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人到中年,最怕的不是没钱,而是认命。

48岁的陈志远,生意失败,负债累累,活成了亲戚眼中的“反面教材”。在那个奢华的酒局上,他为了二十万低声下气,却换来表弟无情的嘲讽和众人的哄笑。就在他尊严扫地、准备狼狈离场时,一位连首富都要敬让三分的神秘“相面大师”却突然变了脸色,指着陈志远那张写满疲惫的脸惊呼:“真龙藏浅水!”

全场愕然。大师断言,男人脸上若藏有这三处极不显眼的特征,年轻时或许波折不断,但却是典型的“晚成富贵局”,年纪越大,财运越猛。这究竟是哪三个特征,能让一个落魄大叔在谈笑间逆天改命?或许,你也拥有这把开启财富大门的钥匙,只是你自己从未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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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远,那边怎么说?这笔钱要是明天还不到账,工人们真的要闹事了,你也知道老李那脾气……”电话那头,妻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的焦急。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急。”陈志远站在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门口,手里攥着那个屏幕碎了一角的旧手机,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进出的光鲜男女听见,“我现在就在天豪这里,今晚有个局,只要我能把他说高兴了,那二十万应该没问题。”

“那你……少喝点酒,你胃不好。”

“嗯,挂了。”

陈志远挂断电话,深吸了一口气,盯着旋转门上映出的那个有些佝偻的中年男人。头发花白,西装虽然是名牌却是五年前的款式,袖口磨损,脸上写满了疲惫。

看着玻璃倒影中那双浑浊且布满血丝的眼睛,陈志远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透过这层厚厚的防弹玻璃,看见了时光长河里那个正在奋力奔跑的自己。

故事开始于七十年代末的一个贫瘠小山村。

陈志远是吃百家饭长大的。父亲走得早,母亲靠着编竹筐和种那几亩薄田把他拉扯大。从小他就知道,自己和村里那些爬树掏鸟窝的孩子不一样,他的命就在书包里。寒冬腊月,他在结冰的墨水瓶旁哈着气背单词;酷暑三伏,他在蚊虫飞舞的牛棚边解数学题。

十八岁那年,邮递员那一嗓子“陈志远,北京来的录取通知书!”,震动了整个十里八乡。他是全村第一个考上重点名牌大学的“文曲星”。

走的那天,村长带着全村人敲锣打鼓送他到村口,他胸口戴着大红花,母亲哭得直不起腰,他咬着牙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绝不让家里人再受穷。

九十年代末,大学毕业。正赶上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神州大地,本来分配了安稳事业单位工作的陈志远,做了一个让所有人跌破眼镜的决定——砸碎铁饭碗,南下闯荡。

那个年代的深圳,空气里都弥漫着金钱和欲望的味道。陈志远从最底层的业务员做起,睡过公园的长椅,吃过发霉的挂面,为了推销一套设备,他在客户门口蹲守了整整三天三夜,那是真的拿命在拼。

凭着这股子从山村里带出来的狠劲和名牌大学培养出的敏锐眼光,陈志远仅仅用了五年,就在环保水处理领域杀出了一条血路。

三十岁那年,他注册了自己的公司,“志远环保”。

三十五岁,那是陈志远人生的高光时刻。工厂扩建到了两百亩,员工几百人,订单排到了明年。那一年的春节,他开着刚买的黑色奥迪A6回乡祭祖。车轮卷起的尘土都带着富贵的味道,他给村里修了路,给小学捐了款,给每位老人都发了厚厚的红包。酒席上,他是当之无愧的主角,那些曾经看不起孤儿寡母的势利亲戚,一个个端着酒杯,点头哈腰地喊着“志远哥”、“陈总”。那时候的陈志远,意气风发,觉得世界都在自己脚下,只要努力,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也是在那个时候,表弟赵天豪因为打架斗殴在老家混不下去了,是陈志远念着亲情,把他带到了城里,安排在自己厂里开车,手把手教他做人做事的道理。那时的赵天豪,在陈志远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唯唯诺诺地叫着“表哥”。

然而,人生的分水岭往往出现得悄无声息。

四十五岁,本该是不惑之年,却成了陈志远的劫数。

先是行业政策突变,环保标准一夜之间大幅提高,陈志远那批刚投入巨资研发的设备还没上市就面临淘汰,千万资金打了水漂。这本就是伤筋动骨的打击,但若是只有这一桩,凭陈志远的底蕴,咬咬牙或许还能挺过去。

可致命一击来自“义气”二字。

陈志远大学时的死党,也是生意场上多年的合作伙伴,哭着跪在他面前,求他做一笔两千万贷款的连带责任担保。

看着老同学那绝望的眼神,陈志远心软了。他想起了自己淋雨的时候,也曾渴望有人撑伞,于是大笔一挥,签下了那个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名字。

