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问,什么是形式主义,形式主义就是缺少责任心的作秀式工作方式。

搞形式的人工作不求有用,不求实效,他们90%的精力免责,另外还要拿出10%的时间和精力来证明前面那90%没白费。

这话听着可能有点夸张,但现实中这样的情况真不少。

现在在很多单位,一上班经常就是处理各种表格、填台账、整理材料。说实话,这些东西未必真有多大用处,但每个人都得认真做。因为上面来检查,主要就是看这些材料齐不齐、格式对不对。事情最后办没办成,有时候反而没那么要紧,关键是要把每一步的痕迹都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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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要传达一个文件,其实大家都知道,精神能不能落实下去是后话,但传达这个过程必须留下记录——会议照片、签到表、学习记录,一样都不能少。原因很简单,万一将来有什么问题,这些材料就是最好的证明,能说明自己当时确实按规矩办了。

所以很多时候,工作重点不知不觉就变了。不再是琢磨怎么把问题解决掉,而是怎么把流程走完、把证据留足。活动要拍照,事情要签字,每一步都要存好档。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几年后可能还会被抽查,到那时候,能说明情况的不是你当时做得有多好,而是你留下的材料有多全。

现在各种检查督查也多,一来往往先看材料。材料整理得规范、装订得整齐,汇报做得详细,常常比实际做了什么更受关注。结果就是,大家坐在办公室整理文件的时间越来越长,真正去一线跑跑、解决具体问题的时间,反而越来越不够用。

其实不光是基层单位,很多公司也一样。每天写日报,每周写总结,经常开会汇报进度。说到底,领导也需要一个抓手:只要过程材料清楚,就算结果不如意,责任也能分得明白,谁都不会无缘无故背锅。

这种现象,大家其实都明白。但没人敢不做——现在责任分得清,万一出点事,没有材料就说不清楚了。所以经常出现的情况是,事情可以放一放,但材料必须今天交。很多人开玩笑说,那一叠叠文件才是真正的“护身符”。

其实要改变这种风气,真的不容易。整个系统运行,好像越来越依赖这些“痕迹”了:考核要看材料,检查要查记录,问责也要翻台账。你实际做了多少,有时候反而说不清;但你能证明自己做了多少,白纸黑字,谁都看得见。时间长了,每个人都优先考虑“怎么证明我做了”,而不是“怎么才能做得更好”。

当然,也有不少人想真做点事,愿意花时间下基层、听意见,想办法解决实际困难。但最后,他们还是得花同样的力气,去整理照片、写汇报、补各种记录。因为光做不行,还得证明你做了,有时候甚至要证明有人看见你做了。

不少在基层工作的朋友都说,现在处理纸质文件、电子表格占了大部分时间,真正用来办事的精力很有限。问题嘛,能缓就缓一下,或者简单处理,但材料一定要做得漂亮、交得及时。问他们怎么看,往往就是笑笑说:“习惯了,大家都这样。”

所以前面那种说法,虽然听起来有点绝对,但确实点出了一些现实。大家每天忙忙碌碌,很大一部分其实是在“避免出错”和“留下证明”之间打转。谁都愿意多干点实实在在的事,但现实往往是,没有痕迹,就没有安全感。最后不知不觉就变成了:事情可以慢慢办,但材料必须第一时间准备好。

日子久了,这种状态就成了常态。每个人都觉得累,每个人都明白这效率不高,但好像也很难跳出这个循环。说起要改变,大家往往觉得,这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能调整的。

说实话,没人真心喜欢这样工作。但在现有的环境下,先保护好自己,往往成了最实际的选择。这种状态,仔细想想挺无奈的,但好像又每天都在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