驶向高速路口。
阳光很好,我打开车窗,让风吹进来。
那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03
上了高速后,我一路向西北。
第一天,我开了900公里,晚上住在了西安。
找了家青年旅社,房间不大,但很干净。
放下行李,我去楼下的面馆吃了碗油泼面。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看我一个人,多给我加了两勺辣子。
"兄弟,一个人出来旅游啊?"大叔热情地问。
"嗯,去新疆。"我点点头。
"不错啊,有魄力!"大叔竖起大拇指,"我也想去,但是家里走不开。"
我笑了笑,没说话。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选择新疆。
也许是因为那里够远,远到可以让我暂时忘记所有的烦恼。
吃完面,我回到旅社,躺在床上刷手机。
开机后,未接来电135条,微信消息999+。
全都是苏婷的。
我随便翻了几条。
"陈峰,你去哪了?"
"你怎么关机了?出什么事了?"
"你到底在哪?接电话!"
"陈峰,你别吓我,快回我消息!"
后面的语气越来越焦急,甚至有点害怕。
我冷笑一声,一条都没回。
又翻了翻苏婷的朋友圈,他们还在热火朝天地讨论退休宴的事。
岳母:"我订的是海鲜燕窝套餐,一桌9999,40桌够了吧?"
苏明:"够了够了,妈您真舍得花钱,我爸有福气。"
大姨:"应该的,大哥为这个家操劳一辈子,这点钱算什么?"
我算了算,光酒席就要将近40万。
还不算酒水、场地、司仪这些费用。
保守估计,这场退休宴要花掉60万。
而我和苏婷结婚的时候,岳母就给了8888的红包,说是图个吉利。
我当时还以为她不重视我们的婚礼,苏婷说老人家就是这样,让我别计较。
现在想想,不是不重视,是根本不在乎。
她在乎的只有她的小儿子,和她自己的面子。
我继续往下翻,看到了一条让我更加心寒的消息。
苏明:"妈,到时候请哪些人啊?"
岳母:"单位的老同事肯定要请,还有你爸的那些学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大姨:"那苏婷他们来不来?"
岳母停顿了一会儿才回复:"苏婷肯定要来,至于陈峰......看他有没有空吧。"
苏明:"我看就别叫他了,来了也是给咱家丢人。"
二姨:"可不是嘛,一个工地上的,能有什么见识。到时候那些领导都在,万一说错话多尴尬。"
岳母:"也是,那就先不通知他了,省得到时候不自在。"
我看到这些话,手都在抖。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就是这么不堪。
原来他们一直都是这么看我的。
一个工地上的?
我是建筑工程师,负责过好几个市重点项目。
我的月薪虽然不算特别高,但也有两万多。
我靠自己的本事吃饭,凭什么要被他们看不起?
我关掉手机,蒙上被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七年的委屈、压抑、不甘,全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路上。
从西安到兰州,从兰州到西宁,再从西宁到青海湖。
风景越来越美,人却越来越少。
有时候一整天都看不到几辆车,只有我一个人在路上狂奔。
我喜欢这种感觉,自由、孤独,但又充实。
没有人管我,没有人指责我,没有人说我这不好那不对。
第八天,我终于进入了新疆境内。
那一刻,我把车停在路边,站在茫茫戈壁下,放声大哭。
这七年的委屈、压抑、不甘,全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我哭累了,坐在车里休息。
打开手机,苏婷的消息已经从焦急变成了愤怒。
"陈峰,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不会是真的要离家出走吧?"
"你这样做有意思吗?有本事你别回来!"
我看着这些消息,觉得可笑。
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还觉得是我无理取闹,是我小题大做。
我回了一条消息:"我在新疆,别找我。"
然后再次关机。
第十五天,我到了乌鲁木齐。
这座城市比我想象中还要现代化,高楼林立,街道宽阔。
我住进了一家民宿,老板是个维族小伙,很热情。
"哥,一个人来的啊?"他好奇地问。
"嗯,一个人。"
"厉害!"他竖起大拇指,"我见过很多人来新疆,但像你这样一个人开车过来的不多。"
我苦笑:"我只是想逃离一下。"
"逃离什么?"
