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3日晚,中国驻菲使馆发出强硬声明,“来一百个,我们也奉陪到底”,矛头直指菲律宾在南海的越界行为。中方列举菲律宾方面的问题:仁爱礁长期“坐滩”,黄岩岛多次侵入,仙宾礁挑事,铁线礁非法登临,点名菲律宾海警发言人塔里埃拉,强调越过红线必受惩罚。

海上火药味犹存,马尼拉政坛紧张。菲律宾审计总长称小马科斯家族利用海外账户、空壳公司等方式侵吞政府资金;根据民调机构“亚洲脉搏”的数据,几乎所有的成年人认为政府存在普遍腐败。还有传言说有人曾经给马科斯私宅送去几十箱“资金”,虽然没有得到官方证实,但是已经引起了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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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界正在对他进行弹劾,多名议员表示国会复会之后会推动弹劾,弹劾理由主要是“严重的腐败”、“背叛公众信任”,时间点定在《2026年综合拨款法案》签署争议之时。参议院院长表示,一旦提案被提出就会迅速采取行动,发出要推进程序的信号。舆论以及政界的目光都集中在了1月26日这一天,看看弹劾会不会被正式开启。

军方比较敏感,服役了三十多年的菲律宾陆军资深上校奥迪·蒙高公开宣布不再支持马科斯。军队在菲律宾政治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此次表态虽然不是最高层的声音,但也具有象征意义:军中不满情绪开始外溢,如果蔓延开来,那么权力基础就会动摇。

内外交困之时,马科斯家族去年12月上旬把大约8.3亿比索的黄金、珠宝转移到国外;正在和阿联酋商讨政治庇护事宜;一旦局势恶化,家人会分批去美国。上述消息没有得到官方证实,在社交平台上却传播得很快,因为从逻辑上讲,外部与中国硬碰、内部面临弹劾、军中起波澜,政治人物考虑最坏的情况以保全自己并不奇怪。

马科斯政府现在处于危险的十字路口,对外选择了南海最硬的路线,押宝外部援助、国内民族主义以及国际舆论;对内治理混乱,审计和民调两次重击直击信誉;军方一环如果降温,局势可控性会迅速降低。多重压力如同一张网一样向中心收紧。

中方“奉陪到底”的本质就是划清界限,在南海没有可反复试探的空间,也不是可以用来换取外援的筹码。如果菲律宾方继续用“擦边球”来消耗对手的话,中国方面将会持续用点名、列举、定性等方式来进行反击,这并不是虚张声势。

流亡会不会发生?结论还为时过早。黄金与庇护的消息大多还处于传闻阶段,要等官方确认后才能确定。但是政治逻辑并不复杂,当领导人面临来自外部的碰撞、内部的弹劾以及军方的动摇这三方面的压力时,预先安排好退路是不足为奇的。况且马科斯家族之前就有过外逃的先例,这段历史给公众提供了参照,使得新的传闻更容易被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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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期内,菲律宾依靠制造海上冲突来博取关注;中期,国内治理混乱会反噬执政;长期来看,南海秩序最终会回到规则和克制上,谁越线谁负责。中国方面表示不怕拖,不怕耗,红线不能碰,菲律宾政坛如果继续用海上问题做“烟幕弹”,迟早会把内部的火引到屋里来。

此事不能急于一时。公共权力边界、反腐决心、军民关系稳定,都是民生议题。将国家押注到一场对外豪赌之中,普通人需要付出什么,政治人物是否愿意承担后果,这是值得不断追问的问题。马科斯是强撑到头还是下台阶,取决于内外压力的叠加以及关键节点的发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