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我穿优衣库，班花发朋友圈讥讽，我：这衣服是联名款
今天说故事
2026-01-07 18:3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还穿这种地摊货来参加聚会？"
包厢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林晓雪端着红酒杯，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身上那件香奈儿套装在灯光下泛着丝绸的光泽。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T恤，平静地说："这不是地摊货。"
"优衣库也敢狡辩？"她笑出了声。
01
手机屏幕上，微信群"98级三班"的未读消息已经跳到了999+。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点开了。
"二十年了，该聚聚了吧？"班长王磊发的消息置顶在群里。
下面是一连串的回复。有人发定位，五星级酒店。有人发红包，抢的速度比回复还快。
我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
"李哥现在开公司了，身家上亿。"
"听说张姐嫁了个富二代，住别墅开宝马。"
"咱们班最出息的还是林晓雪，人家老公是上市公司高管。"
林晓雪。
二十年前的班花，那张脸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楚。
高挑，精致，走路带风。高三那年，追她的男生能从教学楼排到操场。
我在东京的出租屋里坐着，看着窗外的夜景发呆。
回去吗？
手机又震了一下。
林晓雪在群里发了张照片。爱马仕的包，卡地亚的手表，还有她那张保养得当的脸。
"好久不见，大家都还好吗？期待聚会哦。"她配了个飞吻的表情。
群里瞬间炸了。
"雪姐越来越美了。"
"这包得十几万吧？"
"人家嫁得好，命好。"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T恤，优衣库的基础款，穿了三年，洗得有点发旧。
桌上摆着刚画完的设计稿，旁边是半杯凉掉的咖啡。
东京的夜晚很安静。
我在这座城市待了十五年，从最底层的设计助理做起，一步一步爬到现在的位置。
没有背景，没有捷径，只有一支笔和无数个不眠之夜。
群里的消息还在跳。
"陈浩你来不来？听说你在国外发展？"有人@我。
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这些年，我几乎没在群里说过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说什么。
他们聊的世界，和我活的世界，好像隔着一道透明的墙。
"来啊。"我最后只回了两个字。
订机票的时候，我想了很久该穿什么。
衣柜里挂着几套正装，是参加设计展览和品牌会议时穿的。
还有一些日常的衣服，大多是简单的款式，舒服就好。
我最后还是拿了那件白T恤。
这件衣服有点特别，但我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飞机在浦东机场降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上海的夏天闷热潮湿，空气里都是黏腻的味道。
酒店在市中心，打车过去要一个小时。
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男人，一路上跟我说上海这些年的变化。
"现在的年轻人啊，都爱攀比。"他看了看后视镜，"你看那些豪车，一辆比一辆贵。"
我没接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霓虹灯。
手机又震了。
林晓雪在群里发了张自拍。
豪华的化妆间，镜子上贴满了大牌化妆品。"明天见啦，提前做个造型。"
下面一堆人点赞。
"雪姐太精致了。"
"我也要去做头发。"
"看来得穿正式点。"
我看了看手机屏幕上自己的倒影。
素面朝天，头发随意地梳在脑后，T恤和牛仔裤，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酒店很豪华。大堂铺着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灯垂下来，璀璨夺目。
前台小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大概是觉得我的穿着配不上这家五星级酒店。
"先生，您预订的是哪个房间？"她的声音很职业，带着礼貌的疏离。
我报了名字。
"哦，是2808。"她的态度没什么变化，"请问需要叫醒服务吗？"
"不用，谢谢。"
房间在28楼，落地窗外是整个上海的夜景。黄浦江蜿蜒而过，东方明珠塔在夜色中闪烁。
我站在窗前，突然有点恍惚。
二十年了。
上一次见到这些同学，还是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
那时候大家都穿着校服，在操场上疯狂地撕书，庆祝解放。林晓雪站在人群中央，笑得像个女王。
