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河南怪事:37天丢38城,抗日名将不仅被日军追着打,还差点被拿着锄头的老农活捉,这背后的水太深了

一九四四年五月,河南那地界儿漫天都是黄土。

就在这黄土窝子里,发生了一件连日军司令冈村宁次都觉得脑瓜子嗡嗡响的怪事。

短短37天,那个号称“中原王”的汤恩伯竟然一口气丢了38座城,几十万大军跑得比兔子还快。

更离谱的是,当汤恩伯带着卫队往伏牛山里钻的时候,要他命的不仅是日本人的坦克,还有这片地里拿着锄头、猎枪的河南老农。

谁能想到,这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正规军,最后竟然倒在了自己精心编织的“地盘网”和早就凉透了的民心坑里。

说起这汤恩伯,把时间往前推几年,他在冈村宁次眼里可绝对不是个“软脚虾”。

那时候的汤恩伯,简直就是战场上的幽灵。

在台儿庄、武汉那些仗里,他的打法就一句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那时他没地盘,部队走到哪吃到哪,完全没有守土的包袱。

这人就像球场上那个最贼的前锋,队友在前线死扛,他躲在侧边,瞅准机会冲出来给日本人狠踹一脚,踹完就跑,绝不恋战。

记得武汉会战那会儿,他手下的廖运周团长,愣是用几千发炮弹给日军运输队来了个“饱和式打击”,吃完战利品还能睡个觉再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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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只占便宜不吃亏的打法,让学欧洲正统战术的冈村宁次有力没处使,一度怀疑人生:这留日的汤恩伯,怎么打起仗来比土匪还滑头?

可是啊,历史这玩意儿,转折点往往就藏在升官发财里。

1940年冬,汤恩伯当上了鲁苏豫皖边区总司令。

这一纸任命,既是他的高光时刻,也成了他的催命符。

为啥?

因为他有地盘了。

在那个年代国军的逻辑里,有地盘才有钱,有兵才有权。

汤恩伯从一个飘忽不定的“游击将军”,摇身一变成了坐镇一方的大佬。

这一变不要紧,冈村宁次乐坏了。

因为有了地盘就得守,有了坛坛罐罐就有了牵挂。

那个曾经来去如风的汤恩伯,为了保住自己在老蒋面前的地位,为了守住这来之不易的税源,不得不把机动兵力变成一个个死板的据点。

这一刻,猎手把自己变成了猎物。

到了1944年春天,日军发动了那个著名的“一号作战”。

这回冈村宁次学精了,手里捏着两张王牌。

第一是技术压制,日军竟然把以前只敢当步兵保姆的坦克集中起来,搞了个德军式的战车师团。

这在没什么反坦克武器的中国战场,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第二张牌更狠,是情报碾压。

日军早就破译了汤恩伯的密电码。

冈村宁次看准了汤恩伯“只救嫡系”的小九九,搞了个阴损的“围点打援”。

当许昌被围的时候,汤恩伯还想玩老套路,用杂牌军守城吸怪,自己带主力去捅日军屁股。

这计划写在纸上是挺完美的,可他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冈村宁次的收音机里直播呢。

接下来的仗,与其说是打仗,不如说是一场围猎。

当汤恩伯的主力部队按计划往郑州方向动的时候,等着他们的不是日军空虚的侧翼,而是早就埋伏好的坦克群。

钢铁洪流直接切断了退路,骑兵封锁了旷野。

这时候汤恩伯才吓得腿软,发现他那套赖以成名的机动战术失灵了——因为他已经不是那个随时能扔下防区跑路的“流浪将领”了,地盘成了拴在他脖子上的铁链子。

为了不被包饺子,他只能下令分散突围。

战场上最绝望的事,不是敌人太强,而是你的底牌在对方眼里就是明牌,而且还是早就过期的那种。

这一退,算是退进了比日军包围圈更可怕的地狱。

长久以来,汤恩伯的部队在河南横征暴敛,就算是灾荒年也逼粮逼款,老百姓早就把他和“水、旱、蝗”并列为“河南四害”。

平时你手里有枪,老百姓敢怒不敢言,现在你败了,那积压已久的火气瞬间就炸了。

溃兵在撤退路上,竟然遭到了沿途百姓的缴械和攻击,连汤恩伯本人都差点被村民给扣下。

这在世界军事史上都少见:一支正规军在本国国土作战,却被国民当成仇人打。

如果不是日军那个12军司令是个“坦克盲”,把用来穿插包围的战车部队拿去封锁交通线,汤恩伯的骨头恐怕早就埋在伏牛山了。

但这事儿最荒诞的部分,还在后头。

按理说,丢了这么多城,损兵折将,主帅怎么也得上军事法庭吧?

可当老蒋派陈诚来问责时,一场精彩的官场太极拳就开始了。

胡宗南急匆匆赶来,不是为了保汤恩伯,而是为了保住“黄埔系”的面子。

陈诚、胡宗南、汤恩伯,这三个人平时勾心斗角,那一刻却达成了某种默契:如果把汤恩伯彻底整死,那第一战区这个烂摊子谁来背?

更重要的是,汤恩伯倒了,他空出来的地盘给谁?

于是,一场令人咋舌的利益瓜分在败仗的废墟上悄悄完成了,这哪里是问责,分明是重新切蛋糕。

结果呢,汤恩伯极度“高风亮节”地扛下了所有责任,带着残部灰溜溜去了贵州。

作为回报,陈诚和胡宗南接手了第一战区的正副司令长官,顺理成章地瓜分了汤恩伯留下的政治遗产,连桂系的白崇禧也趁机插了一脚,分了一杯羹。

至于那几十万伤亡的将士和流离失所的河南百姓,在这些大人物的酒桌上,不过是地图上被抹去的一串数字罢了。

一九五四年,汤恩伯在日本手术台上死了,据说死的时候很痛苦,不知那一刻,他有没有想起河南漫天的黄尘和老农愤怒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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