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华严经》有云:"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世间万般苦楚,皆由心生,皆因业起。

提起"业障"二字,许多人心中便生畏惧。什么是业障?《地藏菩萨本愿经》中说得明白,那是无始劫来,众生因贪嗔痴三毒,在身口意上所造的种种恶业,这些业力如影随形,障碍修行,障碍福报,障碍解脱。业障深重之人,轻则诸事不顺,重则灾祸连连。

可你是否想过,家中那位缠绵病榻的老人,那个让你日夜操劳、身心俱疲的至亲,他的病痛背后,竟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因缘?在普陀山的古老传说中,观世音菩萨曾对一位愁苦的孝子说过一番话,道破了久病老人与家族业障之间的玄机。那三种业障究竟是什么?为何菩萨说这是"消业"而非"受苦"?这其中的道理,且听我慢慢道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话说南宋年间,浙江明州府有一户姓周的人家。这周家世代经商,到了周员外这一辈,家业更是兴旺,在当地也算得上是殷实之家。周员外膝下有三子,长子周大郎善于经营,次子周二郎读书上进,幼子周三郎虽年纪尚小,却也聪明伶俐。按说这样的人家,该是和和美美、福泽绵长才对。

偏偏天有不测风云。周员外的老母亲周老太太,在七十岁那年突然中风,半边身子不能动弹,口齿也不甚清楚。起初家人以为调养些时日便会好转,谁知这一病,竟是十年光景。

这十年里,周老太太的病情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能勉强坐起来喝口粥,坏的时候整日昏沉,人事不省。周家为了给老太太治病,请遍了江南名医,汤药补品流水般地用,银子花出去不知多少。可老太太的病就是不见起色,反反复复,折腾得全家人疲惫不堪。

周员外是个孝顺的,每日亲自侍奉汤药,从不假手于人。可日子久了,他的身子骨也渐渐吃不消,原本红润的面庞变得蜡黄,腰背也佝偻了许多。三个儿子倒是轮流照看祖母,可年轻人哪里懂得伺候病人的门道?不是把药熬糊了,就是喂饭呛着老人家,常常好心办坏事。

周大郎的媳妇李氏,原本是个贤惠的,可伺候婆婆久了,难免生出怨言。有一回,她在厨房里嘀咕:"这老太太也不知道是享福还是受罪,躺在床上十年了,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咱们这些小辈,倒像是欠了她的。"

这话不巧被周员外听见了,他也不发作,只是长叹一声,默默走开。可从那以后,周员外的眉头就没舒展过。他心里清楚,儿媳妇说的是实话。这十年来,为了照顾老母亲,家里的生意顾不上,兄弟之间也时有龃龉,妯娌们更是明里暗里地较劲,看谁伺候得少。一个好端端的家,竟被这病给拖得支离破碎。

周员外心中苦闷,却无处诉说。有一日,他听闻普陀山观音道场香火灵验,便起了朝山的念头。他想着,去求求菩萨,看能不能让老母亲的病好转些,也让这个家能喘口气。

那是一个深秋的早晨,周员外安顿好家中事务,独自一人乘船渡海,往普陀山而去。海上风浪不小,船只颠簸得厉害,周员外却无心在意,满脑子都是家中的愁事。

到了普陀山,周员外直奔普济寺。彼时的普济寺香客如云,善男信女摩肩接踵,都是来向观世音菩萨祈愿的。周员外在大殿中跪了许久,把心中的苦楚一一禀告菩萨,求菩萨慈悲,救救他的老母亲,也救救他这个家。

拜完菩萨,周员外心中仍是郁郁。他信步走出寺院,沿着山间小路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山坳。那里有一座小小的茅庵,庵前种着几株翠竹,清幽雅致。

茅庵门口坐着一位老僧,须发皆白,面容慈祥,正闭目打坐。周员外见这老僧气度不凡,便上前施礼,请教老僧法号。

老僧睁开眼睛,微微一笑:"贫僧法号空海,在此山中清修已有四十余年。施主面带愁容,想必是有什么心事?"

周员外见老僧和蔼可亲,便将家中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说到伤心处,这个五十多岁的汉子竟红了眼眶:"大师,我不是不孝,实在是这十年熬得太苦了。母亲病着,我心如刀绞;可一家老小也要生活,生意也要打理,我真是分身乏术啊!"

空海老僧听完,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施主,贫僧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你母亲这场病,是福还是祸?"

周员外一愣,不假思索地答道:"自然是祸。母亲受苦,一家人也跟着遭罪,这不是祸是什么?"

空海老僧摇了摇头:"施主只看到了眼前的苦,却没看到苦中的福。你可知道,你母亲这场病,是在为你们全家消业啊。"

周员外听得一头雾水:"大师此话怎讲?什么叫为全家消业?"

空海老僧指了指茅庵前的一块石头,示意周员外坐下,这才娓娓道来:"施主可曾听说过《地藏经》?经中说,'阎浮提众生,起心动念,无不是业,无不是罪。'我们每个人,从无始劫以来,不知造下了多少业障。这些业障积累在那里,就像欠下的债,迟早是要还的。"

周员外点点头,这道理他是懂的。

空海老僧继续说道:"业障的呈现方式有很多种,有的是事业不顺,有的是婚姻坎坷,有的是疾病缠身。你母亲这场病,看似是她一个人在受苦,实则是在替你们周家消除业障。"

周员外皱眉道:"大师,我还是不明白。母亲病了,我们照顾她,花钱费力,这怎么就成了消业呢?"

