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性这东西,真是经不起金钱的考验。

我叫林晓雯,今年34岁,嫁给赵家已经十年了。

十年来,我一直以为自己嫁的是个好人家,公公赵建国虽然话不多,但看起来厚道老实。

可当他手里握着250万拆迁款,我跪在地上求他借7万救我妈的命时,他那句“我凭什么借给你”,彻底撕掉了这个家庭所有的温情面纱。

更让我想不到的是,两个月后,我竟然真心实意地对他说出了“谢谢公公”这四个字。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一个曾经恨透了的女人,最终选择了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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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阳光透过老式住宅楼的窗户洒进来,在客厅里投下斑驳的光影。我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午饭,听见楼下有人在喊:“赵建国!赵建国在家不?”

公公赵建国从沙发上起身,拖着拖鞋踢踏踢踏地走向窗口。他今年58岁,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大半,平时话不多,除了看电视就是在小区里下棋,典型的退休老头儿。

“哎,在呢!”公公探出头应了一声。

楼下站着的是街道办的小王,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赵大爷,您的拆迁补偿协议书下来了,麻烦您下来签个字。”

拆迁!

我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我们这片老城区要拆迁的消息传了好几年,但一直没有确切的时间表。没想到这么突然就来了。

公公显然也很意外,愣了几秒才说:“我这就下去。”

我赶紧关了火,跟在公公身后下了楼。小王很熟练地从袋子里抽出几份文件,一边翻着一边说:“赵大爷,您这套房子评估下来是120平米,按照现在的补偿标准,每平米18000元,总共是216万。另外还有装修补偿、搬迁费、过渡期租房补助等等,加起来一共是253万8千元。您看看这个数字对不对?”

253万!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了一拍。这个数字对我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我和丈夫赵明辉两人加起来一个月工资也就8000多块钱,这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公公接过文件,戴上老花镜仔细地看了起来。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

“这个钱什么时候能到账?”公公问道。

“签了字以后,大概一个月左右就能到账。不过赵大爷,您得尽快搬迁,我们给您三个月的时间找房子。”小王说道。

公公点点头,拿起笔在几个地方签了字,按了手印。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动作,我们家一夜之间就成了有钱人。

回到家里,公公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那份协议书,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上面的数字,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发愁。

“爸,这可是好事啊!咱们家这下子可发财了!”我试探性地说道。

公公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他的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既不是喜悦,也不是担忧,更像是一种...防备?

中午的时候,丈夫赵明辉从单位回来了。他是个很老实的人,在区政府做一个小科员,每个月4000块钱的工资,养活我们一家三口还有公公,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

“爸,我听说咱们家要拆迁了?”明辉一进门就问道。

“嗯,刚签的字。”公公把协议书递给了儿子。

明辉接过协议书,看到那个数字的时候,眼睛都瞪圆了:“250多万?这么多?”

“是啊,我也没想到能这么多。”公公的语气很平淡,仿佛这笔钱和他没什么关系似的。

我心里忍不住嘀咕,这老头子也太淡定了吧?250万啊,够我们一家子花一辈子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们全家都围坐在餐桌前,但气氛却有些微妙。平时话不多的公公今天更是一言不发,就是低头扒饭。明辉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公公,最终还是没开口。

我实在忍不住了,放下筷子说:“爸,这钱到账了以后,咱们是不是得商量一下怎么花?”

公公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心里一凉。

“这钱是我的。”公公说道,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我心里。

“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赶紧解释。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公公打断了我的话,“这房子是我的名字,拆迁款当然也是我的。你们想要,等我死了再说。”

这话说得我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明辉在旁边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别再说了。

从那天开始,我发现公公变了。以前他虽然话不多,但对我们还是挺和气的。现在他看我的眼神变得很奇怪,总是带着一种审视和防备。

更让我不舒服的是,公公开始变得小气起来。以前买菜他还会主动给个十块二十块的,现在问他要买菜钱,他都要问这问那的,好像我要贪他多少钱似的。

“妈的,有了钱就变脸,真是人性本恶啊。”我在心里暗暗骂道。

但我没想到的是,这只是个开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等着我。

就在公公签完拆迁协议的第三天,我接到了家里的电话。是我弟弟林志强打来的,他的声音在电话里颤抖着:“姐,妈妈出事了,你快回来吧!”

我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怎么了?妈怎么了?”

