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岁男人和老婆冷战后,赌气去外地工作16年,退休后回来谈离婚
潮河讲堂
2026-01-27 16:25·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有些离别,一开始只是赌气。
有些等待,却用尽了一生的温柔。
李文远永远不会忘记,当他推开那扇阔别十六年的家门时,
看到的景象,让他这个准备好谈离婚的男人,
整个人呆立在门口,说不出一句话......
01
李文远站在江南市西城区柳园小区的3号楼门口,手里攥着那串已经生锈的钥匙。
秋天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栋老旧的居民楼。
十六年了,这里似乎没什么变化,楼下的小卖部还在,只是换了招牌。
他提着那个黑色的旅行箱,箱子上贴着的标签已经模糊不清。
"老李,你真要回去?"临走前,同事老张还在劝他,"你们都分开这么久了,何必呢?"
"不回去怎么办?总得有个说法。"李文远叹了口气。
他今年六十一岁,上个月刚从北方的那家工厂退休。
十六年前,他四十五岁,正值壮年,和妻子王慧大吵了一架后,他赌气去了北方。
本来只打算离开几个月,出去冷静冷静,谁知道这一走,就是十六年。
李文远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往楼上走。
楼梯还是那么窄,扶手上的油漆已经大面积脱落。
他记得当年搬进来的时候,王慧还嫌弃这楼梯太陡,说等以后有钱了一定要换个有电梯的房子。
可是后来,他们连话都说不到一块去了,更别提换房子。
三楼,他停下脚步,看着那扇熟悉的防盗门。
门上的门牌号还是302,只是数字已经褪色了。
他掏出钥匙,手有些发抖。
"都十六年了,她会不会早就换锁了?"他心里想着。
或者,她早就搬走了?
或者,这个家早就住着别人了?
李文远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咔哒"一声,锁开了。
他愣了一下,没想到钥匙还能用。
这说明什么?说明王慧这十六年没有换锁。
可是,不换锁又能说明什么呢?
也许只是因为懒得换,也许只是习惯了用这把锁。
李文远摇摇头,不敢往下想。
02
十六年前的那场争吵,李文远至今记忆犹新。
那是个闷热的夏夜,蝉鸣声透过窗户传进来,让人心烦意乱。
其实在那场最终爆发的争吵之前,他们的矛盾已经积累了很久很久。
李文远记得,矛盾是从儿子小宇上小学那年开始的。
"李文远,你能不能早点回来陪陪孩子?"那时王慧还会好声好气地说。
"我知道,我尽量。"他每次都这么回答,但从来没有做到过。
工厂里的订单越来越多,他的加班时间也越来越长。
有时候早上六点出门,晚上十点才到家,孩子都已经睡了。
"爸爸,你今天能陪我做作业吗?"小宇眼巴巴地看着他。
"爸爸今天太累了,明天好不好?"李文远摸摸儿子的头。
可是第二天,他又加班到很晚。
就这样,"明天"变成了"后天","后天"变成了"永远也等不到"。
渐渐地,小宇不再等他了,王慧也不再催他了。
但李文远知道,王慧的心里在积累着怨气。
那年秋天,王慧的母亲突发心脏病住院。
王慧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他都在开会,没有接。
等他看到未接来电,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了。
他急匆匆赶到医院,手术已经结束了。
王慧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眼睛红肿,一个人抱着膝盖。
"对不起,我手机静音了,没听到。"李文远走过去说。
王慧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失望,有疲惫,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
"没事,反正你来不来都一样。"她淡淡地说。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在李文远心上。
但他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王慧说的是对的。
后来的日子里,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
家里的水管爆了,水漫到客厅,王慧一个人叫来维修工修了整整三天。
"李文远,家里水管坏了。"她在电话里说。
"那你找人修啊。"他心不在焉地回答,正在看车间的生产报表。
"我说的是水管爆了,水都漫出来了!"王慧的声音提高了。
"那你先关总闸,我晚上回去看看。"
可是那天晚上他又加班到十一点,回到家时,地板已经被王慧擦干净了,水管也修好了。
"修好了?"他问。
"嗯,修好了。"王慧冷冷地说,"花了八百块。"
"哦,辛苦你了。"李文远说完就去洗澡了,全然没有注意到妻子眼中的失落。
还有一次,家里的热水器坏了,正值冬天。
王慧打电话给他:"李文远,热水器不出热水了,你能不能请半天假回来看看?"
"热水器坏了?那你先烧点热水用,我这几天工作特别忙,过几天再说。"
"可是天很冷,孩子洗澡怎么办?"