三个月后,老同学卷款潜逃,人间蒸发。

那一夜,陈志远觉得自己老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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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年,是雪崩般的坍塌。债主盈门,法院传票像雪花一样飞来。为了还债,他卖掉了别墅,卖掉了那辆象征身份的奥迪A6,甚至卖掉了妻子陪嫁的首饰。一家人从高档小区搬进了老破小的出租屋。

曾经门庭若市的“陈府”,瞬间变得门可罗雀。昔日那些围在他身边称兄道弟的朋友,电话不接,微信拉黑,生怕沾上这身穷酸气。

最讽刺的是,当年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提包的表弟赵天豪,却在此时踩着时代的风口,靠着倒腾煤炭和砂石,摇身一变成了身家过亿的“赵总”。

从四十五岁到四十八岁,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陈志远是在煎熬中度过的。他不仅要面对巨额债务的压力,还要面对尊严被一层层剥离的痛苦。他学会了抽五块钱一包的劣质烟,学会了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跟小贩讨价还价,更学会了在曾经不如自己的人面前低头哈腰。

今晚,是为了凑齐工厂工人最后三个月的工资,那是他仅存的良心和底线。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厚着脸皮,来求这个曾经他最看不上、如今却不得不仰视的表弟。

陈志远看着玻璃窗里的自己,苦笑了一下。

这就是命吗?

从山村穷小子到千万富翁,再到现在的负债累累。四十八年的岁月,像一场荒诞的梦。梦醒了,只剩下一地鸡毛和这张写满沧桑的脸。

他用力搓了搓脸,试图搓出一点红润的血色,至少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乞丐。整理了一下那条已经有些起球的领带,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不甘、委屈和曾经的骄傲,统统咽进肚子里。

“陈志远,你没有退路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然后迈开步子,推开那扇沉重的旋转门,走进了那个“海天盛筵”的顶级包厢。

包厢里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点燥热。

巨大的圆桌旁围坐了七八个人,主位上坐着的那个胖子,满面红光,正挥舞着粗壮的手臂,唾沫横飞地讲着自己在煤矿上的发家史。他就是赵天豪,陈志远的远房表弟。

“表哥!哎哟,稀客啊!”赵天豪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有些局促的陈志远。

他这一嗓子,把全桌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打量,但更多的是一种看戏的戏谑。陈志远以前是家族里的骄傲,名牌大学毕业,心气高,谁能想到年近五十,做生意赔得底掉,现在反倒要来求这个当初连高中都没考上的表弟。

“天豪,赵总。”陈志远脸上堆起笑容,快步走过去,“路上有点堵,来晚了。”

“坐坐坐!加把椅子!”赵天豪大手一挥,指了指最靠门边、也就是上菜位置的角落,“表哥是大忙人,能来赏光不容易。服务员,拿那个大杯来,给我表哥满上!迟到了得罚酒,这是规矩,表哥没意见吧?”

那是一个足足能装三两白酒的分酒器。

陈志远看着那清澈的液体,胃部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但他想到了电话里妻子的哭声,想到了工厂门口等着发工资的工人。

“没意见,赵总的规矩,我肯定守。”

陈志远端起酒杯,二话不说,仰头就灌。辛辣的液体像刀子一样划过喉咙,火烧火燎地流进胃里。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一口气喝干,把杯底亮给众人看。

“好!痛快!”赵天豪带头鼓掌,脸上全是满足的笑意,“我就喜欢表哥这股子狠劲。虽然生意做败了,但酒量还在嘛!”

桌上的人跟着哄笑起来。

陈志远坐了下来,只觉得脸颊发烫,头晕目眩。他努力挺直腰杆,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赵天豪并没有提借钱的事,陈志远几次想开口,都被赵天豪用话岔开了。赵天豪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一边给身边的美女夹菜,一边指桑骂槐。

“这人啊,就是得信命。”赵天豪点了一根粗大的雪茄,烟雾喷了陈志远一脸,“以前村里老人都说,读书好不如长得好,长得好不如运道好。你看我,大老粗一个,但我这张脸,算命的说就是财库!再看看有些人,一脸苦相,折腾半辈子,除了债,还剩下啥?”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跟班立马附和:“赵总说得对,相由心生,您这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不像某些人,一看就是劳碌命。”

陈志远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指节泛白。他低着头,盯着面前洁白的餐盘,感觉自己就像是个等待审判的罪犯,尊严被人踩在脚底下反复摩擦。

“行了,别光听你们吹捧。”赵天豪突然收敛了笑容,转头看向坐在他右手边一直没说话的一位老者,“秦爷,您是行家,您给掌掌眼。这桌上除了我,谁还有点发财的像?”

