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5日,北京人民大会堂里坐得很满,证书一递,掌声就起,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代表交到中国国家文物局负责人手里,话不多,信息够足,捐赠协议生效,这对从清代走来的石狮子1.9米的身量,1.25吨的重量,离开九十多年,再次踩在故土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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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石狮子并不是普通的大门摆件,清代王府前的守门石兽,雕刻手法很讲究,筋骨起伏有劲,鬃毛的层次压得住场,左狮踩绣球的规矩,右狮抚幼狮的讲法,京派王府石狮的味道出来就稳,行家看过一圈,时间指向乾隆年间,工匠的手路子一眼能认。

轨迹往前追,年份落在1933年,东京的拍卖场上人声很杂,标注写着“清式古狮”,出处模糊,全莹弼盯着那对狮子的照片停了很久,竞价举牌没有迟疑,账面上是一笔买卖,心里装的是“先把它们护住”,运回韩国的路线敲定,托运、起吊、落位,全程有人跟着走,磕碰不敢有。

1938年涧松美术馆建好,石狮子没有放库房,安在入口,来客停下看两眼,他就把缘起讲一遍,“清代王府出来的东西,家在中国”,字句平常,信息很清楚,门口这对狮子从那一天起就成了这座馆的门面,也成了一个承诺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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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风吹日晒,狮身有斑驳,形制不变,全莹弼在日记里把归宿写得直白,条件合适就送回去,遗嘱里也把话留给后人,保管要细,机会要找,方向不变,家在中国,这句话他反复写。

后人接过嘱托,2020年起接触各方,和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沟通,与中方对接,手续往前推,运输预案往细里磨,历时六年敲定节点,2026年1月5日定为交接之日,年份对着全莹弼诞辰一百二十年,意义摆在那。

捐赠仪式当天,孙子全宇赫来到现场,手里拿着爷爷写到石狮子的日记复印件,发言很简短,“文物无国界,但有故乡”,这句话他念得慢,场内的人都记下。

运输这一段,方案多轮推演,重量1.25吨,防震箱体是定制,箱内缓冲材料一层压一层,路线从首尔到北京,两千多公里,车队上配文保人员,监测设备全程开着,信息记录不间断,时间卡得紧,节奏不乱。

运抵北京,卸车入场,文物专家第一时间做检查,狮身表面细碎磨损可见,结构完整性没问题,保存状态稳定,结论给得稳,“保护到位”这个评价值得写在记录里。

史料里提到的线索把地图指向顺承郡王府,位置在如今的北京西城,铁帽子王的府邸门前有一对接近两米的石狮,尺寸和工艺与眼前这对吻合度很高,晚清民初局势起伏,器物外流常见,王府衰落,石狮子被变卖,路线拐向日本的市场,落到1933年的拍卖会,节点就对上。

消息传出,很多人留言,“回家”这两个字出现频率很高,大家在意的是过程的清楚,证据链的扎实,归属的落位准确,话题从这对狮子扩展开去,圆明园兽首的归来,敦煌遗存的回收,线索在不同年份上串起来,方法不同,目标一致。

韩国方面的表态也很直接,馆方把它当作一次文化协作的案例,合作意愿提到了文物保护的更多层面,交流、修复、研究,路径可以更长,跨国协作这几个字落在实事上就更有分量。

现在的状态,这对石狮子临时安置在中国国家博物馆的修复中心,人员在做清洁、加固、环境适配,下一步计划和顺承郡王府旧址关联的展陈空间去对接,长期展示的设想已在筹备里,观众能近距离看,研究能持续做。

站在石狮子面前,能看到王府门前的规制,能读到异地保管几十年的痕迹,也能把全莹弼留下的那份坚持连起来,物在这里,故事在背后,线索一条条接上,信息变得完整。

文物的意义不止在技法,更多落在文献对应、流传轨迹、保管责任,近百年的往返,战乱的背景与和平年代的沟通放在一个时间轴上,一前一后,路径清晰,说明一个常识,文物的故乡不会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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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普通观众,这是一段可触的文化记忆,走进展厅,看到尺寸、看工艺、看铭记,背后的协作流程和法律框架也能顺带了解,保护与回归可以被看见,被理解,被支持。

故事写到这里不算句号,更多在路上,追索与回归的工作持续推进,机构之间的互信在积累,专业队伍的能力在提升,公开透明的信息把每一步记录下来,做事的人心里更有底,社会也能跟得上。

这对石狮子归来,落点很实,捐赠的形式,清晰的来源,规范的程序,友好的互动,文物站回原点,情理顺,事理顺,历史与当下在同一张图上对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