"逃离一些让我窒息的人和事。"
小伙看着我,突然说:"哥,你知道吗?很多人来新疆,都是带着心事来的。"
"然后呢?"我问。
"然后有些人在这里找到了答案,有些人把心事留在了这里。"他笑着说,"希望哥也能找到你要的答案。"
我点点头,没说话。
其实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这一路上,我想了很多。
我想明白了,我和苏婷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不是因为我们不相爱,而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真正把我当成家人。
在她心里,父母永远是第一位,弟弟永远比我重要。
而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在乌鲁木齐待了一周,我去了天山,去了喀纳斯,去了赛里木湖。
每到一个地方,我都会站在那里静静地待很久。
看着雪山,看着湖泊,看着草原,我突然觉得自己之前活得太累了。
为了一个不爱我的家庭,我付出了所有。
可到头来,换来的只是被排挤和被嫌弃。
04
离开乌鲁木齐后,我继续向南走。
去了吐鲁番,去了库尔勒,去了喀什。
在南疆的小县城里,我遇到了一个开餐馆的大姐。
她看我一个人吃饭,主动过来聊天。
"小伙子,一个人旅游啊?"大姐热情地问。
"嗯,一个人。"
"怎么不带老婆一起来?"
我苦笑:"她不想来。"
"那你自己来,她放心啊?"
"她......可能巴不得我别回去。"
大姐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小伙子,我看你也是有心事的人。"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吃饭。
"我跟你说啊,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相互理解。"大姐继续说,"我跟我老公结婚三十年了,也吵过架,也闹过矛盾,但最后还不是好好的。"
"那是因为你老公把你当家人。"我抬起头,"如果他从来不把你当回事呢?"
大姐愣住了。
"小伙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放下筷子,把这七年的经历都说了出来。
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大姐听完,也红了眼眶。
"小伙子,你受委屈了。"她拍拍我的肩膀,"不过啊,有些事情,不是忍就能解决的。"
"我知道。"我擦了擦眼泪,"所以我出来了。"
"出来是对的。"大姐说,"但是小伙子,你总要回去的。回去之后,该怎么办,你想清楚了吗?"
我沉默了。
是啊,我总要回去的。
回去之后,该怎么办?
继续忍受他们的冷眼?
还是和苏婷摊牌,彻底结束这段婚姻?
我不知道。
在喀什待了十天,我又去了和田。
在和田的巴扎上,我遇到了一个卖玉的老人。
他看我一个人闲逛,主动跟我搭话。
"小伙子,买块玉吧,给老婆的。"
"我......我可能要离婚了。"我说。
老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年轻人啊,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吵完了,买块玉,哄哄就好了。"
"不是吵架。"我摇摇头,"是她家人从来不把我当家人。"
老人听完,沉默了很久。
"小伙子,我问你,你爱你老婆吗?"
"爱。"我毫不犹豫地说。
"那你老婆爱你吗?"
我愣住了。
爱吗?
我不知道。
如果她爱我,为什么每次都站在她父母那边?
如果她爱我,为什么从来不为我说句话?
如果她爱我,为什么看着我被她家人欺负,却无动于衷?
"小伙子,我看你是想明白了。"老人叹了口气,"有些婚姻啊,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不是因为不爱,是因为爱得不够深。"
"当一个人的爱,不足以让她为你改变的时候,这段婚姻就走到头了。"
我听着老人的话,眼泪又掉了下来。
是啊,苏婷的爱,从来都不够深。
她爱我,但她更爱她的父母,更在乎她的家庭。
而我,只是她生活中的一个配角。
可有可无。
离开和田后,我又去了阿克苏,去了伊犁。
在伊犁的草原上,我遇到了一群自驾游的朋友。
他们邀请我一起烤羊,一起喝酒,一起唱歌。
那天晚上,我喝醉了。
醉得一塌糊涂。
我哭着对他们说:"我结婚七年了,我老婆的家人从来不把我当人看。"
"我每次去他们家,都像个外人。"
"我很努力地想融入他们,可他们根本不在乎。"
"我真的很累,很累......"
