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悬一线4:枪震珠海畔
王平河一摆手,“报啥阿sir?我出去看看。”
说话间,王平河从转门出来了。虎哥端碰上五连发,“俏丽娃,牛逼你往前走两步,我一响子打死你!”
王平河说:“你他妈真是滚刀肉啊!我不想难为你,你跟我来这一套呀?你真能呀!”
“别废话。你敢下来吗?往下走两步试试。”
王平河转头从转门进去了。虎哥一看,“哎,别跑!你要跑,我把店砸了。”
此时,从转门的另一侧,亮子出来了,白白净净的,穿着一件黑色短袖,下身蓝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旅游鞋,看上去有几分阴柔之气。一摆手,“你他妈怎么这么不要脸呢?让你走,你还不走啊?是不是脸给多了?”
虎哥硬气地喊道:“你把你们领头的叫出来。”
小亮一听,顺手把微冲抽了出来。虎哥一看,“你敢拿微冲打我们?”
“我不敢打你们?”说话间,小亮打开保险,顶上膛,“你走不走?”
“我走鸡......”
话没说完,小亮一抬手,“哒哒哒......”眼看着虎哥这边十来个兄弟接二连三倒在地上,全是腿上挨了花生米。虎哥腿上挨了三粒花生米。剩下的人彻底慌了,哗啦一下四散奔逃。
一梭子打完,小亮换个弹夹,朝着那帮小子逃跑的方向又是一桶子,再放倒了几个,剩下的人跑得更快了,转眼就没了踪影。
雪姐和经理躲在酒店里,看得目瞪口呆,嘴里喃喃:“这……这跟电影里的桥段一模一样啊。”
王平河不动声色地站在大厅里。小亮一回头,“哥,都跑了。”
王平河来到门外,走下台阶,朝着虎哥走去。虎哥双手撑地,往后蹭。王平河走过去,抬脚就往他脸上踹,“咔嚓”一声,他的鼻梁骨直接被踹塌,牙齿也磕掉了两颗,捂着脸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王平河说:“要说你他妈混不大呢!我不想难为你,你非要逼我动手。这样吧,我成全你,我把你腿掐了。”
虎哥一听,连连求饶:“大哥!饶命啊!我爸都八十多了,家里就我一个顶梁柱,我要是完了,我爸也活不成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王平河看着虎哥的可怜样,说道:“我最后信你一次。再敢来闹事,我直接宰了你。滚!,二十个数以内,你要爬不走出,别怪我放响子。”
“谢谢大哥。”虎哥如蒙大赦,和那帮受伤的兄弟,双手着地,拖着身体,朝着远方爬去。
雪姐快步走到王平河身边,眼眶泛红:“老弟,你真是姐姐的守护神!拥抱一下好不好?”
王平河连忙摆手:“姐,别这样,都是应该的。把那港商的电话给我。”
雪姐连忙让经理拿来号码,王平河拨通电话。
“喂,你是广哥啊?”
“你哪位?”
“我是雪姐的弟弟。”
“哦,你姐的酒店到底卖不卖?”
“卖不卖轮不到你管,卖也不会卖给你。”
“不是,你是谁呀?”
“我叫王平河,是雪儿的弟弟。你雇的虎哥,现在腿都快断了,他那两百来号人也跑光了。我不管你是从香港来的,还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也不管你想收购酒店,还是想搞事,都给我停手。黑的白的,我都接得住,想找事,我随时奉陪。整死你,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王平河接着说道:“你想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想知道我怎么收拾的虎哥,自己去问他。话我就说到这,你好自为之。”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另一边,广哥把电话打给了虎哥,当虎哥把把事情说了一遍后。广哥当即就在电话里骂道:“废物!两百来人连十五六个人都打不过?”
“广哥,他们拿的是微冲,真往死里打,我们根本扛不住!那王平河就是个狠角色,差点把我腿砸断。我不能为了五十万,连命都不要了吧?”
“虎子,我当初找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承诺,你在当地手下兄弟是取多的,这他妈这把你吓住了?我那五十万白花了?”
“广哥,那你付出试试呢!这活我没法干,你找别人试试吧。”说完就挂了电话。
广哥再打过去,虎子就不接电话了。广哥想了一会儿,拨通了当地另一个老痞子的电话。
“兄弟,说话方便吗?”
“方便,广哥。。”
“我跟你打听一个人。”
“谁呀?”
“开酒店的那个雪儿跟谁关系好呀?我听说来了一个叫王平河的。你听说过这人吗?”
“没听过。什么意思?”
“我听说这个王平河挺牛逼的,来了十多个人,拿着微冲,往死了干。”
老痞子一听,“珠海还有这号人?我怎么没听说过呢!”
“行,谢谢你。”挂了电话,广哥想了一下,当天晚上就离开珠海回香港了。
这边风波平息,雪姐满心感激,当晚非要在酒店的餐厅盛情款待王平河和兄弟们。包厢里杯盏交错,气氛正浓,雪姐刚给王平河满上一杯酒,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是楼下经理打来的:“雪姐,楼下来了十来个人,年纪都不小了,差不多五十来岁,在一楼大堂坐着,说要见你。”
“你看像是什么人?”
“像道上的,看着挺唬人,你看咋办?”
雪姐皱了皱眉,转头对王平河说:“老弟,楼下又来了十来个人,说要见我,这……”
“走,我陪你下去看看。”王平河站起身,兄弟们也立马放下酒杯,跟着起身。雪姐紧紧跟在王平河身后,一行人没坐电梯,顺着楼梯往下走,刚走到楼梯半段,就看见一楼大堂里坐着一群人,个个叼着烟,姿态随意却透着股老江湖的气场——正是经理说的那帮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