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款为女儿买别墅当婚房,女婿竟把我卧室改为他母亲棋牌室
纸鸢奇谭
2026-01-26 11:52·江西·网易号优质内容创作者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看着我一次性付清全款为女儿买的别墅里,女儿特地给我留的卧室被女婿改成了棋牌室,房间里乌烟瘴气,一片狼藉,我怒火中烧。
“妈,您既然把房子送给了我们,怎么使用是我们的自由,您不能来我家指手画脚管我们的闲事吧?”女婿不耐烦的说。
女儿婆婆也皮笑肉不笑的说:“是啊,我儿子孝顺,给我弄间棋牌室让我娱乐一下,有错吗?”
可是,经过调查,我却发现女儿和女婿的婚姻,并不是我的房间被强占那么简单。
那套位于城西湖畔的别墅,是我送给女儿林薇的结婚礼物,几乎拿出了我和已去世老伴一大半的积蓄,才一次性付清了全款。
房产证上,我准备只写上女儿一个人的名字。我不是炫耀,只是想着,这是我这个做母亲的,能给她的最实在的底气。
我希望她和女婿周明婚后能生活幸福,不必为房贷奔波,好好过他们的小日子。
交房那天,我看着女儿开心的笑容和周明脸上堆满的感激,觉得一切都值了。
周明握着我的手,语气诚恳得几乎让我落泪:“妈,您放心,我和薇薇一定会好好孝顺您的,我们会留一个房间给您,您随时来住,这里就是您的家。”
我感动的连连点头:“好,妈退休以后就过来长住。”
起初,一切都好。我偶尔在周末过去,给我预留的那间朝南带独立卫浴的卧室宽敞又明亮,阳台正对着小区花园,床上铺着我精心挑选的床品,窗帘也是我喜欢的米白色。
我会亲自下厨给他们做菜,3个人一起品尝,说说笑笑,觉得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此。
变化是悄无声息的,周明的母亲,也就是我的亲家母,不知从何时起,去女儿家越来越频繁。
最初是短住,后来似乎就成了常住,对女儿家的事指手画脚,不是指责女儿买的衣服和化妆品太贵,就是抱怨女儿做的饭不合她口味,还经常领着很多人来家里打麻将。
女儿向我诉苦,我还劝她:“周明是她儿子,她来儿子家住,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要是嫌她啰嗦,就少跟她接触,反正家里房间大,你没事就呆自己房间别出来。”
女儿委屈的点点头,拉着我的手撒娇:“妈,您退休后一天都别耽误,赶快搬过来陪我啊。”
我拍拍女儿的手叹了口气,唉,我才50岁,退休的日子还早着呢。
五一小长假,我计划去女儿家小住,照常想先把行李放进我的房间。手握住门把的瞬间,我顿了顿,门把上似乎有点粘腻,像是沾了糖分没擦干净。带着疑惑,我轻轻推开门,然后愣住了。
原本的米白色窗帘换成了深红色绒布,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令人有种压抑感。
我之前睡的红木床和衣柜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张自动麻将桌,十几把把椅子乱七八糟的放在周围,墙角还堆着一摞折叠凳。
墙壁上挂了“招财进宝”、“莲年有余”和财神爷的印刷画,梳妆台上我的护肤品和几本书也不见了,摆着几个烟灰缸,里面还残留着烟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味和空气清新剂混合的怪味。
我站在原地,血液好像一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冰冷下去。我的房间,我女儿的家给我留的栖息之地,竟然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变成了棋牌室!
“妈?您来了怎么不吱一声?”周明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缓缓转过身,指着里面沉声问:“周明,这是怎么回事?”
他脸上挤出一个笑,试图揽着我的肩把我带离门口:“哎呀,妈,是这样的,我妈不是结交了几个麻友嘛,家里客厅他们有时候嫌电视声音吵,就想着这个房间大,通风好,暂时给他们娱乐一下。您别介意,您来了就睡最西头的那个房间,一样的,一样的!”
“暂时?娱乐?”我看着他,眼里有怒气:“这是我的房间。谁允许你们动的?最西头的那个房间,是杂物间,连窗户都没有,你让我睡?!”