一个大哥拍着我的肩膀说:"兄弟,既然这么累,为什么还要坚持?"
"因为我爱我老婆。"
"那你老婆爱你吗?"
我愣住了,说不出话来。
第二天醒来,我躺在帐篷里,看着天花板。
那个问题一直在我脑海里回响。
苏婷爱我吗?
我不知道。
也许爱过,但现在呢?
我不确定。
也许她对我更多的是习惯,而不是爱。
习惯了我的付出,习惯了我的包容,习惯了我永远不会离开。
可是她不知道,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当所有的爱都被消耗殆尽的时候,剩下的只有失望和心寒。
第七十天,我决定回去了。
不是因为原谅了他们,而是我要去面对这一切。
该结束的,总要有个了断。
05
回程的路上,我开得很慢,一路走走停停。
经过青海湖的时候,我又待了一天。
坐在湖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我给父母打了个电话。
"爸,我想回家住一段时间。"
父亲明显愣了一下:"怎么了?是不是和小苏吵架了?"
"嗯,我们可能要离婚。"我平静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爸爸支持你。"父亲最后说,"你受委屈了。"
我眼泪又掉了下来。
"爸,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
"傻孩子,你没有让我失望。"父亲哽咽着说,"是我们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挂了电话,我继续上路。
七天后,我终于回到了这座城市。
已经是晚上八点,我直接把车开回了小区。
停好车,拖着行李箱上楼。
掏出钥匙开门,屋里很安静。
苏婷不在家。
我走进卧室,发现床上乱糟糟的,衣服扔了一地。
厨房的垃圾桶也满了,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看来这两个多月,她过得也不怎么样。
我正准备收拾一下,门突然开了。
苏婷站在门口,看到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陈峰......你回来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看着她,发现她瘦了一大圈,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
"嗯,回来了。"我平静地说。
苏婷走进来,想要抱我,被我躲开了。
"陈峰,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怎么过的?"她红着眼眶说,"我到处找你,报警、发朋友圈、托朋友打听,我以为你出事了......"
"所以呢?"我冷冷地看着她。
"所以......所以你能不能别这样折磨我?"苏婷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我爸妈做得不对,但他们年纪大了,你就别和他们计较了行吗?"
我笑了:"还是一样的说辞。苏婷,你知道我为什么去新疆吗?"
"因为我爸妈没叫你参加我爸的退休宴?"
"不只是这个。"我摇摇头,"是因为我突然发现,这七年,我一直在自欺欺人。"
"什么意思?"
"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够孝顺,你们家就会接纳我。"我看着她的眼睛说,"但我错了。在你们眼里,我永远是外人。"
苏婷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说不出话来。
"我在路上想了很久。"我继续说,"我们离婚吧。"
"什么?!"苏婷惊呆了,"陈峰,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转身走向卧室,"我已经想清楚了,这段婚姻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苏婷追过来,抓住我的手臂:"不行!我不同意!陈峰,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岳母打来的。
苏婷接起电话,我听到岳母焦急的声音。
"苏婷,你在哪儿?快回来!"
"妈,怎么了?"
"你爸......你爸把养老金全捐了!"
苏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什么?捐了?捐哪儿了?"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电话那头岳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爸说要做慈善,把629.6万养老金全捐给山区的孩子了!苏婷,你快回来劝劝你爸啊!"
"妈,您别急,我马上回去。"苏婷挂了电话,转头看向我,"陈峰,我爸出事了,我得赶紧回去。"
我站在原地,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笑什么?"苏婷皱着眉头看我。
"我笑你们活该。"我擦了擦眼泪,"那629.6万,本来说好了是给苏明买房买车的对吧?"
苏婷的脸更白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我冷笑道,"苏婷,你以为我傻吗?这七年,你们家的每一笔账我都看在眼里。你爸退休金一个月三万多,这些年攒下的钱,加上他的公积金和各种补贴,至少有六七百万。"
"陈峰,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为什么不是?"我打断她,"苏婷,你知道我这两个多月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为什么我要为你们这样的家庭付出?你妈偏心,你爸糊涂,而你,永远只会当和事佬。"
"陈峰!"苏婷急了,"我爸的养老金没了!你能不能别在这时候说这些?"
