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31日,承载着一代人青春记忆的电影《寻秦记》正式登陆全国院线。这部由古天乐担任总监制,原班人马倾力打造的经典IP续作,在跨年档期掀起了一股怀旧热潮。影片上映8天,累计票房1.95亿元,观影人次超过530万,在香港市场更是创下首日票房1129.9万港币的历史纪录,成为2025年跨年档期的一匹"情怀黑马"。
作为剧版《寻秦记》的核心主演,宣萱继续在电影中饰演乌廷芳一角。在电影版中宣萱饰演的乌廷芳已为人母,经历了岁月的沉淀,角色呈现出成熟稳重的气质;而朱鉴然饰演的项宝儿在电影版中已长大成人,作为项少龙的儿子,这个角色承载着连接现代与古代、传承与创新的双重使命。
本期导筒带来《寻秦记》主演宣萱与朱鉴然的独家专访,对于宣萱和朱鉴然而言,《寻秦记》不仅是一部电影作品,更是一次跨越25年的重逢与传承。宣萱用"知足、随缘、平和"形容当下的自己,宣萱坦言再次与古天乐、林峯等老友重聚,最大的感受是"只要一见到他们,脑袋就好像瞬间被拉回二十多年前"。而朱鉴然则希望通过这个角色让观众记住他的多样性。在这场关于青春、回忆与陪伴的情感奔赴中,两位演员用专业与真诚,为观众呈现了一场跨越时空的视觉盛宴。
导筒x宣萱专访
导筒:宣萱,你好!首先很荣幸欢迎你来到导筒。对很多观众来说其实非常感慨,“乌廷芳”这个名字一别就是20多年。今天能坐下来和你聊聊电影版《寻秦记》,聊聊这个角色,感觉更像是在进行一场和朋友的叙旧。
让我们直接回到最初的瞬间吧,当你拍电影版,穿上戏服,再次以乌廷芳这个身份走进片场,导演喊ACTION的那一刻,你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念头,或者画面是什么?
宣萱:我不太记得第一个画面,但是到现场的感受是,虽然导演不一样,电视剧跟电影的幕后基本上全部都不一样。但当看到其他演员的时候,感觉会比较深。
像古仔我们平常都会有机会见面,跟林峯也是,所以感觉没有那么强烈。反而见到一些不常见的,像陶总管跟善柔,感觉特别大。
感觉好像很久没有见到他们,但又好像没有很久,20多年过得很快。看到大家的样子,因为我们造型都会有点不一样,会有点白发,所以就好像亲人的那种感觉。
导筒:听起来你会有很多感情,那具体到表演的时候,你会如何转换这些感受,有哪些地方是你特意保留,觉得“这才是乌廷芳”?或者有没有加一些其他的新东西在里面?
宣萱:开始的时候我有跟导演谈,因为电视剧里面她经历的比较多,到了后期已经变得跟开始的乌廷芳完全不一样了,应该是成熟了。过了20多年,应该是更成熟。但因为电影版只有一个多小时,这么短时间里面要交代很多事情。
跟导演聊过之后,我还是觉得不要把乌廷芳演得很成熟、经历很多、比较沧桑的那种感觉,还是希望一家人在一起的时候是开心的,多把从前的乌廷芳放进去。比如有一些大叫的那种,比较刁蛮的乌廷芳。
所以我们最后决定往这个方向走,因为其他跟现代人的戏可能都是比较严肃的,所以我们还是把轻松的放在我们一家人的戏里比较好。
导筒:你刚刚提到以前的乌廷芳的感觉,其实也让我立刻想到你跟古天乐先生(古仔)这次合作,也是跨了二十多年再次演同样的角色。你们在对戏的时候,会不会觉得有一些很大的变化?
宣萱:其实没有。就算不是这个戏,之前我们在合作其他电影的时候,已经跟他很熟,跟从前拍电视剧年代的时候感觉还是一样的,很熟,大家很熟悉对方。不用去担心你演得好不好、对手好不好,像排戏时怎么去表演的担心,这些都没有。
跟他合作永远是很安心、很放心。有什么问题在现场也不用我们去担心,因为他会去处理。这个戏不一样的地方是,因为他也是总监制,他要处理所有的事情,所以跟从前他只是当演员的时候不一样。但表演合作的时候(和从前)是一模一样的,感觉还是开心。
什么都不用想,很自然,大家一开始排戏、对戏,所有事情都很自然去做。
导筒:像你所说,古仔这次还要以总监制的身份去处理一些别的事情,他有没有在片场为了保护演员的表演状态,做一些让你们非常暖心的举动?
