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每个年龄段的雅称是什么?看看你现在的年龄叫什么!建议收藏
千秋文化
2026-01-26 21:50·河南·优质人文领域创作者
暮春的雨丝斜斜织着,青石板路浸得发亮,将古巷深处的老茶馆晕成一幅淡墨画。林砚攥着湿透的宣纸,躲进茶馆避雨时,正撞见角落里一位老者用竹箸拨弄茶盏里的碧螺春,茶汤泛起的涟漪里,竟映着他袖口露出的半块刻着“岁华”二字的木牌。“小伙子这纸,是要送人的?”
老者声音像浸过岁月的檀香,温和却有穿透力,目光落在他手里皱巴巴的纸上——那是他为祖母六十大寿写的贺词,因不知该用何种雅称落款,愁得在巷子里晃了半宿,偏又遇上这场骤雨。
林砚点点头,语气里藏着窘迫:“想给祖母写句贺词,可‘六十岁’三个字太直白,听说古代有雅致叫法,却不知究竟是啥。”老者笑着往对面茶杯添了热茶,茶香袅袅漫开:“这年龄的雅称,可不是死记的字眼,每一个都藏着一段人生光景。我这老头子无事,便讲给你听听,也算不负这雨日闲情。”
茶烟绕着老者的白发盘旋,他指尖轻叩桌面,目光似飘回了数十年前。“最先的光景,是襁褓里的模样。”他说,“婴儿出生未满周岁,便叫襁褓,裹在被褥里,连翻身都要旁人相助,像极了春日刚冒头的芽,软乎乎的经不起风。
我孙儿刚出生那阵,我老婆子整夜抱着,连呼吸都不敢重,就怕惊着这团小小的襁褓。”林砚想起自己小时候的襁褓,是祖母用粗布缝的,边角磨得发软,至今还在老衣柜里存着,心里顿时暖了几分。
“等过了周岁,能扶着墙学走,便叫孩提了。”老者嘴角弯起浅弧,眼里漾着温柔,“孩提之年,大抵是最无忧的,只知追着蝴蝶跑,把泥土抹在脸上,哭了有人哄,饿了有人喂。我七岁那年,还在村头的槐树下和伙伴们掏鸟窝,被我爹追着打了半条街,可转头又拿着偷摘的野枣,塞给蹲在门槛上的妹妹。”
他顿了顿,补充道,“古人说‘孩提之童,无不知爱其亲者’,那份纯粹的亲近,是往后岁月里最难得的念想。”
雨势渐缓,茶馆里进来几位避雨的路人,老者却只顾着往下说,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盖过窗外的雨声。“孩提之后,便是垂髫之年,约莫三四岁到七八岁。”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髻,“古时孩童不束发,头发自然下垂,便叫垂髫。我垂髫时总爱跟着祖父去田里,他扛着锄头,我拖着小竹篮,捡他漏下的麦穗。
有次在田埂上摔了一跤,把膝盖磕破了,祖父没扶我,只说‘垂髫小儿,该学着自己爬起来’,如今想来,那便是最早的成长。”林砚想起自己垂髫时,总缠着祖母讲故事,祖母的手牵着他的手,走过无数个黄昏,那些时光竟和老者的回忆渐渐重叠。
“等男孩到了八岁,女孩到了七岁,就到了始龀之年。”老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汤的暖意漫过眉眼,“龀是换牙的意思,孩童换牙时,乳牙脱落,恒牙长出,像草木褪去旧叶,生出新芽。我始龀那年,乳牙掉了两颗,说话漏风,却偏要给妹妹念诗,把‘床前明月光’念成‘床前明月荒’,逗得全家哈哈大笑。
可也是从那时起,祖父开始教我认字,在沙地上写‘孝’字,告诉我做人要先敬长辈。”林砚忽然想起自己换牙时,祖母总把软粥熬得烂烂的,还说“换了牙,就长成半大孩子了”,原来古人的雅称里,藏着这么多细碎的牵挂。
“男子十岁,叫幼学之年,《礼记》里说‘人生十年曰幼,学’,便是说这年纪该读书识字,明事理了。”老者的语气添了几分郑重,“我十岁那年进了村塾,先生第一次见我,便说‘幼学之人,当立远志’。可我那时候不懂,只想着放学后去摸鱼捉虾,直到有次先生罚我抄《论语》,我抄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时,才隐约懂了几分——成长不是年纪的增长,而是心里有了要奔赴的方向。”
林砚想起自己十岁那年,刚上小学,祖母反复叮嘱“要好好读书”,那时的他只顾着和同学打闹,如今再想,满是愧疚与怀念。
茶馆里的路人渐渐散去,雨也停了,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桌面上,映出尘埃浮动的微光。“女子十三四岁,是豆蔻年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