"所以你是想让我跟你一起回去,帮你们想办法把钱要回来?"我冷冷地问。
苏婷沉默了。
"做梦。"我转身走向卧室,"那是你们的事,和我没关系。"
"陈峰!"苏婷突然吼起来,"你到底有没有良心?那是我爸的养老钱!"
"良心?"我回过头,死死盯着她,"苏婷,你跟我谈良心?"
"当年你妈住院,是谁请假照顾了一个月?是我!"
"你弟找工作,是谁托关系帮他进的单位?是我!"
"你家过年过节,是谁每次都买礼物上门?还是我!"
"可你们呢?你们怎么对我的?"我的声音越来越高,"你妈在朋友圈说我配不上你!你弟说看到我就烦!你大姨说我是穷酸样!"
"苏婷,这就是你们家的良心!"
苏婷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我不知道他们这么说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弱。
"不知道?"我冷笑,"那个朋友圈你发的,评论你没看?"
苏婷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算了,我懒得跟你说。"我挥挥手,"你赶紧回去吧,去陪你那个完美的家庭。至于我,从今天开始,和你们再无关系。"
"不行!"苏婷突然冲过来抓住我的手,"陈峰,我求你了,你跟我一起回去,帮我劝劝我爸,让他把钱要回来......"
"放手!"我甩开她的手,"苏婷,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我们要离婚了!离婚懂吗?"
"我不离!"苏婷眼眶通红,"陈峰,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改的,求你别离开我......"
"晚了。"我冷冷地说,"就算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原谅你。"
苏婷愣愣地看着我,突然捂着胸口,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苏婷?"我皱了皱眉。
她没回答,身体摇晃了几下,直直地倒了下去。
"苏婷!"我吓了一跳,赶紧扶住她。
她已经昏过去了,额头上全是冷汗。
我手忙脚乱地拨打120,然后给她做心肺复苏。
十分钟后,救护车赶到,医护人员把苏婷抬上了担架。
"家属吗?一起去医院。"护士对我说。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上了救护车。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是急性低血糖加情绪激动导致的晕厥。
还好没有大碍,输点葡萄糖就行了。
我坐在急诊室外面,脑子里一片混乱。
刚才那一刻,我是真的被吓到了。
虽然我恨她,恨她的软弱,恨她的愚孝,但我从来没想过要她出事。
两个小时后,苏婷醒了。
我走进病房,她正虚弱地靠在床上。
看到我,她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陈峰......对不起......"她哽咽着说。
我没说话,只是站在床边看着她。
苏婷虚弱地说:"陈峰,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了。但是......有些事情,我必须告诉你。"
"什么事?"
"关于我爸的事。"苏婷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陈峰,我爸他......"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闭上了眼睛,像是昏睡了过去。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请问,您是陈峰先生吗?"他礼貌地问。
"我是,您是?"
"我是市公证处的公证员,姓王。"他递上名片,"我是受苏国华先生委托,来找您的。"
"找我?"我疑惑地看着他。
"是的。"王公证员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苏婷,"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我点点头,跟着他走出了病房。
我们来到医院的咖啡厅,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王公证员把那个牛皮纸档案袋放在桌上,神情严肃地看着我。
"陈先生,我要告诉您的事情,可能会让您感到震惊。"
我深吸一口气:"您说。"
王公证员从档案袋里拿出一个更小的、看起来存放了很久的袋子。
封口处贴着泛黄的封条,上面还有苏国华的亲笔签名和日期。
那个袋子看起来存放了很久,封口处贴着泛黄的封条,上面还有苏国华的亲笔签名和日期。
"陈先生,接下来我要说的,可能会彻底改变您对一些事情的看法。"
他双手捧着那个档案袋,郑重地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您岳父苏国华先生,特意留给您的东西。他交代过,只有在特定的时候,才能亲手交给您。"
我盯着那个档案袋,心脏狂跳,手心全是汗。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撕开了那道封存了不知多久的封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