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天天投诉我家院子太乱,我连夜清空,第二天物业崩溃找上门
如烟若梦
2026-01-27 18:15·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家院子比垃圾场还乱!”
面对邻居王阿姨的多次投诉,终于让我忍无可忍。
我承认我理亏,但这不代表她可以天天站在我家门口指手画脚。
一怒之下,我连夜清空了院子,让它变得比谁家都干净,顺手还装了一套自己设计的人脸识别门禁。
我的世界,从此谢绝参观。
本以为这是终结,没想到只是个开始。
第二天一早,物业小张就疯了一样砸我的门,脸白得像纸:
“出大事了!整栋楼的电缆……全被剪断了!”
王阿姨又来了,带着物业那个姓张的年轻人。
这是这个星期的第三次。
我坐在电脑前,没有动。
屏幕上的代码像一条条黑色的瀑布,安静地流淌,那是我唯一能感到安宁的世界。
“小李!你出来!你看看你这院子,这叫院子吗?这叫垃圾堆!”
王阿姨的嗓门很高,带着一种长年累月在社区里发号施令形成的权威感。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样子,双手叉腰,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抽动。
她身边的物业小张大概正陪着笑脸,眼神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我的窗户。
他年轻,脸皮薄,夹在我们中间像一块被反复挤压的海绵,早就没了脾气。
我的院子确实不像样。
废弃的无人机骨架像史前怪鸟的化石,散落在墙角。
几捆颜色各异的电线如同冬眠的蛇,盘踞在潮湿的泥地上。
还有那些我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拆解了一半的服务器和显示器,它们的屏幕蒙着一层灰,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种死鱼眼睛般的光。
在我眼里,这些不是垃圾。
“你再不收拾,我们就联名上报业委会了!你这是侵占公共绿地,影响市容!你让楼上楼下的人怎么看我们这栋楼?”
她的话像一颗颗小石子,砸在我的窗玻璃上。
我终于还是站了起来。不是因为她的威胁,而是因为那种噪音已经开始干扰我脑子里代码的排列顺序。
我拉开窗帘,看见王阿姨的脸因为充血而显得发紫。小张看见我,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朝我做了个拜托的手势。
我没有下楼,只是隔着窗户对他们点了点头。这个动作的意思是:我知道了。
王阿姨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被小张拉住了。
他大概对她说,小李已经答应了,给他点时间。
我看见王阿姨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走着瞧。
他们走了。院子外面恢复了宁静,只有几只麻雀落在废弃的显示器外壳上,歪着头,好奇地啄着什么。
我关上窗帘,房间里又恢复了昏暗。我回到电脑前,但屏幕上的代码已经失去了意义。
王阿姨的话并没有激怒我,却像病毒一样侵入了我的系统。她说得对,从她的逻辑来看,一切都对。
我的院子在公共视野里,它确实不符合一个“正常”院子应该有的样子。理亏,我承认。
但我厌恶那种被说教的感觉,厌恶她用“我们”这个词来对抗我这个“个体”。我的世界,凭什么要用她的标准来丈量?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在我心里慢慢地烧了起来。它不像王阿-姨的怒火那样猛烈,而是像一根浸了油的灯芯,安静、固执地亮着。
好,你们要一个干净的院子。
我就给你们一个干净的院子。一个绝对干净,干净到让你们哑口无言的院子。
夜幕降临的时候,我开始了我的“格式化”工程。我没有叫任何人帮忙,这是我一个人的战争。
我打开院子里那盏昏黄的灯,它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那些即将消失的“垃圾”上。
我戴上手套,像一个外科医生,开始解剖这个我亲手建立起来的、混乱而有序的世界。
我先把那些无人机的骨架拆解开,把有用的旋翼和电路板收进工具箱,剩下的金属杆整齐地码放在一起。然后是那些电线,我把它们一圈一圈地重新缠好,按照粗细和颜色分类,像一捆捆风干的腊肠。
最麻烦的是那些服务器和旧电脑,它们很沉,而且里面藏着各种细小的零件,我得把它们一个个搬到地下室的储藏间去。
夏夜的闷热让我汗流浃背。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
我脱掉上衣,光着膀子干活。肌肉因为用力而贲张,每一次弯腰和站起,都伴随着骨节轻微的声响。
我没有感到疲惫,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快感。我在拆毁,也在创造。
我在向那个我不屑于用语言去争辩的世界,展示我的另一种语言——行动。
几个小时过去了,院子里的东西越来越少。原本被各种废料占据的地面,逐渐露出了它本来的颜色,是那种被水汽浸泡得发黑的泥土。
我从屋里接出水管,开始冲洗地面。高压水枪喷出的水柱像一把利剑,把附着在地面上的最后一点污垢和青苔都冲刷干净。
水流进了下水道,带走了所有混乱的痕迹。
凌晨三点,我站在院子中央,看着我的成果。院子空了,前所未有地空旷和干净。
