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放心!”田老三点头应下,随即转头吩咐手下,“都给我动起来,查!挖地三尺也要把于海鹏的准确位置找出来,我倒要看看他能跑到哪里去!”身在广州的于海鹏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闯过无数次的鬼门关。跟王平河碰面的时候,他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等徐刚把于海鹏的所作所为原原本本讲完,王平河看向于海鹏,还没开口,就被对方抢先一步。“平河,你听我说一句。”于海鹏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想处成交心的兄弟,就得纯粹一点,不掺杂任何利益算计,这点我懂。我现在做的这些事,其实都是在给你铺后路。不管你将来想混到什么地位,有多风光,最后总归要落个安稳归宿,不是吗?”看着王平河,于海鹏继续说道:“我之所以在广州给你留了这么一条后路,就是想着,等咱们老了,跑不动了,好歹有个能安身立命的地方。年轻的时候,咱们能打能杀,为了兄弟两肋插刀,可真到了老无所依的那天,你就会明白我今天的苦心了。我比你年长几岁,就多替你考虑几分,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咱俩之间,别提什么感谢,要说感谢,这些钱、这些产业又算得了什么?比起当年你替我挡那一枪的救命之恩,这些都不值一提!所以,感激的话你一句都别说,再说就见外了,反倒把咱们的兄弟情分生分了。”于海鹏转头看向徐刚,“徐刚,今天不谈别的,既然到了你地界,又碰上平河你这位生死兄弟,你不得请我吃顿好的?咱哥俩好好喝一场!”“鹏哥,你就说你想吃什么吧,你尽管点。”“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平河,我可真点了。”“鹏哥,你点。”王平河大笑起来。“徐刚,那我可真点了啊!”“你点,随便点。”于海鹏说:“就去你家饺子馆!”“饺子馆?会不会太寒酸了点?”旁边有人打趣道。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寒酸?”于海鹏挑眉一笑,“我都跟康哥吃一样的食品了,怎么寒酸了?就这么定了!晚上去你家吃饺子,正好我还没见过伯母和弟妹,也该登门拜访一下长辈了。”“行!没问题!”徐刚一口应下,“晚上我亲自安排!”这边说定了饭局,徐刚转头就给家里打电话:“老婆,晚上准备点好的!把咱家那些拿手馅的饺子都包上,七八种馅,每种包五十个,应该够吃了!鹏哥和平河都来,我晚上七八点就回去!”另一边,一个接一个的消息传到了老齐面前。当听到最后一条消息时,老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什么?他去了广州?还跟徐刚见了面?”老齐猛地一拍桌子,一旁的副总见状,立刻识趣地退了出去。老齐拿起手机,拨通了老付的电话,“付哥,您嘴巴坏了,您别多说,听我讲两句就行。”老齐的声音沉了几分,“吃水不忘挖井人,这笔账我心里门儿清。我能有今天,全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这是其一。其二,于海鹏那事儿,我的计划全落空了,反倒被他摆了一道!他现在跑到广州,跟徐刚那帮人混在了一起,有徐刚给他撑腰,气焰嚣张得很!您就等着我的消息,这一次,我非要把他连根拔起,新仇旧恨一起算!您放心,就算拼上我这条命,也要把于海鹏干销户。要是运气好,我连徐刚、王平河一块儿收拾了!您就在医院安心养伤,等我把这事办成,立马去看您!”电话那头的老付,躺在病床上听得心头一热,瞬间红了眼眶,电话里“嗯嗯了两声。老齐做事风格和老付截然不同。老付比较抠门,而老齐出手就是大手笔。他转头喊来老三,递过去一张支票:“拿着,这五百万归你了。成与不成,这钱都是你的,但你心里得有数——你不是替我办事,是替宁哥办事!”看到眼前的支票,田老三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老齐说:“你去一趟广州,我要于海鹏、徐刚、王平河,一个都别落下。要是办砸了,这五百万你有命拿,没命花!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揪出来,这话你懂吗?”田老三胸膛一挺:“大哥放心!”“要是办成了,这五百万只是定金,我另有重谢。”老齐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十足的诱惑,“事成之后,我赏你一座矿场!”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自古以来皆是如此,就看舍不舍得下本钱。老齐盯着他,字字铿锵:“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豁出命去干,没有办不成的事!徐刚、王平河难道长了两个脑袋?难道他们的脑袋打不烂?”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田老三领命之后,半点耽搁没有,当天就点齐了九个人,算上自己一共十人,连夜从南宁动身,直奔广州。有宁哥这棵大树撑腰,再加上老齐的人脉铺得广,锁定于海鹏的位置简直易如反掌。两广地界看着隔得远,可真要追查一个人,有的是门道。一行人赶到广州时,已是晚上七点多。这时,老齐的电话打了过来:“老三,他们就在徐刚家的饺子馆里,你直接过去就行。我这边已经派人盯着了,跟得死死的。他们刚进屋没多久,直接动手!办完事不用回来,我放你半年假,半年后再回来见我。”“好嘞,哥!”田老三应了一声,挂断电话,眼神瞬间变得狠戾。
“哥,你放心!”田老三点头应下,随即转头吩咐手下,“都给我动起来,查!挖地三尺也要把于海鹏的准确位置找出来,我倒要看看他能跑到哪里去!”
