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年那个白发老人走进曹操陵庙,以为能看到自己当年的威风,结果墙上一幅画让他当场崩溃,这大概是三国职场最狠的杀人诛心。

公元221年,一名头发全白的老头哆哆嗦嗦走进魏武帝的高陵。

他满心期待,以为墙上的壁画肯定画着自己当年跟随老板南征北战的帅气模样,结果抬头一看,瞬间破防。

画里的庞德怒目圆睁,宁死不屈,而他自己呢?

面无人色,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怂得像条落水狗。

这幅画就是一把看不见的刀,直接捅进了心窝子。

没过几天,这老头就在羞愤中吐血死了。

这哪是看画啊,这分明就是公开处刑。

这个被活活气死的老人,就是曾经威风八面的于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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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如果把曹魏集团看成一家刚上市的超级大厂,那我们熟知的“五子良将”,其实就是一群高级打工仔。

真正握着原始股的,永远是诸夏侯曹那帮“皇亲国戚”。

咱们读史书容易被“五子良将”这名头给忽悠了,以为他们就是曹营的金字塔尖。

其实呢?

这五个人得拼了命去刷KPI,也就是拿命换战功。

而人家夏侯惇,哪怕眼睛瞎了一只,打仗胜少败多,依然稳坐前将军的高位,甚至还要专门写申请当“魏臣”来表示谦虚。

这就是“合伙人”跟“职业经理人”的差距,鸿沟深得让人绝望。

于禁这人吧,最大的悲剧就是没搞清自己的定位。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道德模范,结果最后被这个模范人设给压死了。

把时间倒回到建安年间,于禁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确实是这帮打工人的“带头大哥”。

他是五个人里唯一拥有“假节钺”权力的,也就是战场上能先斩后奏。

但这权力的背后,透着一股子冷气。

为了立住自己“执法如山”的人设,于禁干了一件让所有老同事都寒心的事儿:亲手砍了来投降的老朋友昌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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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曹操都不再现场,其他的将领都劝他:“把昌豨送去给老板发落吧,毕竟杀降不吉利,况且还是你老铁。”

这要是换个懂人情的,顺水推舟也就放了。

可于禁怎么干的?

他一边流眼泪一边说:“曹公有令,围而后降者不赦,我不能因私废公。”

说完手起刀落,把老朋友给咔嚓了。

这事儿看起来是大义灭亲,其实裴松之在注史的时候都忍不住骂娘:按军法你是可以杀,但把人关起来送给曹操也不算违抗军令啊!

你于禁为了博那个“刚正不阿”的虚名,连万分之一的活路都不给老朋友留。

这种极度的理性,虽然让他暂时拿到了曹操的赏识,但也彻底切断了他的人情后路。

把自己架在道德神坛上的人,摔下来的时候通常连渣都不剩。

这种人设崩塌的时刻,终于在襄樊之战来了。

那是一场改变三国版图的大暴雨,关羽水淹七军,威震华夏。

面对滚滚洪水和关羽的大刀,那个曾经因为“围而后降者不赦”斩杀旧友的于禁,竟然膝盖一软,跪了。

这一跪,不仅送掉了曹魏的三万精锐,更把自己半辈子的招牌砸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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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的是,同在战场上的庞德,一个半路出家的降将,却选择了死磕到底。

曹操听到消息后的那句叹息,现在听着都扎心:“我认识于禁三十年,没想到危难关头,他反而不如庞德。”

这不仅仅是打输了仗,这是信仰体系的全面崩盘。

也就是现代人说的,人设塌房了。

在看看排在于禁后面的徐晃和张郃,这俩人的生存智慧就高明多了。

徐晃在樊城之战接替了于禁,但他没硬蛮干。

面对老朋友关羽,徐晃在阵前先是叙旧,转头就大喊“得关云长头者赏千金”。

这种公私分明的“狠”,是建立在职业素养上的,而不是于禁那种表演性质的“作秀”。

虽说徐晃为了赢,过早打跑了关羽,导致曹操本来想让关羽和东吴互相消耗的计策失效了,但他至少保住了樊城,守住了曹魏的底裤。

还有那个张郃,以前看演义觉得他前期就是个受气包。

其实翻翻史料你会发现,这哥们才是真正的“长跑冠军”。

早年被张飞打得弃马爬山逃命,差点被曹洪砍了脑袋,看着狼狈吧?

其实这叫能屈能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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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三国后期,老一代名将死绝了,张郃直接进化成了蜀汉最头疼的BOSS。

大家都知道街亭之战吧?

那是张郃的高光时刻。

现在好多朋友受演义影响,以为马谡是因为没在当道扎寨才输的。

其实细读一下你会发现,街亭那地方很可能原本就有城寨,马谡是“舍水上山”,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张郃一眼就看穿了虚实,直接断了蜀军的水源。

这招太毒了,直接把诸葛亮的第一次北伐按死在萌芽状态。

连诸葛亮后来都不得不承认,张郃是心腹大患。

至于张辽,那更是五子良将里的战神,根本不需要靠拉踩别人上位。

逍遥津一战,八百破十万,这种战绩在中国冷兵器史上都是孤例。

这不就是开了挂吗?

张辽的武功和胆略,连心高气傲的关羽都亲口承认“不在吾与翼德之下”。

如果在五子良将内部搞个武力值的排名,张辽坐头把交椅那是值的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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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排名往往充满了讽刺。

陈寿在《三国志》里把于禁排在前面,但在总评时又把他拎出来先说,这反而成了一种“鞭尸”。

如果我们把官职和资历的滤镜去掉,纯粹按本事论:张辽是统帅,张郃是战术大师,徐晃是金牌先锋,乐进是敢死队长,而于禁,更像是一个被体制异化的悲剧符号。

假如真让这五个人在地下重聚,搞个擂台赛,结局大概是这样的:张辽一马当先拿第一,张郃凭经验游斗拿第二,徐晃和乐进拼个平手。

而于禁,估计连上台的勇气都没有——因为当他看到台下坐着的曹操、关羽,还有那个被他亲手砍了的昌豨时,心里的那座城,早就塌得没影了。

曹丕那幅画,比杀了他还难受。

对于一个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活着本身就是最大的刑罚。

于禁这辈子,成也“法度”,死也“法度”。

他那是羞愧死的吗?

不全是,他是被自己那个沉重的“人设”给活活压死的。

公元221年秋,于禁死后,被追谥为“厉侯”。

这一个“厉”字,在古代谥法里可是恶谥,意味着暴虐无亲。

忙活了一辈子,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也真是没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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