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82年车间来了女劳改犯,我省下口粮给她,提干那天她却要以身相许

一九八二年,厂里人人都说我李建国走了大运。

修好了德国机器,厂长亲自点名,破格提干的红头文件就摆在桌上。

所有人都来敬酒,说:

“建国还是你小子命好,这马上就要娶领导的侄女,一步登天。”

我端着酒杯,看着那些谄媚的笑脸,心里却想着另一个人——那个被分到车间的女劳改犯,林晚秋。

全厂的人都躲着她,嫌她晦气。

只有我,会偷偷把省下来的口粮塞进她的工具箱。

我以为这只是无关紧要的怜悯。

直到那天,在庆功宴上,她冲破人群,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死死拉住我的手:

“求你,别扔下我,我已经是你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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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在红星机械厂的日子,日复一日的单调。

我叫李建国,是二车间的一名钳工,不好不坏,靠着一把子力气和还算灵光的脑子吃饭。

厂里的空气总是混着机油和铁屑的味道,工友们谈论的话题离不开粮票、布票和谁家又添了新家具。

改变是从那个叫林晚秋的女人被分到我们车间开始的。

消息是车间主任马胖子在班前会上宣布的。

他清了清嗓子,略带嫌恶地说:

“上面分来一个刑满释放人员,叫林晚秋,女的,以后就在咱们车间劳动改造。”

“大家注意点影响,也帮着‘监督’。”

“劳改犯”三个字像炸雷一样,人群里立刻嗡嗡作响。

在这个年代,这个身份比什么都晦气。

大家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一件沾了脏东西的物件。

她被分到最苦的岗位,清理废料和铁渣。

那活儿又脏又累,平时都是几个大小伙子轮着干。

她看上去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人很瘦,总是低着头。

工友们吃饭、打开水,都默契地离她三尺远。

马主任更是变着法地给她穿小鞋,不是说她活干得慢,就是说她思想态度不端正。

起初我也和大家一样,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毕竟我从农村出来,好不容易在城里工厂站稳脚跟,不想惹任何麻烦。

我的目标很明确,好好干活,争取提干,把户口彻底迁到城里来。

直到有一次,我加完班去食堂,看见她一个人蹲在食堂后面的角落里。

她手里拿着一个空饭盒,小口小口地喝着凉水。

那天马主任借故说她工具没收拾干净,扣了她晚饭的饭票。

她就那么蹲着,身影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瘦得让人心头发紧。

那个画面让我想起我刚进城的时候,不熟悉规矩,丢了半个月的粮票,也是这么饿过来的。

那种滋味,是胃里烧得慌,心里也跟着发慌。

我没说话,转身回了宿舍,把我晚饭省下的一个白面馒头拿了出来。

宿舍里没人,我把馒头用干净的纸包好,走到车间,悄悄塞进了她那个破旧的工具箱里。

做完这一切,我心里有些莫名的紧张,像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第二天上班,我偷偷观察她。

她打开工具箱时愣了一下,拿起那个馒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但没吃,又把馒头放了回去。

一天下来,那个馒头还在那里。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或许是自己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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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第二天,我又看见她中午只喝了一碗清汤。

厂里发的肉包子,她没有份。马主任说她还在“考察期”,待遇和别人不一样。

人是铁饭是钢,这么下去,人会垮的。

晚上,我又把自己饭盒里的一个鸡蛋,连同晚饭的馒头,一起放进了她的工具箱。

这一次,我多留了个心眼,等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我假装回去取东西,看见她正站在工具箱前。

她手里捏着那个鸡蛋,依然是昨天那种警惕的眼神。

她看见我,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迅速把东西藏到身后,低下了头。

我没看她,径直走到自己的机床前,拿起一把扳手,装模作样地擦了擦。

然后我说:“天热,东西放不住,再不吃就坏了。”

说完,我没等她回答,就转身走了。

这一次,东西她收下了。

第二天,我发现我的工具箱里,多了一块擦得干干净净的抹布,叠得整整齐齐。

我知道是她。我们之间没有言语,却像是有了一种奇怪的默契。

从那以后,我隔三差五会把自己的口粮分一些给她。

有时候是一个馒头,有时候是半块窝头,偶尔发了肉票,我会多分给她几片肉。

我做得不露声色,她也收得悄无声息。

我们的交流,仅限于她会默默地帮我把工具摆放整齐,或在我满头大汗时,我的工作台上会悄无声息地多一缸晾好的凉白开。

车间里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就有人看出了端倪。

“建国,你跟那个女劳改犯走得挺近啊?”休息的时候,同班组的小张挤眉弄眼地问我。

“别瞎说,就是看她可怜。”我淡淡地回答。

“可怜?劳改犯有什么可怜的?你小心点,别引火烧身。马主任可盯着呢。”

