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古籍《太上三生解冤妙经》与民间秘典《阴律无情》中皆有记载:“儿女原是债,讨债还债,无债不来。凡未见天日而夭折之婴,魂魄无依,流落奈何桥畔,名为‘水球子’。”

这些灵魂因未曾享受阳世一天的福报,不仅无法转世投胎,更因肉身被毁、血脉中断,而对父母产生极深的眷恋与怨怼。

世人多以为,超度婴灵只需烧香化纸、请僧道做法即可。

殊不知,对于这些从未开口说过话的孩子而言,金银元宝是冷的,经文咒语是远的。

真正能解开他们心结,助其放下执念、踏上莲花的,往往不是繁复的仪式,而是来自父母灵魂深处、带有血脉温度的“心法”。

这心法,便是三句沉甸甸的“承诺”。

唯有这三句话,能穿透阴阳,直抵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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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滨海市的深秋,雨水总是带着一股透进骨子里的湿冷。

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公寓“云顶名苑”里,中央空调明明开到了二十八度,可林婉还是觉得冷。

那种冷,不是皮肤感受到的凉意,而是像有一块千年寒冰贴在后背上,顺着脊椎骨一寸寸地往骨髓里钻。

林婉裹着厚厚的羊绒毯子,蜷缩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早已不再冒热气的姜茶。

她是这家上市公司的运营总监,平日里雷厉风行,妆容精致,是人人羡慕的职场女强人。

可此刻,卸去妆容的她,眼窝深陷,颧骨突出,脸色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像极了纸扎铺里糊出来的人偶。

这已经是她失眠的第四十九天了。

起初只是做梦。

梦里总是一片灰蒙蒙的雾气,看不清东南西北,只能听见有水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极有规律。

在那雾气的深处,总有一个小小的影子蹲在地上。

看不清脸,只能看到那个影子在玩泥巴。

那泥巴也是黑红色的,像血干涸后的颜色。

每当林婉想走近看清楚时,那个影子就会猛地回过头。

没有五官,只有一张黑洞洞的嘴,发出一声尖锐而凄厉的啼哭:“妈妈,我冷……”

每次从梦中惊醒,林婉都会发现自己的枕头湿了一大片,不仅全是冷汗,还有一种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土腥味。

更可怕的是最近半个月,这种怪事开始蔓延到了现实生活中。

比如,她明明独居,家里却总能听到细碎的脚步声。

那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啪嗒、啪嗒”,轻得像猫,却在寂静的深夜里听得一清二楚。

再比如,她放在茶几上的车钥匙,转眼就不见了,最后会在床底下的角落里找到,上面还沾着不明的粘液。

最让林婉崩溃的,是她的肩膀。

无论她怎么按摩、理疗,甚至去医院拍了片子显示骨骼完全正常,可她的双肩就是沉得抬不起来。

就像是……就像是有个什么东西,整天骑在她的脖子上,两条冰凉的小腿耷拉在她的胸前。

“林女士,你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应该是工作压力大导致的神经衰弱。”

这是昨天私立医院的主任医师给她的诊断。

林婉苦笑着把诊断书扔进了垃圾桶。

神经衰弱?

神经衰弱会在洗澡的时候,看到浴室充满雾气的镜子上,多出一只小小的手印吗?

那手印只有硬币大小,只有三根指头清晰,另外两根像是没长好一样,模糊成一团。

林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有一道肉眼看不见的伤疤,是八年前留下的。

那时候她刚大学毕业,事业起步,意外怀孕。

那个时候的她,觉得孩子是累赘,是阻碍,和当时的男友商量后,匆匆去小诊所做了手术。

那是一个已经成形了的男婴。

她甚至没敢看一眼,就匆匆逃离了那个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地方。

八年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以为那只是年轻时犯的一个错误,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被岁月掩埋。

可如今看来,那个被她“处理”掉的生命,从未离开过。

02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落地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有无数双手在拍打着窗户。

林婉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她生意场上的一位大姐给她的,说是遇到“那种事”,找这位准没错。

电话那头响了很久才接通。

并没有预想中的“你好”,而是一个苍老且沙哑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冷淡:“是林施主吧?”

