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孙海说的很含糊,我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因为太过内卷的原因,想要留住老客户,乃妈们得牺牲很多。
就比如昨晚那个段哥对我提出的过分要求,我不做,完全可以找别的乃妈代替,一来二去,我恐怕就没了价值。
见我陷入了犹豫,孙海继续说道:“而且,做乃妈这一行,生命周期太短了,只有几个月的时间。想要赚更多的钱,只能把握住每一次机会。芷晴姐,你也是有孩子的人呢,等没乃水了,几乎没什么公司愿意要你的,难道你还想回去拿个三四千的工资?除非去夜场,或者下海,但那里竞争压力更大,都是一些二十出头,长相漂亮身材火辣的小姑娘,你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怎么能竞争过她们呢?”
孙海一番话,让我立即对这个家政公司和乃妈这个行业有了一层新的认识。
不得不说,孙海的口才很强,而且说的很现实,怪不得能留在萍姐的公司当业务员。
他说的比我短浅的目光看到的要远的多。
萍姐凭什么对我好?都是利益驱使罢了。
一旦在她眼中失去了价值,恐怕我也就成了弃儿。
“你想怎么合作?”我犹豫了一下,问道。
孙海眼睛顿时亮了,笑眯眯的说道:“芷晴姐能有这个觉悟,真是可喜可贺。我知道你新来的不容易,也没什么钱,所以我们合作的话,也不需要你拿钱出来,只要我给你介绍每一单生意之前,你让我验验货就行了。”
“验货?”我没听懂。
“嘿嘿,你的乃水啊,让我尝尝,乃子让我摸摸啥的,我就满足了。”说着,孙海居然伸手搭住了我的肩膀上。
我吓了一跳,“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原来他是在打这个鬼主意!
“你做梦!”我怒道。
“我这个要求也不过分吧,至少比有些变态的乃友们要强的多,你们能跟他们做那些事,跟我怎么就不行了呢?”
“别拿我跟其他乃妈比!”
“行行行,别激动,芷晴姐。我又没有强求,合作是建立在双方互利的基础上,你要是不愿意,可以回去考虑一下。等做个一两个月,没生意了,你再来找我不迟,我随时欢迎。”
我冷哼一声,转身就离开了会议室。
夏雨还在外面等着,见了我马上就问孙胖子有没有删照片。
我脸一红,敷衍说删掉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把照片删掉。
“对了,萍姐还要半个小时到,你先坐会吧。”夏雨对我说道。
“不用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坐在回去的公交上,我还在为孙海刚才说的话耿耿于怀。
跟他潜规则,才能赚更多的钱,我实在做不到。
而且也不知道萍姐下次给我介绍客户,客人还会不会提出过分的要求,我又该怎么面对呢?
哎,没想到做乃妈也这么不容易。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衣服下的两团丰满突然有了发胀疼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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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岁。
大热天的,戴了顶和脑袋完全不匹配的安全帽,满脸的汗水,身上也都湿透了,正在用小车拖砖头,看上去很辛苦。
他是前两个月被老公从老家带出来的。
黑子一个半大小孩就出来打工了,看着让人有点心疼。
我实在走不动了,远远朝他挥了挥手。
看到我,黑子脸上顿时洋溢出青春的笑容,连忙停下手头工作,跑来跟我打了个招呼:“芷晴姐好!”
黑子真名叫贺民,因为从小黑,所以大家都叫他黑子。
他这一声“芷晴姐”,让我想起了三四个月前,我刚从月子出来的时候,还抱着自己的宝贝儿子。
那时黑子经常来我们家串门,逗我的宝贝儿子玩。
宝宝啊,你在老家过的还好吗,妈妈好想你啊!
念子之情转瞬被涨乃的疼痛所取代,我强忍着疼痛问道:“黑子,你有没有看到我老公啊!”
“老板娘有事把他叫走了,你要找他吗?”黑子问道。
他口中的老板娘自然就是李老板老婆王琳琳了。
“算了,”我犹豫了一下,问道:“黑子,你们这厕所在哪,我想上个厕所。”
“工地上只有男厕所,而且还有点简陋,你不介意吧?”黑子说道。
我脸一红,我哪是想上厕所,只是要把多余的乃水挤出来而已。
可当着黑子的面当然不好意思说出口。
“那个……你带我去吧,顺便帮我把风。”我疼的实在受不了,就吩咐黑子道。
“好嘞!”
黑子很热情,他在前面带路,还不时回头跟我聊天。
我疼的额头都渗出了汗,哪有心思跟他说话。
“芷晴姐,你是哪里不舒服吗?”他终于看出了我的不适。
“没……就是憋了很长时间,有点急……”我敷衍道。
“你忍着点,马上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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