师傅王海也找我谈过一次。王师傅是个老钳工,技术好,人也正派,平日里很关照我。

他把我叫到车间后面的抽烟点,递给我一支烟。

他说:“建国,你是个好小伙,踏实肯干。但有些事,要分得清。”

“那个女娃,成分不好,你跟她走得太近,对你没好处。厂里人言可畏啊。”

我抽着烟,没说话。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在这个年代,和一个劳改犯扯上关系,无异于在自己的履历上抹黑。

我的提干梦,我的城市户口,都可能会因为这点“不清不楚”的关系化为泡影。

道理我都懂,但我一看到林晚秋那双没有光彩的眼睛,和她那副随时都可能被风吹倒的瘦弱身板,那些道理就都变得苍白无力。

我做不到像其他人一样,心安理得地对一个人的苦难视而不见。

或许是因为,在她身上,我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那个初到城市,无依无靠,连吃饱饭都成问题的农村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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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真正的第一次对话,源于一次意外。

那天,车间里一台关键的传动轴承出了问题,异响得厉害。

那是台老旧的苏式设备,图纸早就没了,几个老师傅围着研究了半天,也没找到症结。

如果要拆开大修,至少要停产两天,这个责任谁也担不起。

我仗着年轻,胆子大,自告奋勇想试试。

我判断问题出在内部的一个小齿轮上,但那个位置空间极其狭窄,成年男人的手臂根本伸不进去。

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一直站在旁边默默看着的林晚秋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低,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里面第三个齿轮的卡销,可能是松了。”

“那个位置,需要用长嘴钳伸进去,转半圈,再往外拉。”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她,一个清理废料的劳改犯,怎么会懂这个?

马主任呵斥道:“你懂什么?一边待着去,别在这儿添乱!”

我却心里一动,她说的位置,正是我怀疑的地方,但她说得更具体。

我看着她,问:“你确定?”

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我找来一把长嘴钳,试着按她说的操作。但我的手腕还是太粗,试了几次都找不到角度。

我急得满头大汗。

这时,林晚秋忽然说:“我来吧,我的手小。”

没等马主任反对,她已经脱掉了宽大的工装外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

她将手臂小心翼翼地伸进了满是油污的机器缝隙里。她的手臂很细,上面还有些不知哪里磕碰的淤青。

她在里面摸索了很久,眉头紧锁。突然,她闷哼了一声。

我急忙问:“怎么了?”

“没事。”她说着,手上继续用力。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她把手抽了出来。

手上,多了一道半指长的口子,鲜血混着黑色的机油往下流。而她的另一只手里,捏着一枚断裂的卡销。

问题找到了。

车间里爆发出了一阵欢呼。我看着她流血的手,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我拉着她到水池边,用清水帮她冲洗伤口,然后从我的急救盒里拿出碘酒和纱布,小心地为她包扎。

“谢谢你。”我轻声说。这是我们之间,第一次正常的对话。

她摇了摇头,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除了警惕之外的东西,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我父亲以前是工程师。”她低声解释了一句,像是在回答所有人的疑惑。

从那天起,车间里对她的议论少了一些,但异样的眼光并没有消失。

我知道,她展露出的才能,反而可能成为新的麻烦。

我开始主动和她说话,把厂里发的《青年文摘》和一些技术手册借给她看。

我们偶尔会在下班后,坐在车间无人的角落里,聊几句书里的内容。

我知道了她也来自城市,也曾有过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

我们聊得不多,但那种感觉很奇怪,好像两个孤独的岛屿,在黑暗的海面上看到了彼此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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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晚秋之间关系的微妙变化,像水面上的油花,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马主任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他开始在各种场合敲打我。

班前会上,他会意有所指地说:“年轻人要走正道,不要被一些成分不好的人带坏了思想。”

分配任务时,他会把最难啃的骨头分给我。

如果我完成得出色,他轻描淡写一句“还行”,如果稍有瑕疵,他便会小题大做,上纲上线。

我明白,这是警告。

厂里要搞技术革新,我熬了好几个晚上,设计了一个新的冷却循环方案,可以把机床的损耗降低百分之五。

我把方案交给了王师傅,王师傅看后赞不绝口,说要帮我报上去。

结果方案交上去一个星期,石沉大海。

反倒是马主任的外甥,一个整天在车间里游手好闲的小青年,突然成了技术革新能手。

他报上去一个方案,据说和我的大同小异,得到了厂里的嘉奖。

我气得去找马主任理论。他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见我,皮笑肉不笑。

他说:“小李啊,年轻人有想法是好的,但要成熟。你的那个方案我看过,太理想化了,不具备操作性嘛。”

“我的方案不具备操作性?那为什么你外甥的方案跟我那么像?”我质问道。

“说话要注意证据。”马主任的脸沉了下来,“你这是什么态度?是在怀疑领导吗?”