周明的笑僵在脸上,语气里开始有点不耐烦:“妈,这就是您不对了,一家人说什么允许不允许的。这房子现在是我和薇薇在住,总得怎么方便怎么来吧?您又不常来,空着也是浪费嘛,那杂物间收拾收拾怎么就不能住人了?再说了,我妈带朋友来玩玩麻将,还能赚点茶水钱贴补家用,多好的事……”
“贴补家用?”我几乎要气笑了:“我全款买的房子,是为了让你妈开棋牌室贴补家用的?”
“妈!您这话就难听了!”周明提高了嗓门:“这房子您送给薇薇了,就是我们的了。我们怎么安排房间,是我们的自由吧?您总不能送了东西还指手画脚一辈子吧?”
那一刻,我心里的什么东西碎了。不是愤怒,而是冰凉的失望和清醒。我看到了周明的理所当然和算计,以及他对我女儿那份“底气”的肆意挥霍。
女儿闻声赶来,看着这一切,脸色苍白,连忙去拉周明的胳膊:“周明!你怎么能这么跟我妈说话!妈,对不起,我本来是想跟您说的……”
我看着女儿,才结婚半年,她的眼角已经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疲惫,那副为难又怯懦的样子,让我忽然间什么也不想说了。
我作为岳母,跟女婿争吵,掉价;质问女儿为何不阻止?除了让她更痛苦更为难,又有什么用?
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情绪压回心底,脸上甚至挤不出一点表情。我平静地看了周明一眼,又看了看闻声出来、脸上带着得意表情的亲家母。
“行,你们的自由。”我的声音出奇地冷静,“薇薇,妈突然想起有点事,先走了。”
我没理会周明和他母亲的假意挽留,拍拍带着哭腔求我留下的女儿,转身就走,没有半点犹豫。
坐进车里,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是小王吗?对,我是黄阿姨,之前在你手里买过别墅的。”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帮我挂一套房子,就是城西湖畔那套别墅。对,立即,马上。”
挂了电话,我看着别墅的方向,心里一片冷然。既然周勇觉得把我的房间给他妈妈当棋牌室,是他的“自由”,那我也行使我的自由。
随后我给女儿发了条信息:“薇薇,别墅是妈妈给你的底气,不是让你受委屈的。房子我收回处理,钱会全部返还给你,但这笔钱,如何支配,等你真正想清楚什么叫‘你的家’之后,妈妈才会给你。”
至于周明母亲的麻将房?哼,让她做梦去吧!
我没有闹,但我知道,有些行动,比闹翻天更有力量。
回家的路上,我的思绪飘回了1年前。
那时女儿刚和周明确定关系,带着他回家见我。
周明在一家金融机构工作,看上去高大英俊又彬彬有礼,一到家就抢着去厨房帮忙,对薇薇也体贴入微。
我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设计公司,看人准算是我的基本功,当时我虽然觉得周明稍显圆滑,但考虑到金融行业的特点,也没太在意,亲自做了一大桌子菜招待他。
看得出女儿很爱周明,满心满眼都是他,吃饭时全程都在拉着他的手,周明也细心的给女儿剔除鱼刺和剥虾,当着我的面喂她。
其实我对这个女婿并不是很满意,他在事业上的规划和为人处世的作风都不是我理想中的女婿人选。
可是只要女儿喜欢,看到女儿和他在一起时那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就愿意接纳他,给他一个机会,说不定未来会有惊喜。
周明爸在周明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家里条件不好,因此婚礼的费用几乎也都是我出的,周明妈只象征性的给了20万彩礼就什么也不管了。
结婚时我把那20万又还给了女儿,女儿拿出来,和周名又借了几十万装修别墅。
给女儿买别墅当婚房是我主动提出的。当时我拉着女儿的手说:“宝贝儿,这套房子是爸爸和妈妈给你的底气,只写你的名字。这不是防备,而是一份保障,让你婚后住的舒服,在婚姻中永远有选择的权利和底气。”
女儿感激的眼圈都红了,依偎在我怀里,我轻轻的拍着她柔软的身子,默默对已经去世的丈夫说:“老林啊,我把咱们这些年攒下的钱都给女儿买别墅了,你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女儿婚后幸福。”
婚礼上,周明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承诺,会永远把女儿当成公主一样宠,还特别感谢我的慷慨,说一定会把我当成自己的母亲一样孝顺。
可是才半年,承诺言犹在耳,人却已面目全非。
回到办公室,我立刻让助理把最近所有项目进度整理出来,我需要工作来让自己冷静,也想挣更多的钱来保证我和女儿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因为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周明并不是女儿的良人,女儿后半生的幸福依靠不了他,还是要我这个母亲来保证。
“黄总,远洋集团的那个大型商业综合体设计项目刚刚中标,前期投入会很大。”助理提醒道。
“我知道,资金规划我已经做好了。”我揉着眉心点点头,突然觉得很疲惫。
正说着,手机响了,是房产中介小王。
“黄阿姨,您那套湖畔别墅的信息已经挂上去了,照片用的是存档的,您看是否需要重新拍摄?”