我们约好了要保持联系，要做一辈子的朋友。
可是后来，各自上了大学，有了各自的生活。联系越来越少，朋友圈越来越远。
再见面，已经是中年。
手机响了。
"陈浩，你到了吗？"是班长王磊。
"到了。"
"那明天见。对了，记得穿正式点。"
他的声音里带着提醒，"林晓雪他们都很讲究，别让人看笑话。"
我愣了一下。
"好。"我说。
挂了电话，我走到衣柜前，看着那件白T恤。
穿还是不穿？
最后我还是挂回了衣架上。
那一夜，我睡得很浅。梦里全是高中时的画面。
教室里的粉笔灰，操场上的汗水，还有林晓雪回眸一笑的样子。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洗了个澡，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三十八岁的男人，脸上有了细纹，眼角有了疲惫。
不算帅，也不算丑，就是很普通的那种中年人的脸。
我最后还是穿上了那件白T恤。
配了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板鞋。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像个大学老师，或者是个艺术工作者。
朴素，简单，没有任何张扬的地方。
这就是我。
02
包厢在酒店的顶楼。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听到了喧闹的笑声和碰杯声。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油画，每一幅看起来都价值不菲。
"天鹅厅"三个金色大字闪闪发光。
我推开门。
包厢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圆形的餐桌能坐二十多人,水晶吊灯垂下来，照得整个房间金碧辉煌。
已经来了十几个人。
第一眼，我就看到了林晓雪。
她坐在最中间的位置，身边围着几个女同学。
香奈儿的黑白套装，珍珠项链，卷发披在肩上，妆容精致得像是要去走红毯。
她手里端着红酒杯，正在说着什么，周围的人都笑得前仰后合。
我站在门口，突然有种闯入了另一个世界的感觉。
"陈浩！"王磊看到了我，大声喊着我的名字。
所有人都转过头来。
那一瞬间的打量，我感受得很清楚。从头到脚，像是在扫描商品。
"哟，陈浩回来了。"一个男同学站起来走过来拍我肩膀，"听说你在国外发展？"
"日本。"我说。
"日本啊，不错不错。"他笑得很夸张，"做什么的？"
"设计。"
"设计啊。"他的兴趣明显降低了，"赚钱吗？"
这个问题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还行。"我只能说。
"来来来，坐这边。"王磊把我拉到一个角落的位置。
我坐下，环顾四周。
男同学们大多穿着正装，西装革履，头发梳得锃亮，手腕上戴着劳力士或者欧米茄。
聊的都是生意经，谁的公司上市了，谁拿到了大订单，谁买了第三套房。
女同学们更夸张。LV的包，Gucci的裙子，香奈儿的外套。
每个人的脸上都画着精致的妆容，手上的戒指闪闪发光。聊的是美容、购物、出国旅游。
"你看我这个包。"一个女同学举起手里的爱马仕，"上个月在巴黎买的，排了半年的队。"
"哎呀，我也想买，可是老公说太贵了。"另一个女同学撇撇嘴。
"你老公那点钱当然嫌贵。"林晓雪笑着插话，"我老公说了，女人就该对自己好点。"
她说这话的时候，刻意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打量，带着疑惑，还带着一丝不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T恤。
在这个金碧辉煌的包厢里，在这群珠光宝气的人中间，我确实显得格格不入。
菜开始上了。
鲍鱼、龙虾、和牛、鱼翅。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这顿饭得两万块吧？"有人感叹。
"不贵不贵。"王磊摆摆手，"大家难得聚一次。"
"还是班长大气。"林晓雪举起酒杯，"来，敬班长一杯。"
大家纷纷举杯。
我也端起了水杯。
"陈浩，你怎么不喝酒？"旁边有人问。
"身体不太好。"我说。
"在日本待久了，是不是都不会喝酒了？"
那人笑着说，"我听说日本人应酬都喝很多酒的啊。"
我没接话。
吃饭的时候，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攀比上。
"李哥，听说你公司今年营业额破亿了？"
"哪里哪里，小生意。"李哥谦虚地摆摆手，但脸上的得意藏不住，"就是运气好，赶上了风口。"
"你这叫运气好？你是有本事。"
"对了，你那个宝马X5是今年新买的吧？"
"嗯，旧车开腻了，换了辆。"李哥轻描淡写地说，"七十多万，还行。"
周围一片惊叹声。
"张姐呢？听说你住别墅了？"
"别提了。"张姐叹了口气，但眼里是掩不住的骄傲。
"我老公非要买，说什么要给孩子更好的成长环境。三百多平，郊区的，也花了六百多万。"
"哎呀，我们都还住公寓呢。"
话题一个接一个。
房子、车子、孩子的学校、老公的收入、出国旅游的经历。
每个人都在展示自己过得有多好，都在暗暗较劲。
