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一听这话,脸立马沉了,硬着头皮道:“大哥,这几个厂子是兄弟我拿命拼来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出来的啊。您要是想管,我没二话,但换别人接手,是不是有点……”“有点什么?”八哥眼一瞪,“你在外边混这三年多,没少花我的关系吧?也该吐点出来了。少废话,钱和厂子的事,就这么定了。”“这……”黑子还想再说,八哥直接打断:“快到饭店了吧?把嘴闭上,到地方吃饭喝酒,别的事回头说,别扫了兴。”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行,我听大哥的。”黑子咬了咬牙,终究没敢再犟,心里却跟压了块石头似的。车到饭店门口,黑子刚下车,八哥一把拽住他,语气里的狠劲藏都藏不住,贴着他耳朵说:“黑子,我跟你说清楚,论打架,论人脉,论杭州道上的兄弟,你差我远了。别不服,我今年五十了,什么人没见过?想在我手底下反水,想不听我摆弄,想脱离我的控制,你想都别想。今天这话我放这,算给你上道紧箍咒。听我的,你还能在杭州接着混,不听我的,我能整死你。当年你那些烂事,还有你这帮兄弟的把柄,全在我手里攥着。我只要动动嘴,找我那些关系,就能把你们全送进去,信不信?”黑子后背一凉,忙不迭点头:“大哥,我信,我不敢不服,更不敢反您,您放心!”“不敢就最好。”八哥拍了拍他的脸,松开手,脸上又堆起笑,“行了,别拉个脸,进屋吃饭,弟兄们都等着呢,给我有点样。”这话刚说完,后头的大部队也到了,这帮小弟里,没一个混得比黑子好,见了八哥,全是毕恭毕敬的。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饭店,八哥直接摆了大席,大摆宴席接风,酒喝得那叫一个酣畅,从下午一直喝到晚上七点多,桌上的酒瓶子堆了一地。喝到兴头,八哥拍了拍黑子的肩膀,冲大伙喊:“都静一静!今天我刚出来,多亏了兄弟们惦记。黑子是我身边现在混得最好的兄弟,也算我的头号干将了,让他给大伙表个态,说说我回来了,以后这买卖、这道上的事,怎么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黑子身上,黑子心里憋屈,却不敢表露,站起身端着酒杯,冲八哥拱了拱手,又冲大伙扫了一圈,朗声道:“各位兄弟,我黑子在这表个态——八哥永远是我大哥,没有八哥,就没有我黑子今天!当年我就是个啥也不是的穷小子,是八哥拉我一把,帮我立名,帮我混饭吃,这份情,我记一辈子!现在八哥回来了,我手里所有的买卖,全听八哥的,他让我咋办我就咋办,让我打谁我就打谁,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大伙今天都在这做个见证,我要是说话不算话,就自己弄死自己,绝不废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好!”八哥笑着鼓了鼓掌,摆了摆手,“有你这话就行,不用把话说那么绝。行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下一个地方,夜总会!走走走,这三年多在里边憋坏了,今儿好好乐呵乐呵!”一帮人立马起身,浩浩荡荡往饭店外走。八哥这回没再坐黑子的车,方才在车上那番话,一是吓唬黑子,二是给他上紧箍咒,黑子是真怕他,打心底里怵。要知道,能在道上熬成老炮的,手上绝对有手腕,有的老炮混一辈子一事无成,那是没脑子、手腕不硬,可八哥不一样,能把黑子这种狠角色捏在手里这么多年,手段绝对狠辣,心黑得很,对自己兄弟都能下死手,更别说外人了。一行人分着车往夜总会去,从饭店到夜总会,必经西湖边的那条街。八哥坐的车,是他当年的一个副将开的,那副将抽着烟,摇下车窗,看着外头的街景,感慨道:“八哥,这三年多变化是真不小,以前这街哪有这么多酒吧、歌厅啊,现在全是热闹场子。”“可不是嘛,以前哪有这些热闹。这两年杭州旅游火,全往西湖边扎堆开馆子,晚上过来听听歌喝两杯,倒也舒坦。”八哥搭着话,指尖夹着烟轻轻敲着车窗。身旁那小弟凑上来,压低了声:“大哥,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跟我有啥不能说的,直说。”“前面那天籁酒吧,老板娘长得那叫一个板正,不是职业做台的,就是老板本人,会打扮、唱歌还好听,脸盘特招喜。之前黑哥还跟人较过劲,为了这老板娘打了场架,输赢没人细说,但黑哥挺相中她,愣是没弄到手。”八哥挑眉:“夜总会那破地方有啥意思,花钱找的哪有这野味儿?”“还是大哥懂!”旁边另一个叫小狗子的兄弟立马凑趣,“我听底下小子说,那老板娘是娃娃脸、大眼睛,白得晃眼,没事总穿黑连衣裙,那身段绝了!”八哥眼睛一亮,烟蒂往窗外一弹:“这话我爱听,拐过去,去瞅瞅。”小狗子立马打方向盘,直奔天籁酒吧。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黑子坐头车,从后视镜里瞅见八哥的丰田皇冠拐了方向,心里咯噔一下,暗骂一声不好,忙喊司机:“跟上!往天籁酒吧去!”这晚来接八哥的七八十号人,一半喝多了散了,剩下五十来个全跟着往酒吧涌,乌泱泱堵在门口,惹得路人纷纷侧目。八哥率先下车,身后小弟前呼后拥,他摆了摆手:“夜总会先不去了,今儿就在这听听歌,明天再说。”话音刚落,黑子就气喘吁吁跑过来,脸上堆着笑:“大哥,夜总会包厢早订好了,一百来个模特级别的姑娘都候着了,您咋跑这来了?”

