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军在公海上,把一艘挂着俄罗斯国旗,并且周围有俄军潜艇护航的巨型油轮给扣了,这件事有两个重要的关注点:第一,这不是在美国领海,而是在公海,按国际法,公海上各国船只有自由航行权,一般不受他国法律管辖,但美国却在这里执法,这意思很明确,就是想要把国内的法律覆盖全球。第二,为了保障这艘油轮的安全,俄罗斯做了很多努力,比如曾给美国发过外交照会,甚至派出军队护航,想要美国放弃打这艘油轮的主意,但美国还是对油轮动手了。
那么俄罗斯会有什么反应呢?事发时,俄军队保持了克制,没有开火,但这绝不代表俄罗斯会忍气吞声,可以预见的是俄罗斯肯定会有反应,外交上的激烈抗议可能是第一步,在其他领域的报复行动完全可以预见,为什么?因为被美国制裁石油的不止委内瑞拉,俄罗斯更是头号目标,如果美国今天能在公海扣一艘俄油轮,明天就能扣第二艘、第三艘,那俄罗斯多年来为绕开制裁打造的“影子船队”还怎么跑?石油还怎么出口?所以俄罗斯一定会反击,而且手段不会轻——可能在叙利亚或乌克兰问题上给美国制造麻烦,也可能加强在拉美地区的军事存在,跟委内瑞拉、古巴深化合作,甚至不排除在能源或金融领域推出针对性的反制措施,美俄关系刚有的一点缓和迹象,很可能被这件事直接打回原形。更关键的是,美国这样做向全世界传递了一个危险信号:只要我觉得有利可图,就算对方是核大国,我也敢直接动手,这在一定程度上,对身处俄乌冲突的俄罗斯是不利的。
那么美国为什么明知有麻烦,还要硬干?在特朗普活捉委元首马杜罗后,对委国代理政府提出了两大要求,其中之一就是要委内瑞拉切断和中俄伊等国的联系,美国就是要绞杀委内瑞拉一切对外石油通道,逼它只能把油交给美国、只听美国的话,美国国务卿鲁比奥说的很直白,和美国合作是委内瑞拉“唯一的路”。美国现在扣俄罗斯油轮,就是在示威:谁再敢和委内瑞拉做石油生意,谁再敢在拉美挑战我,就算你是俄罗斯,我也照扣不误。这是典型的“特朗普式交易艺术”——先制造一场危机,把对手逼到墙角,让你在“损失”和“退让”之间选一个。美国盘算的是:俄罗斯现在经济压力大,又陷在乌克兰战场,未必有决心为一艘万里之外的油轮和美国全面冲突;中国也可能因此重新评估在拉美能源投资的风险。如果中俄退缩,美国就赢了:既能独占委内瑞拉石油主导权,又能把中俄影响力挤出拉美。
几乎就在扣船事件的同时,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等欧洲七国,发布了一份联合声明,七国明确表示,涉及丹麦和格陵兰岛的事务,应该完全由他们自己决定。这话其实直接针对特朗普另一个引起争议的野心:想买格陵兰岛。所以这是在敲打美国:主权问题,不是你说买就能买,国际规则,也不是你一家说了算。欧洲七国选在这个时间点发声,是因为他们看到美国今天能扣俄罗斯油轮,明天就可能用类似手段对待欧洲企业,今天能公然觊觎盟友领土,明天就可能在其他问题上打压欧洲利益。这份声明其实是欧洲在对美国说:你的单边主义,我们已经看不下去了。
总的来说,美国这一扣,扣的不只是一艘油轮,更是在挑战现有国际秩序底线,但世界已经不是美国一家说了算的时代——俄罗斯绝不会在核心利益上认栽,欧洲也不会一直沉默。如果美国一直为“短期利益”不断透支信用、忽视规则,那么总有一天,它很可能会发现自己站在了世界的对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