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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场景定格村里。找寻到六爷爷家的照片,已人去屋空,断壁残垣。时光风霜,尽力冲刷,但有的建筑依旧挺拔,石块垒起来的外墙,红砖垒起来的墙,竟然在时间里不曾变迁,唏嘘不已。
叫他六爷爷。自然是因为他排行第六。六爷爷一辈子,有个遗憾,即是没儿子。属于那个时代人的根深蒂固的思维。没有儿子咋办,继续生呗。于是我们就有了六个姑。要不要生第七个呢?六爷爷犹豫了。
他是一个花匠。花匠并不是侍奉花,而是侍奉石头。过门石、坟石,村里一切用到石头的地方,需要在石头上打造出花纹的事,六爷爷都轻车熟路,此之谓花匠也。
打造一对过门石,并非容易的事,在石头上做足文章,花纹栩栩如生,根据人们定制的来,堪称非遗。六爷爷对待每块石头的态度,宛如对待自己的孩子,凿子一下一下,在六爷爷的手下,碎石横飞。
当花纹呈现,堪称巧夺天工。难以想象,一块粗糙不堪的石头,经过六爷爷打磨,一下子成为艺术品。我不知道一对石头打造的时间,也不知道一对石头打造的费用,大概是非常便宜吧!
六爷爷的家里,堆放着各类的石头成品。舍此,他还是一个懂得生活品质的人,个头很高,晃晃荡荡,家里各种花和盆景不少,堆放在院子里,也花费不少时间吧。
除了侍奉石头和盆景,六爷爷有段时间要在山间建屋。怎么建。谁建。六爷爷没有设计图,也没有任何规划,就这么自己一个人一块一块地石头垒起来了。
耸立山间,是个一居室,实在太惬意。但家里人应该对六爷爷这事很不支持,觉得他有点问题吧!不过,现在看看,这简直堪称一个奇迹。一个人建造一座房子,纯石头打造,位于山间。
这座房子至今也能看到遗迹,可以想象当年六爷爷待在那里的场景,月朗风清,月下独酌,惬意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