我安静地吃着饭，偶尔有人会问我一句："陈浩，你在日本怎么样？"
我都只是简单地回答："还行。"
"你买房了吗？"
"租的。"
"啊？"那人明显愣了一下，"在日本这么多年还租房啊？"
我点点头。
气氛有点尴尬。
林晓雪突然笑了："也是，设计师嘛，收入不高。"
这话说得很轻，但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我抬头看她。
她正好也在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优越感。
"不过也挺好的，追求艺术，不在乎物质。"她又补了一句，声音里满是讽刺。
有人跟着笑了起来。
我没说话，继续低头吃饭。
林晓雪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她拍桌上的菜，拍自己的侧脸,拍周围的装饰，拍和其他女同学的合影。
每拍一张，就发一条朋友圈。
"二十年后的相聚，时光温柔，我们依旧。"
"岁月从不败美人。"
"感恩相遇，感恩拥有。"
配图都是精心挑选的角度，能看出她的精致妆容，名牌衣服，还有身后奢华的背景。
点赞和评论很快就刷屏了。
"美女依旧。"
"越来越漂亮了。"
"人生赢家。"
林晓雪满意地看着手机屏幕，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明显。
她拍了一圈，突然把镜头对准了我。
我正低头吃饭，没注意到。
"咔嚓"一声。
我抬起头，她已经收起了手机。
"陈浩，你也来拍一张呗。"她笑着说。
"不用了。"我说。
"别这么古板嘛。"她凑过来，"来，合个影。"
不等我反应，她已经举起手机，按下了快门。
照片里，她笑得明艳动人，而我只是一张模糊的侧脸。
更明显的是我们的穿着对比。
她的香奈儿套装，我的白T恤。
她的珍珠项链，我的空脖子。
她的精致妆容，我的素颜。
"哎呀，陈浩你这衣服。"林晓雪盯着手机屏幕，突然说了一句。
包厢里又安静了一下。
"怎么了？"有人问。
"没什么没什么。"林晓雪笑着摆摆手，"就是觉得陈浩还是老样子，朴素。"
她说"朴素"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特别重。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
03
饭吃到一半，林晓雪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她看着屏幕，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哎呀，朋友圈炸了。"她举起手机给旁边的人看，"都在问我这是哪里。"
"雪姐的朋友圈质量就是高。"有人奉承道。
"还好啦。"林晓雪假装谦虚，"就是分享一下生活。"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一边回复评论，一边继续拍照。
这次她拍的是桌上的一瓶红酒。
"82年的拉菲，两万多一瓶。"王磊在旁边介绍。
"哇。"女同学们发出惊叹。
林晓雪把酒瓶拍得特别清楚，酒标上的年份一目了然。
配文："难得的佳酿，配难得的相聚。"
发出去不到一分钟，点赞就破了一百。
"雪姐，你现在多少粉丝了？"有人问。
"也不多，就五万多。"林晓雪轻描淡写地说，"偶尔会接点广告。"
"你还接广告？"
"嗯，奢侈品品牌的推广，一条几万块。"
她说得很随意，"反正我也喜欢买这些东西，顺便赚点零花钱。"
周围又是一片羡慕声。
我坐在角落，看着这一切，像是在看一场表演。
突然，林晓雪又把手机对准了我。
这次我注意到了。
"别拍我。"我说。
"干嘛这么害羞？"她笑着说，"同学聚会，拍点照片很正常啊。"
"我不喜欢被拍。"
"你这人还真是。"她撇撇嘴，但还是放下了手机。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始发朋友圈。
这次配的文字让我很不舒服。
"二十年了，有些人还是老样子。物质的贫乏，往往源于精神的懒惰。"
配图是刚才那张合影，我的白T恤在镜头里特别显眼。
她没有@我，但所有认识我的人都能看出来她在说谁。
评论区很快就热闹了。
"有些人啊，就是不思进取。"
"还好你混得好，不然真尴尬。"
"同学聚会最怕碰到这种人。"
我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不是愤怒，也不是委屈，更像是一种疲惫。
为什么要这样？
二十年了，我们都变成了什么样的人？
"陈浩，你怎么不说话？"旁边有人碰了碰我。
"没什么，在想事情。"
"别想了，喝酒。"那人把酒杯递过来。
我摇摇头："我真不能喝。"
"在日本是不是压力很大？"他突然问，"我听说日本职场竞争很激烈。"
"还好。"
"你做设计，一个月能赚多少？"
这个问题太直接了。
"够生活。"我只能这么回答。
"够生活是多少？"他追问，"一万？两万？"
我没回答。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也是，搞艺术的，赚不了大钱。"
这话说完,他就转身去和别人聊天了。
包厢里的话题越来越露骨。
"你们知道吗？老刘现在开三家公司,年入千万。"
"王总的儿子在国外读书，一年学费就要五十万。"