“暂时不用,价格就按市场价挂,不接受大幅议价。”,我平静的说。
“明白。不过黄阿姨,那么好的房子,为什么要卖呢?才买不到一年啊。”,小王有些遗憾。
“个人原因。”我简短回答:“有意向买家及时联系我。”
刚挂电话,女儿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妈,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周明和他妈妈会这么做。”电话那头,女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周明前两天说他妈妈只是暂时借用一下,我也没去看,不知道他把您的床都搬走了......”
“床搬哪去了?”我打断女儿的话。
“好像......搬到地下室仓库了。”女儿小声说。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才让自己没有发火。那不是普通的床,是我母亲——女儿的外婆留下的老红木床,对我有特殊的意义。之所以搬到女儿家,是想着将来作为传家宝留给女儿的。
“薇薇,问题不在于一个房间,而在于尊重。”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妈妈送给你房子,是希望你们有一个美好的婚姻生活,不是让周明妈用来开棋牌室的。”
“我知道,妈,周明他......他最近工作压力挺大,所以今天的态度才不好,我已经说过他了......”女儿嗫嚅着说。
女儿在替周明找借口!我心里一沉,忽然意识到问题可能比表面看起来更严重。
“薇薇,今晚周明妈妈带人来打麻将吗?”
“嗯......几乎每天晚上都有人来......”
“她们打麻将的声音影响你休息吗?”
“嗯......有点,不过习惯了就好了。”
听到女儿在自己的家里还要忍受噪声的折磨,我握紧拳头,做出一个决定:“薇薇,今晚我过来一趟,不要告诉周明我要来。”
“妈,您要做什么?千万别吵架......”
“不吵架,妈妈答应你。”我语气平静:“我只是想亲眼看看怎么回事。”
晚上八点,我把车停在离别墅稍远的路边,步行靠近房子,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洗牌声和喧闹的说笑声。
我有用指纹开锁的权限,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按门铃。
好一会儿,薇薇才来开门,脸色尴尬:“妈,您真的来了......”
走进门厅,喧闹声更大了,还夹杂着刺鼻的烟味,我皱起眉头,直接朝原本属于自己的房间走去。
门没关严,里面烟雾缭绕,支起了5桌麻将,男男女女坐了二十几个人。周明的母亲正坐在桌前打牌,周围还有3个年纪相仿的妇女,有的指尖夹着烟。
地上乱七八糟的扔着瓜子皮和一团团的卫生纸,梳妆台上放着几个一次性杯子和瓜子盘,桌角明显有烫伤的痕迹。
“哎呀,胡了!”周明妈兴奋地推倒牌,一抬头看见门口的我,表情瞬间凝固。
“哎吆,亲家母?你怎么来了?”她迅速恢复常态,甚至带着点主人的姿态:“薇薇,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快,给你妈倒茶。”
周明闻声也从客厅跑过来,脸上明显不快:“妈,您怎么也不打招呼就来了?”
“我来我女儿家,需要提前向谁报告吗?”
我平静地问,目光扫着视房间,心越来越沉。窗台的花架上堆满了空饮料瓶,墙上还有一块块污渍,像是被什么泼溅过。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您突然过来,我们没准备......”周明语气软了下来,但眼神里的不满显而易见。
“没关系,我不需要准备。”我走进房间,摸了摸麻将桌:“这桌子不便宜吧?”