“妈妈昨天晚上突然肚子疼得厉害,我们送到医院检查,医生说...医生说可能是胰腺癌。”弟弟的声音已经哽咽了。

胰腺癌!这三个字就像晴天霹雳一样击中了我。我知道这种病意味着什么,癌症之王,死亡率极高,治疗费用也极其昂贵。

我放下电话,腿都有些发软。明辉看我脸色不对,赶紧过来问:“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

我把情况告诉了明辉,他的脸色也变得煞白:“那现在怎么办?咱们得赶紧回去啊。”

我们连夜赶回了我的老家。那是一个距离市区两个小时车程的小县城,经济不算发达,但也算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到了医院,我看到妈妈躺在病床上,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色蜡黄,精神萎靡。她看到我来了,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晓雯,你来了。”

“妈,你感觉怎么样?”我握住妈妈的手,感觉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没事,就是有点疼。”妈妈轻描淡写地说道,但我能看出她在强忍着痛苦。

弟弟把我拉到走廊上,压低声音说:“姐,医生说妈妈的情况很严重,需要马上手术,然后还要化疗。整个治疗下来,至少需要7万块钱。”

7万块钱!这对我们这样的家庭来说,绝对是个天文数字。我和明辉两人的积蓄加起来也就2万多块钱,弟弟刚结婚买房,本来就欠了一屁股债,更拿不出钱来。

“医生怎么说?不治疗的话...”我不敢把话说完。

“医生说,不治疗的话,最多三个月。”弟弟的眼泪流了下来,“姐,我真的没办法了。我把房子卖了也凑不够这个钱。”

我看着病房里的妈妈,心如刀绞。妈妈今年才54岁,还这么年轻,怎么能就这样放弃?但是7万块钱,我们到哪里去筹?

突然,我想到了公公的那250万拆迁款。

对啊,公公马上就要成为百万富翁了,借我们7万块钱救命,应该不算什么大事吧?而且我们是一家人,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赶紧打电话给明辉,把我的想法告诉了他。明辉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你先回去,我来跟爸说。”

第二天,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了市里。明辉的脸色很难看,我就知道事情不顺利。

“怎么样?爸怎么说?”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明辉摇摇头:“爸说了,这钱是他养老用的,不能借。”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有250万,借我们7万救我妈的命都不愿意?”

“爸说了,钱还没到账,现在说什么都是空话。再说了,你妈又不是他妈,他凭什么要出钱?”明辉的声音很低,显然他对公公的态度也很不满。

我气得浑身发抖:“他怎么能这么说?我嫁到你们家十年了,对他不薄吧?平时洗衣做饭伺候他,现在我妈生病了,借点钱救命都不行?”

明辉叹了口气:“我也劝过他了,但他态度很坚决。他还说了,让我们自己想办法,别打他钱的主意。”

我感觉心里有团火在烧。这个老东西,平时装得道貌岸然的,关键时刻就露出真面目了。有钱了不起啊?救命的钱都不借,还有没有人性?

但是为了妈妈,我忍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想尽了各种办法筹钱。我和明辉把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找了个遍,东拼西凑,总算凑了4万多块钱。但距离7万还差不少,而且妈妈的病情在恶化,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

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亲自去求公公,哪怕是跪下来求他,也要借到这笔救命钱。

公公正在客厅里看电视,我走过去,直接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爸,求求您了,借我们7万块钱,救救我妈吧!”我的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公公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

“爸,我不起来,您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我抹着眼泪说道,“我妈现在命悬一线,就差这笔钱了。您马上就要有250万了,借我们7万块钱,就当是救一条命,行不行?”

公公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我说过了,钱还没到账,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你赶紧起来,别在这里给我演戏。”

“我没有演戏!”我大声说道,“我妈真的快死了,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爸,我求求您了,就当是借的,我们以后连本带利还给您。”

公公冷笑了一声:“还给我?你们拿什么还?你们两个加起来一个月才挣8000块钱,7万块钱你们要还到什么时候?”

这话说得我无言以对。确实,以我们的收入,7万块钱要还很多年。但这是救命钱啊,难道就因为还不起就见死不救吗?

“爸,那您说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妈死吧?”我哭着说道。

公公在房间里踱了几步,然后转过身对我说:“我问你,你妈生你的时候,我有义务管吗?你妈把你养大,我出过一分钱吗?现在你妈生病了,凭什么要我出钱?”

这话说得我心如刀绞。确实,从法律和道德上来说,公公没有义务为我妈出医疗费。但是十年的婆媳情分,十年的朝夕相处,难道就一点情分都没有吗?

“爸,我知道您没有义务,但这是人情啊!我在这个家里十年了,没功劳也有苦劳吧?”我哽咽地说道。

“人情?”公公的声音变得冰冷,“你想要人情,那你先说说,这十年来你为这个家做了什么?”

我愣住了。这十年来我为这个家做了什么?我每天买菜做饭、洗衣拖地、伺候公公,照顾明辉,还要上班挣钱补贴家用。但是在公公眼里,这些好像都不算什么。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公公继续说道,“你不就是想等我死了,好继承我的财产吗?现在我还活着呢,你就开始打我钱的主意了。”

“我没有!”我急忙否认,“我真的只是想救我妈,我从来没有想过您的财产。”

“没想过?”公公冷笑着说道,“那你为什么嫁给明辉?他长得不帅,收入不高,性格还窝囊,你为什么要嫁给他?还不是看中了我这套房子?”

这话说得我哑口无言。确实,十年前我选择明辉的时候,这套房子的价值也是考虑因素之一。但是这些年来,我对明辉的感情是真的,对这个家的付出也是真的。

“我凭什么借给你?”公公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告诉我,我凭什么要借给你?”

