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说我作为皇后,应当贤良淑德,为六宫妃嫔做表率。
妃嫔犯错,就是我管教不力,必须代为受罚。
于是,他的远房表妹愉嫔顶撞太后,我替她在大雪中跪了一夜。
他的白月光柳贵妃贪玩儿掉了腹中的龙胎,也是我替她挨了99鞭。
直到她们嫌日子无聊,想要结伴出去玩儿,偷走了我的出宫令牌。
结果前脚才出去,后脚就险些被卖进青楼,引起百姓嘲笑。
大臣们纷纷弹劾她们有辱皇家颜面,必须严惩。
俩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辩驳。
“可令牌是皇后娘娘给我们的……”
萧策脸色阴沉,当即下令。
“皇后身为后宫之主,不能好好约束妃嫔,险些酿成大祸。”
“立马将其废为庶人,送入青楼为妓,好好反思自己的错误!”
可他不知道,我进去的第一晚。
就被虐杀了……
……
很快,春香楼的老鸨就被带到了朝堂。
听到萧策的话,她犹豫着开口。
“皇上,这、这不太好吧,我们那种脏地方,怎么能让皇后娘娘……”
话没说完,萧策就不耐烦地打断她。
“朕已将沈静娴废为庶人,她已经不是皇后了,让你带走就带走!”
说着,他朝身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
那太监立马将两盒金元宝和一封密旨递给了老鸨。
老鸨看见上面的内容,立马笑嘻嘻地将元宝抱在怀里。
她用力地将我拍了个趔趄,再也没有刚才的忌惮和害怕。
“啧,虽然年纪有些大了,但瞧瞧这腰肢儿和脸蛋,比起我们那儿的花魁也不差,屁股也翘,客人们保准喜欢。”
愉嫔和柳贵妃看着她肆无忌惮地动作,呆滞地愣在原地。
“来,既然以后是我春香楼的人,按照规矩, 那就先把卖身契签了吧。”
而龙椅上的萧策,对此视若无睹,神色漠然。
我终于反应过来。
萧策不是说说而已,他是真的要将我送进青楼为妓。
我颤抖着跪在地上,哀求他。
“皇上,求您看在咱们煜儿的份上,求您不要……”
煜儿,是我和萧策唯一的儿子,亦是当今太子。
为了历练他,半年前,萧策让他跟随父亲和哥哥去边疆平乱。
旁边几位朝中元老也纷纷谏言。
“皇上,沈老国公刚刚平乱有功,您这样做,等他回京知晓,恐怕会伤了臣子的心啊。”
“更何况,太子乃是储君,如何能有一位做妓子的母亲?这实在不妥,还请皇上三思!”
闻言,萧策冷笑一声。
“沈家的尊荣是朕给的,是功是过,皆在朕许与不许之间,教出这样不贤的女儿,朕没怪罪他,已经算是开恩了。”
“至于太子,这宫里多的是身份尊贵的嫔妃,朕随时都可以给他换一个母亲。”
“再者说,不是诸位爱卿要朕对此事严惩吗?若再啰嗦,就让你们家中的女眷陪沈静娴一起好了。”
此话一出,大臣们面面相觑,再不敢多言。
谁会把自家的女眷送去那种下流龌龊的地方?
萧策下令,让人当众摘下我的凤冠,并拖去凤袍。
我一边挣扎,一边哭喊。
“皇上!”
可他却无动于衷,只有老鸨在旁边故作夸张地笑道。
“才脱件外袍就受不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等进了春香楼啊,每天都得被扒光十几次呢,提前习惯习惯也好。”
见状,愉嫔和柳贵妃彻底忍不了了。
两个人齐齐下跪哀求。
“皇上,其实是臣妾们趁皇后姐姐不注意,偷走了令牌,她什么都不知道!刚才一时害怕,这才胡言乱语!”
“臣妾们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皇后素来待我们如亲姐妹一般,求您放过她吧!”
“姐姐出身名门,贵为皇后,怎么能让她去那种地方被糟蹋?皇上开恩啊!”
看见平日像斗鸡,把后宫闹得鸡犬不宁,又不服管教的两人。
如今竟然主动承认错误,还维护我的模样。
萧策露出欣慰的笑容。
“二位爱妃总算懂得规矩和团结友爱些了,不枉朕费劲苦心。”
可他还是板着脸看向我。
“沈静娴,你身为后宫之主,善待嫔妃本就是你该做的。”
“但你要是能把令牌藏好些,怎么会让她们拿走?你难辞其咎!她们也需要好好记住这次的教训!”
“来人,把她绑好送进青楼,免得半路跑了!”
就这样,侍卫们强行按住我,在卖身契上画了押。
我在绝望中被绑住手脚,丢进了殿外的马车中,老鸨笑嘻嘻地上了车。
走了老远,还能听见愉嫔和柳贵妃的哭声……
老鸨将我带回青楼二层最角落的房间,不耐烦地推了进去。
“刚好这间房刚死了个姑娘,没人乐意住,就便宜你吧,要不你就只能去地窖待着。”
“老娘还要去检查姑娘们晚上的舞排练好没有,你先自己待着,晚点儿我会让人送吃的来。”
房间里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儿,令人作呕。
床褥凌乱,沾染着大片干涸的血迹,散发着浓浓的不详。
正心中不安,门突然被踹开,走进来一个穿金戴银,满脸脓包的男人。
见到我,男人浑浊的眼亮了亮,猥琐地舔舔嘴唇。
“不枉老子往这砸了那么多钱,老鸨这么快就又送来了新人。”
“正好,之前那个死得太快,我还没过瘾呢,哈哈哈……”
说着,他将我扑倒,满是酒臭的嘴贴了过来。
我试图挣开绳子,却发现侍卫们用了婴儿手腕粗的麻绳,打的是诏狱里最难解的结。
凭我自己,根本解不开。
惊慌之下,我狠狠咬向男人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