地面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像一面黑色的镜子。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水的清新气味,取代了往日的尘土和金属气息。
我甚至能清楚地听到远处街道上偶尔驶过一辆汽车的声音。但这还不够。
清理只是第一步。我需要一道屏障,一道物理上的、也是心理上的屏障。
我从地下室搬出了我真正的“武器”——一套我早就设计好,但一直没有机会安装的人脸识别门禁系统。
它的外壳是3D打印的,主体是拉丝不锈钢,摄像头藏在一块墨色的钢化玻璃后面,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液晶显示屏。整个装置充满了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科技感。
我拿出电钻,在院门旁边的墙壁上打孔。刺耳的噪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但我不在乎。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正在发生改变。
我接好线路,把控制器和我的家庭服务器连接起来,然后开始调试。我把自己的脸录入系统,设置为唯一的管理员。
没有我的许可,这扇门不会为任何人打开。快递员、外卖员,甚至是物业,都只能通过视频通话请求进入。
天快亮的时候,一切都完成了。崭新的门禁系统在晨光中闪烁着幽蓝色的指示灯,像一只警惕的眼睛,守护着这片被我“格式化”过的领地。
我站在屋里,隔着窗户看着它,心里那股火气终于平息了。我没有和王阿姨争吵,但我赢了。
我用我的方式,宣告了我的主权。我的世界,从此谢绝参观。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没完全升起,王阿姨晨练的脚步声就准时地出现在楼下。那是一种很有节奏的、用脚后跟发力的脚步声,充满了某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我正坐在电脑前喝着咖啡,通过新装的监控摄像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楼下的一切。这感觉很奇妙,像一个导演在看自己刚刚剪辑好的片子。
王阿姨的身影出现在监控画面的边缘。她穿着一身红色的运动服,手里还拿着一把舞剑用的长剑。
她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朝我的院子瞥了一眼,大概是准备开始她一天惯例的数落。然后,她停住了。
监控画面是高清的,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她的眉头先是舒展开来,然后又困惑地皱起。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仿佛看到了一件完全超乎她理解范围的事情。她又往前走了几步,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要贴到院子的栅栏上。
我的院子,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地方。空旷,整洁,湿润的地面上甚至能倒映出她红色的身影。
没有了那些她眼中的“垃圾”,没有了那些盘踞的“蛇”和“怪鸟的化石”。一切都消失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去。
但最让她感到困惑的,是院门旁边那个闪着幽蓝色光芒的金属盒子。它看起来那么陌生,那么具有侵略性,和这栋老旧的居民楼格格不入。
她伸出手,似乎想触摸一下,但又在半空中停住了。她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迷茫,最后,我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被冒犯的恼怒。
她大概是想找我说点什么,或许是质问,或许是别的。她走到院门口,习惯性地想推门,却发现门被锁得死死的。
她看到了那个门禁,看到了上面的摄像头。她对着那块墨色的玻璃端详了半天,然后试探性地按了一下旁边的门铃按钮——当然,那是没用的,我根本没给它设置任何功能。
我坐在楼上,端着咖啡杯,像看一场无声的戏剧。我看到她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嘴里念念有词,大概是在骂我故弄玄虚。
最后,她带着一种被打败了似的挫败感,悻悻地离开了。她今天晨练的节奏,似乎都比平时乱了一些。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在我心中升起。这不是胜利的喜悦,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我用一种极端的方式,解决了那个看似无解的矛盾。我没有屈服,也没有争辩,我只是建立了一个新的规则。
在这个规则里,我是唯一的主宰。
上午,物业小张也来了。他在门口探头探脑,对着那个门禁研究了半天,最后还是给我打了电话。
“李哥,你这……院子收拾得真干净啊。”他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尴尬,“那个门……你装了个啥啊?”
