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到死才知,为何杨过不肯教儿子蛤蟆功!只因孩子神似欧阳锋
如烟若梦
2026-01-22 18:05·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爹!为何您宁愿废了我,也不肯教我蛤蟆功!”
华山之巅,杨念锋的质问声在凛冽的山风中回荡,带着二十年未解的委屈与不甘。
他不懂,为何那个被江湖敬仰为神、被自己视若天神的父亲,会在这件事上如此固执。
杨过的独臂微微颤抖,眼神中是儿子看不懂的痛苦与挣扎。
他望着眼前这张英挺却又过分熟悉的脸,那深邃的眉眼,像一根针,日日夜夜刺在他的心头。
“因为那门功夫……会害了你!”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
“是会害了我,还是您根本不认我这个儿子!”
就在父子俩剑拔弩张之际,一个阴冷的笑声从岩石后传来:
“哈哈哈……神雕大侠,你骗得了天下人,又何必再骗自己的‘儿子’?他是不是你的种,你心里最清楚!”
话音未落,数十道白色身影如鬼魅般闪现,将父子二人团团围住。
为首之人高举着一件物事,狂热地喊道:
“杨念锋,看看这是什么!该认祖归宗了!”
襄阳城破,烽烟散尽,已是二十年过去。
终南山依旧巍峨,活死人墓深藏谷中,隔绝了江湖的恩怨与尘世的喧嚣。对于杨过与小龙女而言,这里便是他们的天地。
岁月似乎格外眷顾这位白衣胜雪的女子,她容颜依旧,只是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之中,多了一丝为人妇、为人母的温润。
杨过也已步入中年,鬓边虽添了几缕银丝,但断臂之处的空袖管与那双深邃眼眸中的沧桑,更添了几分沉稳与威严。
他们的生活,因一个孩子的存在而变得完整。
孩子名叫杨念锋,“念”的是逝去的义父西毒欧阳锋,“锋”字的凌厉,寄托了杨过望子成龙的期盼。
念锋今年堪堪二十,尽得父母真传,玉女心经与黯然销魂掌的精髓已领悟七八,身形飘忽,掌法凌厉。放眼当今武林年轻一辈,能与其匹敌者,恐怕寥寥无几。
只是这孩子,长得与父母全然不同。杨过俊朗中带着三分邪气,小龙女清丽若仙,而杨念锋,面部轮廓深邃,鼻梁高挺,一双眸子在沉思时,总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霸道与孤傲。
这副相貌,若是让郭靖黄蓉见了,定会惊呼出声——像,太像当年的西毒欧阳锋了!
这一日,古墓石室中,气氛有些凝重。
“爹,您为何总是不允?”杨念锋倔强地站在杨过面前,眼中满是渴望与不解,“黯然销魂掌您教了,玉女剑法我也学了,可为何孩儿一提到‘蛤蟆功’,您便如此动怒?”
杨过背对着他,看着石壁上林朝英刻下的字迹,声音低沉而沙哑:“那门武功,过于刚猛歹毒,有伤天和,更易侵蚀心性,不适合你。”
“可那是义爷爷的成名绝技!您曾说过,义爷爷虽然晚年神智不清,却是天下一等一的大英雄!”杨念锋上前一步,语气激动,“爹,您是不是觉得孩儿天资不够,不配学这门盖世神功?”
“住口!”杨过猛然转身,眼中厉色一闪而过,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杨念锋呼吸一窒。那是久违的神雕大侠的威势,是面对千军万马亦面不改色的煞气。
杨念锋被这股气势震慑,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再说下去。
杨过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念锋,为父的武功,你学的已经够多了。蛤蟆功一事,休要再提。从今往后,若再让我听到这三个字,我便将你关在寒玉床上,一年不许出来。”
父子俩不欢而散。杨念锋满心委屈,转身冲出了石室。
小龙女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来到杨过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问道:“过儿,你为何如此?”
