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每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都像是从虚空中凭空而来。父母欢喜迎接，却鲜少有人追问：这个小生命，来之前在哪里？经历了什么？

《地藏菩萨本愿经》中，佛陀曾在忉利天宫为母说法，详述众生轮回投胎之秘。那番开示，揭开了生命来处的重重迷雾。

婴儿降生前的那段旅程，远比世人想象的更为漫长和惊心。

这一路，他们究竟看见了什么，又是如何找到自己的父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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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住世时，有一位长者名叫月光，家住王舍城中，是当地有名的大善人。他年过五十才得一子，取名善生，视若珍宝。

善生三岁那年，忽然生了一场大病，高烧不退，昏迷了三天三夜。月光长者请遍名医，都束手无策。眼看孩子气若游丝，长者心如刀绞，便连夜赶往竹林精舍，跪求佛陀救命。

佛陀正在为弟子们说法，见月光长者泪流满面，便问明缘由。

佛陀说："长者，你且回去，孩子不会有事。他这三天，是去了一个地方，办完了事，自然就会醒来。"

月光长者不解："世尊，孩子明明躺在床上，怎么说去了别的地方？"

佛陀说："他的身体在床上，可他的神识却去了别处。这孩子与你的因缘很深，他这一趟去而复返，是要让你明白一些道理。你回去等着，明日午时，他便会醒。"

月光长者将信将疑，回到家中守着儿子。果然，第二天正午时分，善生睁开了眼睛，第一句话便是："父亲，我回来了。"

月光长者又惊又喜，抱着儿子问："你去哪里了？"

善生虽然只有三岁，说出的话却像大人一样清晰："父亲，我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到处都是灰蒙蒙的。我在那里走了很久很久，看见了很多很多的人……"

月光长者听得心惊肉跳，赶紧带着儿子去见佛陀，请佛陀为他解惑。

佛陀见到善生，微微一笑，说："善生，你愿意把你看到的讲给大家听吗？"

善生点点头，开始讲述他这三天的经历。

"我不知道怎么就到了那个地方。四周灰蒙蒙的，看不见天，也看不见地，只有一条路。路上有很多人，有的在哭，有的在喊，有的低着头一声不吭地走。我问他们这是哪里，他们都不理我。"

"我跟着人群走啊走，走了很久，看见前面有一座很大很大的城。城门口站着两个很高很高的人，穿着黑色的衣服，脸很凶。每个人走到城门口，都要被他们看一看，有的人被放进去，有的人被带到旁边去了。"

"我走到城门口，那两个人看了看我，说'这个不是现在该来的'，就让我站在一边等。我等了很久，看见很多人进进出出。有的人进去的时候在哭，出来的时候不哭了；有的人进去的时候不哭，出来的时候却哭得很厉害。"

佛陀问："你在城门口还看见了什么？"

善生说："我看见有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很小很小的婴儿。她哭着问那两个守门的人：'我的孩子刚生下来就死了，他造了什么罪，要来这里？'那两个人说：'这孩子前世欠了你三年的债，这一世投胎来还，三年债还完了，就该走了。'那个女人听了，哭得更厉害了。"

在座的弟子们听到这里，都面面相觑。

阿难尊者问道："世尊，这孩子说的地方，是不是……"

佛陀点头说："正是中阴之境。众生死后，神识离体，在投胎转世之前，会经历一段中阴身的时期。这段时期长短不一，短则七日，长则四十九日，有的众生业力特殊，会更久。善生这三天所见，正是中阴境界的一部分。"

月光长者急忙问道："世尊，我儿子怎么会去那种地方？他还活着啊！"

佛陀说："善生前世修行有根基，这一世又与你有特殊因缘。他这次去而复返，是为了亲眼见证，将来好度化更多众生。你不必担心，他阳寿未尽，不会有事。"

月光长者稍稍安心，又问："世尊，弟子还想请教，我这儿子是怎么来到我家的？他出生之前，经历了什么？"

佛陀说："这个问题问得好。世间父母，只知道孩子是从母亲肚子里生出来的，却不知道孩子的神识是怎么来的。《入胎经》中说得清楚，众生投胎，须具三缘：父缘、母缘、自缘。父母交合是外缘，神识入胎是内缘，三缘和合，方能成胎。"

月光长者说："神识入胎？神识是从哪里来的？"

佛陀说："神识从上一世来。众生死后，这一世的身体坏灭，神识却不会消失。它会离开旧的身体，经过中阴阶段，寻找新的身体投胎。这个过程，就像一个旅人离开旧屋，在外漂泊一段时间，然后住进新屋。旧屋坏了，旅人还在；只是换了个住处而已。"

阿难尊者问："世尊，神识在中阴阶段，是什么样子的？"

佛陀说："中阴身无有定形，随业力而变。若是生前善业多的众生，中阴身便光明端正；若是恶业多的众生，中阴身便昏暗丑陋。中阴身有五种神通——天眼、天耳、他心、宿命、神足，能见常人所不能见，能去常人所不能去。可这些神通不是修来的，是业力自然显现的，所以并不稳定，也不究竟。"

善生这时插嘴说："世尊，我在那个地方，确实能看到很远的地方，也能听到很远的声音。我还看到了一些认识的人……"

佛陀问："你看到了谁？"

善生说："我看到了隔壁王伯伯。他去年死了，我还去他家吃过斋饭。我看见他在那个城里走来走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我叫他，他听见了，回头看了看我，又低下头继续走。他好像不太认识我了。"