"用电热水壶烧点水兑着洗不就行了?"李文远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王慧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行,我知道了。"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后来李文远才知道,那几天王慧每天晚上都要烧十几壶水,一壶一壶地倒进浴缸里,给孩子兑着洗澡。
而他,连问都没问过一句。
孩子的事情更是如此。
小宇的数学成绩一直不好,王慧想让李文远帮忙辅导辅导。
"你数学好,帮孩子补习一下吧。"她说。
"我哪有时间啊?不是有你吗?"李文远摆摆手。
"我数学不好,教不了他。"王慧有些着急。
"那就给他报个补习班。"李文远觉得这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
"李文远,孩子需要的是父亲的陪伴,不是钱!"王慧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
"我这不是为了赚钱养家吗?不赚钱你们吃什么?"李文远也火了。
"我宁愿穷一点,也希望你能多陪陪我们!"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知道现在养家有多难吗?"
两个人就这样吵了起来,最后不欢而散。
类似的争吵越来越多,他们之间的话也越来越少。
有时候两个人在家里,可以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
王慧不再主动找他聊天,李文远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他们就像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终于,在那个闷热的夏夜,矛盾彻底爆发了。
那天是小宇的家长会,李文远又忘记了。
他加班到九点才回家,一进门就看到王慧黑着脸坐在沙发上。
"怎么了?"他随口问道。
"你还知道回来?"王慧的声音冷冰冰的。
"不是跟你说了要加班吗?"李文远有些不耐烦。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王慧站起来,盯着他。
李文远愣了一下,完全想不起来。
"今天是小宇的家长会!"王慧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老师专门强调了要爸爸妈妈都去,结果你呢?你在哪?"
李文远这才想起来,上周王慧确实提醒过他。
"对不起,我忘了。"他赔笑道,"家长会开得怎么样?"
"怎么样?"王慧冷笑一声,"老师说小宇最近成绩下滑得很厉害,数学从八十多分掉到了六十分,语文也不及格。老师问我们平时怎么辅导孩子的,我怎么说?说他爸爸天天加班,从来不管孩子?"
"我这不是为了多赚点钱吗?"李文远辩解道。
"赚钱赚钱,你除了赚钱还会什么?"王慧的眼泪掉了下来,"你知道吗,今天家长会上,别的孩子都是爸爸妈妈一起去的,只有小宇是妈妈一个人。老师点名让家长起来介绍的时候,小宇低着头不敢说话,你知道他有多自卑吗?"
这些话让李文远无言以对。
"还有,你知道小宇最近为什么成绩下滑吗?"王慧继续说,"因为他在日记里写:我的爸爸是隐形人,他从来不陪我。老师给我看了那篇日记,我看得心都碎了。"
李文远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文远,我不是要跟你吵架,我只是想让你明白。"王慧擦着眼泪,"这个家需要的不只是钱,还需要你的陪伴。你知道吗,小宇昨天问我,爸爸是不是不爱我们了?"
"我当然爱你们,我这么拼命工作还不是为了你们?"李文远觉得很委屈。
"可是你的爱,我们感受不到。"王慧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你上次陪小宇玩是什么时候?你上次和我好好说话是什么时候?你上次关心过我妈的身体是什么时候?李文远,你除了每个月把工资卡交给我,你还为这个家做过什么?"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李文远心上。
他想反驳,想说自己也不容易,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因为王慧说的都是事实。
"那你想怎样?"李文远憋了半天,说出这句话。
"我想让你像个丈夫,像个父亲!"王慧的声音里带着绝望,"而不是一台只会赚钱的机器!"
"好,你说我是机器,那我走!"李文远被刺痛了自尊,转身就往卧室走。
"你走啊,有本事你就别回来!"王慧也被激怒了。
那天晚上,李文远真的收拾了行李。
他把衣服一件件塞进旅行箱,动作粗暴,心里憋着一股火。
王慧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收拾东西。
"你真要走?"她问道,声音有些颤抖。
"是你让我走的。"李文远头也不回。
"我只是希望你能改变,能多陪陪我们。"王慧的语气软了下来。
"我改变不了,我就是这样的人。"李文远固执地说,"如果你接受不了,那我们就分开吧。"
"李文远,你冷静一点,我们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李文远打断她,"反正你也觉得我不是个好丈夫,不是个好父亲,那我走了你们不是更好吗?"
王慧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
"你就这么不在乎我们吗?"她哽咽着问。
"在乎又怎样?我做什么你都不满意!"李文远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那你走吧,走了就别回来!"王慧终于说出了这句气话。
李文远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那一刻他还以为自己只是出去住几天。
可是他没想到,这一走就是十六年。
03
李文远去了北方的云川市。
刚到的那几天,他以为王慧很快就会打电话让他回去。
毕竟这么多年的夫妻了,吵架归吵架,不至于真的分开。
可是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一个星期过去了,王慧的电话始终没来。
李文远的自尊心不允许他主动低头。
"她不找我,我就不回去。"他心里想着。
工厂的工作很忙,至少可以让他暂时忘记家里的事。
但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还是会想起王慧和小宇。
半个月后,他终于忍不住给王慧打了个电话。
"喂?"王慧的声音有些疲惫。
"是我。"李文远的声音有些沙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有事吗?"王慧问道,语气很平淡。
"没事,就是......就是问问你还好吗。"
"挺好的,你呢?"