杨过身子一僵,反手紧紧握住小龙女微凉的手指,掌心竟有些汗湿。他转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龙儿,我只是怕……怕那功夫的戾气伤了孩子。”
小龙女静静地凝视着他,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最深处的秘密。她轻声说:“过儿,你心里有事瞒着我。不过,你不说,我便不问。”
她顿了顿,又道:“只是念锋那孩子的眉眼,我有时看着,也觉得像极了……那位欧阳伯伯。”
杨过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几乎喘不过气来。
隔阂一旦产生,便如藤蔓般疯长。
杨念锋自那日争吵后,变得沉默了许多。他依然练功,但不再向杨过请教,只是一个人默默地对着石壁,对着瀑布,将已会的招式翻来覆去地演练。
他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父亲为何对蛤蟆功讳莫如深?自己的相貌,又为何与父母没有半分相似?
古墓中的藏书,他早已翻遍,却找不到任何关于蛤蟆功心法的记载。杨过似乎刻意抹去了所有与那门武功相关的痕迹。
越是禁止,越是渴望。这几乎是所有年轻人的天性,杨念锋也不例外。
终于,在一个月圆之夜,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给父母留下了一封书信,信中写道:“爹,娘,孩儿不孝,暂别膝下。江湖之大,孩儿想亲自去闯一闯,寻一个答案,也向您证明,孩儿有资格承袭您的一切。勿念。”
借着月色,杨念锋悄悄离开了活死人墓,这个他生活了二十年的家。他的人生,第一次踏入了那个只在父亲口中听过的、名为“江湖”的世界。
杨过和小龙女发现书信时,天已微亮。
杨过看完信,那只独臂捏得信纸几乎粉碎,他眼中是无尽的悔恨与恐慌。他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过儿,我们去找他。”
小龙女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抓着杨过衣袖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嗯,我们去找他!”杨过当机立断,“龙儿,我们走!”
二十年的平静生活就此打破,神雕侠侣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了江湖之上。
只是这一次,他们不再是为了家国大义,而是为了寻找一个离家出走的儿子。
那只通灵的神雕,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焦虑,振翅高飞,发出一声声穿云裂石的长鸣,仿佛在呼唤那个它看着长大的少年。
江湖,早已不是二十年前的江湖。
当世人听闻“神雕侠侣”重出江湖的消息时,无不震惊。
无数人慕名前来,想要一睹当年英雄的风采,但杨过夫妇行色匆匆,无心应酬,只是四处打探儿子的下落。
杨念锋初入江湖,便如蛟龙入海,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他先是在大胜关,凭一柄木剑挫败了当地号称“三绝剑”的成名高手;又在黄河渡口,赤手空拳击退了横行一时的“黄河四鬼”。
少年高手,相貌奇特,武功高强,使得一手似是而非的古墓派剑法和一种刚猛难测的掌法。“少年西毒”的名号,不知被谁第一个喊了出来,竟不胫而走。
这个名号,很快传到了杨过夫妇的耳中。
“少年西毒?”杨过喃喃自语,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知道,麻烦来了。
这个名号,也传到了一群人的耳朵里。
他们是蛰伏已久的毒蛇,一直在黑暗中等待着机会。
西域,白驼山。
这里早已不复当年欧阳锋在世时的鼎盛,变得荒凉破败。但仍有一批忠心耿耿的旧部后人,在此地苦苦支撑,他们唯一的信念,便是重振白驼山声威。
而重振声威的关键,便是找到“老毒物”的血脉或传人。
当“少年西毒”的名号传到他们耳中时,这群人立刻嗅到了希望的气息。
“查!不惜一切代价,查清楚这个少年的底细!”白驼山如今的主事人,一个眼神阴鸷的中年人,厉声下令,“如果他真是老主人的后人,我们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将少主迎回山庄!”
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悄然向着懵懂无知的杨念锋张开。
杨念锋并不知道自己已成为多方势力的焦点。
他一边游历,一边打探。他想找的,是关于“蛤蟆功”的一切。他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学会了这门功夫,就能得到父亲的认可。
在一家酒馆里,他无意中听到了邻桌的谈话。
“听说了吗?最近江湖上出了个‘少年西毒’,使得一手好俊的功夫!”
