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奴工、做性奴、割器官:5000万现代奴隶,人口黑市究竟多可怕?
千秋文化
2026-01-19 18:47·河南·优质人文领域创作者
声明:本故事来源《全球人口贩卖报告》、《现代奴隶指数》,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阿梅被找到的时候,蜷缩在曼谷一家按摩店的地下室里。
她的脚踝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那是铁链留下的。她的眼睛空洞无神,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本能地往墙角缩了缩,像一只被吓坏的小动物。
救援人员告诉她:"你自由了。"
她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用沙哑的声音问了一句话:"我妈还在找我吗?"
那一年,阿梅十九岁。距离她从云南边境"消失",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零四个月。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我从一位反人口贩卖志愿者口中听到的。
他叫老陈,在东南亚从事救援工作已经十二年,亲手救出过上百名被拐卖的中国女孩。
"每救出一个,我就觉得自己做的事有意义。"老陈点了一支烟,眼睛盯着窗外,"可每救出一个,我就知道还有成千上万个没被救出来。这种感觉,比绝望更让人窒息。"
阿梅的故事,要从三年前说起。
那时候她刚满十六岁,在云南普洱一个小山村里长大。家里穷,爸爸在她八岁那年得了肝病去世,妈妈一个人种地养她和弟弟。阿梅从小就懂事,初中毕业后就没再读书,去县城的餐馆打工,每个月工资一千二,她留两百,剩下的全寄回家。
"我想让弟弟把书念完,将来考大学,走出这个山沟沟。"阿梅后来跟老陈说。
改变她命运的,是一个叫"阿芳姐"的女人。
阿芳姐三十来岁,打扮得干净利落,说话轻声细语,见谁都笑眯眯的。她说自己在泰国开了一家美容院,生意特别好,想招几个小姑娘过去帮忙,包吃包住,一个月能赚八千块。
八千块啊,那是阿梅在餐馆干半年的工资。
"你过去学学手艺,将来自己开店,不比在这儿端盘子强?"阿芳姐拉着阿梅的手,语气温柔得像亲姐姐。
阿梅动心了。她跟妈妈商量,妈妈虽然舍不得,可一想到女儿能赚大钱,还是同意了。
"出去闯闯也好,就是要小心,别让人骗了。"妈妈把家里仅有的两千块钱塞给阿梅,叮嘱了一遍又一遍。
可她们都没想到,阿梅这一走,就是三年。
阿芳姐带着阿梅和另外两个女孩,坐大巴到了边境。过关的时候,阿芳姐收走了她们的身份证,说是"统一保管,方便办手续"。阿梅没多想,乖乖交了出去。
过了边境,换了一辆面包车,车上多了几个男人。阿梅开始觉得不对劲,可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块蒙了药的毛巾就捂上了她的口鼻。
再醒来,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脚踝上拴着铁链。
"阿芳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他用蹩脚的普通话告诉阿梅:"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货。听话,有饭吃;不听话,打死你喂狗。"
阿梅哭着求他放过自己,换来的是一顿毒打。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无尽的噩梦。阿梅被关在那个地下室里,每天被迫接客。她试过反抗,被打断过两根肋骨;试过绝食,被灌了不知道什么药,昏睡了三天三夜。
最绝望的时候,她想过死。可每次闭上眼睛,她就看见妈妈站在村口等她的样子,看见弟弟趴在桌子上写作业的样子。她想,我不能死,我死了,他们怎么办?
她开始学会"听话"。
不是认命,是求生。她知道,只有活下去,才有逃出去的机会。
三年里,阿梅被转手卖过四次。从缅甸到泰国,从泰国到马来西亚,又从马来西亚回到泰国。每换一个地方,她的"身价"就涨一次——十六岁时被卖了两万块人民币,十九岁时,她已经被标价五万美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