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一说到美国,人们都会用到“斩杀线”这个词,意思是说美国不少穷人被冷酷的社会制度“斩杀”——流浪、露宿、冻饿、或被驱赶殴打,最终暴尸街头。这些人几乎都是由于制度性问题导致无家可归,然后找不到工作,无钱看病,最终病死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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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街头的流浪汉

这不是抹黑,2024年,美国官方公布数据显示,至年底,共有77万登记在册的流浪汉。2025的数据还没有发布,但估计100万只少不多。

全国有100万流浪汉是个什么概念?按美国3.4亿人口计算,相当于每一万人中就有29个流浪汉。想像一下,如果一个城市到处可见有人在风雪天露宿街头,会是个什么情景?若在我国,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相关管理者会被严肃问责。而在美国,这种情况见怪不怪,尤其是在纽约、洛杉矶、旧金山、费城这些大城市,早已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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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街头的流浪汉

为何说这是“美丽的风景线”?因为正是由于这些无家可归者的存在,才养活了慈善产业,一些人会组建“救济机构”、募集捐款,然后拿出一点钱买点食物、衣服给流浪汉“送温暖”;无家可归者还成就了富人们的“善良”:富人偶尔会给流浪汉扔个钱,营造慈善家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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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人可免费领取食物的“食物银行”

美国人均GDP在2025年达到8.8万美元(中国大约1.3万美元),是妥妥的发达国家,但美国贫富差距极大,不少人的年均收入是被“平均”到这个数的。美国社会崇尚优胜劣汰的丛林法则,一切为富人服务,穷人被视作是社会负担,政府除了会不定时给穷人发放免费食品券外,基本任由其自生自灭。

美国的就业制度是“斩杀”罪魁祸首。美国就业市场高度灵活化,裁员、零工化成为常态,不少企业(包括学校)实行末位淘汰制和“不景气裁员制”,无论你干得好不好,业绩排名靠后者都可能被辞退;另外,公司也会以效益不好为由宣布裁员。所以,在美国,没有“铁饭碗”“稳定工作”这个概念,不少人一辈子要换几十上百个单位,常年处于换工作的状态,生活压力巨大,一旦失业,家里各项支出供不上,就可能迅速返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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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谷裁员

美国的消费习惯是“斩杀”的个体因素。美国人没有储蓄习惯,还喜欢超前消费,因为他们的老祖先是游牧民和海盗,这种居无定所的职业决定他们无法携带大量金银财宝,得了钱就赶快吃喝玩乐花掉,作为文化底蕴的希腊文化和基督教文化又主张得过且过、“不要担心明天的衣食”,所以大家都不存钱,挣了钱就花光,没钱就用信用卡借钱花。62%的美国人存款不超过1000美元,其中三分之一压根就没有储蓄账户。正因为如此,美国人抗风险能力很差,一旦有大额支出(比如大病支出、罚款赔付),就立刻赤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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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各州信用卡拖欠率

美国的住房制度是“斩杀”穷人的最直接凶手。如果说失业后还可以待在家里吃住,就不至于立刻被“斩杀”,但如果没有房子(房子被抵押、没收,或被赶出家门),就难以找到工作。因为美国绝大多数公司雇人时签合同都要求求职者有固定住所,无固定住所,就没法给你寄录用通知等各种材料(在中国早已通过微信发送各种材料,美国仍然执着于邮寄各类纸质材料)。这就成了一个死循环,没有工作,就付不起房租(非常昂贵)或房产税(每年都交),然后房屋会被法院收走,收走后成了无房户,就找不到工作。对于这些无房户,政府基本是不管不问,不像中国农村有宅基地,城市有廉租房、保障房,美国的无房户只能在街上搭帐篷,或直接睡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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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在高架桥下的美国人

美国的医疗制度是“斩杀”穷人的最后一刀。美国是发达国家中唯一无全民医保的国家,医疗体系高度商业化,且医保与就业深度绑定,形成“失业即失保”的致命关联。这种制度设计下,医疗费用成为个体不可承受之重,单次救护车与急诊费用常超5000美元,普通手术费用动辄数万甚至数十万美元,即便拥有医保,大量治疗项目、特效药物也不在报销范围内。普通人生一次大病就有可能倾家荡产,然后导致交不上这费那费,背上更沉重的罚款及滞纳金,最终失去房屋,流落街头。在街头生病,则完全靠自己扛,自生自灭。所以,美国的流浪汉,平均存活时间不超过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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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做肠胃镜账单

当然,还有畸形的社会信用制度,个人信用积分无处不在,求职、租房、买保险、贷款等,都要参照信用分,一旦犯罪、欠债造成分数下滑,生活会处处碰壁,越来越差。差了之后怎么办?不少人会破罐破摔,作奸犯科、酗酒吸毒,甚至拿枪自杀或胡乱扫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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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街头的流浪汉

这就是美国底层民众的生存状态。总体而言,是只考虑富人利益的政策所致,是缺少对底层兜底关怀的政策所致。所以“焦虑”一直是美国社会的关键词,一不小心,就会堕入贫困,再不小心,就会无家可归,然后就彻底凉凉,等着做花肥、填沟壑,真是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