“何止俊!那相貌也奇特得很,听说啊,跟几十年前的西毒欧阳锋,有七八分相像!”
杨念锋的心猛地一跳,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不动声色地听着,心中却翻起了滔天巨浪。他第一次从外人嘴里,听到了关于自己相貌的评价。
原来,自己长得像义爷爷欧阳锋?为何爹娘从未提过?
就在此时,几个身穿白衣、打扮怪异的西域人走进了酒馆。他们目光如鹰,扫视了一圈,最后径直走到了杨念锋的桌前。
为首那人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这位小哥,可是人称‘少年西毒’的杨念锋?”
杨念锋放下酒杯,心中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语气却更加恭敬:“我们是白驼山的人。我家主人想请小哥去山庄一叙,绝无恶意。”
白驼山?欧阳锋?
这几个词联系在一起,让杨念锋心中的疑团更大了。他想弄清楚这一切,便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们走。”
他艺高人胆大,却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踏入对方精心布置的陷阱。
白驼山的人将他引至一处偏僻的山谷。刚一进谷,杨念锋便感觉气氛不对。
山谷中,早已埋伏了数十人。他们见杨念锋进来,立刻合围上来,兵刃齐出。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杨念锋脸色一沉。
为首那人冷笑道:“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请少侠,展示一下你的‘家传绝学’罢了!”
话音未落,数人已挥舞着造型奇特的兵器攻了上来。他们的招式狠辣诡异,与中原武功大相径庭,正是白驼山一脉的毒功。
杨念锋身形一晃,避开攻击,心中怒火中烧。他不再留手,玉女剑法展开,身形飘忽不定,掌风中带着黯然销魂的意境。
白驼山众人虽然人多,一时竟也近不了他的身。
激战中,为首那人忽然大喝一声:“看好了!”
他双腿微屈,上身前倾,口中发出一声“呱”的怪叫,双掌猛地向前推出。这一招,赫然便是蛤蟆功的起手式!
杨念锋看得真切,心神剧震。他虽未学过,但父亲练功时,他曾远远窥见过,绝不会认错!
就在他分神的一刹那,对方的掌力已到。他仓促间提气抵挡,只觉得一股霸道至极的内力涌入体内,经脉剧痛,气血翻涌。
更让他惊骇的是,他体内的真气,在接触到这股力量时,竟隐隐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共鸣,仿佛同出一源!
神雕侠侣的寻子之路,并不顺利。
他们赶到大胜关时,杨念锋早已离去。他们追到黄河渡口,也只听到关于“少年西毒”的传说。
杨过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凝重。他知道,最可怕的不是儿子闯祸,而是他的身世,正在被一点点揭开。
这一日,他们来到了丐帮总舵。
丐帮帮主耶律齐,是他们为数不多仍在联系的故人。见到杨过夫妇,耶律齐又惊又喜。
“杨大哥,龙嫂,你们怎么会突然下山?”耶律齐如今已是方面大耳,威严自生,但见到杨过,依旧是当年那个恭敬的晚辈。
杨过长话短说,将来意说明。
耶律齐听完,眉头紧锁:“杨大哥是说,贤侄离家出走了?还被人称作‘少年西毒’?”
他沉吟片刻,说道:“不瞒杨大哥,我也听说了此事。而且……帮中一位见过欧阳前辈的老人曾说,那少年的眉眼神韵,确实像极了当年的西毒。”
这句话,像一根无形的针,悄悄刺入小龙女的心里。
她下意识地看向杨过,只见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茶水溅出几滴。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巨大痛楚,虽然极快,却没能逃过小龙女的眼睛。
耶律齐并未察觉,继续说道:“更奇怪的是,我收到密报,西域白驼山的一群余孽最近活动频繁,似乎也在寻找这位‘少年西毒’。他们行事诡秘,恐怕图谋不轨。贤侄年纪尚轻,若是落入他们手中,只怕……”
“他们在哪?”杨过猛地站起,声音冰冷。
“我只查到,他们似乎放出了风声,说……说欧阳前辈当年的武功秘籍,藏在华山之巅的衣冠冢处。”
华山!