宣萱:其实他特别主动。我们反而会体谅很多,因为看到他在现场要看着每一个部门不同的事情,比如发生的问题、剧本要怎么去改得更好,所以我们反而会退后一步,给他空间去做他要做的事情。
我觉得不是因为这一次他是总监制才会去照顾演员,他一直都有做。
我们看到他很辛苦,在拍摄的时候,有天气影响,很多事情、很多问题他要去处理,所以我们大家都会体谅他。
导筒:感觉你们因为关系非常好,所以会有一种互相的保护在里面,真的像一个大家庭。
宣萱:会,我们真的相处很多年,就算中间停了(合作)很多年,但是,他很了解我,我也很了解他。
我觉得就像家人,你会互相体谅,跟好朋友也是会的,你会把自己放在他的角度去想,他也会把自己放在我的角度,去想一些事情。
导筒:有没有什么具体的细节可以跟我们分享,比如他遇到了一些什么事情,然后你们会如何去帮助他?
宣萱:其实在现场真的每一天都会有一些,拍戏没那么简单,不会每天一定顺利、每一场戏都是没有问题的。
可能你会知道我比较喜欢讲话的,他常常说我讲太多话。看到他可能有烦恼了,我就会闭嘴,不要讲话,就让他安静一下,让他去想一想怎么解决眼前的问题。
(笑)这个已经是很大的帮助,就不要在他旁边吵了。
导筒:感觉只有熟的朋友之间才会这样,原来闭嘴也可以帮助到他。
宣萱:这个很自然就会去做,你真的在意的人,你就会去做。好朋友肯定会这样子,为他想。不是永远想自己,没有意思,你要想对方。
我们整个团队也是这样的,我们都会每个人互相体谅,可能你有什么问题,我们就体谅你、怎么去帮你。你不要烦人,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帮助。
导筒:其实昨天有看到一个数据,在统计你合作过的演员的次数,古仔是排在第一位,你们合作了11次。
宣萱:有那么多吗?!可能有一些……
合作得多,大家很了解对方,会很自然很舒服。而且不一定是合作多一定会有这个感觉,因为有时也会碰到一些,你没得解释的,跟TA好像那种默契就不会达到那个点。
我觉得也是缘分,两个人碰到,大家合作舒服的话,这个也是一种缘分。
导筒:刚才聊了和古仔的合作经历,让我想到,不仅是合作对象,你这些年演的角色本身也很有延续性,观众总能在角色里看到你“独立坚强”的影子。你认为是这些角色找到了你,还是说是你在不同的人生阶段,主动把自己的特质融入进角色?
宣萱:我觉得从前,可能在TVB的年代是他们来找我,因为监制很多时候他们会看到演员大概的性格,然后会挑选演员去演。如果性格是像这个角色的,他们会挑选你去演,因为这个是一个安全性的问题。监制他要交代给公司,可能收视率不好的话他们要被问的。所以我觉得他们看到我像女强人,很多那些律师什么的角色,都会找我去演。
但是后期我觉得我离开了TVB之后,慢慢经历人生的转折期,经历多了,我觉得人生经验多了,演戏的方向、方法也会有点改变。所以后期现在的角色,我会有一些不一样的演绎方式。
我觉得后期不是他们来找我,是我找他们,是我去控制这个角色比较多一点。
导筒:这种主动和被动选择角色的过程,其实也伴随你的人生当中的一些重要转折,比如离开TVB、演舞台剧等,你是如何下定决心去做出这些改变的?
宣萱:其实不是我下定决心,因为我自己本人是比较随缘的。我觉得有很多事情你不能控制,不是你想做就有这个机会去做。我觉得好像永远有(命运)安排的,会安排你去做这些事情。
在我前将近20年的阶段,我不停地拍电视剧,不停工作,没办法停。但突然就停下来了,因为自己觉得是时候要离开TVB了。
你停下来才有机会去经历别的事情。然后又碰到现在的经纪人,会鼓励我去踏出我的舒适圈。因为在TVB里面好像永远是受保护的那种,你在圈圈里面你觉得很舒服。一出去其实很多机会,但是你会害怕,因为你没有尝试过。他们会鼓励我去做这些事情,所以我就觉得好像冥冥中,生命里不同阶段有不同的安排给你,你随着他走就好了,不用想太多。
其实从前我的性格是比较喜欢定好现在做什么,然后做什么,如果一乱了我就会很不开心。但是慢慢你学会,你可以想后来怎么样,可现实往往不会跟着你的想法去走的。
所以还是放松一点,自己觉得可能不行的,其实最后可能是还行的。就算不行,你尝试过就好了,就知道自己能力到哪里,怎么样可以再进步,或者你还缺什么。
导筒:你一开始从害怕变化,到后面接受。你觉得是在经历中慢慢产生这个心态转变,还是说哪一天突然自己开窍,觉得我不应该觉得人生是既定的?
