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喝醉后把我当成代驾,我:乘客您去哪?她脱口报男闺蜜家地址
星宇共鸣
2026-01-22 09:29·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婆喝醉后误把我当成代驾,我笑着逗她:乘客,您这是想去哪呀?她想都没想,脱口就报了男闺蜜家地址,我二话不说,直接开车把她送了过去
晚上十点四十三分,我接到林舒悦同事打来的电话。
“江哥,舒悦喝多了,我们刚散场,你能不能来接一下?”
我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保存了做到一半的设计图。“地址发我,二十分钟到。”
开车穿过大半个城区,在“云顶居”酒楼门口看到了她。林舒悦穿着那件米白色的西装外套,靠在路边的梧桐树下,高跟鞋拎在手里。她三十一岁,是广告公司的客户总监,今晚应该是招待大客户。
我把车停在她面前,降下车窗。她眯着眼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拉开后车门坐了进来。
“师傅,开车。”她声音含糊,带着浓重的酒气。
我愣了一下,从后视镜看她。她脸颊通红,眼睛半闭着,显然没认出我。
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我调整了一下声音,尽量平淡地问:“乘客,您这是想去哪呀?”
她想都没想,脱口报了个地址:“清澜湾小区,12栋,2603。”
那不是我们家。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清澜湾,我知道那个小区。贺言就住在那里。贺言是她大学同学,所谓的“男闺蜜”,在银行工作,去年离了婚,一个人住。
车里安静了几秒。林舒悦已经歪着头,快要睡着了。
我二话不说,直接调转车头,往清澜湾开去。
路上红灯很多。我盯着前方闪烁的倒计时,脑子里很空。结婚四年,我从来没查过她的手机,没问过她的行踪。她说加班,我就信。她说应酬,我就等。她说贺言只是朋友,我也点头。
现在想想,我信得太容易了。
清澜湾是高档小区,门禁森严。我把车停在门口,摇醒林舒悦:“到了,几栋来着?”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12栋……地下车库B区,车牌识别……我车牌号是……”
她说了一串数字。是我的车牌号。她连贺言的车牌都记这么熟。
栏杆抬起,我开进地库。B区,2603号车位空着。我停进去,熄了火。
“师傅,多少钱?”林舒悦在包里摸索。
“到了,下车吧。”我说。
她推开车门,踉跄了一下。我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她走向电梯间。她没回头,一次都没有。
我在车里坐了大概五分钟。
然后我下车,锁了车,也走向电梯间。电梯还停在一楼,我按了上行键。
电梯门打开时,里面空无一人。我上到二十六楼。
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2603在走廊尽头。门关着,但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站在门口,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
“你怎么又喝这么多?”是个男声,应该就是贺言。
“高兴嘛……今天签了个大单……”林舒悦的声音,带着醉意,还有我很少听到的、完全放松的娇憨,“我厉害吧?”
“厉害厉害,快坐下,我给你倒水。”
我轻轻推开门缝。
玄关处,林舒悦正弯着腰换鞋。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灰色拖鞋,那是男式的,但显然是她常穿的——鞋头的位置有些磨损。然后她把包包随手扔在旁边的柜子上,动作熟练得刺眼。
贺言从厨房出来,端着杯水。他穿着家居服,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看到门口的我,他愣住了。
林舒悦顺着他的目光回头。
她的表情瞬间清醒了三分,但很快又浮起醉态:“江宸?你怎么……哦,对,是你送我来的。”
贺言放下水杯,走过来:“江哥,这么晚了,进来坐?”
我推开门走进去。房子很大,客厅的落地窗外是江景,夜景很好。沙发上扔着几件衣服,有男有女,茶几上摆着没吃完的外卖盒子和啤酒罐。
“不用了。”我说,“舒悦说要回家,我送她过来。”
林舒悦已经瘫在沙发上了,抱着个抱枕:“贺言,我想吃你煮的醒酒汤……”
“好,等会儿煮。”贺言看向我,笑容有点勉强,“江哥,舒悦今晚喝得确实多了点,她经常这样,应酬没办法。要不你先回去,我照顾她就行。”
“经常?”我捕捉到这个词,“她经常来你这儿?”