"李太太的钻戒，十克拉的，两百万。"
每个数字都像炮弹一样砸过来。
林晓雪始终是焦点。
她说起自己的生活，像是在讲童话故事。
"我老公对我可好了。"她的声音很甜。
"我想要什么,他都给我买。上个月我看中了一套首饰，三十万，他连眼睛都不眨就刷卡了。"
"哇，好幸福。"
"我老公就小气，买个包都要商量半天。"
"那是你老公没钱。"林晓雪笑着说，"男人有钱了，自然就舍得花。"
这话说得很刺耳，被吐槽的那位女同学脸色都变了。
但林晓雪毫不在意，继续说："我觉得吧，女人就该嫁个好男人。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嫁对人。"
"对对对。"有人附和。
"但也得自己有资本啊。"林晓雪照了照镜子。
"你看我，二十年了，还保持得这么好。我老公说，娶我是他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扫过在座的所有女同学，像是在比较谁更优越。
最后，她的目光停在了我身上。
"陈浩，你还单身吧？"她突然问。
所有人都看向我。
"嗯。"我点点头。
"哎呀，都快四十了还单身。"她做出一副关心的样子，"是不是在日本找不到合适的？"
"随缘吧。"我说。
"随缘可不行。"她摇摇头，"男人到了这个年纪，没个家庭，说出去多难听。"
"我觉得还好。"
"你这人就是太随意了。"她叹了口气。
"你看看你,穿成这样就来参加聚会。怎么说我们也是二十年的同学，你就不能收拾收拾？"
空气突然凝固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写满了高高在上。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我平静地说。
"挺好？"她笑了，"陈浩，你不会真以为穿成这样叫个性吧？"
我没说话。
"你看看大家，都穿得多正式。"她环顾四周，"就你，白T恤配牛仔裤，像是来蹭饭的。"
有人憋不住笑出了声。
"晓雪，别这么说。"王磊试图打圆场，"陈浩可能在日本就习惯这么穿。"
"习惯？"林晓雪扬起眉毛，"我看是没钱买衣服吧。"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
包厢里的气氛变得更尴尬。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只是觉得舒服就好。"我说。
"舒服？"林晓雪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你这件优衣库多少钱买的？一百？两百？"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听见。
我看着她，她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
"你知道我这件香奈儿多少钱吗？"
她指了指自己的套装，"八万。一件衣服八万。"
周围响起了倒吸气的声音。
"我这条项链，"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珍珠，"十二万。"
"我这个包，"她举起手里的爱马仕，"十五万。"
"你身上这一套，撑死了也就五百块吧？"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我没有回答。
"陈浩啊陈浩。"她摇摇头。
"混了这么多年，还混成这样。当初高中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会有出息。"
"晓雪！"王磊厉声说，"你过分了。"
"我说错了吗？"
林晓雪转过身，"你们不也都看出来了？就他穿着最寒酸，坐在角落最不起眼。"
她又看向我："我说这些是为你好。人要有上进心，不能甘于平庸。你看看我们,二十年了，都混出了模样。就你，还是老样子。"
我的手握紧了筷子。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悲哀。
二十年了，我们真的都变了。
林晓雪回到座位上，拿起手机又开始拍。
这次她拍的是我。
正面，特写，连我T恤上的标签都拍得一清二楚。
"你在干什么？"我问。
"没什么。"
她笑着说，"就是想让大家看看，二十年后的同学聚会，有些人过得有多惨。"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
我知道她又要发朋友圈了。
果然，几秒钟后，她放下了手机。
"发了。"她得意地说。
我拿出手机，打开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就是她刚发的。
一张我的照片，白T恤特别明显。
配文："同学聚会碰到老同学，二十年了还穿着优衣库。有些人啊，就是不舍得对自己好一点。贫穷限制了想象力。"
下面是一排大笑的表情。
评论区已经有人开始嘲讽了。
"这也太惨了吧。"
"二十年还是这个样子，真的不思进取。"
"和你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看着那些评论，手机屏幕在眼前有些模糊。
04
"你还穿这种地摊货来参加聚会？"
林晓雪的声音突然拔高，整个包厢都能听见。
我放下了手机,抬起头看她。