这位被称作秦爷的老人,穿着一身唐装,头发银白,精神矍铄。他是赵天豪特意从省城请来的高人,据说在商圈里很有威望,看人极准,很多大老板做决策前都要问问他的意见。

秦爷放下手里的茶杯,目光淡淡地扫过桌上的众人。

大家都坐直了身子,希望能得到秦爷的一句金口玉言。毕竟,能被秦爷夸一句,那在圈子里也是值得吹嘘的资本。

秦爷的目光在那个戴眼镜的跟班脸上停留了一秒,摇了摇头:“尖嘴猴腮,眼神游离,小聪明有余,大智慧不足,难成大器。”

跟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却不敢反驳。

秦爷又看了看另外几个老板,要么说“守成尚可,进取不足”,要么说“气色暗淡,近期恐有是非”。

一圈点评下来,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入得了秦爷的法眼。

赵天豪哈哈大笑:“秦爷,我就说嘛,这帮兄弟还得靠我带着。看来这财运,还得是我最旺。”

秦爷看了一眼赵天豪,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舒展开,语气平静地说:“赵总确实财运亨通,不过……”

“不过什么?”赵天豪心里一紧。

“眉间赤色过重,那是煞气。财来得快,去得也快。最近还是收敛脾气,多做善事为好,否则……”秦爷没有把话说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赵天豪脸色变了变,有些不高兴,但碍于秦爷的身份,不好发作,只能端起酒杯掩饰尴尬:“秦爷说得是,我以后注意,注意。”

此时,陈志远觉得胃里的火烧得越来越旺,这种场合他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钱大概是借不到了,留在这里也是自取其辱。

他不想再听这些虚无缥缈的评价,也不想再看赵天豪那张得意的脸。

陈志远双手撑着桌沿,缓缓站起身。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打断了包厢里的谈话。

“赵总,秦爷,各位慢用。”陈志远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没有看任何人,“我家里还有点急事,先走一步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门口走。

背影萧索,步伐沉重。

“等等。”

说话的不是赵天豪,而是一直神色淡然的秦爷。

这两个字声音不大,却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赵天豪更是一脸茫然,不知道秦爷为什么要叫住这个倒霉表哥。

陈志远停下脚步,疑惑地回过头:“老先生,有事?”

秦爷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绕过半张桌子,径直走到了陈志远面前。他那一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志远的脸,像是发现了一件蒙尘的稀世珍宝。

“把头抬起来。”秦爷命令道。

陈志远下意识地抬起头,头顶的水晶吊灯光芒刺眼,照亮了他脸上每一道皱纹和斑点。

秦爷伸出枯瘦的手指,隔空虚画了一下陈志远的轮廓,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惊讶,几分赞赏,还有几分果然如此的笃定。

“赵总啊赵总。”秦爷转过身,指着陈志远对赵天豪说道,“你刚才问我这桌上谁有发财相,我没说话,是因为真正的大鱼藏在水底没露头。你今天这顿饭,真正称得上‘贵不可言’的,只有这一位!”

“什么?”赵天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里的雪茄掉在桌布上烫了个洞都不知道,“秦爷,您喝多了吧?他?陈志远?他欠了一屁股债,连厂子都要抵押了,这叫贵不可言?”

桌上其他人也忍不住窃窃私语,觉得这老头是不是老眼昏花,看走眼了。

“就是啊,秦爷,这人一脸苦相,哪里像是发财的样子。”那个眼镜跟班也忍不住插嘴。

“肤浅!”秦爷冷哼一声,声音陡然拔高,“你们看相只看皮肉,那是三流的看法。真正的大富大贵,看的是骨,看的是气,看的是藏而不露的格局!年轻时的富贵可能是运气,但人过四十还能翻身的大富贵,靠的是面相里藏着的这三把‘金钥匙’!”

陈志远整个人都懵了,心跳加速。他这半辈子听到的全是打击和嘲讽,从来没人说过他“贵不可言”。

“老先生,您……您别拿我开玩笑了。”陈志远苦笑。

“玩笑?”秦爷收起笑容,一脸严肃,“我秦某人看相四十年,从不打诳语。你现在虽然困顿,那是‘潜龙勿用’,时候未到。但我看你气色已动,脸上这三个特征已经完全长成,这是典型的‘老来富’,而且是暴富,挡都挡不住!”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天豪看着陈志远,又看看秦爷,咽了口唾沫。他是生意人,最信这个。如果秦爷说的是真的,那他这个表哥……

“秦爷,到底哪三个特征这么神?”赵天豪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已经没了刚才的傲慢,反而多了一丝急切。

秦爷走到陈志远身侧,让他侧对着众人,然后伸出手,在陈志远脸上指了三个位置。

“我跟你们说啊,男人脸上只要有这三个特征,哪怕前半生要饭,后半生也能坐拥金山。这可是传说中的‘聚宝盆’长相!”

秦爷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陈志远的脸,生怕漏掉一个字。这就是今天最大的秘密,也许能改变在座所有人的认知。

“这第一呀,”秦爷的手指轻轻点在陈志远的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