宣萱:开始是慢慢的。之前我觉得应该是这样的,但发生的时候不是跟着你要的去走,我就会不开心,因为好像一切都不是你控制范围之内的事,整个人感觉好像失控,你不知道方向、下一步会怎么样。我不喜欢那个感觉,那个时候不喜欢不知道下一步会怎么样,我需要知道才安心。
但是就一次、两次、三次、四次,这些经历告诉我,现实不会跟着你要的路去走,慢慢你就会习惯,接受了,你就会觉得舒服很多,不用想太多。
当然有一些没做过的工作还是会担心的,但是因为有背后有他们(指经纪团队),我觉得一个好的团队很重要,你们合得来,你有信任,这个是很重要。因为我知道只要他们叫我做的,他们觉得我应该做的,就算我不是很想去做,也愿意去尝试,因为有trust(信任)。
导筒:其实就是有一个坚定的自己,和帮助你的一群人,让你变得更好。
宣萱:我知道我自己的想法不一定全是对的,因为自己的想法永远是从自己的角度。但是他们的想法是从很多不同的角度去想,所以我知道最后的决定,他们告诉我的会更全面。当然他们不会勉强我去做不合适的。
导筒:现在普遍很多人会有对职业发展的焦虑所在,觉得可能到30岁、40岁一定要怎么样,尤其像娱乐圈会给演员加上年龄标签,比如“黄金时期”,你如何看待这种被外界定义的标签?
宣萱:这个标签我觉得永远都会在。当时我到了30岁也会担心,觉得好像黄金20多岁演员最重要的阶段要过去了。我还记得我29岁最后一个晚上,坐在家里哭,我说完了,20多岁没了。
但其实没有,现在这个年代跟从前不一样了。从前我们会觉得40岁是很老的,但现在有保养什么的,有很多事情可以帮助我们面对镜头。所以我觉得演员的年龄、寿命比从前已经延长了很多。
现在跟从前不一样,从前永远是每一部戏都是男人为主,现在有了很多讲女生的戏,也有很多40岁、50岁的角色。当然(角色)会慢慢比30岁的时候少,这个也是我们当演员你要接受的一个事实。
你不能说我永远都要像我20多岁的时候,每一部戏要当主角,这个是不可能的。
你要平衡自己的心态,我觉得这个很重要。当然会有人说你老了怎么样,永远都会有人说。我能做的就是尽量保养,起码比我自己真实的年龄减10年已经很好了。
所以就把自己做好,其他工作方面随缘。人家讲什么你不能控制,有些时候也是事实,你要懂得去接受。
导筒:你觉得作为一个经历丰富、非常有实力的演员,如何去把握、保持自己对表演、对行业的热情?
宣萱:我就没有那个困难,因为我自己真的很喜欢,从第一天(演戏)开始。
我自己性格是,我不喜欢的事情没人能强逼我去做。这个行业不容易,因为除了实力之外,还有很多其他压力,特别是现在有很多社交媒体的平台,很多人会评论你。
导筒:当你看到一些不好的评论的时候,你会如何调整自己的心态呢?
宣萱:其实我常常说,如果你看得不开心你就不要看。
因为肯定会有人讲,我们演员也是人,我们不会看到骂我的还会开心,不可能。所以肯定会觉得不舒服,如果你不能平衡的话,你就不要看,继续去做你自己要做的事情,因为我相信只要你把你的戏演好,我觉得已经可以了。
当然表面的事情,虽说可以保养,但是到了一个地步可能就没办法了,我们都会老的。不过如果观众还要看我的话,我还是会演,因为我喜欢演戏。
如果到了一天所有评论都是"我不想再看你了",我可能会考虑是不是要退下来。但是就随缘了,不要想太多,因为不能多想还没发生的事情。我不会说我一点担心都没有,但是你想完之后也不能怎样,你不知道那一天是什么时候来,那就不要过多担心,有工作就把它做好,把自己做好就好了。
【快问快答】
导筒:你最希望观众看完《寻秦记》后走出电影院第一反应是什么?