杨过和小龙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圈套!目的就是引诱对身世和武功充满好奇的杨念锋前往!
“多谢耶律兄,告辞!”杨过抱拳,已无半句废话,拉起小龙女便向外走。
“杨大哥!”耶律齐追了出来,“华山路远,我派人……”
“不必了!”夜空中,只传来杨过远远的回应,以及神雕一声高亢的唳鸣。
他们心急如焚,只恨不能立刻飞到华山。他们知道,一场关乎亲情、恩怨和一个隐藏了二十年秘密的风暴,即将在那里爆发。
而他们的孩子,正一步步走向风暴的中心。
华山,还是那座华山。山风凛冽,刮过绝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杨念锋独自一人,踏上了这座他只在父亲口中听过的神圣山峰。他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期待与忐忑。
他找到了那座孤零零的衣冠冢,墓碑上没有字。他知道,这是他“义爷爷”欧阳锋和“义祖父”洪七公共同的安息之地。
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心中默念:“义爷爷,孩儿来看您了。他们都说我长得像您,这是真的吗?您能告诉我,我爹为何不肯教我蛤蟆功吗?”
他话音刚落,便感觉身后劲风袭来。
数十个白衣人,如鬼魅般从岩石后闪出,将他团团围住。正是白驼山那群人。
“你们果然在这里!”杨念锋缓缓站起,手已按在剑柄上。
为首那人冷笑道:“我们在此恭候多时了。少侠,不必再演戏了。你既然来到这里,就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我有什么身份?”杨念锋冷冷问道。
“白驼山的少主!”那人语气狂热,“老毒物的血脉传人!”
杨念锋只觉得荒谬可笑:“一派胡言!我姓杨,我爹是神雕大侠杨过!”
“哈哈哈!”那人仰天大笑,“神雕大侠?他或许是你的养父,但绝不是你的生父!你的相貌,你体内与蛤蟆功呼应的真气,是骗不了人的!”
“今天,你若不肯认祖归宗,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一场大战,瞬间爆发。
杨念锋剑法掌法齐出,与白驼山众人战在一处。这些人武功本不如他,但胜在人多,且招式诡异,处处透着毒辣。
激战中,杨念锋渐感吃力。他被逼到悬崖边缘,退无可退。
对方似乎有意要激发他体内的潜能,攻势越来越猛,招招不离蛤蟆功的法门。
杨念锋只觉得体内那股奇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一股暴戾之气直冲头顶。在对方一掌拍来之际,他避无可避,情急之下,竟不自觉地双腿一蹲,深吸一口气,腹部瞬间鼓胀!
“呱!”
一声低沉的、发自肺腑的蛙鸣,从他口中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霸道内力,随着他的双掌狂涌而出!
轰!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白驼山门人,被这股力量震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整个华山之巅,瞬间一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杨念锋自己。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满脸的不可思议。这……这难道就是……
白驼山传人的首领见状,不惊反喜,狂热地跪倒在地,高呼:“少主!您果然是我白驼山一脉的血裔!”
他从怀中取出一件用锦缎包裹的婴儿襁褓,上面绣着白驼山的图腾,激动地喊道:“二十年前,老主人(欧阳锋)仙逝后,我们遵其遗命寻找其失散的血脉。终于在西域找到了他(欧阳克)流落在外的一名遗腹子!当时仇家追杀,我等无力抚养,只好将襁褓中的少主送到华山之巅,托付给唯一被老主人视为亲子的神雕大侠!我们知道,只有您能护他周全!”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如大鸟般飞掠而至,正是杨过与小龙女。小龙女亲耳听到这番话,如遭雷击。
欧阳克的儿子……不是杨过的儿子……
她瞬间明白了所有——杨过的反常,儿子的相貌,蛤蟆功的禁忌……一切都有了答案。她难以置信地望向杨过,目光中充满了震惊、不解与一丝被隐瞒的伤痛。
而白驼山传人见杨过夫妇出现,以为他们要抢回“少主”,立刻发动了预设机关:
“神雕大侠,多谢你抚养少主二十年!今日,我们该接他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