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特雷斯快卸任了，临走前给联合国上了三把锁。这锁看着是朝着美国去的，可仔细想想，更像是一个看门人的无奈叹息。
这三把锁，一把是要求都按《联合国宪章》来，一把是呼吁“公正的和平”，一把是痛斥种族主义。话都说到点子上了，句句都像扎在美国的软肋上。可问题是，锁这东西，从来都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当那个最该守规矩的“大哥”，自己就是那个带头砸锁的人，这锁还有啥用？
看看现实就明白了。美国拖欠的会费快30亿美元了，联合国的大楼都快被拖垮了。安理会里，一个否决权就能让12次停火呼吁变成废纸，就在加沙那事上。古特雷斯喊破了嗓子，又能怎样？规则是大家定的，但“强权即公理”才是硬道理。这感觉就像，裁判在场上吹哨子，可场上最能打的那个球员，根本不把裁判放在眼里。
古特雷斯自己也清楚。所以他后来还在喊，提出了什么“新和平议程”，说要改革安理会，减少否决权滥用。想法是好的，蓝图也画得漂亮。但谁去推动？谁去执行？这不又绕回来了吗。现在这局面，画再多的蓝图，也像是给一栋摇摇欲坠的老楼刷上新漆。
再看看国际法院和国际刑事法院那边。ICC的检察官想发逮捕令，ICJ想发布临时措施。法律体系想动起来，想证明自己不是摆设。结果呢？美国这边态度就很微妙了，涉及到自己或盟友，立刻就是另一套说法，甚至威胁要制裁法官。这就很明白了，国际法在某些大国眼里，是个工具。用得上就是神圣的，用不上就是“干涉内政”。这种选择性的遵守，比直接反对更让人绝望。
维和部队的日子也不好过。钱总是不够，任务区还老出事，马里、刚果那边，要么被要求撤走，要么自己都待不下去。维持和平，说着好听，可和平哪是几个蓝盔兵就能守住的？背后是大国的角力，是利益的算计。最大的金主都在拖欠会费，这活还怎么干？古特雷斯嘴里的“公正的和平”，在现实的政治和资金泥潭里，寸步难行。
最让人心里没底的，还是那个可能回来的特朗普。他要是真回来了，那画面简直不敢想。“美国优先”可不是说着玩的，退群、砍经费、骂盟友，都是轻车熟路。到时候，可能就不是拖欠会费的问题了，是直接掀桌子。古特雷斯现在上的这三把锁，到那时恐怕连象征意义都没了，彻底成了“墓志铭”，记录着一个多边主义理想慢慢死去的时代。
所以，古特雷斯这“三把锁”，听起来悲壮，细品全是无力。它是一个尽职的管家，在离开前，对着正在被拆毁的房子，最后贴上的几张封条。他知道挡不住，但他必须这么做。这大概就是这份工作最深的悲哀：你站在世界之巅呼吁理性与规则，但脚下立足的基石，早已被挖空。
世界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循环，大家开始重新相信拳头，而不是道理。古特雷斯的声音，会像他很多前任的声音一样，慢慢飘散。然后，一切照旧。只是下一次，还有谁会这么认真地，去给一个破旧的门上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