宣萱:满足。
导筒:如果用三个词形容现在的宣萱,你觉得是哪三个?
宣萱:这个问题之前做采访也有提过,我觉得是——知足、平和、随缘。
导筒:如果可以跟二十几年前刚演电视剧版《寻秦记》的宣萱说一句话,你会说什么?
宣萱:宣萱,你进步了,继续努力!
导筒x朱鉴然专访
导筒:朱仔,你好!非常欢迎你来到导筒。提到项宝儿这个角色,对我们很多观众来说,他是项少龙的儿子,是电视剧里埋了二十多年的一个伏笔。这次由你来出演这个角色,这本身是一件很有情怀的事情。
首先我很好奇,你在接到项宝儿这个角色的时候,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
朱鉴然:心情确实是难以置信,当我知道能饰演这个角色以后。
但我要先说的是,我本来2001年的时候是没看过《寻秦记》,因为当时在追学习的进度,加上那个时候我已经开始游泳了,所以确实挺忙的。但是我印象中记得,身边的同学们都有说这个剧,我反而是之后接到这个邀约以后,才回头看了。
找到我说你做项少龙的儿子的时候,我说好,我去做一下功课。看完这个剧以后,我就嘶……才真正感受到难以想象的压力,要演这个角色,好像担子挺重的。当了解到它是一个那么大的IP、那么经典的剧的时候,我不想让观众失望。像电视剧结尾这样铺垫的话,我觉得观众的专注力肯定会在项宝儿的身上。
导筒:大家会专注他的成长,或者他的一些个性,因为其实电视剧没有太多展现。
朱鉴然:对,电视剧里最后一集(项宝儿)只有几分钟,其实很简单,骑着马,指着大雕说要改名字
导筒:那你觉得项宝儿这个角色,他的核心性格是什么?
朱鉴然:回想起来,我觉得这个版本的项宝儿是很有趣的,因为他是一个“混血儿”,他是现代人混古代人。他有一个那么顽皮、聪明机智的爹,和那么有爱的娘亲,那么会照顾人。我觉得我应该继承了爹的顽皮的一面,继承了乌廷芳倔强的一面,有这两个混在一起。
拍摄时另外一个,对我来说比较困难的是,要把握我这个人是怎么去说话。毕竟我爸是现代人,他也不会突然间变成古代人那样的讲话方式,所以要去平衡我自己有点古代、也有点现代的说话方式,这真的像一个混血一样。
导筒:我们也看到已经放出的预告、剧照,你的造型其实也是短发,不是古代人的长发。
朱鉴然:对,不是古代人,所以这个也证明了我思想是很开放的那种。我、我爹跟我娘肯定是思想比较开放的那种,很前卫,所以我们那个时候已经戴头巾、短头发这样。
导筒:其实除了这些从你的爹娘身上继承下来的一些性格和习惯,你还有没有融入一些比如说自己的一些东西或者想法在这个角色上?
朱鉴然:我觉得拍电影的时候和现在相比还是比较嫩一点。事前做功课的时候,我有讨教不同的前辈,也有讨教老板(古天乐)、宣萱姐。我记得印象最深刻的是老板说“我不要你特别去借鉴哪一个角色,你是一个新的角色”。
爸爸是这样的一个人,妈妈也是那么有爱的人,所以这个孩子在古代里面算是一个温室长大的小孩。然后也有被传授到爹的一些武功、剑法,还有妈妈以前在乌家的骑行的技巧,各种这些都有放进去角色里面。
跟宣萱姐、跟老板他们讨论,到底我有多了解我爸是未来人这个概念,其实对项宝儿来说,是有点模糊的。他(项少龙)也不能很清楚地表达给项宝儿,讲清楚到底2000年以后的未来是怎么一回事。我感觉如果表达太多、透露太多的话,可能对古代人来说好像也不是很健康的一回事。那个思想太过前卫了,对一个小孩子尤其是古代人来说一时间会接受不了。
导筒:既然提到有一个这么不一样的爹,你还记得第一次以“儿子”的身份和古仔对戏是哪一场戏吗?
