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成山!你凭啥拴俺家牛?牛饿了吃草不是天经地义吗?它又不懂事,你跟一头畜生较什么劲?”

邻居赵老五的牛毁了我家半亩稻田,我抓了个正着把它捆了起来。

不曾想第二天赵老五得知此事后,翻到大声宣扬我小气,跟头牛过不去。

村长村民都不占在我这边,草草赔了两百块钱了事,可是我损毁的稻田,哪止两百块钱?

一气之下,我想了个办法报复回去,3天后,赵老五站在自家门口直接傻眼了,满脸痛苦,肠子都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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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张成山,今年四十五,是张家村土生土长的农民。

我们村坐落在山坳里,百十来户人家,大多靠种地为生。

今年开春,我看着村东头那片荒了多年的山坡地,心里琢磨着开垦出来种稻子。

那地虽然贫瘠,但只要肯下功夫,总能长出粮食。

说干就干,正月刚过,我就扛着锄头上了山。

那地荒了多年,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土里全是石头块子。

我一锄头一锄头地刨,手上磨出了血泡,腰酸得直不起来。

媳妇心疼我,劝我别折腾了。

“咱家就那几亩水田,不够种啊。”我一边刨地一边对媳妇说,“开出这片荒地,今年秋收就能多打粮食,给娃交学费,给你添件新衣裳。”

媳妇叹了口气,没再劝我。

整整忙活了一个多月,我才开出三亩水田。

接着是引水、施肥、育苗。

那段时间我天天往山上跑,天不亮就出门,日头落山才回家。

四月初,我把育好的秧苗一株株插到田里。

看着那片绿油油的秧苗在风里轻轻摇晃,我心里别提多美了。

从此,我更是把这三亩稻苗当成了心尖肉。

每天天不亮我就起床,走二里山路到田里,除草、施肥、引水,忙到日头西斜才回家。

这三亩稻苗就是我一年的指望,就等着秋收时节能有个好收成。

七月初,稻苗已经长到小腿高,绿油油一片,我蹲在田埂上,心里盘算着再有两个月就能收割了。

今年雨水足,稻苗长势好,一亩地少说能打六百斤稻谷。

三亩地就是一千八百斤,除去口粮,还能卖千把块钱。

“成山哥,稻子长势不错啊!”同村的李老四路过,朝我打招呼。

“还行还行,就指望它过日子了。”我笑着回应,心里美滋滋的。

李老四蹲下来,摸了摸稻叶:“你这地养得真肥,看来没少下功夫。”

“可不是嘛,开春那会儿,这地还全是石头块子。我一车一车往山下推石头,一担一担往山上挑粪。”

“值当!”李老四竖起大拇指,“庄稼人就得这样,地不哄人,你下多少功夫,它就给你多少收成。”

我们又闲聊了几句,李老四才起身告辞。

我继续蹲在田埂上,看着我的稻苗,就像看着自己孩子一样亲。

那天是七月十二,我记得真切。

早上我照例去田里,还没走到就感觉不对劲——田边有几株稻苗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

我心头一紧,快步上前,眼前的景象让我傻了眼。

好大一片稻苗被踩得东倒西歪,泥土被践踏得乱七八糟,稻叶被啃得只剩下半截。

我粗略估算,足足有半亩地遭了殃!

那些被啃剩的稻秆参差不齐地立着,我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浑身发抖。

这哪是糟蹋庄稼,这是在剜我的心头肉啊!

我第一反应是山里野兽下来了。

这附近山上有野猪,偶尔还有狼出没。

但转念一想,狼也不吃稻苗啊,野猪倒是会糟蹋庄稼,可这啃食的痕迹又不像是野猪干的。

野猪啃庄稼,通常是连根拱起,可这些稻苗只是被啃了上半截,根还好好扎在土里。

我强压着怒火蹲下身,仔细查看泥地上的脚印。

那印子又大又圆,分明是牛蹄印!

而且从脚印看,这牛个头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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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五就住我家隔壁,为人小气,爱占小便宜。

他家地少,不够种,今年春耕时还想租我家的地,我没答应,为这事他有些不痛快。

当时他阴阳怪气地说:“成山哥,地多了种不过来也是浪费,租给我还能换几个钱。”

我回绝说:“自家地自家种,心里踏实。”

赵老五当时就拉下脸来:“那你可伺候好了,别到时候收成不好,白忙活一场。”

现在想起来,他那话里有话啊!