“一个门禁。”我言简意赅。
“哦哦,高科技啊。”他干笑了两声,“那个……王阿姨早上找我了,说你这……”
“院子干净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打断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没,没不满意,就是觉得……有点突然。”小张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奈,“行吧,李哥,干净了就好,干净了就好。”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世界清净了。
窗外是整洁的院子,屏幕上是流动的代码。我以为,这场关于院子的战争,终于以我的完胜而告终。
我甚至开始心情愉快地构思我的下一个项目,一个可以用脑电波控制的微型机器人。我以为,我终于可以回到我那个不被打扰的世界里,直到永远。
虚假的和平只持续了不到半天。中午的时候,我正在调试一段代码,网络突然断了。
浏览器页面上那个标志性的小恐龙跳了出来,无论我怎么刷新,都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起初我并没在意,以为是路由器过热或者运营商的线路临时抽风。这种事偶尔会发生。
我走到客厅,拔掉了路由器的电源,等了三十秒,然后重新插上。指示灯闪烁了一阵,最后,代表网络连接的那个小地球图标,依然亮着令人不安的红色。
我又试着重启了光猫,结果还是一样。一种轻微的烦躁感开始升起。
对于一个居家办公的程序员来说,断网就像被切断了氧气供应。
我拿出手机,想用手机热点先应应急,却发现手机屏幕的左上角,信号格的位置,显示着一个“无服务”的标志。
这下我真的感觉不对劲了。网络和手机信号同时中断,这绝对不是小问题。
我走到窗边,想看看外面是不是有什么异常。窗外的景象让我吃了一惊。
楼下的小花园里,三三两两地聚集起了不少邻居,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热闹。他们脸上都带着一种焦急和茫然的神情,每个人都举着手机,像是在徒劳地寻找着信号。
二楼那个做直播的年轻夫妻也从屋里跑了出来,女的脸上还带着没卸干净的妆,对着手机大喊大叫,似乎是在跟她的粉丝解释为什么直播突然中断了。
三楼的退休老教授拿着一个老式的收音机,拧了半天,里面也只是发出一阵阵的“沙沙”声。
王阿姨也在人群里,她没有看手机,而是叉着腰,眉头紧锁,正在跟几个老邻居高声讨论着什么。
整栋楼仿佛突然被一个无形的罩子给罩住了,变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信息孤岛。
人们习惯了随时随地被信息包裹,一旦失去,那种恐慌和无措是显而易见的。喧闹声、抱怨声、孩子因为没有动画片看而发出的哭闹声,混杂在一起,让夏日午后的空气显得更加烦闷。
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我的第一反应是,是不是我早上安装门禁的时候,动了什么不该动的线路?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我的门禁系统电源接的是我自己家的电表,网络也只是通过网线接入户光猫,按理说,绝不可能影响到整栋楼的通信。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我的门禁系统突然发出了“咚、咚、咚”的巨响。
那不是电子门铃的声音,而是有人在用拳头,或者别的什么硬物,在粗暴地捶打着我的院门。
这种原始而暴力的声音,和我那个充满科技感的门禁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听起来格外刺耳。
我走到门口,备用电源支撑的显示屏上,出现了一张因为焦急和愤怒而扭曲的脸——是物业小张。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对着摄像头大喊着什么,但我听不到声音,门禁的音频模块在断网的情况下也失灵了。
我启动了门禁本地存储的语音对讲功能,这个功能不依赖外部网络。
“怎么了?”我的声音通过喇叭传了出去,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冰冷。
小张听到声音,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把脸凑得更近了,几乎要贴在摄像头上。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尖利:“小李!快开门!出大事了!你家装这东西的时候,是不是动了主线路?”
“我的线路是独立的,从我家电表接的,跟公共线路没关系。”我冷静地回答。我的第一反应是他在推卸责任。
物业找不到问题的原因,而我恰好是今天楼里唯一的“变量”,所以矛头自然就对准了我。
“你先开门!”小张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这在他身上很少见。
他平时总是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要严重。
我按下了开锁键,那扇象征着隔绝的院门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缓缓打开。
门外,不止是小张一个人。黑压压地站着一群人,几乎都是我们这栋楼的住户。
王阿姨站在最前面,她的眼神像两把淬了火的刀子,直直地插向我。其他邻居的表情各异,有的是好奇,有的是愤怒,有的是幸灾乐祸。
他们像一群围观审判的看客,而我就是那个即将被押上审判台的犯人。
“小李,你最好给我们一个解释!”王阿姨先开了口,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沙哑,“你昨天晚上到底在院子里鼓捣了什么?是不是你把我们整栋楼的网线都给剪了?就因为我说了你几句?”
