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二零七年的那个秋天,咸阳城的风都透着一股子血腥味。

赵高,这个把大秦帝国折腾得底朝天的狠人,做梦都想不到,他的生命其实只剩下最后几分钟了。

那天,斋宫沉重的木门“咣当”一声关上,赵高还以为这是侄子辈的子婴准备向他磕头认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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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自信了,自信到身边就带了几个不顶事的随从,大摇大摆地闯进了准皇帝的卧室。

结果呢,这扇门一关,他就再也没能走出来。

短短一盏茶的功夫,这位曾经指鹿为马、逼死秦二世的“超级大佬”,就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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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一辈子鹰,最后让家雀儿啄瞎了眼,这大概就是命。

这事儿吧,咱们得把进度条往回拉一点。

很多人觉得赵高这人死于“心慈手软”,或者纯粹是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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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全错了,赵高是死在他那个直到最后才醒过来的“皇帝梦”里。

就在他走进那个死亡陷阱的前几天,望夷宫刚出了一桩惊天大案——秦二世胡亥被逼自杀了。

当时的赵高,穿着一身黑得发亮的朝服,手里攥着那个象征最高权力的传国玉玺,一步三晃地走上咸阳宫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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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眼里的贪婪,隔着老远都能闻见。

在他看来,始皇帝不在了,李斯被他腰斩了,蒙恬那帮硬骨头也都成了冤魂,现在连胡亥这个唯一的障碍也被清理了,这皇位除了他赵高,还能给谁?

可是,当他真站在大殿中央,把那块玉玺挂在身上,眼神扫过底下那群平时吓得哆哆嗦嗦的大臣时,发生了一件让他后背直冒冷汗的事——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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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欢呼,没人下跪,甚至连那种哪怕是装样子的“劝进”戏码都没人愿意演。

这种沉默简直比指着鼻子骂娘还可怕,它就像一堵看不见的墙,直接把赵高挡在了皇位外头。

这帮大臣们虽然怕死,但心里都有杆秤:你赵高杀人我们在行,搞阴谋诡计你在行,但你想坐龙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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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去吧。

这无声的抗议,就像一记响亮的大耳刮子,狠狠抽在了赵高脸上。

他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手里的权力,全是靠恐惧堆出来的泡沫,只要那把刀一放下,根本没人拿他当盘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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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这个尴尬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刻,赵高做出了那个让他万劫不复的决定:退一步,找个傀儡先顶着。

他在皇族名单里划拉半天,目光落在了子婴身上。

为啥选子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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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了一下史料,在赵高的情报网里,子婴就是个典型的“透明人”。

这哥们平时谨小慎微,在大清洗中能活下来全靠装聋作哑,没势力、没背景、也没野心。

这简直就是为赵高量身定做的“二号胡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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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恰恰忘了个最要命的事:能在秦末那种绞肉机一样的环境里活下来的宗室,怎么可能是只小白兔?

子婴不是胡亥那种被养废了的温室花朵,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江湖。

赵高以为自己找了个软柿子,其实是抱了个定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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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高用了老一套,给子婴安排了个“斋戒五日”的流程,准备走个过场就把这傀儡扶上去。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会儿的斋宫里,气氛比战场还紧张。

子婴早就看透了赵高的底牌:这个阉人手里既没兵权也没民心,他唯一的武器就是那套让人防不胜防的信息封锁和贴身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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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就是死在“太听话”上,要是子婴也乖乖去大殿,那就等于走进了赵高的主场,身边全是赵高的人,到时候想怎么捏还不是赵高一句话的事?

于是,一场特别精彩的心理博弈开始了。

子婴这招叫“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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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登基那天,大家都等着新王出场,结果子婴称病,死活不出门。

这下赵高急眼了,如果主角不来,这场登基大戏就演砸了,他的摄政王美梦也就泡汤了。

赵高这种控制欲极强的人,最受不了的就是事情脱离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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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犯了兵家大忌——离开了自己控制严密的大殿,亲自跑去斋宫催人。

他心里估计还想着,以前连胡亥这种正牌皇帝都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你一个落魄宗室还敢跟我摆谱?

就在赵高一脚踏进斋宫的那瞬间,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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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再是赵高的朝堂,而是子婴精心布置的刑场。

一直躲在暗处的宦官韩谈,那个在史书里连名字都差点没留下的小人物,成了压垮赵高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利刃捅进赵高身体的时候,这位权臣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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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玩了一辈子“信息差”,让皇帝看不见大臣,让大臣听不到真话,结果最后,是他自己被蒙在鼓里,没看清子婴那张谦卑面孔下藏着的獠牙。

靠骗人起家的,最后往往死在被人骗上,这利息收得太狠了。

说起来,赵高的死特别有讽刺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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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辈子,成也“封闭”,败也“封闭”。

当年他把胡亥关进信息的茧房里,告诉胡亥天下太平,实际上外面早就反贼遍地;后来他又指鹿为马,把朝堂变成只有一种声音的一言堂,以为这样就安全了。

可恰恰是因为周围没了真话,他才对自己真实的处境产生了致命的误判。

他以为大家只是怕他,其实大家是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他以为子婴软弱可欺,其实人家是在磨刀霍霍。

咱们回过头来看这段历史,赵高其实从来就没真正拥有过这个帝国。

他的权力就像是一种寄生虫,必须依附在皇权这个宿主身上。

一旦他想自己当宿主,或着宿主突然有了免疫反应(像子婴这样),他那个看似坚不可摧的权力大厦,瞬间就会崩塌。

那个秋天,子婴用一场干脆利落的刺杀,告诉了世人一个道理:靠阴谋诡计得来的东西,终究还得连本带利地还回去。

只可惜,这场反击来得实在太晚了,赵高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那个千疮百孔的大秦帝国,也已经在那扇宫门关闭的余音里,走向了不可挽回的终局。

子婴杀了赵高后,赶紧派兵去守函谷关,想着还能抢救一下这破败的江山。

仅仅四十六天后,刘邦的军队就到了霸上,子婴系着绳子投降,大秦帝国,彻底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