我拍拍身上的土,径直往赵老五家走去。

院门没关,我探头往里瞧,正好看见赵老五在院子里,他四十出头,精瘦精瘦的。

“老五,在家呢?”我打招呼道。

赵老五抬头见是我,眼神有些闪烁:“成山啊,有事?”他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我家稻苗不知道被啥东西啃了半亩地,”我故意说得含糊,“你家地里没事吧?”

我边说边往他家院子角落里瞟,赵老五支支吾吾:“没,没事啊。我家地好好的。”

他站起身,似乎不想多谈,“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吧。”

我正要转身,眼角瞥见他家牛棚里那头大黄牛正嚼着稻草,嘴边还挂着几片青绿的稻叶。

那稻叶的颜色、形状,分明就是我田里的品种!

我心里顿时明镜似的,火气直往天灵盖上冲。

但我强压着怒火,毕竟没当场逮着,他要是抵赖,我也没办法。

“老五,你家牛昨晚没跑出去吧?”我试探着问。

赵老五脸色一变,随即恢复正常:“胡说啥呢!俺家牛拴得牢牢的,能跑哪去?”

他有些不耐烦地挥手,“你快回吧,俺真有事。”

我憋着一肚子气,怏怏地回了家。

媳妇见我脸色铁青,问咋回事。

我一五一十说了,越说越激动。

“肯定是赵老五家的牛!那牛嘴上还沾着稻叶呢!”我气得声音发抖。

媳妇叹气道:“没凭没据的,能咋办?再说乡里乡亲的,为这点事撕破脸也不值当。”

“半亩地啊!那可是我起早贪黑伺候出来的!就这么白白被糟蹋了?”

“那能咋样?”媳妇压低声音,“赵老五那人心眼小,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明儿个我去集上买点新苗,咱们补种上就是了。”

“补种?”我瞪大眼睛,“那得耽误多少工夫!再说季节不等人,补种的苗能赶上时候吗?至少得少收百十斤粮食!”

我越想越气,在屋里来回踱步。

那半亩稻苗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它们可是我一滴滴汗水浇灌出来的,眼看就能抽穗灌浆,就这么被糟蹋了,我心疼啊!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猛地站住,“今晚我去地里守着,要是那畜生再来,我非逮它个正着不可!”

媳妇拉住我:“深更半夜的,你去地里守着算怎么回事?万一真是赵老五家的牛,你逮着了又能怎样?还能为半亩稻苗跟邻居打一架不成?”

“我心里有数。”我甩开她的手,开始找手电筒和绳子。

媳妇知道我的倔脾气,没再劝。

我没理她,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赵老五啊赵老五,你要是真纵牛啃我的稻苗,我非得让你好看不可!

天色渐渐暗下来,我扒拉了几口饭,就揣着手电筒和绳子出了门。

山里的夜格外黑,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田里走,心里既愤怒又委屈。

我们庄稼人,就指望这点收成过日子。

你赵老五也是种地的,怎么能干出这种缺德事?

要是你家粮食被糟蹋了,你心里啥滋味?

走到田边,看着那片被啃得七零八落的稻苗,我的心又揪了起来。

这些可都是我的血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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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的蚊虫特别多,嗡嗡地围着人转,咬得我浑身是包。

但我咬牙忍着,今晚非得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田里静悄悄的,我有些困了,眼皮直打架。

正当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哞”的一声牛叫。

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屏住呼吸仔细听。

果然,不一会儿,一个庞大的黑影慢悠悠晃进我的稻田。

借着月光,我看清了——正是赵老五家那头大黄牛!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

好你个赵老五,果然是你家的畜生!

那牛进了田里,毫不客气地大口啃起稻苗来,蹄子把周围的秧苗踩得乱七八糟。

我气得浑身发抖,但还是按捺住性子,等牛走到田中央,才猛地打开手电筒冲了过去。

强光一照,牛受了惊吓,想要逃跑,但我早有准备,一把抓住缰绳,使劲把它拽住。

牛挣扎了几下,见我拽得紧,渐渐安静下来。

我仔细查看,牛嘴上还沾着新鲜的稻叶,蹄缝里塞着泥巴,分明是刚刚糟蹋我稻田的证据。

我气得在牛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好你个畜生,看我不找你主人算账!”

我在田埂上坐下,守着这头牛等天亮。

这回可是捉贼拿赃,看赵老五还有什么话说。

天刚蒙蒙亮,山下的村子开始有了动静。

鸡叫声、狗吠声、还有早起下地的农人咳嗽声。

我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冻得发麻的腿脚。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见赵老五四处嚷嚷:“俺家牛呢?谁看见俺家牛了?”