这个指控让我觉得有些荒谬。“王阿姨,我只是清理了院子,装了个门禁。我为什么要剪电缆?”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二楼那个做直播的男的也嚷嚷起来,“我们一家就靠这个吃饭,现在全完了!今天下午本来有个重要的带货活动,这损失你赔吗?”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七嘴八舌的指责声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他们不需要证据,只需要一个可以宣泄情绪的出口。
而我,这个平时不与人来往、行为古怪的“技术宅”,无疑是最好的靶子。我的那个门禁,那个我引以为傲的作品,此刻在他们眼中,成了我心怀不满、伺机报复的铁证。
小张挤到前面,伸手往下压了压,试图控制场面。“大家先别急,听我说!”
他转向我,脸色非常难看,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严肃,“小李,我们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我们刚刚顺着线路一路排查下来,从地下室的弱电井,到顶楼的信号基站……所有的通信光缆和电缆,全……被人为剪断了!”
“人为剪断?”我愣住了。这四个字的分量,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
这不是简单的故障,这是恶性破坏。
“对,剪口非常整齐,一看就是用专业的大力钳干的。”小张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整栋楼,只有你昨天晚上有异常举动。你从半夜一直折腾到天亮,动静那么大,很多人都听到了。你敢说这事跟你没关系?”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时间点对得上,动机……在他们看来也完全成立。
因为邻里矛盾而报复社会,这种新闻并不少见。我百口莫辩。
我的所有辩解,在他们已经形成的“事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王阿姨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装这个东西,我看就是做贼心虚!把自己锁在里面,以为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
“现在证据确凿,小张,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
“报警”两个字让人群的情绪达到了顶点。大家又开始鼓噪起来,仿佛已经看到我被戴上手铐带走的场面。
我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泥潭,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我环顾四周,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怀疑和敌意。
那个我试图用技术隔绝起来的世界,此刻正用一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向我反扑过来。我的高科技堡垒,在这一刻,成了围困我的囚笼。
就在小张真的拿出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的时候,我突然开口了。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有一种和周围的嘈杂格格不入的冷静。“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小张举着手机,动作停在半空中。
“你说我是嫌疑人,可以。但凡事要讲证据。”我看着他,然后目光扫过王阿姨和周围的每一个人。
“你们的证据是,我昨晚有‘异常举动’,并且你们主观臆断我存在‘报复动机’。对吗?”
小张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好。”我点了点头,“那么,我也有证据,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我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王阿姨皱着眉,一脸不信:“你有什么证据?你那些破铜烂铁吗?”
我没有理会她的嘲讽,而是转身指了指院门旁边那个不起眼的金属盒子。“我昨晚安装的,不只是一个门禁。它是一套完整的安防系统,带有一个24小时不间断录像的广角摄像头。”
“为了防止断电断网,它的硬盘是本地存储,并且有独立的备用电源,可以支撑72个小时。”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从我昨晚开始施工,到今天早上你们发现电缆被剪断,这期间,我的一举一动,以及这个院子门口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被它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
“如果是我干的,或者有任何其他人从我这个院子进出过,录像会告诉我们答案。”
我的话像一块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涟漪。人群安静了下来,大家面面相觑。
怀疑的表情并没有完全消失,但多了一丝犹豫。技术,这个他们刚刚还在声讨的东西,此刻似乎变成了唯一的希望。
小张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但又有些不确定。“录像……真的有吗?你没骗我们?”
“是不是骗你,看了就知道。”我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要看录像,需要进我的屋子,用我的电脑。当然,如果你们信不过我,可以只派几个代表进来。”
“王阿姨,小张,还有那位……直播的大哥,你们三位可以吗?”