朱鉴然:我现在印象中记得好像是在家里吃饭,那一场还没有太大的难度,因为就是几个人。我本身其实跟老板的关系很奇妙,就是他就真的像一个爹一样。虽然平常他也有打闹的一面,但一般来说他是比较严肃的,我对他的感觉也是比较敬畏。有什么事情需要讨教,我就会问他,他会用心地回答我,但不会瞎聊太多,因为我感觉他太专注认真去工作这一方面,我也是觉得很多可以向他好好学习。
导筒:其实也没有特别大的压力,就他们不会给你压力。
朱鉴然:有压力,但其实当下我记得我没有注意到,之后才发现很大的压力都是我自己给自己的。
身边的前辈们其实没有给我什么压力,连老板都说“你不用太刻意去想,你就跟我们打闹在一起打成一片,其实就已经可以”。但我那个时候还是总去想怎么吃饭、怎么走路,就是想太多了,那个时候。
导筒:想要表现得更好。
朱鉴然:对,紧张。就是太care(在意),想要把这个角色做好。
导筒:前辈们会不会发现你的这种紧张,然后去帮你排解或者如何帮助你?
朱鉴然:也有的。我感觉拍摄的时候,会很大程度受到他们的影响,他们当下感很重,完全沉浸那场戏那一刻在做什么、在处理什么事情,这也会帮助我(去投入)。
其实压力可能都是拍之前,或者是准备第二天的戏的时候。但拍摄的时候确实,有他们在,真的帮助到我很多。
导筒:就是他们对表演的沉浸会帮助你很多,除了这些状态感染以外,和老板、宣萱姐相处时,会不会有些其他启发,让你对演戏或者工作有更多的感悟?
朱鉴然:戏外的话,我就觉得老板是一个工作能力特强的人,我太佩服他。我觉得他好像每一天每个时刻总在处理100件事情那样,但一ACTION,一进入拍戏的那个当下,他又马上就进入那个状态。我觉得真的是经验、专业还有专注。
宣萱姐的话,我觉得她的感染力很重。她总是很注重礼貌这回事,她觉得我们人必须要互相尊重,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方式。在表演上,你有什么想法我们就好好沟通。大家不要觉得有什么事是应该或者不应该的,都应该保持一个感恩、互相尊重的心去表达自己的想法、去接受人家的想法,这样就是一个很和谐的状态。
导筒:其实除了这个有爱的大家庭,你还会跟秦王林峯会有一些对手戏。你和他对戏的时候,他会不会给你的表演带来一些刺激或灵感?
朱鉴然:也会。其实我觉得对于宝儿来说,除了娘亲以外,平常没有什么人敢跟我爹碰撞。但竟然有一个这样的大王出现,他不仅敢跟我爹碰撞,我还能看出我爹是有点怕、畏惧他的。
那对宝儿来说最奇怪、也是最好奇的就是——为什么?这个是什么人?当然我知道他是大王,但我从小都没有看过我爹出现这样的畏惧的状态。
所以我觉得秦王出现以后,对宝儿来说也是一个人生的一个小小的转折点,就刺激到他慢慢去想其他的东西——为什么他敢跟我爹这样去碰撞?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一样接一样地去慢慢延伸他去另外一个世界。
所以项宝儿跟大王是又畏惧、又好奇,又有一点小心眼这样,我觉得。
导筒:你在戏里面和秦王是一个比较紧张的关系,那么在戏外你们相处怎么样?
朱鉴然:戏外相处就很开心,完全是另外一个“处理手法”。因为峯哥是很happy的一个人,他也非常有感染力。平常有空就会邀请大家,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什么都能聊。
导筒:所以拍完戏你们也有很多的接触。
朱鉴然:对,也会有很多接触。我记得拍摄时,有一天无聊,我们就去饭店旁边的篮球场去打篮球了,我跟秦王两个PK,一对一。
当然他比较厉害,我打篮球很水,不行不行。
导筒:你们下次PK游泳。
朱鉴然:PK游泳哈哈,这个我可以。
【快问快答】
导筒:如果用一句话向当年追过TVB《寻秦记》的老观众推荐这部电影,你会说什么?
朱鉴然:我会说,不看就不是铁粉,不看会后悔!
导筒:拍完这部戏之后,再次听《天命最高》这首主题曲,你的感受会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吗?
朱鉴然:哇完全不一样,因为我觉得这首歌的主题,跟电影的主题是非常完美的搭配。
我是一个对于命运也很相信的人,我觉得有些事情确实是安排好的,只要你在对的时候好好抓住机会,只要你在对的时候遇到对的人,你的生命也会改变。缘分我觉得是无法抗拒的,所以这首歌我觉得太有意思了。
导筒:对于第一次在大银幕上认识你(作为项宝儿)的观众,你会想对他们说什么?
朱鉴然:希望你们会喜欢项宝儿。
采访 / 撰文:月希
创作不易,感谢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