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跨省为妹讨债,召集两百兄弟武力解决纷争
渲渲姐
2026-01-22 11:26·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6年7月,北京的夏夜被热浪裹着,街头的霓虹刚爬上楼宇,就被各类夜场的灯光盖过了锋芒。咱们这个故事,得从加代哥的一个妹妹说起——陈红,在北京混得响当当的女强人,开了家夜总会叫红屋夜总会,三十岁的年纪,比代哥小三岁,眉眼间既有生意人的精明,又带着几分江湖儿女的飒爽。在那个年代,女人能把夜场开得风生水起,背后没点手段和人脉,根本站不住脚,陈红就是这样的主儿,一天到晚不是结交各路朋友,就是琢磨着怎么挣钱,别的爱好一概没有。
陈红有个闺蜜叫李琴,俩人平时走得极近。李琴有个大哥,是吉林市开矿的,叫熊宝财,算是东北矿业圈最早发家的一批人,在当地颇有实力。经李琴引荐,陈红认识了熊宝财,没多久,熊宝财就特意来了北京,直奔陈红的红屋夜总会。
当晚,陈红、李琴陪着熊宝财喝了不少酒。酒过三巡,熊宝财为人处世的豪爽劲儿让陈红颇有好感,而熊宝财也借着酒意,看出了陈红的心思。他端着酒杯凑到陈红跟前,声音压得不算低,却字字清晰:“老妹,看你这夜总会的规模,就知道你不差钱。哥是做矿产的,最近想投个新矿,你要是有兴趣,跟哥回东北合伙,保准亏不了。”
一听见“挣钱”俩字,陈红的眼睛亮了。那几年东北的矿业,就没有不挣钱的说法,只分挣多挣少,压根没人听说过赔钱的。陈红当即来了兴致,追问了几句矿上的情况,熊宝财拍着胸脯打包票,说他的宝阳矿业在吉林市名气不小,规模绝对够大,只要陈红投资,三个月就能回本,最晚不超过五个月,想撤资随时能走,想接着干就长期合作。
有李琴这层关系在,又被熊宝财画的大饼迷了眼,陈红没多犹豫,跟着熊宝财回了吉林市。到宝阳矿业一参观,果然如熊宝财所说,矿场规模庞大,设备也还算齐全,看着就透着靠谱。当天俩人就敲定了合作,陈红一次性投了360万,这在当年可不是小数目,几乎是她大半的身家。
起初一个月,一切都顺风顺水,熊宝财给陈红分了七八万红利;第二个月又分了十万,俩月下来近二十万进账,陈红更是觉得自己选对了路子。可谁成想,这之后就断了音讯,别说分红,连熊宝财的面都快见不着了。一晃半年过去,从三月投钱到八月,陈红手里就攥着那不到二十万,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
她没通过李琴,直接给熊宝财打了电话。电话接通,熊宝财的语气依旧热络,可一提到分红和本金,就开始打太极:“老妹,哥这新矿刚起步,买设备、招工人都得花钱,今年效益确实差点。你再等等,等来年效益好了,哥多给你分点。”
“财哥,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陈红压着怒火,“你说三个月回本,现在都半年了,我就拿了二十万。要么你给我分红,要么你把本金退我,我不干了。”
熊宝财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老妹,做生意哪有一帆风顺的?有挣有赔是常事,我能保证不赔钱就不错了。你想撤资?没这说法,当初也没写进合同里,你爱找谁找谁去,钱我肯定不能退。”
说完,熊宝财直接挂了电话,留下陈红在电话那头气得浑身发抖。她又拨通了李琴的电话,哭着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让李琴帮着找熊宝财要说法。李琴支支吾吾半天,才道出实情:她之前跟熊宝财有过一段,拿了熊宝财十几万,俩人早就不联系了,而且熊宝财的媳妇知道后,差点把她打死,她根本不敢再找熊宝财。
陈红一听,心凉了半截,可360万不能就这么打了水漂。她咬咬牙,让李琴等着,自己当即买了飞往长春的机票,决定亲自去吉林市要账。
三个多小时后,陈红抵达长春,李琴开着一辆红色马自达六来接她——在1996年,能开上马六,也算有点排面。俩人找了家日料店吃饭,陈红越说越气,李琴在一旁劝着,说第二天一早就带她去宝阳矿业找熊宝财,还特意提醒她把合同带上。
第二天一早,俩人直奔吉林市宝阳矿业。矿场门口的保安认识李琴,没多阻拦就放她们进去了。熊宝财正在办公室啃西瓜,两百六七十斤的身子堆在椅子上,活像一摊肉。看见李琴和陈红,他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李琴?怎么,想哥了?”
