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又一次得知老婆肚子里的孩子是她与新欢的结晶时。
我没像之前几次那样发疯逼她骗她流掉孩子。
而是选择默默帮她养胎,让她平安生下这个孩子。
自此,我成为整个上流圈子的谈资,养活了上千家八卦媒体。
所有出轨富太都希望遇见我这般大度的正宫。
圈内小三烧高香乞求自己能勾引到我的妻子。
豪门赘婿更是视我为耻辱败类。
直到十月过后,她平安生下孩子。
从产房出来时,简悦宁如往日一样温柔地吻着我的手背。
“多亏你的照料,让我和墨庭的孩子生的健康漂亮。”
“你放心,他只想做爸爸,不会动摇你简家女婿的身份地位,我最爱的始终是你。”
所有人都说我是因为爱简悦宁爱到极致,打不过小三,只能加入他们。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是简家老夫人用当年的救命之恩逼我保下的孩子。
简家长子落地。
她应允我的离婚协议也该生效了。
简悦宁生产前一晚,我被注射足量的镇定剂和骨质疏松剂防止害她和孩子。
药效退去,一睁眼,她满脸欢喜地抱着孩子。
“老公,奶奶已经给咱们的孩子起好名字了,你签个字,就可以落户了。”
她将出生证明递给我。
看着上面简铭初三个字,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
铭初。
铭记初心。
那是我对未出世亲生儿子的美好愿景。
是我们对爱情的期待。
更是写在简家族谱里十三代长子的名字。
当初为了救下绑匪手里的简悦宁,我替她挨了一刀,伤了男性功能,那方面不太行了。
我们的第一个试管孩子在七个月时,因为她帮助被下药的许墨庭解药,和他缠绵一夜后大出血,被迫引产。
那是已经成型了的男孩。
我本准备给他立衣冠冢,进祖坟。
可算命的说孩子不算足月夭折,时候不好,得晚些。
这一等就是一年多。
孕期她在我耳边灌了无数次耳音说想把简铭初的名字给这个野种。
我一直没同意。
可现在,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我只觉得她当初的痛哭流涕恶心。
我知道奶奶不可能起这个名字。
不过是许墨庭喜欢样样抢我的,在简悦宁耳边灌了耳边风。
反正离婚已经是板上钉钉,薄情母亲的姓氏不要也罢。
“随便,愿意叫什么叫什么。”
“我只有一个要求,孩子父亲不要写我,我亲生儿子在天之灵会不高兴的。”
简悦宁顿了顿,眼里闪过愧疚。
“知砚,你放心,我只是利用他跟你一半的血脉,我跟他……”
她话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砰的一声。
“你这个畜生,谁准你出现在这里的!”
许墨庭被打倒在地,红着眼。
“我只是想来看看孩子。”
简奶奶拄着拐杖不停敲打着他。
“滚!”
那一瞬间,简悦宁像是惊弓之鸟,不顾生育完的身体,将孩子随便丢在我身上便跑了出去。
两只胳膊上儿臂大小的上百个针孔和自残的伤口被压得裂开。
可她却像没看见一样离开。
她义无反顾挡在老人家的拐杖下,将许墨庭牢牢保护在身后的动作显得刚才慰藉我的话无比可笑。
“奶奶!主意是我出的,我也是为了简家,您别伤害无辜的人!”
简老太太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我。
看着我胳膊上的白色绷带被鲜血染湿,她怒其不争。
“你这个孽障!昨天才给他扎了上百针,他身上那么多伤口你看不到?”
简悦宁眼里带着惊慌懊悔,刚要冲过来看我。
身后的许墨庭却直直栽倒。
她一慌,不顾伤口扶着他就要离开。
简奶奶死死挡在她面前。
“不许走!刚生完就这么不要命!”
“你老公还在里面!你到底还要不要这个家了!”
简悦宁眼里满是犹豫。
“要!可墨庭被您打受伤了!我不能不管!知砚……他有您不会出事的!”
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为我不顾一切。
曾几何时,她从来不会让我成为被抛弃的选择。
我淡淡看了她一眼。
“奶奶,让她走吧。”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大度。
毕竟从前,为了不让她离开,我撒过泼,打过滚,自残过,丢掉了一切男人的尊严。
她眼神复杂,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离开。
护士帮我重新处理伤口。
孩子被哄睡。
手机忽然弹出她的消息。
抱歉,我只是不想在医院闹的不好看,影响简家声誉。
墨庭在昏迷,离不开人,我就先不过去了,我和他一起休养,不用担心。
我盯着屏幕愣了许久。
曾经我得知她出差受伤,坐了十一个小时的飞机,陪她去做检查,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那时候她感动得一塌糊涂,说这辈子绝对不会辜负我。
见我叹气,简奶奶将手机抢走。
她看着上面冰冷的话,冷哼着。
“这个孽女!等她回来看我怎么收拾她,知砚,你放心,奶奶……”
听到这里,我忽然笑了,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这一切是您默许的不是吗?”
“她怎么样我已经不在意了,您之前答应过我,等这个孩子平安出生就帮我离婚,希望您说话算话。”
她神情一滞,眼里带着浓厚的愧疚。
“是奶奶对不起你。”
“离婚协议我已经骗她签下,你好好休养身体,等她做完月子再离开。”
奶奶将孩子带在身边,亲自找人照顾。
我则低调回到婚前住处,规避了被八卦。
可当晚,简氏继承人怒发为蓝颜,不顾产后身体,反抗掌权人护着小叔子的八卦还是在商圈里传遍了。
简家股市持续下跌,简悦宁忙得焦头烂额。
许墨庭的情感博主账号被网民攻陷,曾经我亲自曝光他勾引嫂子却被简悦宁压下去的事又被翻了出来。
平台骂声一片,若不是简悦宁帮忙,估计要被销号赔违约金。
再见到她已经是七天后。
见我的第一面,她失望地看着我。
“许知砚,这样报复我们,你就开心了吗?”
我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她是将八卦被传播的罪名扣在了我头上。
也是,毕竟我曾经从事传媒工作,最擅长的就是推波助澜。
可惜第一次疯了般曝光她跟许墨庭的丑事时,就被她以泄露隐私和侵犯名誉为由要挟公司将我辞退。
如今要想找人帮忙还真不容易。
我睨了她一眼,早就没有了被误会时的委屈。
我接着手里给铭初的周年祭祀礼物。
“你应该知道,你们的丑事不止放在明面上的一件,我如果想曝光,你估计还要大出血一次。”
她站在门口愣了许久。
几近无奈地开口。
“这次过后,我会跟他断了,但你答应我,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有了孩子,我们会是幸福的一家的。”
这样的话,怀孕的时候,她几乎每天都说。
可还是不耽误她继续和许墨庭纠缠不清。
不是觉得他私生子身份可怜就是觉得他没有家人依靠孤独。
总之,和他情不自禁,助他风生水起有一万个理由。
她站在门口不走,好像我不回答就不走了似的。
看着她挡住的阳光,我敷衍地应了下来。
直到次日一早,全网疯传我出轨的无码视频时,我才知道她说得这次过后是什么意思。
简悦宁发布了一个澄清视频。
视频里,她声泪俱下对媒体说,我是被弟弟发现在她孕期与人出轨偷奸才倒打一耙传播她的不实八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