贺言表情一僵。林舒悦在沙发上嘟囔:“贺言家就是放松嘛……又不用装……”
“装什么?”我问。
“装贤惠啊,装温柔啊,装成个好妻子……”她闭着眼睛,声音越来越小,“累死了……”
贺言赶紧打圆场:“江哥,她喝醉了乱说的,你别当真。这样,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说。”
我看着沙发上蜷成一团的林舒悦。她穿着我去年送她的那套真丝衬衫,现在皱巴巴的,领口蹭上了口红印。在她自己的“家”里,她不需要保持整洁,不需要坐姿端庄,不需要记得我是谁。
我点了点头:“行,那你照顾她吧。”
转身离开时,我听见贺言在身后说:“江哥,你放心,我肯定把她照顾好。”
我没回头。
电梯下行时,我给贺言发了条微信:“如果她吐了,或者闹,你给我打电话。”
然后我关了静音,开车回家。
我们的家在城东的“枫林苑”,一百四十平米,三室两厅。四年前结婚时买的,首付两家各出一半,贷款三十年,月供八千六。林舒悦喜欢北欧风,所以我们装修得很简洁,白墙,原木地板,灰色沙发。
家里很干净。我每天下班后会花二十分钟收拾——扫地机器人走一遍,厨房台面擦干净,沙发上散落的靠枕摆整齐。林舒悦讨厌杂乱,她说回家看到乱糟糟的会影响心情。
现在我觉得有点可笑。
洗了个澡,躺到床上时已经快一点了。手机亮了一下,是贺言的消息:“她吐了,在地毯上,我刚收拾完。”
我没回。
过了十分钟,又一条:“她吵着要出去跑步,我拦不住。”
凌晨两点半:“江哥,她爬到阳台栏杆上唱歌,邻居报警了,警察刚走。”
我一条都没回。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被闹钟叫醒。手机上有九十七条未读消息,全是贺言的。从最初的抱怨,到后来的求助,到最后几乎是崩溃的:
“她怎么喝醉了这么能折腾?”
“江哥,你平时是怎么应付的?”
“我快疯了,她刚刚打碎了我一个茶杯,说那是艺术品!”
“求你了,来接她走吧,我真受不了了。”
我慢慢刷牙,洗脸,煮了咖啡,烤了两片面包。坐在餐桌前吃完早餐后,我才回复了一句:“我上班了,你今天请假照顾她吧。”
然后我把他拉黑了。
开车去公司的路上,阳光很好。我在等红灯时,突然想起三年前的一件事。那天林舒悦也是应酬喝多了,我去接她。她在车上吐了,弄脏了座椅。回到家,我给她换衣服、擦脸、喂蜂蜜水,折腾到凌晨三点。她睡到中午才醒,醒来第一句话是:“江宸,我昨天没乱说话吧?”
我说没有。
她说:“那就好,我喝醉了容易乱说话,你别当真。”
现在我知道她“乱说话”时会说什么了。
我和林舒悦是相亲认识的。介绍人是我妈的老同事,说这姑娘“漂亮、能干、懂事”。第一次见面在一家咖啡馆,她穿浅蓝色连衣裙,化淡妆,说话声音很轻,但条理清晰。她在广告公司工作,月薪两万左右,比我这个建筑设计师高一点。
约会三个月后我们确定关系,一年后结婚。在所有人眼里,我们是标准都市精英夫妻——都有体面工作,收入不错,长相登对,性格互补。我内向稳重,她外向活泼;我负责家务和理财,她负责社交和娱乐;我周末喜欢宅家看电影,她喜欢约朋友爬山逛街。
每次朋友聚会,大家都会说:“江宸,你真娶了个好老婆。”“舒悦又能赚钱又顾家,你小子有福气。”
林舒悦确实表现得很完美。她记得我爸妈的生日,提前准备好礼物;她每周给我洗一次车,加满油;她在我加班时,会点好外卖送到公司;她从不查我手机,不过问我行踪,给我足够的空间。
我也努力做个好丈夫。工资卡交给她管,家务我承担大半,她加班我永远等着接,她发脾气我永远先道歉。我以为这就是婚姻该有的样子——互相尊重,互相扶持,平淡但安稳。
直到昨天晚上。
其实结婚前,林舒悦不是这样的。
我们刚谈恋爱时,她是个很随性的人。约会经常迟到,忘了纪念日是常事,送我礼物都是临时买的。有一次我生日,她送了我一条领带,颜色丑得要命,发票还在盒子里——明显是当天在商场随便抓的。
我当时有点不高兴,但没说什么。她却很坦然:“我不太会选礼物,你将就戴吧,反正你领带多。”
相处久了,矛盾越来越多。我注重计划和承诺,她喜欢随性和变化;我希望周末一起规划,她却常常临时跟朋友约饭放我鸽子;我在意细节和仪式感,她觉得“差不多就行”。
最严重的一次,是我们恋爱两周年纪念日。我提前一个月订了餐厅,买了花和礼物。当天下午,她发消息说:“抱歉,临时有个客户要见,晚上不能一起吃饭了。”
我在餐厅等到打烊,她也没出现。打电话过去,她语气匆忙:“还在谈事情,你先回去吧,别等我了。”
那天晚上我开车到她公司楼下,等到十一点半,才看到她跟几个同事有说有笑地走出来。她看到我,很惊讶:“你怎么在这儿?”
