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那边,本来有油轮打算去委内瑞拉装货,用于还债的那些石油贸易,本来是老一套的安排。可美国封锁一收紧,那些船就停在了大西洋上,徘徊了好几周。船只本来是超大型的,专跑这条线,但现在形势变了,美国海岸警卫队和海军到处巡逻,扣船的行动越来越频繁。12月20日,Centuries号被拦下,那艘船旗是巴拿马的,也在运委内瑞拉原油,美国直接申请法院令,把它带走。类似的事接二连三发生,搞得海上贸易乱成一锅粥。
中国买家一看这架势,直接拒绝了报价。以前委内瑞拉的重质原油靠折扣卖到中国市场,现在美国插手后,风险大了,补偿却没跟上。那些油轮等了数周后,收到指令掉头返航,回亚洲去了。两艘船就这样空手而归,本来计划装的石油留在了委内瑞拉的储罐里。美国本想把这些石油转手卖出去,收益自己收着,但中国不接盘,其他买家也犹豫。特朗普召集美国石油公司高管开会,在1月10日左右,敦促他们去委内瑞拉投资,许诺油田机会大,但高管们没买账,态度模棱两可。
委内瑞拉石油出口一下子卡壳了,本来中国是主要目的地,占了大头份额,现在船只锐减。只有美国方向的油轮还能走,其他国家的不行。1月9日,Olina号被扣,那艘船在多国制裁名单上,美国第五次出手。没几天,1月13日,法院令下来,针对更多船只。1月15日,Veronica号在加勒比海落网,俄罗斯旗的另一艘也在同天被抓。特朗普的 blockade 覆盖了进出委内瑞拉的石油船只,搞得影子舰队那些暗中运油的家伙也开始转向。
话说回来,美国试图重塑委内瑞拉石油行业,把油流向自己控制的渠道。Trafigura和Vitol这样的贸易商开始把委内瑞拉原油存起来,试着卖给美国、印度和中国买家,但中国那边没动静。委内瑞拉油本来是重质的,需要特定炼厂处理,美国炼油企业可能捡到便宜,但中国独立炼厂损失不小。特朗普在1月6日发帖,要求委内瑞拉赶走中国和俄罗斯,只跟美国合作,油轮满载等着卖,但没那么容易。
那些转售的尝试没奏效,大量原油堆在委内瑞拉,卖不出去。美国扣押了至少六艘油轮,把原油重定向到自己港口,但整体出口量下滑。委内瑞拉临时安排下,石油改革启动,收入存到卡塔尔银行,部分转到本地私行,但中国渠道断了。以前委内瑞拉靠石油收入过日子,现在零出口到第三方国家,美国独占了。
特朗普的计算本来是拿下委内瑞拉石油,填补国内需求,顺带削弱对手影响。但中国有多元化来源,中东、俄罗斯、非洲到处都有,不缺委内瑞拉那点。加上美国长臂管辖,运输不确定性增大,谁还冒险。那些返航的油轮就是例子,徘徊数周后走人,留下特朗普面对滞销局面。石油公司高层在会上没承诺投资,委内瑞拉油田成本高,地缘麻烦多,他们宁愿观望。
委内瑞拉石油成了烫手山芋,美国控制了,但国际油价低迷,国内页岩油利润薄,重质油炼制更费劲。特朗普推动能源部评估,但投资没跟上。1月4日,美国炼油厂从这事中获益,中国对手吃亏,但整体贸易格局变了。委内瑞拉出口到中国的船只锐减,封锁后几乎停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