李琴脸色一红,连忙说:“财哥,不是我找你,是红姐找你说投资的事。”
熊宝财瞥了陈红一眼,语气不耐烦:“我不是在电话里跟你说清楚了吗?钱不能退,想接着干就等,不想干就拉倒。”
陈红强压着怒火,放低姿态:“财哥,我投了360万,就拿了二十万,那二十万我不要了,你把340万本金退我就行。我开夜总会挣点钱不容易,天天陪人喝酒应酬,你就通融一下。”
“通融?”熊宝财冷笑一声,“做生意讲的是规矩,没合同的口头约定,我不认。再说了,我要是不想搭理你,你就算找到天边去,也拿不到一分钱。”
陈红彻底被激怒了:“你要是不给我钱,我就不走了,你去哪我跟哪,你有家有业,我不怕跟你耗!”
“哟,跟我玩泼妇那套?”熊宝财脸色一沉,拿起电话拨了个号,“大眼,上来一趟,带几个兄弟。”
陈红心里一紧,却还是硬着头皮说:“我一个女人,你还能打我不成?”
没三分钟,办公室门被一脚踹开,一个一米八三的壮汉带着三个兄弟走了进来——这是大眼,以前是长春体工队的,练过拳击和散打,浑身都是腱子肉,眼神凶狠得吓人。
熊宝财站起身,指着陈红:“老妹,最后问你一句,接着干还是滚?”
“我不滚,你把钱给我!”陈红梗着脖子说。
大眼没废话,上前一把揪住陈红的头发,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大嘴巴子。“啪”的一声脆响,陈红被打得头晕目眩,直直地坐在了地上,耳朵里嗡嗡作响。李琴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求饶:“小哥,别打了,我们走,我们马上走。”
大眼拽着陈红的头发,把她拖到门口才松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根本没再理她们。李琴扶起陈红,陈红缓了半天,眼泪才掉下来:“这口气我咽不下,钱我也必须要回来。”
她知道,在东北这片地界,没点关系根本斗不过熊宝财。她先给北京的老江湖宋建友打了电话,宋建友在四九城名气不小,人脉极广。可宋建友打听了一圈,东北的朋友要么不认识熊宝财,要么段位不够,根本帮不上忙。
走投无路之下,陈红拨通了加代的电话。电话那头,加代的声音依旧沉稳:“老妹,怎么了?”
陈红带着哭腔,把投资被骗、还被打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加代一听,当即火了:“敢打我妹妹,还骗你钱?你在吉林等着,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加代没犹豫,立刻给长春的孙世贤打了过去。他跟孙世贤认识才一个多月,算是点头之交,但他知道孙世贤在长春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电话接通,加代开门见山:“小贤,我一个妹妹在吉林市被人欺负了,对方叫熊宝财,开矿的,骗了我妹妹360万,还把她打了。你在吉林那边能不能帮衬一把?”
孙世贤一听,语气爽快:“代哥,你放心,在吉林省的地界,没我摆不平的事。你让你妹妹先来长春南关区金海滩,我在这等她。另外,你也过来一趟,咱哥俩好好聚聚。”
加代应了下来,随即喊上马三、丁建、王瑞,四人直奔机场,订了下午三点多的机票飞往长春。而孙世贤这边,为了迎接加代,也开始紧锣密鼓地安排——他要让加代看看,他在长春的实力。
孙世贤给手下大猛打了电话:“你赶紧回金海滩,把店里的服务员、内保都安排好,卫生打扫干净,通知老七、二林他们,都穿上西装,整板正点。再把红毯铺上,给兄弟们都打电话,今天晚上店里必须爆满,要的就是这个排面。”
大猛一听是北京的加代要来,立马应下:“贤哥,你放心,保证给你把场面撑起来。”
与此同时,陈红和李琴也赶到了金海滩。门口,大猛正指挥着人收拾卫生,看见李琴的马自达六,皱着眉上前呵斥:“这是停车的地方吗?赶紧开走!”
