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由真实事件改编,文中人物均为化名。

资料来源:2009年巴南区警方通报、《中国法治报道》专题调查、法医秦明系列科普文章、相关庭审记录

2009年11月5日,重庆巴南区东泉镇的冬雾比往年都要浓。

雾气像一团团灰白色的棉絮,死死地缠绕在连绵起伏的群山之间,把那些破旧的农舍、光秃秃的树梢都藏进了一片混沌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腐烂落叶的气息,冰冷刺骨,仿佛连人的呼吸都能瞬间冻成冰碴。

农民工匡纪绿一大早就赶回了家。

他在镇上的工地干活,为了省路费,已经半个月没回这个位于半山腰的老房子了。

推开斑驳的木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鸡在湿漉漉的泥地里啄食。

他喊了几声儿子的名字,“均娃子!均娃子!”,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顺着他的脊背爬了上来,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快步走向儿子的卧室,门是虚掩着的。匡纪绿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推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让这个在工地上扛过几百斤水泥袋的硬汉,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儿子匡志均,那个才13岁、刚上初一的少年,正悬挂在屋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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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穿一件大红色的连衣裙,裙子外面还套着一件游泳衣。

他的双手被绳子紧紧捆着,双脚离地,脚踝上竟然还吊着一个沉甸甸的大秤砣。

那件红裙在穿堂风中轻轻摆动,像一团燃烧的、诡异的血火,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匡纪绿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想要把儿子放下来,却发现儿子的身体已经僵硬冰凉。

他抱着儿子的腿,嚎啕大哭,哭声在寂静的山村早晨显得格外凄厉,惊飞了树上的几只乌鸦。

警方赶到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负责这起案件的是巴南区刑侦支队的老刑警李刚。

他干了二十多年刑警,什么样的血腥场面没见过?碎尸案、灭门案、焚尸案……他都能面不改色地蹲在地上收集证据。

但当他走进匡志均的卧室时,一股莫名的寒意还是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不仅仅是因为房间里阴冷潮湿,更是因为现场布置得太诡异了,简直就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邪教献祭仪式。

李刚戴上手套,仔细观察着现场的每一个细节。

死者匡志均,男,13岁,身高1.5米左右。他死时的装束极其反常:

红裙:他身上穿的并不是自己的衣服,而是他表姐的一件红色连衣裙。

裙子的尺码明显偏大,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

泳衣:在红裙里面,竟然还套着一件黑色的紧身游泳衣。

绳结:捆绑他双手的绳结非常复杂,是一种罕见的“死结”,越挣扎越紧。

而且,绳子在他身上绕了很多圈,手法看起来非常专业。

秤砣:这是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地方。

他的双脚脚踝被绳子捆住,绳子的另一端系着一个重达数公斤的旧秤砣。

这个秤砣是用来称粮食的,平时一直放在杂物间的角落里。

无外伤:经过初步检查,死者身上除了头部有一处不明显的淤伤外,没有任何打斗痕迹,也没有明显的勒痕(除了颈部的缢沟)。

更让李刚感到疑惑的是,房间的门窗都是从里面反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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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标准的“密室”。

如果是谋杀,凶手是怎么离开的?

如果是自杀,一个13岁的孩子,怎么可能自己穿上裙子和泳衣。

自己把双手捆得那么结实,还能把那个沉重的秤砣系在自己脚上,然后再把自己吊到房梁上去?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东泉镇的每一个角落。

在这个迷信风气较重的山区,一种恐怖的说法迅速蔓延开来:

这是“养小鬼”!

有人说,红衣是为了聚阴,秤砣是为了镇魂,那个复杂的绳结是某种邪教的封印。

甚至有人添油加醋,说前几天看到有陌生的黑衣人在村子附近徘徊,还在匡家的门口画了奇怪的符号。

匡纪绿也想起了儿子生前的一些反常举动。

他说,儿子最近晚上总是做噩梦,梦见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在床边看着他,还伸手摸他的脸。

而且,儿子的成绩最近也下降得很厉害,变得沉默寡言,总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发呆。

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他在儿子的床底下,找到了一个被藏起来的日记本。

日记本里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看起来像是某种符咒,还有几页写着莫名其妙的话:“我好冷”、“那个女人又来了”、“我不想死”。

难道,真的是亡魂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