身在广州的于海鹏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闯过无数次的鬼门关。跟王平河碰面的时候,他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等徐刚把于海鹏的所作所为原原本本讲完,王平河看向于海鹏,还没开口,就被对方抢先一步。
“平河,你听我说一句。”于海鹏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想处成交心的兄弟,就得纯粹一点,不掺杂任何利益算计,这点我懂。我现在做的这些事,其实都是在给你铺后路。不管你将来想混到什么地位,有多风光,最后总归要落个安稳归宿,不是吗?”
看着王平河,于海鹏继续说道:“我之所以在广州给你留了这么一条后路,就是想着,等咱们老了,跑不动了,好歹有个能安身立命的地方。年轻的时候,咱们能打能杀,为了兄弟两肋插刀,可真到了老无所依的那天,你就会明白我今天的苦心了。我比你年长几岁,就多替你考虑几分,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咱俩之间,别提什么感谢,要说感谢,这些钱、这些产业又算得了什么?比起当年你替我挡那一枪的救命之恩,这些都不值一提!所以,感激的话你一句都别说,再说就见外了,反倒把咱们的兄弟情分生分了。”
于海鹏转头看向徐刚,“徐刚,今天不谈别的,既然到了你地界,又碰上平河你这位生死兄弟,你不得请我吃顿好的?咱哥俩好好喝一场!”
“鹏哥,你就说你想吃什么吧,你尽管点。”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平河,我可真点了。”
“鹏哥,你点。”王平河大笑起来。
“徐刚,那我可真点了啊!”
“你点,随便点。”
于海鹏说:“就去你家饺子馆!”
“饺子馆?会不会太寒酸了点?”旁边有人打趣道。
“寒酸?”于海鹏挑眉一笑,“我都跟康哥吃一样的食品了,怎么寒酸了?就这么定了!晚上去你家吃饺子,正好我还没见过伯母和弟妹,也该登门拜访一下长辈了。”
“行!没问题!”徐刚一口应下,“晚上我亲自安排!”
这边说定了饭局,徐刚转头就给家里打电话:“老婆,晚上准备点好的!把咱家那些拿手馅的饺子都包上,七八种馅,每种包五十个,应该够吃了!鹏哥和平河都来,我晚上七八点就回去!”
另一边,一个接一个的消息传到了老齐面前。当听到最后一条消息时,老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什么?他去了广州?还跟徐刚见了面?”
老齐猛地一拍桌子,一旁的副总见状,立刻识趣地退了出去。老齐拿起手机,拨通了老付的电话,“付哥,您嘴巴坏了,您别多说,听我讲两句就行。”老齐的声音沉了几分,“吃水不忘挖井人,这笔账我心里门儿清。我能有今天,全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这是其一。其二,于海鹏那事儿,我的计划全落空了,反倒被他摆了一道!他现在跑到广州,跟徐刚那帮人混在了一起,有徐刚给他撑腰,气焰嚣张得很!您就等着我的消息,这一次,我非要把他连根拔起,新仇旧恨一起算!您放心,就算拼上我这条命,也要把于海鹏干销户。要是运气好,我连徐刚、王平河一块儿收拾了!您就在医院安心养伤,等我把这事办成,立马去看您!”
电话那头的老付,躺在病床上听得心头一热,瞬间红了眼眶,电话里“嗯嗯了两声。
老齐做事风格和老付截然不同。老付比较抠门,而老齐出手就是大手笔。他转头喊来老三,递过去一张支票:“拿着,这五百万归你了。成与不成,这钱都是你的,但你心里得有数——你不是替我办事,是替宁哥办事!”
看到眼前的支票,田老三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老齐说:“你去一趟广州,我要于海鹏、徐刚、王平河,一个都别落下。要是办砸了,这五百万你有命拿,没命花!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揪出来,这话你懂吗?”
田老三胸膛一挺:“大哥放心!”
“要是办成了,这五百万只是定金,我另有重谢。”老齐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十足的诱惑,“事成之后,我赏你一座矿场!”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自古以来皆是如此,就看舍不舍得下本钱。老齐盯着他,字字铿锵:“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豁出命去干,没有办不成的事!徐刚、王平河难道长了两个脑袋?难道他们的脑袋打不烂?”
田老三领命之后,半点耽搁没有,当天就点齐了九个人,算上自己一共十人,连夜从南宁动身,直奔广州。
有宁哥这棵大树撑腰,再加上老齐的人脉铺得广,锁定于海鹏的位置简直易如反掌。两广地界看着隔得远,可真要追查一个人,有的是门道。
一行人赶到广州时,已是晚上七点多。这时,老齐的电话打了过来:“老三,他们就在徐刚家的饺子馆里,你直接过去就行。我这边已经派人盯着了,跟得死死的。他们刚进屋没多久,直接动手!办完事不用回来,我放你半年假,半年后再回来见我。”
“好嘞,哥!”田老三应了一声,挂断电话,眼神瞬间变得狠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