李琴连忙下车解释:“哥,我们是代哥的妹妹,来找贤哥的。”
大猛脸色稍缓:“哦,你们就是陈红和李琴吧?贤哥在里边呢,我领你们进去。”
俩人跟着大猛走进金海滩,刚到二楼,就遇上了二林子。二林子打量了她们一眼,领着她们往孙世贤的办公室走:“贤哥在里边开会呢,等代哥到了再一起说事儿。”
进了办公室,孙世贤正和海波、陈海等人商量事,看见她们进来,起身招呼:“老妹,没吃饭吧?先坐会儿,等代哥到了,咱一起去吃。”
陈红连忙道谢,李琴却在一旁盯着孙世贤,眼神里满是崇拜——孙世贤是长春的一把大哥,在她们这些混社会边缘的人眼里,就是遥不可及的存在。陈红看出了她的心思,悄悄瞪了她一眼,示意她收敛点。
下午五点二十,加代一行四人抵达长春机场。孙世贤带着海波、二林子、陈海等七八个人,开着七八台车在机场等候,头车是一辆四个七牌照的虎头奔,气派十足。看见加代等人出来,孙世贤快步上前,伸手和加代紧握:“代哥,可算给你盼来了,一晃一个多月没见,我还真想你。”
加代笑着回应:“贤弟,咱哥俩虽不常见,但心里都惦记着。”随后,他给孙世贤介绍了马三、丁建、王瑞,孙世贤也一一介绍了自己的手下,双方寒暄几句,便上车直奔金海滩。
到了金海滩门口,二十个服务员和二十个内保整齐列队,看见加代下车,齐声喊道:“欢迎代哥,欢迎北京代哥!”掌声雷动,场面十分震撼。陈红站在三楼窗前,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自豪——不愧是她代哥,走到哪都有这排面。
孙世贤挽着加代的手,一起走进金海滩,刚进门,就有一个穿着西装、梳着大背头的男人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贤哥,代哥,可算着你们了,我是赵三,在北京咱见过。”
加代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这个人,点了点头:“三哥。”孙世贤对赵三没什么好感,敷衍了一句:“三哥,我们还有事要谈,你先坐着。”说完,就领着加代往三楼走。赵三想跟上去,被大猛拦住了:“三哥,贤哥他们谈正事,你在楼下等吧。”赵三没办法,只能悻悻地找了个位置坐下。
到了办公室,众人落座,海波给每个人倒了茶。孙世贤看向陈红:“老妹,你把事情再跟我说一遍,我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红把投资、分红、被打的事又详细说了一遍,越说越激动。孙世贤听完,脸色沉了下来,拿起电话就拨了熊宝财的号,语气冰冷:“熊宝财,我是长春孙世贤。你骗了陈红360万,还打了她,这事你怎么说?”
熊宝财在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显然听说过孙世贤的名气:“贤哥,我和陈红是合作关系,她投资开矿,生意有起伏很正常,算不上骗。而且我们有合同,白纸黑字写得清楚。”
“合同?”孙世贤冷笑,“我不管什么合同,你要么把钱还了,要么给我拿500万过来,送到长春金海滩,要现金。少一分,我就让你在吉林市混不下去。”
“贤哥,500万太多了,我实在拿不出来。”熊宝财的语气带着哀求,“再说了,我和陈红的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孙世贤不耐烦地说,“吉林市的曲刚、沙云涛,都是我兄弟,我要想找你麻烦,有的是办法。给你一天时间,把钱凑齐,不然你就等着瞧。”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加代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佩服——孙世贤这气场,在长春果然名不虚传。陈红更是松了口气,知道这钱大概率能要回来了。
随后,孙世贤领着众人去了提前订好的饭店。酒桌上,加代率先举杯:“贤弟,还有各位兄弟,我加代何德何能,让大伙为我妹妹的事费心。这杯酒,我干了,谢谢大伙。”说完,一饮而尽。
众人纷纷举杯响应,气氛瞬间热烈起来。马三喝得兴起,跟大猛聊得投机,俩人越聊越对味,大猛悄悄对马三说:“三哥,晚上我领你去个地方,金海滩比李琴漂亮的姑娘有的是。”马三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嘞,那就麻烦兄弟了。”
李琴则一直盯着加代,眼神里满是痴迷。加代看出了她的心思,却压根不搭理她——这种见钱眼开、水性杨花的女人,他从心底里瞧不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孙世贤看了眼时间,对加代说:“代哥,时间不早了,我给你安排了香格里拉的房间,旭东已经打好招呼了,海波送你们过去。”
加代点了点头:“麻烦贤弟了。”孙世贤笑了笑:“代哥,你放心,明天一早,这事保准给你办得妥妥的,让你雨过天晴。”
海波开着虎头奔,把加代等人送到香格里拉。梁旭东早已安排好了内保和服务员在门口迎接,排场十足。到了楼上,马三拉着李琴说:“老妹,跟哥走,咱叙叙旧。”李琴连忙点头,跟着马三去了另一间房。加代瞥了一眼,对马三说:“别惹事,我们是来办事的。”马三摆摆手:“哥,放心,我有数。”
另一边,孙世贤回到金海滩,正和手下商量事,电话突然响了,是吉林市江北的辛泉打来的。辛泉和熊宝财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极好,他开门见山:“小贤,熊宝财的事,你别为难他了。他这两年矿上也没挣多少钱,我让他给你拿200万,这事就算了,给我个面子。”
孙世贤语气一冷:“辛泉,我给你面子,谁给我面子?陈红是我兄弟的妹妹,被他骗了钱还挨了打,200万不够。要么500万,要么我亲自去吉林市找他。”
“小贤,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啊?”辛泉的语气也硬了起来,“吉林市的事,还轮不到你长春人来指手画脚。你要是有种,明天下午五点,就来宝阳矿业,我把吉林市的兄弟都叫来,咱俩碰一碰。”
“行,我奉陪到底。”孙世贤挂了电话,脸色铁青,“妈的,敢跟我叫板,海波,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