“李建国我告诉你,别以为自己技术好就翘尾巴。”

“我听说你最近跟那个林晚秋走得很近啊,你自己的思想问题还没解决,还想搞技术革新?先写一份思想汇报给我!”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明白,这是赤裸裸的报复和打压。

因为我帮了林晚秋,所以我的功劳可以被随意侵占,我的努力可以被视而不见。

那天下班,我心情很差,一个人坐在车间外面抽烟。

林晚秋走了过来,在我身边站定。她犹豫了一下,递给我一个东西。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个用纸包着的烤红薯。还热乎乎的,应该是她晚饭省下来的。

“他们……是在针对你吗?因为我?”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愧疚。

我看着手里的红薯,心里的火气突然就消散了大半。

我苦笑了一下:“不关你的事,是这个世界太欺负老实人了。”

“对不起。”她说。

“你没有对不起谁。”我把红薯掰成两半,递给她一半,“一起吃吧。”

我们在沉默中吃完了那个红薯。

那天晚上的风很冷,但那个红薯很甜。

我看着她瘦弱的侧脸,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保护她,需要付出一些代价,那就付吧。

有些事,如果连我都不做,那这个世界未免也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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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有时候会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

厂里那台从德国进口的精密磨床毫无征兆地停摆了。

这台机器是厂子的心脏,承担了所有核心部件的加工,它一停,整个生产线都得瘫痪。

厂里请来的几个本地专家捣鼓了两天,连外壳都没敢拆,生怕弄坏了。

联系德国那边,派专家过来最快也要半个月。张厂长急得嘴上起了燎泡,在车间里来回踱步。

全厂的技术骨干都被叫去会诊,我也在其中。

大家围着那台蓝色的大家伙,束手无策。那机器的构造和我们平时接触的苏式设备完全是两回事,电路板像天书一样。

所有人都摇头的时候,我站了出来。

“张厂长,让我也许试试。”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马主任更是嗤笑一声:“李建国,这不是逞能的时候。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张厂长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怀疑,但眼下的情况,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你有几成把握?”他问。

“一成把握也没有,”我老实回答,“但总得试试。”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我就泡在了车间里。

我让王师傅帮我把能找到的说明书和外文资料都搬了过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啃。

白天,我对着机器的结构一遍遍地推演,晚上,就在办公室的桌子上趴一会。

林晚秋没有走近,但她会把饭菜和热水悄悄放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我知道她在用她的方式支持我。

第三天凌晨,我几乎要放弃了。所有的可能性都排除了,机器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我疲惫地靠在机器上,感觉脑子成了一团浆糊。

这时,林晚秋走了过来,递给我一杯热茶和一张纸。

“你看看这个,可能会有用。”她说。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张手绘的草图,画的是一种类似继电器的保护装置的内部结构图。

旁边还用娟秀的字迹标注着几行德文。

“这是……”我惊讶地问。

“我父亲以前的笔记里有类似的图纸,是西门子的过载保护器。”

“他说德国人喜欢在这种地方设置一个隐藏的保险,防止电流过载烧毁主板。位置可能在电源的后端。”

她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思绪。

我立刻冲回机器旁,按照她的提示,在电源模块的背后,找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盖板。

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一个小小的、已经烧断的保险丝!

问题找到了!

更换了保险丝,我颤抖着手合上了电闸。

几秒钟的沉寂后,机器的指示灯亮了起来,发出了平稳的运转声。

成功了!

整个车间都沸腾了。张厂长激动地冲过来,用力拍着我的肩膀,连声说“好小子!好小子!”

王师傅和工友们也围了过来,把我抛向空中。

在人群的欢呼声中,我看到了远处的林晚秋。

她靠在门边,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那一刻,我知道,我的命运,或许真的要改变了。而改变这一切的,不只是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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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修好了德国磨床,我成了全厂的名人。

张厂长在全厂职工大会上,点名表扬了我,说我是“有担当、有技术的新时代工人”。

并当场宣布,经厂委会研究决定,破格提拔我为二车间的副主任。

消息宣布的那一刻,我脑子一片空白。

幸福来得太突然,我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台下,是工友们羡慕和嫉妒的目光,王师傅在为我用力鼓掌,而马主任的脸色,则像调色盘一样精彩。

晚上,厂里的小食堂为我摆了一场庆功宴。

张厂长、几位副厂长和市里主管工业的刘副局长都来了。饭桌上,觥筹交错,全是恭维和祝贺的声音。

“建国啊,以后就是领导岗位了,要好好干!”

