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刚把‘军事选项’四个字甩出来，克尔曼沙赫的枪声就响了，时间卡得像有人按下秒表。”——这不是电影预告，是1月13号傍晚的实景。伊朗官方嘴硬说是“治安擦枪”，可现场流出的弹壳全是5.56北约制式，伊朗部队标配的AK系根本打不出这口径。枪响那一刻，扎格罗斯山里的羊倌都明白：外来货进场了。
往地图上一戳，克尔曼沙赫就是一块天然“漏斗”：西边伊拉克库尔德自治区，南边胡齐斯坦石油带，北边是土耳其边境三角区，谁拿到这块高地，谁就能掐住伊朗向西的任何出口。两伊战争时期，萨达姆在这里消耗了整整一个装甲师，如今换了一拨人，打法却更“省钱”——不用坦克集群，只要几十把M4、几台星链终端，就能让革命卫队的雷达屏上出现大片雪花点。有人算过账：一套星链月租99美元，比一枚122毫米火箭弹便宜得多，可后者打不穿电子封锁，前者能让战场直播出高清画质，性价比直接碾压。
更尴尬的是伊朗自己。革命卫队200亿美元的年预算，听起来吓人，可账面上60%要拿去“补贴”叙利亚、伊拉克、黎巴嫩的真主党系武装，真正落到西部边境的只剩零头。国防军更憋屈，80亿美元要养陆军、空军、防空三块，平均到每个士兵头上，还不如迪拜一个建筑工月薪。去年被革职的500多名国防军军官，不少人临走前把制服叠得整整齐齐，一句废话没说，转头就给孩子办了护照——国家发不了响，还不许人自找出路？当“保家卫国”变成一份连房贷都覆盖不了的差事，叛逃数字翻倍只是迟早的事。
特朗普团队看准的就是这条缝。2023年3亿美元“外包”经费，听起来像天文数字，可跟当年在伊拉克每月砸90亿美元比，简直九牛一毛。更妙的是，钱不直接过白宫的手，先绕到布拉格、第比利斯、埃里温三个“皮包公司”，再拆成零件清单：8000套单兵装具写成“户外运动用品”，200套卫星终端写成“民用通信器材”，连枪号都提前锉掉，真查出点什么，华盛顿一句“私人公司行为”就能甩锅。低成本、可否认、高回报，比当年CIA在尼加拉瓜的玩法还精致。
伊朗内部也不是没人想灭火。总统办公室曾提议把革命卫队预算砍10%，转给内政部搞边境扶贫，结果提案还没到最高领袖案头，就先被卫队经济集团喷了回去——“前方在流血，你们却在后方动刀子？”一句话把改革派钉在耻辱柱上。可现实是，外汇储备只剩400亿，其中300亿还被冻结在韩国、日本银行，连买新冠疫苗都得拿黄金换现金，再这么耗下去，子弹和面包谁先见底真不好说。
至于老百姓，早就学会用段子消解恐惧。德黑兰出租司机说：“以前革命卫队是‘长城’，现在成了‘收银台’，谁给得起钱，谁就能在枪口下开条道。”大不里士的集市商人更直接，把T-90坦克模型摆进橱窗，标价不是里亚尔，是“美元现钞”，旁边贴着纸条——“国家打仗，我们打折”。黑色幽默背后，是里亚尔汇率又一次跌破50万兑1美元的麻木。
没人知道下一颗子弹会不会点燃全面内战，但可以确定的是：枪响之后，最先崩溃的不一定是战线，而是人心。1979年革命时，霍梅尼坐着法国专机回国，迎接他的是300万民众；如今，同一座机场，出境通道排队长度是入境的三倍。历史一次次证明，中东的火山口从不缺导火索，只缺一个敢点火的人。至于火点起来之后，是烤熟对手还是烧穿自己，答案永远在烟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