黑子一听这话,脸立马沉了,硬着头皮道:“大哥,这几个厂子是兄弟我拿命拼来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出来的啊。您要是想管,我没二话,但换别人接手,是不是有点……”

“有点什么?”八哥眼一瞪,“你在外边混这三年多,没少花我的关系吧?也该吐点出来了。少废话,钱和厂子的事,就这么定了。”

“这……”黑子还想再说,八哥直接打断:“快到饭店了吧?把嘴闭上,到地方吃饭喝酒,别的事回头说,别扫了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行,我听大哥的。”黑子咬了咬牙,终究没敢再犟,心里却跟压了块石头似的。

车到饭店门口,黑子刚下车,八哥一把拽住他,语气里的狠劲藏都藏不住,贴着他耳朵说:“黑子,我跟你说清楚,论打架,论人脉,论杭州道上的兄弟,你差我远了。别不服,我今年五十了,什么人没见过?想在我手底下反水,想不听我摆弄,想脱离我的控制,你想都别想。今天这话我放这,算给你上道紧箍咒。听我的,你还能在杭州接着混,不听我的,我能整死你。当年你那些烂事,还有你这帮兄弟的把柄,全在我手里攥着。我只要动动嘴,找我那些关系,就能把你们全送进去,信不信?”

黑子后背一凉,忙不迭点头:“大哥,我信,我不敢不服,更不敢反您,您放心!”

“不敢就最好。”八哥拍了拍他的脸,松开手,脸上又堆起笑,“行了,别拉个脸,进屋吃饭,弟兄们都等着呢,给我有点样。”

这话刚说完,后头的大部队也到了,这帮小弟里,没一个混得比黑子好,见了八哥,全是毕恭毕敬的。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饭店,八哥直接摆了大席,大摆宴席接风,酒喝得那叫一个酣畅,从下午一直喝到晚上七点多,桌上的酒瓶子堆了一地。

喝到兴头,八哥拍了拍黑子的肩膀,冲大伙喊:“都静一静!今天我刚出来,多亏了兄弟们惦记。黑子是我身边现在混得最好的兄弟,也算我的头号干将了,让他给大伙表个态,说说我回来了,以后这买卖、这道上的事,怎么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黑子身上,黑子心里憋屈,却不敢表露,站起身端着酒杯,冲八哥拱了拱手,又冲大伙扫了一圈,朗声道:“各位兄弟,我黑子在这表个态——八哥永远是我大哥,没有八哥,就没有我黑子今天!当年我就是个啥也不是的穷小子,是八哥拉我一把,帮我立名,帮我混饭吃,这份情,我记一辈子!现在八哥回来了,我手里所有的买卖,全听八哥的,他让我咋办我就咋办,让我打谁我就打谁,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大伙今天都在这做个见证,我要是说话不算话,就自己弄死自己,绝不废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好!”八哥笑着鼓了鼓掌,摆了摆手,“有你这话就行,不用把话说那么绝。行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下一个地方,夜总会!走走走,这三年多在里边憋坏了,今儿好好乐呵乐呵!”

一帮人立马起身,浩浩荡荡往饭店外走。八哥这回没再坐黑子的车,方才在车上那番话,一是吓唬黑子,二是给他上紧箍咒,黑子是真怕他,打心底里怵。要知道,能在道上熬成老炮的,手上绝对有手腕,有的老炮混一辈子一事无成,那是没脑子、手腕不硬,可八哥不一样,能把黑子这种狠角色捏在手里这么多年,手段绝对狠辣,心黑得很,对自己兄弟都能下死手,更别说外人了。

一行人分着车往夜总会去,从饭店到夜总会,必经西湖边的那条街。八哥坐的车,是他当年的一个副将开的,那副将抽着烟,摇下车窗,看着外头的街景,感慨道:“八哥,这三年多变化是真不小,以前这街哪有这么多酒吧、歌厅啊,现在全是热闹场子。”

“可不是嘛,以前哪有这些热闹。这两年杭州旅游火,全往西湖边扎堆开馆子,晚上过来听听歌喝两杯,倒也舒坦。”八哥搭着话,指尖夹着烟轻轻敲着车窗。

身旁那小弟凑上来,压低了声:“大哥,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跟我有啥不能说的,直说。”

“前面那天籁酒吧,老板娘长得那叫一个板正,不是职业做台的,就是老板本人,会打扮、唱歌还好听,脸盘特招喜。之前黑哥还跟人较过劲,为了这老板娘打了场架,输赢没人细说,但黑哥挺相中她,愣是没弄到手。”

八哥挑眉:“夜总会那破地方有啥意思,花钱找的哪有这野味儿?”

“还是大哥懂!”

旁边另一个叫小狗子的兄弟立马凑趣,“我听底下小子说,那老板娘是娃娃脸、大眼睛,白得晃眼,没事总穿黑连衣裙,那身段绝了!”

八哥眼睛一亮,烟蒂往窗外一弹:“这话我爱听,拐过去,去瞅瞅。”

小狗子立马打方向盘,直奔天籁酒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黑子坐头车,从后视镜里瞅见八哥的丰田皇冠拐了方向,心里咯噔一下,暗骂一声不好,忙喊司机:“跟上!往天籁酒吧去!”

这晚来接八哥的七八十号人,一半喝多了散了,剩下五十来个全跟着往酒吧涌,乌泱泱堵在门口,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八哥率先下车,身后小弟前呼后拥,他摆了摆手:“夜总会先不去了,今儿就在这听听歌,明天再说。”

话音刚落,黑子就气喘吁吁跑过来,脸上堆着笑:“大哥,夜总会包厢早订好了,一百来个模特级别的姑娘都候着了,您咋跑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