我说:“今天是我们纪念日。”
她愣住了,然后拍了下额头:“天啊,我完全忘了。对不起对不起,最近太忙了……”
回去的路上,我们吵了一架。我说她觉得我不重要,她说我小题大做。最后我提了分手。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江宸,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爱你?”
我没说话。
她说:“我只是……不太知道怎么爱一个人。我爸妈感情不好,从小我就没看过他们怎么相处。我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把所有事都安排好,习惯了不依赖任何人。”
“那你为什么要谈恋爱?为什么要结婚?”我问。
“因为我喜欢你啊。”她说得很认真,“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一个人好。你教教我,行吗?”
我心软了。
后来我们和好了。林舒悦开始“学习”怎么当个好女朋友。她设了纪念日提醒,学会提前准备礼物,记得我喜欢的口味,在我加班时主动关心。她学得很努力,进步很快。
求婚那天,她说:“江宸,我现在学会怎么爱你了吗?”
我说:“学会了。”
送林舒悦去贺言家的第二天,我请了假。
我没有去公司,而是回了家。我需要弄清楚一些事。
我在家里翻找。我们的东西大多是共用的,她的私人物品集中在衣帽间和梳妆台。我打开她的首饰盒,里面有条项链我不记得见过——银色链子,吊坠是个很小的月亮。发票叠在里面,购买日期是去年六月,价格三千二。
去年六月,她说去上海出差一周。
我继续翻。在衣帽间最顶层的柜子里,我找到一个铁皮盒子,锁着。我试了她的生日、我的生日、结婚纪念日,都没打开。最后我试了贺言的生日——这是我在她旧手机里翻到的备忘录信息。
锁开了。
盒子里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几张大学时期的照片,她和贺言的毕业合影,一些电影票根,还有一封信。
信是手写的,纸张已经发黄,日期是七年前。那时候我们还没认识。
“贺言:
你突然决定出国,我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上周我们还说要一起考研,去同一所学校。你说你爸妈逼你,但你至少可以跟我说一声吧?连告别都没有,算什么意思?
你说过喜欢我的,是不是只是开玩笑?
我会等你到毕业。如果你不回来,我就当从来没认识过你。
舒悦”
信没有寄出去。
我坐在衣帽间的地板上,背靠着柜子。七年前,林舒悦大四,贺言突然出国读研。所以那段她口中“失败的感情”,那个让她“不知道该怎么爱”的人,是贺言。
而她去年开始频繁“加班”、频繁“应酬”的时间点,正好是贺言离婚回国的时间。
所有碎片突然拼凑完整。她不是“学习”怎么爱我,她是在模仿——模仿她以为贺言会喜欢的那种女人,模仿社会标准中的“好妻子”。而我,是她练习的对象。
手机响了,是林舒悦打来的。
我接了,没说话。
“江宸?”她的声音有点哑,应该是刚醒,“我昨晚……是不是在贺言家?”
“嗯。”
“我怎么去的?我记得我上了出租车……”
“我送你去的。”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很久,她说:“你生气了?”
“没有。”
“对不起,我喝太多了,断片了。贺言说我还吐了,把他家弄得一团糟……”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你昨晚怎么没接我回去?”
“你说那是你家。”我说。
“什么?”
“你给代驾地址的时候,说的是贺言家的地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说‘回家’,然后说了清澜湾12栋2603。”
电话里只剩下呼吸声。
“江宸,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我站起来,把铁皮盒子放回原处,“我今天请假了,在家收拾东西。你的物品我会整理出来,你是自己来拿,还是我寄给你?”
“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变了。
“字面意思。”
“江宸,就因为我昨晚喝醉说错话?就因为我去了贺言家?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因为这点事要分居?”
“不是分居。”我说,“是离婚。”
那天下午,林舒悦提前下班回了家。
她进门时,我正在打包她的书。客厅里已经堆了十几个纸箱,分类明确:衣服、鞋子、化妆品、书、杂物。
“你真要这样?”她站在门口,脸色很难看。
我没停手:“卧室里还有你三箱衣服,鞋柜最上面那层是你的靴子,浴室柜子里是你的护肤品。你看看还有什么漏的。”
她走过来,抓住我正在封箱的手:“江宸,我们谈谈。”
“谈什么?”
“谈昨晚的事!我承认我错了,我不该喝那么多,不该去贺言家,不该说胡话。但我跟贺言真的只是朋友,我们认识十几年了,要有事早有了,还轮得到你?”