周明妈顿时来了精神:“可不是嘛,全自动的,还是名牌的,周明特地给我买的,说让我有点娱乐生活。亲家母要不要也玩两把?”
我没接话,转身问女儿:“我的床在地下室?带我去看看。”
我跟着女儿和周明一起来到地下室,在那堆满杂物的角落里,我看到了母亲的红木床,被随意拆卸堆放着,有一根床柱明显裂了。
我的手指轻轻拂过那道裂痕,心里的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
“周明,明天找人把我的床搬回原位,把麻将桌处理掉,房间打扫干净恢复原样。”我的声音不高,但不容置疑。
周明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出现抗拒的神色:“妈,这不太合适吧?我妈和朋友们已经习惯在这里玩了,突然不让人来玩,我们的面子往哪搁?”
“你们的面子?”我微微挑眉,冷笑着说:“用我买的房子、给我留的房间,来撑你们的面子?”
“亲家母,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周明妈可能是怕我怪她儿子,随后也跟进了地下室,皮笑肉不笑的说:“房子你既然送给孩子们了,就是他们的了,怎么安排当然是他们说了算。周明孝顺,给我找个乐子,有什么错?”
我看向一直低着头的女儿:“薇薇,你也这么认为吗?”
女儿咬着嘴唇,眼睛红红的,低头不敢看任何人。
我点点头,沉声说:“好,我明白了。”
我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别墅。身后传来周明不耐烦的嘀咕:“真是受不了,有钱就了不起啊,东西已经送人了,还天天来指手画脚的......”
回程的路上,我打了个电话给律师:“陈律师,我想咨询一下,全款为子女购房的相关权益问题......”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一家只有圈内人才知道的私人侦探社。
“我想调查一个人,我女婿,周明。”我对工作人员说:“重点是财务状况、社交圈子和日常行踪。”
工作人员点点头:“能问一下原因吗?”
“我怀疑他和我女儿婚姻有问题,但女儿不肯说实话。”我平静的说:“我需要知道真相,才能决定如何保护她。”
离开侦探社,我再次接到女儿的电话,她支支吾吾的说:
“妈,对不起,昨晚周明他......他被领导批评了才火气这么大......”
“薇薇,不要再为周明找借口,妈妈也不怪你。”我打断她:“但妈妈有几个问题,希望你诚实的回答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妈,您问吧。”
“之前你经常问我要钱,是不是周明让你问我要的?”
女儿犹豫了一下:“他说......他说您公司做得大,手指缝里漏点就够我们少奋斗十年,反正......反正您就我一个女儿,将来您的钱都要留给我......其实他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他说他想投资一些项目......”
“什么项目?”
“我不太清楚,说是金融衍生品,很复杂,具体我不懂......”
“他妈妈跟人打麻将,每次都只是娱乐吗?带不带赌注?”
女儿的声音更小了:“带......带一点小赌注吧。”
“小赌注?多大?”
“一次输赢几千块吧......”薇薇终于承认:“周明说这都是小钱,社交需要......”
我的心沉了下去,意识到问题远比一个被改装的房间严重得多。
“薇薇,听着,妈妈要求你记住一件事。”
“什么?”
“从今天起,周明任何让你签字的东西,都不要签。任何与钱有关的事情,都要问过我再说。能做到吗?”
“妈,为......为什么?这......这样周明会生气的......”
“如果他因为你要保护自己而生气,那这种生气本身就说明问题了。”我语气坚定:“答应妈妈。”
“......好,好吧。”
挂断电话后,我沉思良久,然后打给了房产中介小王。
“小王,那套别墅,价格下调5%,尽快出手。”
“黄阿姨,这么快就降价?其实才挂了一天,已经有几个意向咨询了。”
“我改变主意了,尽快出手,全款优先。”
“好吧,我马上调整价格。”
一周后,私人侦探社送来了初步调查报告。
我翻开文件,越看心越冷。
周明并非他自称的金融机构项目经理,只是一家小公司的普通分析师,年薪还不到他吹嘘的一半。他有多张信用卡透支严重,还欠了几笔小额贷款。最近半年,他频繁出入高档场所,与几个名声不太好的投机商人交往甚密。
更令人担忧的是,周明的母亲根本不是“娱乐”,而是常住在那栋别墅里,组织赌场抽成,俨然把那里当成了私人会所。
侦探拍到的照片显示,有时候赌局会持续到凌晨,参与的人员三教九流,关系复杂。
最后几页报告让我的心既吃惊又愤怒——周明与一位年轻女性多次出入酒店,关系亲密。照片虽然模糊,但足以辨认。
愤怒之后是深深的悲哀,我不是为那栋被糟蹋的别墅难过,而是为女儿的婚姻和未来担忧,恋爱脑的傻女儿知道这些吗?还是知道了却选择隐瞒?