空海老僧微笑道:"施主且听贫僧细说。这业障,大致可分为三种。第一种,是'杀业';第二种,是'口业';第三种,是'心业'。你们周家世代经商,这三种业障只怕都沾了不少。你母亲这一病,恰恰是在帮你们消这三种业。"

周员外听到这里,心中一动,隐隐觉得老僧说的似乎有几分道理,却又说不清楚。他拱手道:"请大师明示。"

空海老僧正要开口,忽然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今日天色已晚,施主不如在庵中歇息一晚,明日贫僧再与你细说。"

周员外本想追问,可见老僧已起身进了茅庵,只好作罢。当晚,他就在茅庵的偏房中将就了一夜。说来也怪,那一夜他睡得格外踏实,多日来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

第二日清晨,周员外早早起身。他来到庵前,见空海老僧已在竹林中打坐。晨光透过竹叶洒下来,老僧的身影显得格外安详。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空海老僧睁开眼睛,对周员外招了招手:"施主,过来坐。昨日说到三种业障,今日贫僧便与你一一道来。"

周员外忙走过去,恭敬地在老僧对面坐下。

空海老僧沉吟片刻,开口道:"这第一种业障,叫做'杀业'。施主,你们周家世代经商,做的是什么买卖?"

周员外如是答道:"回大师,我们周家主要做绸缎生意,也兼做些海货买卖。"

空海老僧点点头:"海货买卖,这里面的杀业可就大了。鱼虾蟹贝,哪一样不是活生生的性命?你们买卖海货,虽说不是亲手杀生,却也间接参与了杀业。这些冤亲债主的怨气积累下来,就形成了杀业。"

周员外心中一凛,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空海老僧继续说道:"《楞严经》中说,'以杀业故,生死相续。'杀业深重的人,不但自己要受果报,还会连累家人。你母亲这场病,其实是在替你们家承受这份杀业的果报。她躺在床上受苦,就是在偿还那些冤亲债主的业债。"

周员外听得冷汗直冒,忙问道:"那该如何化解这杀业?"

空海老僧说道:"化解杀业,最好的办法就是放生。你回去之后,不妨多做些放生的善事,一来可以减轻杀业,二来也是在给你母亲积福。"

周员外连连点头,又问道:"那第二种业障呢?"

空海老僧捋了捋胡须,说道:"这第二种业障,叫做'口业'。施主,你在经商的时候,可曾说过谎话?可曾欺骗过客人?可曾在背后议论过他人是非?"

周员外面露惭色,低头道:"大师,经商之人,哪能句句实话?为了多卖些货,难免要说些好听的。至于议论是非,那就更难免了。"

空海老僧叹道:"这便是口业了。《十善业道经》说,'不妄语、不两舌、不恶口、不绑语',这是修口业的四种方法。你们周家人多,平日里难免有口舌之争,这些都会造成口业。你母亲这场病,也是在帮你们消这口业。"

周员外不解道:"母亲病着,怎么能消口业呢?"

空海老僧解释道:"你想想,你母亲病了之后,你们一家人是不是常常要聚在一起照顾她?在这个过程中,你们有没有少了许多争吵?有没有学会了忍耐和包容?"

周员外仔细回想,发现还真是这样。自从母亲病后,兄弟三人虽然偶有龃龉,但遇到大事还是能齐心协力的。以前动不动就吵架,现在倒是收敛了许多。

空海老僧微微颔首:"这便是了。你母亲的病,让你们学会了闭口少言,学会了体谅他人。这不是在小口业,又是什么?"

周员外若有所思,又问道:"那第三种业障呢?"

空海老僧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这第三种业障,叫做'心业',也是三种业障中最难消的一种。《华严经》说,'一切唯心造。'我们的贪念、嗔念、痴念,都会形成心业。施主,你扪心自问,这些年来,你可曾有过贪婪之心?可曾有过嫉妒之心?可曾有过怨恨之心?"

周员外沉默了。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为了争夺生意,曾经用手段挤兑过同行;想起自己看到别人发达时,心中生出的不平;想起这十年来,他对母亲病情的那些抱怨和不耐烦。这些念头,哪一个不是心业?

空海老僧看出了周员外的心思,缓缓说道:"心业是最微细的业障,往往连自己都察觉不到。你母亲这场病,表面上看是让你们受累,实际上却是在磨炼你们的心性。你每天照顾她,是不是渐渐学会了耐心?你看到她受苦,是不是生出了慈悲心?这十年的磨炼,就是在消你的心业啊!"

周员外听到这里,心中震动不已。他从未这样想过母亲的病。在他看来,这十年只是煎熬,是苦难,是负担。可听了空海老僧这番话,他忽然觉得,母亲的病或许真的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空海老僧看着周员外若有所悟的神情,说道:"施主,贫僧再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周员外忙道:"请大师赐教。"

空海老僧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在回忆很久以前的往事:"贫僧年轻时,曾在五台山修行。那时候,山上有一位老和尚,法号慧明,已经九十多岁了。慧明老和尚在床上躺了二十年,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寺里的年轻僧人轮流照顾他,许多人都叫苦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