我抽回手,继续封箱:“我知道你们认识很久。我知道你大学喜欢过他,知道他出国你等过他,知道他去年离婚回国后你们又联系上了。”
林舒悦的脸白了:“你翻我东西?”
“我不翻,怎么知道我这四年像个傻子?”
“江宸!”她提高了音量,“是,我大学是喜欢过他,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他离婚了心情不好,我作为朋友关心一下怎么了?你就这么小心眼?”
我把封好的箱子推到墙边:“我没说你不能关心他。我只是说,你该去他家关心,不是在我们家。”
“这是我们共同的家!”
“是吗?”我看着她,“那昨晚你说‘回家’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儿?”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继续说:“林舒悦,这四年你演得很累吧?每天要记得纪念日,要准备礼物,要关心我吃什么穿什么,要表现得像个完美妻子。在我面前,你连喝醉都不敢,因为怕‘乱说话’。但在贺言面前,你可以吐可以闹可以发酒疯,因为他那儿‘可以放松’。”
“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我终于停下来,转身面对她,“你告诉我,你爱过我吗?不是‘学习’怎么爱,是真的爱。”
她看着我,眼睛红了。但过了很久,她都没说出那个字。
我点点头:“明白了。”
“江宸,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七年了,还没培养出来,那就别培养了。”我说,“箱子今天搬走,门锁我明天换。如果你今天不搬,我就叫收废品的来。”
林舒悦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满地的箱子。她的东西比我想象的少——在这个一百四十平米的家里,属于她的痕迹,只需要二十三个纸箱就能全部装走。
“你真要这么绝情?”她声音有点抖,“就因为一个地址?”
“不是地址。”我说,“是你喝醉后第一个想到的地方不是这里,而是别的男人家。是你有他家的密码,有他家的拖鞋,有他家的固定车位。是你在我面前需要‘装’,在他面前可以‘放松’。是这四年,你在我身边,心里却一直有别人。”
她哭了起来,不是号啕大哭,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我没安慰她。继续把她的化妆品装进最后一个箱子。
手机响了,是贺言打来的视频通话。林舒悦接了。
“舒悦,你怎么样了?江宸没为难你吧?”贺言的声音外放出来。
林舒悦没说话,把摄像头转向客厅的箱子。
“我去,他真把你的东西都打包了?”贺言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至于吗?就因为你在我那儿睡了一晚?”
我没抬头:“不是睡了一晚,是说那是她家。”
视频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贺言说:“江宸,咱们都是男人,有话好好说。舒悦昨晚确实喝多了,但你也不能因为这就离婚吧?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
“她怎么做人是她的事。”我说,“还有,昨晚是你照顾她的,你最有发言权——她喝醉了什么样,你清楚。以后她就归你照顾了,恭喜。”
“你!”贺言噎住了。
视频里又挤进几个人头,是林舒悦和贺言共同的朋友们。
“江宸,消消气,舒悦知道错了。”
“就是啊,夫妻哪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
“江宸,不是我说你,舒悦这样的老婆你上哪儿找?又会赚钱又漂亮,对你也不错,你就别作了。”
我站起身,从林舒悦手里拿过手机,对着镜头说:“既然她这么好,那让给你们吧。谁要谁领走。”
然后我挂了视频,把手机还给她。
林舒悦已经不哭了。她看着我,眼神很冷:“江宸,你会后悔的。”
“也许吧。”我说,“但至少现在,我不后悔。”
那天晚上,林舒悦叫了搬家公司,把她的二十三个箱子都运走了。
她走的时候,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们一起挑了三个月、装修了半年、住了四年的家,现在空了一半。
“钥匙。”我说。
她把钥匙串从包里拿出来,取下一个钥匙,递给我。
我没接:“所有的。”
她又取下两个钥匙——单元门和信箱的。
“还有车钥匙。”我说,“车是我的名字。”
她的车是结婚时我家出的首付,贷款我们一起还。但行驶证上是我的名字。
她的脸又白了:“你连车都要收回?”
“给你一周时间,去过户或者处理。”我说,“不然我就把车卖了。”
“江宸!你是不是男人?一辆车而已!”
“是,一辆车而已。”我说,“那你买新的啊,或者让贺言送你。”
她扬起手想打我。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们僵持了几秒。然后她甩开我的手,从包里掏出车钥匙,狠狠摔在地上。
“还你!都还你!这个破家,破车,破婚姻,我都不要了!”
她转身冲进电梯。电梯门关上时,我听见了她的哭声。
我弯腰捡起车钥匙。然后关上了家门。
家里突然变得很安静。没有了她的高跟鞋声,没有了她讲电话的声音,没有了电视里综艺节目的吵闹。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
我坐在空了一半的沙发上,拿出手机。朋友圈里,贺言发了动态,九宫格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