我跪在地上,看着公公冷酷的面孔,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这个我伺候了十年的老人,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却变得如此冷血无情。

“我不借!”公公斩钉截铁地说道,“一分钱都不借!你们爱怎么办怎么办,别来找我。”

说完,他回到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跪在客厅里,眼泪流了满脸。这一刻,我对这个家彻底失望了。

明辉从外面回来,看到我跪在地上,赶紧把我扶起来:“你这是干什么?”

“我求他借钱,他不肯。”我擦着眼泪说道。

明辉叹了口气:“算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吧。”

“还能有什么办法?”我痛苦地说道,“时间不等人啊,妈妈等不了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弟弟打来的,他在电话里哭着说:“姐,妈妈昏迷了,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不然就来不及了。你们的钱筹到了吗?”

我看了看公公紧闭的房门,心如死灰:“还差一点,我们正在想办法。”

“姐,医生说最多还能等一天。如果明天还筹不到钱,就...”弟弟的话没说完,但我知道是什么意思。

放下电话,我感觉天都要塌了。

就在我绝望到极点的时候,一个意外的电话改变了一切。

那是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医院里陪着昏迷的妈妈,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请问是林晓雯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是的,您是?”

“我是市里的赵律师,有件事需要跟您说一下。关于您公公赵建国的拆迁款,有个情况需要您了解。”

我心里一动,赶紧问道:“什么情况?”

“是这样的,我们在审核赵建国先生的拆迁协议时发现了一个问题。这套房子的产权证上写的是赵建国和他已故妻子王淑华的共同财产。按照法律规定,王淑华女士去世后,她的那一半应该由法定继承人继承。”

我有些糊涂了:“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王淑华女士的法定继承人包括她的丈夫赵建国和儿子赵明辉。也就是说,这套房子有一半是属于您丈夫的。相应的,拆迁款也有一半是属于您丈夫的。”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拆迁款有一半是明辉的?那就是120多万?

“您确定吗?”我激动地问道。

“当然确定。我们已经查过了相关法律条文和产权记录。赵建国先生可能不了解这个情况,所以才会认为整笔钱都是他的。”

我挂断电话,心情激动得无法形容。如果明辉有权分到一半的拆迁款,那我们就有钱给妈妈治病了!

我赶紧打电话给明辉,把这个情况告诉了他。明辉听了之后也很震惊:“真的吗?我也有份?”

“律师是这么说的。你赶紧去找他确认一下。”

明辉很快就去了律师事务所,回来后确认了这个消息。按照法律规定,他确实有权继承母亲的那一份财产,包括房产和相应的拆迁款。

“那现在怎么办?”明辉问道。

“当然是去找你爸摊牌啊!”我兴奋地说道,“现在不是求他借钱了,是要他还钱!”

我们匆匆赶回家,公公还是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我们回来,他连头都没抬。

“爸,有件事需要跟您说一下。”明辉走到公公面前说道。

“什么事?”公公漫不经心地问道。

“关于拆迁款的事,律师说了,我妈去世的时候,她的那一份财产应该由我继承。所以这笔拆迁款,有一半是属于我的。”

公公手里的遥控器掉在了地上,他猛地转过头看着明辉:“你说什么?”

“拆迁款有一半是我的。”明辉把律师的话重复了一遍。

公公的脸色变得煞白,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几圈,然后说:“不可能!这房子是我的名字,钱当然也是我的!”

“爸,这是法律规定。”我拿出律师给的文件,“您看,这上面写得很清楚。”

公公接过文件,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起来。看完之后,他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整个人都蔫了。

“现在我要求分割这笔拆迁款。”明辉说道,“我需要用我的那一份给晓雯的妈妈治病。”

公公抬起头看着我们,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愤怒、无奈、失望,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们...你们真是好算计啊。”公公苦笑着说道。

“爸,我们没有算计您。”明辉解释道,“如果不是晓雯的妈妈生病,我们根本不会去找律师了解这些。”

“是吗?”公公冷笑着说道,“那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个情况?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我和明辉对视了一眼,确实,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个情况。但在公公看来,我们就是在算计他。

“算了,不说这些了。”公公摆了摆手,“钱还没到账,等到账了再说分割的事。”

虽然公公态度还是很冷淡,但至少我们有了希望。只要钱到账,我们就能拿到属于我们的那一份,妈妈就有救了。

一个月后,拆迁款终于到账了。看着银行卡上的253万8千元,公公的表情很复杂。

但就在我们准备要求分割拆迁款的时候,一个电话再次改变了一切。

“请问是赵建国先生吗?我是房管局的,有一件事需要向您确认...”

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让我们所有人都傻眼了。原来,公公早就知道这套房子有明辉的份,但是...

真相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公公拒绝借钱的真正原因,和我们猜测的完全不一样。

而两个月后我对公公说“谢谢”的原因,更是让人意想不到。

这个家庭的秘密,终于要浮出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