他媳妇也在喊:“大黄!大黄!回家吃饭了!”

我心里冷笑:吃啥饭?昨晚在我田里吃得够饱了吧!

我把牛隐在树后面,看见赵老五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见了我忙问:

“成山哥,看见俺家牛没?昨儿晚上还好好的拴在棚里,今早就不见了!”

我冷笑一声:“牛?在我这儿呢。”

赵老五一愣,绕过我,才看见他家牛拴在树上,周围是被践踏得不成样子的稻苗,他脸色顿时变了,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赵老五,”我指着田地问,“你家牛昨晚又啃了我半亩稻苗,这事咋说?”

赵老五眼珠一转,反而来了劲:

“张成山!你凭啥拴俺家牛?牛饿了吃草不是天经地义吗?它又不懂事,你跟一头畜生较什么劲?”

我气得浑身发抖:“它不懂事,你也不懂事?明知道牛会糟蹋庄稼,为什么不拴好?”

“哎呀,半亩稻田值几个钱?”赵老五撇嘴,“俺这头牛可值两千多块呢!你要是伤着它,赔得起吗?”

他越说越嚣张,干脆嚷嚷起来:

“大家快来评评理啊!张成山拴俺家牛,要打要杀啊!”

这一嚷嚷,左邻右舍都被吵嚷声引来,围了一圈人。

大部分都是扛着锄头准备下地的。

“咋回事咋回事?”李老四挤进来问。

赵老五添油加醋地说:“大家评评理!张成山把俺家牛拴了一晚上,这要是饿出个好歹,谁负责?”

有些不明就里的人也跟着劝:“成山,算了吧,牛不懂事,你跟老五好好说。”

我气得脸色发白,指着被糟蹋的稻田:

“这可是半亩地的收成啊,我一家老小就指望这点粮食呢!”

赵老五撇嘴:“大不了赔你几个钱就是了,值得这么大动干戈?快把牛还我!”

这时,赵老五的媳妇也闻讯赶来,一看这场面,立刻坐在地上哭天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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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的大黄牛啊!这是要俺们的命啊!俺们就指望这牛耕田呢!”

她这一哭,围观的人更多了。

有人小声议论:“成山也是,跟头牛较什么劲。”

“就是,赔点钱就算了。”

我看着这场面,心里凉了半截。

明明是我受了损失,怎么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村长李建国也来了,显然是被吵醒的。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他不耐烦地问。

赵老五立刻抢着说:“村长,您来得正好!张成山把俺家牛拴了一晚上,这要是饿坏了可咋办?”

我赶紧解释:“村长,是他家牛又啃了我半亩稻苗!我这是捉贼拿赃!”

村长看了看被糟蹋的稻田,又看了看拴着的牛,皱起眉头:

“老五,你家牛怎么老往外跑?不能拴结实点?”

赵老五支支吾吾:“俺……俺拴结实了啊,谁知道这畜生这么能挣……”

“成山啊,”村长转向我,“既然逮着了,就让老五赔点钱,这事就算了。乡里乡亲的,别伤了和气。”

我憋着一肚子气:“村长,这不是钱的事,这是糟蹋粮食啊!而且这已经是第二回了!”

赵老五媳妇立刻接话:“谁说是第二回?你有证据吗?上次说不定是野猪啃的呢!”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

围观的人又开始劝:“算了成山,得饶人处且饶人。”

“就是,让老五赔点钱就行了。”

我看着周围人的表情,知道今天这事是讨不回公道了。

赵老五两口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再加上村民和稀泥,我再较真反而成了恶人。

“行,”我咬着牙说,“赔钱!半亩地少说损失百十斤粮食,按市价算,至少赔三百!”

赵老五跳起来:“三百?你抢钱啊!就那点破苗值三百?”

“破苗?”我火气又上来了,“那你别让畜生啃啊!”

村长打圆场:“这样吧,二百块钱,这事就算了。老五,你赔成山二百块。”

赵老五还想争辩,他媳妇拉了他一把,使了个眼色。

赵老五这才不情不愿地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拿去!就当喂狗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但还是接过了钱。

看着赵老五得意洋洋地牵着牛走了,临走还扔下一句:

“以后把你家破田围好点,别让俺家牛不小心又进去了!”

我站在原地,拳头攥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