"我也挺好的。"
然后就是漫长的沉默。
李文远等着王慧说"你什么时候回来",可是她什么都没说。
"那我挂了。"王慧先开口。
"嗯......你保重。"
电话挂断后,李文远坐在出租屋里发了一整夜的呆。
那一刻他想回去,可是第二天醒来,那股冲动又消失了。
"既然她不想让我回去,那我就不回去。"他告诉自己。
就这样,几个月变成了一年,一年变成了三年。
三年后,李文远偶尔会给家里打个电话,但每次都只说几句话就挂了。
"嗯。"
"哦。"
"知道了。"
这就是他们这些年的对话。
冷淡得像两个陌生人。
李文远在云川市待得越久,就越觉得回不去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王慧,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算了,就这样吧。"他渐渐说服了自己。
也许分开对大家都好,至少不用再吵架了。
04
在云川市的这些年,李文远偶尔也会想起那场争吵。
他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错了。
也许王慧说得对,他确实不是个好丈夫,不是个好父亲。
但他又觉得很委屈。
他那么努力工作,把工资都交给家里,从来不乱花钱。
为什么得不到理解?
难道养家糊口不重要吗?
这些问题他想了很多年,也没有找到答案。
有时候他会梦到家里的场景。
梦到王慧在厨房做饭,梦到小宇趴在桌上写作业。
醒来后,他发现枕头都湿了。
"也许,我真的失去他们了。"他心里想着。
第五年的时候,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这次接电话的不是王慧,而是小宇。
"喂,哪位?"小宇的声音已经变了,带着青春期特有的沙哑。
"小宇,是我,爸爸。"李文远有些激动。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哦,找我妈吗?"小宇的语气很冷淡。
"我......我想和你说说话。"
"我没什么话跟你说的。"小宇淡淡地说,"妈,你电话。"
然后就是一阵脚步声,电话被交给了王慧。
"喂。"王慧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小宇......小宇长大了。"李文远不知道该说什么。
"嗯,长大了。"
"他......他成绩怎么样?"
"考上高中了。"王慧简短地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李文远重复着这句话,眼泪却掉了下来。
他错过了儿子的成长,错过了太多太多。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那该死的自尊心。
挂断电话后,李文远在出租屋里哭了很久。
他想回去,想见见王慧,想见见小宇。
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更不知道回去之后该说什么。
"对不起"三个字,真的能弥补这么多年的缺失吗?
就这样,他又说服自己继续待在云川市。
反正已经这么多年了,再待几年也无所谓了。
也许等小宇大学毕业,成家立业了,他再回去也不迟。
这样的自我安慰一直持续到今年。
05
今年年初,李文远收到了退休通知。
六十岁,该退休了。
办完退休手续的那天,他站在工厂门口,突然不知道该去哪。
在云川市,他只是个过客,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只有同事。
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江南市的那个家。
"也许该回去看看了。"他心想。
但转念一想,回去能怎样呢?
小宇应该已经大学毕业了,也许已经工作了,甚至可能都结婚了。
而王慧,这么多年一个人,说不定早就有了新的生活。
也许,她早就想离婚了,只是一直在等他回来签字。
想到这里,李文远下定了决心。
与其这样拖着,不如回去把事情说清楚。
该离婚就离婚,给彼此一个自由。
当天晚上,他给王慧打了个电话。
"我退休了。"他说。
"哦,恭喜。"王慧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
"我想......我想回来一趟。"李文远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要回来?"王慧问道。
"嗯,有些事情该说清楚了。"李文远深吸了一口气,"我们该谈谈了,关于离婚的事。"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那你回来吧。"王慧说完就挂了电话。
李文远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心里五味杂陈。
接下来的几个月,他开始处理云川市的事情。
退掉租房,整理东西,和同事告别。
秋天来临的时候,他终于踏上了回江南市的列车。
火车行驶了十几个小时,他的心情越来越复杂。
他不知道王慧这十六年过得怎么样,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早就想离婚了。
也许她早就有了新的生活,只是一直在等他回来办手续。
人走茶凉,这么多年了,谁还会记得他?
下了火车,江南市的空气依然湿润,带着熟悉的味道。
他打了辆车,报了柳园小区的地址。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时,他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拖着行李箱走进小区,爬上楼梯,每一步都像灌了铅。
终于到了302门口。
李文远站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他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锁开了。
他推开门,玄关处的灯自动亮了。
他往前走了几步,看向客厅。
那一刻,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手里的旅行箱"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瞪大眼睛,嘴巴微张,完全说不出话来。
客厅里的一切,让他准备好的那些谈离婚的说辞,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