当天晚上,我约女儿出来吃饭,特意选了一家远离他们住处的餐厅。
女儿的眼睛有些红肿,在我的追问下,承认她和周明昨晚吵了架。
当我把照片轻轻推到女儿面前时,女儿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妈,我......我其实知道一些......那女人是,是他之前的女朋友......”
女儿哽咽着说:“周明认识我之后,跟那女人分的手,我们结婚后,他们仍然有来往,我......我早就知道。但我总想着,结婚了就要从一而终,也许有了孩子后会好起来......”
“傻孩子,问题不会因为有了孩子就解决,只会更复杂。”我握住女儿的手,轻声问:“告诉妈妈,他还做过什么?”
女儿断断续续地道出了更多实情:周明多次以投资为名向她要钱,甚至暗示她问我要;他母亲搬进来后,几乎掌控了家里的一切,她反而像个外人;周明经常晚归,有时甚至不归,问起来就发脾气......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妈妈?”我痛心的问。
“我......我怕您失望......您一直那么强,什么都做得好,我却只能干一份普通的工作,还......连婚姻都经营不好......”女儿泣不成声。
我紧紧抱住女儿:“听着,薇薇,婚姻失败不是你的错。妈妈的强大也不是为了让你羡慕,而是为了在你需要的时候成为你坚实的后盾。”
那晚,我把女儿带回了自己家,而周明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发现妻子不见了,给女儿打电话质问道:“你昨晚去哪里了?我妈早饭都没有人做!”
“薇薇在我这里,”我从女儿手里拿过电话,平静地说:“她心情很不好,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妈,您这就不对了,夫妻偶尔吵架很正常,您怎么能掺和呢?还动不动就让她回娘家。”周明语气不满。
“是不是正常的吵架,你心里很清楚。”
我冷冷的说:“顺便通知你,别墅已经找到买家了,下周签合同,请你和你妈尽快搬出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然后爆发出不敢置信的怒吼声:“什么?你把别墅卖了?你凭什么卖我们的房子?!”
“凭房产证上还是我的名字。”我淡淡地说。
周明愣住了:“不可能!薇薇说房产证上写的是她的名字!”
“本来是这样安排的。”我微微一笑:“我让她去办手续,但她一直拖着没办,现在看来,也许是天意。”
看似傻白甜的女儿,因为担心周明知道房子完全归她后会生出别样的心思,一直找借口拖延最后一步的产权登记手续。法律上,那套别墅现在仍然属于我。
“你......你不能这样!我们已经住进去了,装修也花了不少钱......”周明气急败坏。
“装修费我可以按发票补偿给你,当然,需要你提供正规发票。”我语气从容却不容置疑:“至于搬出去的时间,给你们一周够吗?”
“我要告你!这是欺诈!”周明怒吼。
“请便。正好我也有一些关于赌博场所和婚外情的证据需要提交给警方。”
我不急不缓的说,“对了,建议你先咨询一下律师,了解一下婚姻法中关于婚前财产的规定,以及赌博和婚外情对财产分割的影响。”
电话那头只剩粗重的呼吸声,我仿佛看见周明血红的眼睛。
“周明,我给过你机会。”
我最后说:“那天我看到我的房间被改成麻将房后,只要你有一丝歉意和尊重,事情都不会发展到这一步。是你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挂断电话,我长舒了一口气,但我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没想到周明的反击比预料的还要快和卑劣,也让我彻底看清了他的为人。
我真恨自己当年识人不清,被他的外表和甜言蜜语蛊惑,真的是“玩了一辈子鹰,最后却被鹰啄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