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抛，我就让你好看”——这话不是黑帮电影，是特朗普上周对欧洲放的原话。48小时后，丹麦央行默默把账上最后1亿美债清零，顺手发了条公告：正常投资组合调整。哥本哈根街头没人鼓掌，但消息一出，美元指数当晚掉了0.3。小国甩巴掌，声音不大，疼是真疼。
我盯着屏幕笑出声，想起去年在奥胡斯出差，房东老太太一边喂天鹅一边吐槽：美国想买格陵兰，怎么不先问问岛上的人？原来央行把她的怨气兑成了美债，数字不大，侮辱性极强。1亿，还不够美国发一天社保，可它告诉所有人：桌子掀得动，就看想不想。
转头看北京，操作更蔫儿坏。不喊口号，每月减一点，像剥洋葱，眼泪留给自己，呛的是对面。去年一年持仓再降800亿，仓位回到2010年水平。外管局一句“正常投资运作”，翻译过来：我不砸盘，但也不陪你玩到底。朋友在外资行做清算，他说现在离岸人民币结算订单排到下季度，系统天天加班，加班费还是美元，尴尬不？
更尴尬的是欧洲老大哥们。柏林、巴黎嘴上不说，身体诚实：黄金运回国，欧元互换额度悄悄扩表。特朗普威胁一出，欧盟内部文件泄露，四个字：分散风险。文件没盖章，市场秒懂，德国十年期国债收益率当天跌穿负0.4。散户还在猜降息，机构早把美元敞口砍了半成。
有人问我，美债是不是要崩？我说先别替华尔街操心，先看看自己钱包。美元真掉下神坛，出国旅游、海淘奶粉、孩子留学学费全得重新算账。去美元化不是口号，是柴米油盐。昨晚我妈看直播抢阿根廷牛肉，结账发现能用人民币直付，她嘟囔一句“省几十块手续费”，我脑子里闪过的却是阿根廷央行刚和中国续的货币互换，额度350亿，牛肉只是利息。
丹麦那1亿，就像有人在一万吨炸药旁点了根火柴，火苗小，但照出所有人脸上的不安。特朗普以为吼一声能镇住场子，结果把大家吓得提前找逃生口。美债不会一夜塌方，可信任一旦掉渣，补起来比刷墙贵多了。下一次拍卖，别只看利率，数数来了几家央行，少了谁，比任何研报都诚实。
火苗已经点着，灭火器却在吵架。至于最后烧到哪，得看手里握债的人先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