被我点到名的三个人都愣了一下。那个直播男显然有些意动,对他来说,这或许是能挽回损失的唯一线索。
王阿姨则是一脸的将信将疑,她的直觉告诉她我没安好心,但理智又告诉她,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小张最终做出了决定。他收起手机,对我说:“好,我们进去看。但你别想耍花样。”
他又回头对其他邻居说:“大家先在外面等一下,我们几个进去看看情况,有结果了马上出来告诉大家。”
人群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不情不愿地散开了一些,给我们让出了一条路。
我领着他们三个人穿过空旷的院子,走进我的客厅。这是王阿姨第一次走进我的家。
她像个检查卫生的领导,用挑剔的目光扫视着屋里的一切。我的家和我之前的院子一样,充满了各种电子设备和半成品,但至少还算整洁。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打量,径直走到电脑前,打开了安防系统的后台软件。随着我的操作,一个布满时间线的播放界面出现在巨大的显示器上。
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停滞了。无数双眼睛,不管是屋里的还是屋外的,都透过窗户,聚焦在那块即将揭晓真相的屏幕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敲击键盘和移动鼠标的轻微声响。
录像开始播放。画面是黑白的,带着夜视摄像头特有的颗粒感。
时间戳显示是前一天晚上九点半。画面里,一个赤着上身的、模糊的人影,正是我自己,在院子里来回走动,搬运着各种东西。
“这就是你!”王阿姨指着屏幕,声音里带着一丝找到了证据的兴奋。
“别急,往下看。”我头也不回,按下了两倍速播放。
画面上的我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工蚁,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搬运、清理、冲洗的动作。时间在屏幕的角落里飞速跳动,十点,十一点,十二点……
院子里的东西越来越少,地面变得越来越干净。
屋子里的气氛很压抑。小张和那个直播男紧紧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王阿姨的脸色则越来越难看。录像里的我,虽然行为怪异,但始终没有离开过院子的范围。
那扇通往楼外的小门,一直紧紧关闭着。
“你可以快进。”直播男有些不耐烦了,“直接跳到凌晨两三点,那才是关键时间。”
我依言将时间线拖到了凌晨两点半。画面里,我已经清理完了院子,正在墙边鼓捣着什么,那就是在安装门禁。
电钻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刺耳。
“看,就是这个时候!”王阿姨又找到了新的攻击点,“你动静这么大,肯定是在搞破坏!”
我没有理她,继续播放。录像里的我,专注于手里的工作,接线,固定,调试。
整个过程清晰可见。我的所有动作都局限在院门内侧的一小块区域。我没有出去,也没有任何人进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凌晨四点,我完成了所有工作,回到了屋里。
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那盏昏黄的灯和门禁上幽蓝色的指示灯亮着。画面变得无比单调,就像一张静止的照片。
我按下了正常播放速度。“从现在开始,到早上七点你们发现问题,这三个小时里,我一直在屋里。录像可以证明,我没有再出去过。”
直播男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他原本期望录像能揪出罪魁祸首,但现在看来,最大的嫌疑人似乎被排除了。
“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如果不是你,那会是谁?”
小张也皱起了眉头,他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段静止的录像,似乎想从里面找出什么破绽。“会不会……你把录像给剪辑过?”他提出了一个合理的怀疑。
“你可以检查文件的原始属性和哈希值。”我指了指屏幕上的文件信息,“任何修改都会留下痕_迹_。如果你不信,可以找专业的人来鉴定。”
王阿姨一直没有说话,她死死地盯着屏幕,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录像推翻了她所有的预设和判断。
她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但又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那种强大的、不容置疑的自信,第一次在她的脸上出现了裂痕。
她就像一个坚信地球是平的人,突然被人带到外太空看了一眼地球的真实形状,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
“这不可能……”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像是在对自己说,“一定是你搞了什么鬼……这些高科技的东西,谁知道呢……”
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盛气凌人,只剩下一种无力的固执。我知道,我的嫌疑在逻辑上已经被洗清了。
但邻居们的情感,却还没有找到宣泄的出口。只要真凶一天不找到,我这顶“嫌疑人”的帽子,就一天摘不掉。
“别急。”我再次开口,打破了客厅里的沉默。我没有因为洗清嫌疑而感到轻松,反而有一种更强的预感,答案就藏在这段枯燥的录像里。
我的强迫症和解决问题的本能被激发了。
我把鼠标移动到屏幕的边缘。
“我的摄像头是广角镜头,虽然主要对着院子,但能拍到一部分楼下的主路,和对面楼体的一角,还有……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