佛陀说："中阴身虽然有神通，可记忆却会渐渐模糊。在中阴阶段停留越久，前世的记忆就丢失得越多。等到投胎转世，大多数众生就把前世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这是业力的作用，也是慈悲的安排——若是带着前世所有的记忆转世，那些恩怨情仇，岂不是要纠缠不休？"

月光长者问："世尊，那神识是怎么找到要投胎的人家的？是自己选的，还是被安排的？"

佛陀说："两者都有。业力是主导，可神识也有一定的选择。业力重的众生，身不由己，被业风吹着走，遇到什么人家就投什么人家；业力轻的众生，有一些自主权，可以在有缘的人家中选择。但不管怎么选，都逃不出业力的范围。你欠了谁的债，就会投胎到谁家去还；谁欠了你的债，就会投胎来做你的子女。"

月光长者说："原来如此。那我这儿子，是来还债的，还是来讨债的？"

佛陀微微一笑："善生与你，是善缘。三世以前，你是一位穷书生，饥寒交迫，差点饿死路边。善生那一世是一位富家子，路过时见你可怜，给了你一袋米、一锭银子，救了你的命。你当时发愿，来生一定报答他的恩情。这一世因缘成熟，他便投生为你的儿子，来接受你的供养和照顾。这是报恩的因缘，不是讨债的因缘。"

月光长者听了，眼眶湿润，看着儿子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一把抱住善生，"孩子，是父亲上辈子欠了你，这辈子该好好还你。"

善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这时，人群中有一位年轻比丘站起来问道："世尊，弟子有一事不明。既然神识投胎前要经过中阴阶段，那这段时间里，神识是清醒的还是迷糊的？能不能修行？"

佛陀说："中阴身的状态，因众生业力不同而不同。有的清醒，有的迷糊；有的安稳，有的恐惧。若是生前有修行的人，到了中阴阶段，便能保持正念，不被境界所转，甚至可以借此机会证悟解脱。若是生前没有修行的人，到了中阴阶段，就像做了一场大梦，被各种境界牵着走，稀里糊涂就投胎去了，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年轻比丘又问："中阴阶段会遇到什么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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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说："这要看众生的业力。善业重的，会见到光明、见到诸佛菩萨、见到天人接引；恶业重的，会见到黑暗、见到恶鬼、见到种种恐怖景象。但不管见到什么，都是自己业力的投影，并非真的有什么外物来接引或者加害。明白这个道理的人，就不会被境界所骗，不会生起贪着或恐惧；不明白这个道理的人，就会随着境界而转，该去哪里就去哪里。"

阿难尊者问："世尊，我听说有些人死后会'托梦'给亲人，这是怎么回事？"

佛陀说："中阴身有神通，可以进入别人的梦境。有些众生死后挂念亲人，便会托梦告知；有些众生在中阴阶段受苦，也会托梦求助。这都是真实的，不是幻觉。但托梦的能力也是有限的，不是所有中阴身都能做到，也不是所有亲人都能收到。这要看彼此的因缘深浅。"

月光长者想起一事，说道："世尊，我妻子怀善生的时候，曾做过一个梦。她梦见一个穿白衣的年轻人走进我们家，对她说'我来了'，然后就不见了。第二天她就发现怀孕了。这是不是就是善生的神识入胎？"

佛陀说："正是。神识入胎的那一刻，有时会让母亲感应到。有的母亲会做梦，有的母亲会有特殊的感觉。这是因为母子因缘深厚，心意相通。善生的神识在投胎前，先来向你们'打了个招呼'，这是很吉祥的征兆，说明他是带着善意来的。"

这时，善生又开口说道："世尊，我还看见了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佛陀说："但说无妨。"

善生说："我在那个城门口等着的时候，看见有一群小孩子，大概有几十个。他们有的很小，刚会走路的样子，有的大一点，五六岁的样子。他们都没有大人带，自己走在一起。我问其中一个孩子，你们要去哪里，他说他们要去投胎。我问他们的父母呢，他说他们还没有父母，要去找父母。我听了觉得很奇怪——怎么会没有父母呢？"

佛陀说："这些孩子，是过去世的堕胎婴灵。"

此言一出，在座众人都惊住了。

佛陀说："有些婴儿还未出生就被打掉了，他们的神识无处可去，便在中阴境界游荡。他们本来是带着因缘来投胎的，可还没来得及出生，就被拒绝了。这些婴灵有的会很快找到新的投胎机会，有的则要游荡很久。他们的业力与被打掉他们的父母紧密相连，这份因缘并不会因为他们没有出生就消失。"

一位在座的居士听到这里，脸色大变，低下了头。

佛陀看了他一眼，说道："业力因果，如影随形。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善待每一个来投胎的生命，就是善待自己的因缘。"

月光长者问："世尊，那这些婴灵，最后会怎样？"

佛陀说："这要看他们的业力和因缘。有的婴灵很快就能重新投胎，前世的恩怨一笔勾销；有的婴灵则会与那对父母再续因缘，或成为他们未来的子女，或成为他们路上的障碍。业力不会消失，只会转化。伤害了别人，迟早要还；被人伤害了，迟早会得到补偿。这就是因果的公平。"

善生听了，歪着小脑袋问："那我呢？我以前有没有被打掉过？"

佛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你没有。你的因缘很顺，每一次投胎都很顺利。这是你过去世积累的善业——你从不伤害幼小的生命，所以你投胎时也不会遇到障碍。"

善生高兴地笑了。

阿难尊者这时又问："世尊，神识从中阴境界到投胎入母腹，这中间要经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