“小李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啊!”

张厂长把我拉到刘副局长面前,热情地介绍:“老刘,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李建国。不光技术好,人品也是杠杠的。”

“他还是单身呢,你那个在文工团的侄女,不是也还没对象吗?我看他们俩就挺合适。”

刘副局长笑呵呵地打量着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一表人才。这事儿我回头跟你侄女提提。”

我端着酒杯,脸上笑着,心里却有些恍惚。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当上副主任,娶一个有背景的城里姑娘,我的户口,我的未来,所有我梦寐以求的东西,似乎都触手可及了。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在食堂里搜索,想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最后,在最角落的一张桌子旁,我看到了林晚秋。

她没有坐下,只是静静地站着,手里端着一个饭盒,似乎是来打饭的。

她默默地看着这边的热闹,眼神里有为我高兴的喜悦,也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

她与这里的喧嚣和光明,格格不入。

看到我望过去,她对我露出一个微笑,然后转身,准备悄悄地从后门离开。

不知为什么,看到她那个孤单的背影,我心里突然一紧。

我觉得我应该过去跟她说点什么,至少,要跟她说一声谢谢。

我正准备起身,张厂长又拉住了我,让我给另一位领导敬酒。

我被簇拥在人群中心,动弹不得。眼看着林晚秋的身影就要消失在门口。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个一直沉默、退让,像影子一样存在的林晚秋,突然转过身,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冲破了围观的人群,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把冲到了我的面前。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恐慌和决绝。

她不顾一切地、死死地拉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凉,因为常年干粗活,满是粗糙的伤痕,此刻却抓得我生疼。

整个食堂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紧握的手上。

然后,我听到了她颤抖却无比清晰的声音。

那声音穿透了所有喧嚣,像一颗惊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别扔下我,我是你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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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嗡”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整个食堂死寂一片,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们,表情从震惊,到错愕,再到玩味。

张厂长和刘副局笑容僵在脸上,马主任的嘴角则勾起一抹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媳妇?她说什么?

我像被雷劈中一样,呆呆地看着林晚秋。

她脸色惨白,嘴唇不住地颤抖,但那双抓住我的手,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像一个即将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胡闹!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张厂长,他厉声喝道。

“把她拉出去!简直是败坏我们厂的风气!”马主任立刻跳了出来,义正言辞地指挥着保安。

两个保安冲上来,想把林晚秋拖走。

她死死地抓着我不放,指甲都嵌进了我的肉里。

“建国,别让他们带我走!你别不要我!”她哭喊着,声音凄厉。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搞懵了。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甩开她的手,大声撇清关系。

这是一个疯子,一个想毁掉我前途的疯子。

我的提干,我的未来,我的大好人生……一切都将在这场荒唐的闹剧中化为泡影。

可我看着她那双绝望的眼睛,甩手的动作却怎么也做不出来。

庆功宴彻底变成了一场闹剧。

我被厂保卫科的人带走“了解情况”,林晚秋则被关了起来。我的提干任命,自然是被紧急叫停了。

第二天,我成了全厂最大的笑话。

“李建国跟劳改犯有一腿”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工厂的每一个角落。

人们看我的眼神,比当初看林晚秋还要鄙夷和嘲弄。

他们说我为了一个女人自毁前程,说我被鬼迷了心窍,说我生活作风有问题,欺骗组织。

我被停职反省,每天要做的就是写无穷无尽的“情况说明”。

曾经对我笑脸相迎的人,现在都绕着我走。

我心里充满了愤怒、屈辱和不解。

我想不通,我只是出于一点同情帮了她,她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回报”我?她为什么要毁了我?

几天后,在王师傅的疏通下,我才被允许去见林晚秋一面。地点是在一间废弃的仓库里。

仓库里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林晚秋站在仓库中央,比前几天更加憔悴。

她看到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我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几步冲上前去,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她:

“林晚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害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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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劲很大,林晚秋的肩膀被我抓得生疼。

她痛得闷哼了一声,却没有挣扎。

眼泪瞬间从她眼眶里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没有要害你……”她哽咽着,声音破碎。

“没有害我?”我冷笑一声,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我的提干没了,我的名声毁了,我现在是全厂的罪人!这就是你说的没有害我?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解释,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真正的名声扫地!”

她被我摇晃得像风中的落叶,却只是一个劲地哭着摇头。

“说话!”我怒吼道。

或许是我的怒火让她感到了恐惧,她终于停止了哭泣。

她用颤抖的手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用手帕小心翼翼包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