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诡事录之长安》和《唐诡奇谭》之后又迎来一部古装探案剧《御赐小仵作2》,背景朝代同样是唐朝,不同的是《唐朝诡事录》是在盛唐时期,《御赐小仵作2》是在晚唐宣宗时期,观众难免会把这两部剧放在一起对比,看完第一个案子之后只能说《御赐小仵作2》比《唐朝诡事录》差远了,根本不在一个层次,可以从三个方面做个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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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案子波澜不惊

宫中有闹鬼传言,陛下寿昌节宫宴上池中突然出现无名头颅,执掌后宫的慧妃娘娘认为这是宫中之事,应该交给宫正处理,但安郡王萧瑾瑜和安郡王妃楚楚以及大理寺少卿等人认为应该交给三法司查个水落石出。

这个案子其实一点都不难查,几乎就是一个循序推进的过程,中间一点波折都没有!

首先,死者身份很容易就能查清楚,果然很快就查明了死者就是宫中的侍卫伍两,接下来顺理成章肯定要到伍两的住所去查探一番,换成任何人都会这么做,景翊和冷月在伍两的家中发现了密室,密室中又发现了宫中失窃的金银珠宝,接着还找到了好几位宫女写给伍两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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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比对笔迹,楚楚又找到了写信的宫女,最后通过香囊中的麝香和朱砂推断出宫女柳儿曾有身孕也不算什么难事。

感觉案子波澜不惊,线索都是水到渠成,萧瑾瑜和楚楚查到石青姑姑的身上并从柳儿那里查明了真相,感觉案子几乎没什么难度。

这种低难度的案子放到《唐朝诡事录》中不用卢凌风这个雍州司法参军出马,长安或万年县尉自己就能破案了,甚至樱桃和薛环带着几个捕快也能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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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细节不清不楚

第一个案子至少有两点没交代清楚:

1.景翊和冷月在伍两家里发现了两枚同一个人的脚印,冷月判断此人两次进入伍两家里应该是要寻找什么东西,因为第一次没找到所以又来了一次,景翊后面向萧瑾瑜汇报的时候轻描淡写地说估计是个小毛贼,相对来说冷月的判断更为合理,但这条线索就一笔带过了,后面也没提起。

2.景翊说宫里失窃的东西都在伍两家里找到了,但唯独不见几幅字画,原本以为这是一条线索,但没想到就这么顺口一说,后面同样没再提起。

探案剧最忌讳的就是像这种不清不楚的细节,看似埋下了伏笔,但却不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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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服化道很不严谨

唐朝自高宗后官员服色有明确规定:三品服紫、四品服深绯、五品服浅绯、六品服深绿、七品服浅绿、八品服深青、九品服浅青。

《唐朝诡事录》服化道方面就很严谨,什么品级的官员穿什么颜色的官服基本上没出过什么错,比如同样是县尉,卢凌风当九品云鼎县尉的时候服浅青,苏无名当从八品长安县尉和万年县尉的时候服深青,又比如雍州长史虽然只是长史,但却是从三品,所以雍州长史杜铭和熊千年都穿紫色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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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赐小仵作2》在这方面明显就不够严谨,唐朝郡王从一品,京兆府府尹从三品(京兆府其实就是之前的雍州,唐玄宗时候改名,京兆府尹就是之前的雍州长史),唐朝三品以上服紫,所以安郡王萧瑾瑜和京兆府府尹江到海穿紫袍是正确的。

交州刺史柳世江、礼部侍郎黄吕、大理寺少卿景翊等人都是四品官,按理来说应该服深绯,但他们身穿的却是五品官的浅绯(交州刺史值得商榷,似乎从三品服紫更为合理),显然不够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