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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11月25日,大榆洞的山谷里起了火。
不是野火,是空袭。
那天上午,毛岸英和高瑞欣在志愿军司令部整理电报,敌机折返,凝固汽油弹落下,指挥所被点燃,两人没能再走出来。
这件事后来被写进历史,也被反复提起。
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那次空袭的执行者,并不是美国飞行员,而是三名南非空军飞行员。
事情到这里并没有结束。
对毛岸英来说,这是生命的终点。
对那三名飞行员来说,这只是他们人生里的一段“任务记录”。
问题也正是在这儿出现的。
任务完成了,他们后来过得怎么样。
毛岸英赴朝时的身份,其实说清楚了并不复杂。
他待的地方,是平安南道大榆洞的山洞指挥所,条件说不上任何优越,潮湿,阴冷,还经常断电。
那天早上,敌机先是在空中盘旋。
警报响了,人撤进防空洞。
要说选择,其实也不复杂,是职责本能。
后来敌机离开了一阵子,又飞了回来。
这一次不是侦察,是投弹,凝固汽油弹落下的时候,火势极快,司令部几乎瞬间被吞没。
等到彭德怀带人冲出来,已经来不及了。
确认身份时,只能靠随身物品。
这件事当天就上报了,彭德怀写电报请罪。
电报到了北京,毛主席看到后,说了一句后来被很多人引用的话,战争总会有牺牲,不要因为是我儿子,就当成一件大事。
这句话并不冷漠。
它反而把这件事从私人悲痛,放回到了战争的语境里。
毛岸英的牺牲,被定性为一名志愿军战士的牺牲,而不是某个家庭的特殊损失。
而另一边,那次空袭在联合国军的档案里,只被标注为一次例行打击行动。
没有特别说明目标,也没有提及具体战果。
直到中国方面公布讣告,美军情报部门才意识到,炸死的是毛主席的长子。
执行那次任务的,是南非空军的三名飞行员。
领队利帕夫斯基,上尉军衔,二战老兵。
副驾驶里克特,年纪不大。
还有奥登达尔,技术飞行员。
南非当时以英联邦成员身份参与朝鲜战争,编入联合国军体系,受美军统一调度。
从实际位置看,他们并不在核心层。
任务往往危险,回报却有限。
那次空袭之后,三个人继续执行任务。
几个月过去,没有人单独找他们谈那天的行动。
战争还在继续,他们只是体系里的一环。
1951年春天,战事进入相对缓和阶段。
部分人员被召回东京,参加总结性质的表彰会。
利帕夫斯基和里克特也在名单里。
念到名字时,掌声不多。
一位美军上校简单说了几句感谢的话,然后发放了奖章。
那是一枚常规飞行勋章,说是奖励,其实更像是对“你们也出过力”的一种确认。
后来很多人把它称作安慰奖,这个说法并不夸张。
因为从职业发展和社会评价来看,这枚奖章几乎没有带来任何实质变化。
这也解释了一个现象。
那次空袭对中国来说是重大历史事件,对这三个人来说,只是履历表上的一行字。
两种记忆并不对等。
利帕夫斯基回到南非后,脱下军装,进入民航领域,做飞行教官。
一开始并不差,履历完整,经验丰富。
但后来发生的事情,把他彻底拖进了另一条轨道。
一次训练中,一名黑人学员指控他在驾驶舱内使用带有歧视意味的语言,并做出危险操作。
公司内部想调解,他拒绝道歉,还在会议上发表了不当言论。
这件事被媒体报道出来,舆论迅速发酵。
法院最终裁定他存在严重职业不当行为,吊销飞行执照。
这意味着,他再也不能从事任何航空相关工作。
之后的生活,就比较清楚了。
转行失败,社交断裂,靠补助和零工度日。
1989年冬天,他被发现冻死在街头。
报纸只登了一条很短的讣告,没有提朝鲜战争。
里克特选择了另一条路。
他进入民航系统,飞国际航线,很少提战争经历。
1974年,他执飞的一架航班在夜航中失联。
搜救持续多日,只找到残骸。
事故报告没有明确结论。
业内不少人认为,那更像是一次精神走神导致的操作失误。
这个判断无法证实,但也无法排除。
战争对人的影响,并不会因为换了制服就自动消失。
奥登达尔的结局最直接。
他对自己在朝鲜的经历并不回避,甚至在讲座中反复提及。
1953年,他再次被征召,参与边境空巡。
在一次飞行中误入中国领空,被防空火力击中,战机坠毁。
他的名字后来出现在阵亡名单里,表述是执行任务中牺牲。
没有大型悼念,也没有长期纪念。
家属收到的,只是一面军旗和通知书。
写到这里,三个人的结局已经摆在眼前。
一个冻死街头,一个坠海无踪,一个死于空中。
这并不是因果报应的故事,也不适合用情绪化的词去总结。
更接近事实的说法是,战争结束后,体系不再需要他们,社会也没有为他们预留位置。
对比之下,毛岸英的名字被记住了。
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是因为他以战士的方式牺牲。
站在今天回看,很容易产生情绪。
但冷静下来,会发现,这篇故事真正讲的不是仇恨,而是战争如何同时消耗双方。
毛岸英的牺牲,是被确认的历史代价。
那三名飞行员的人生坠落,是另一种被忽略的后果。
两条线在1950年的大榆洞交叉过一次,之后再没有重合。
如此看来,战争从来不只发生在战场上。
它结束得很快,影响却持续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