她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眼神里全是轻蔑。
"我说了，这不是地摊货。"我平静地说。
"优衣库还敢狡辩？"
她笑出了声，"陈浩，你不会真以为优衣库是什么高端品牌吧？"
周围的人都停下了吃饭，看着我们。
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录视频。
"你知道优衣库在国内什么定位吗？"林晓雪继续说。
"学生党买的平价品牌。你都快四十了，还穿这种衣服，不觉得丢人？"
"我不觉得。"我说。
"你当然不觉得。"她冷笑，"因为你只买得起这种衣服。"
这话说得太难听了。
"晓雪，差不多行了。"王磊又开口。
"我这是为他好。"林晓雪摆摆手。
"男人要有点样子。你看看他，混到现在还租房还穿地摊货，以后怎么娶老婆？"
她转向其他人："你们说是不是？"
有几个人点了点头。
"就是啊，都快四十的人了。"
"在日本这么多年，应该能存点钱吧。"
"存钱？"林晓雪嗤笑一声，"他要是能存钱，会穿成这样？"
她盯着我的T恤看，眼神像在看什么稀奇的东西。
"这件衣服多少钱？"她问，"一百块？"
我没回答。
"还是五十块？"她步步紧逼，"别告诉我是地摊上买的，二十块包邮？"
周围响起了哄笑声。
我深吸了一口气。
"你确定想知道？"我问。
"当然。"林晓雪双手抱胸，"我就想知道，你这件地摊货到底多少钱。"
我看着她，她的脸上写满了得意。
她以为自己赢了。
她以为自己可以踩着我来证明自己的优越。
她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她那套价值观是对的。
我站起身。
包厢里的声音都停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说什么。
"这不是优衣库的普通款。"我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那是什么？"林晓雪挑眉，"难道还是限量款？"
她说"限量款"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全是讽刺。
"是。"我说。
空气静止了一秒。
"哈哈哈哈！"林晓雪突然大笑起来，"你听听你听听他说什么！优衣库限量款！"
其他人也跟着笑了。
"陈浩，你编故事也编得像样点啊。"
"优衣库还有限量款？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个基础款白T恤，还限量。"
林晓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擦了擦眼角，看着我："陈浩，我真没想到你会撒谎。为了面子,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我没有撒谎。"我说。
"那你说说看。"她双手抱胸，"优衣库的限量款，有什么特别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
"这是我给品牌设计的联名款。"我一字一句地说，"全球限量五十件。"
这句话说完，包厢里安静得可怕。
林晓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林晓雪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说，这件衣服是我给优衣库设计的联名款。"我重复了一遍，"全球只生产了五十件。"
"你在开玩笑吧？"她的表情变了，从轻蔑变成了怀疑。
"我没有开玩笑。"
"那你拿出证据来啊！"她突然提高了音量，"你以为随便编个故事我就会信？"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陈浩，你不会真以为编这种话就能挽回面子吧？"
她冷笑，"你知道优衣库是什么级别的品牌吗？他们会找你这种默默无闻的设计师合作？"
"晓雪，你冷静点。"王磊说。
"我很冷静。"林晓雪盯着我，"我就是看不惯有些人死要面子。"
她走到我面前，距离只有半米。
"你要是真的给优衣库设计过衣服，你怎么还混得这么惨？"
她质问，"你怎么还租房？你怎么还穿得这么寒酸？"
我没有回答。
"说不出来了吧？"她得意了，"因为你在撒谎。"
她转向其他人："你们说，他是不是在撒谎？"
有人点头。
"肯定是撒谎。"
"优衣库怎么可能找他。"
"就是为了面子，编的。"
林晓雪满意地笑了。
林晓雪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要去翻我衣服的标签。
"既然你说是限量款，那总该有特殊标识吧？让大家都看看。"
她的声音里带着挑衅，显然认定我在撒谎。
包厢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人甚至拿起手机准备录视频。
我没有躲开，只是轻声说："你确定要看？"
林晓雪的手指已经触到了我的衣领。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让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