林婉愣了一下,她从未打过这个电话,对方怎么知道姓林?

“是……是我。大师,我……”

“不用说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打断了她,“肩膀沉,后背冷,夜半闻儿啼。你这债,拖得太久了。”

林婉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师,救救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只要能送走它,多少钱我都愿意!”

“钱?”

那头的老人冷笑了一声,“你以为这是菜市场买卖?给钱就能打发?那是一条命,是你的血脉。你若是有心,今晚子时,一个人来城西的老槐树胡同,找‘静心斋’。记住,别带任何金银首饰,穿一身素净的衣服。”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城西老槐树胡同,是滨海市仅存的一片老城区。

这里道路狭窄,房屋低矮,和繁华的市中心像是两个世界。

深夜十一点半,林婉驱车来到了胡同口。

车子进不去,她只能步行。

雨还在下,昏黄的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雨水顺着屋檐滴落的声音。

林婉按照导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青石板路上。

周围的老房子大多已经没人住了,黑洞洞的窗口像是一只只窥视的眼睛。

走到胡同尽头,一棵巨大的老槐树矗立在夜色中。

树冠遮天蔽日,树枝上挂满了红红绿绿的布条,在风雨中飘荡,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老槐树下,有一间不起眼的小院,黑漆的大门虚掩着,门梁上挂着一块斑驳的牌匾,依稀可见“静心斋”三个字。

林婉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酸涩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院子里没有灯,只有正屋里透出一豆烛火。

借着微弱的光,林婉看到院子里摆满了各种奇怪的石像,有缺了角的狮子,有断了头的神像,还有一些看不出形状的石头。

“进来吧。”

那个苍老的声音从屋里传出。

林婉壮着胆子走进正屋。

屋内陈设极其简单,一张八仙桌,两把太师椅。

桌上供奉着一尊没有面目的木雕神像,香炉里插着三炷香,烟气袅袅直上,竟不消散。

一位身穿灰色布衣的老妇人正坐在椅子上,手里盘着一串黑色的念珠。

她满头银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布满了沟壑般的皱纹,但那双眼睛却出奇的清亮,仿佛能看穿人心。

“坐。”

老妇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婉战战兢兢地坐下,双手紧紧抓着衣角:“大师,我……”

老妇人抬眼看了看林婉,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她的脸上,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左肩。

看了足足有半分钟,老妇人才叹了口气。

“造孽啊。”

“这孩子,在你肩膀上趴了整整八年。”

“他的手脚都没长全,只能用牙死死咬着你的锁骨,生怕掉下去。”

林婉听到这里,只觉得头皮发炸,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肩膀。

“别动!”

老妇人厉声喝道,“你这一摸,惊着了他,他咬得更紧,到时候疼的是你。”

林婉僵住了,眼泪止不住地流:“大师,他……他想干什么?是要我的命吗?”

“要命?”

老妇人摇了摇头,眼神里多了一丝悲悯,“若是想要你的命,你早就活不到今天了。”

“他是想回家。”

“他从没见过天日,没喝过一口奶,没听过一声娘。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抛弃,只以为是自己不够好,抓得不够紧。”

“所以他拼命地抓着你,吸你的阳气,不是为了害你,只是为了取暖,为了离妈妈近一点。”

这番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林婉的心窝。

她捂着脸,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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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这八年来,你是不是也做过法事?”老妇人问道。

林婉点头:“做过。头三年我心里愧疚,去寺庙立过牌位,也请人烧过纸钱、元宝,甚至还给他烧过别墅和汽车。”

“可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不走?”

老妇人从桌下拿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堆花花绿绿的纸钱和冥币。

“你烧的这些,他根本收不到。”

“为什么?”林婉不解。

“因为他没有名字,没有入族谱,地府的邮差送不到。”

老妇人捻动着手中的念珠,语气沉重,“更重要的是,婴灵和别的亡魂不一样。”

“别的亡魂,或许贪图钱财供奉。但婴灵,图的是‘气’,是‘爱’。”

“你烧纸钱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是不是想的是‘拿了钱快走,别缠着我’?”

林婉愣住了。

确实,每次烧纸,她都是抱着一种“花钱消灾”的心态,充满了恐惧和厌恶,只想尽快摆脱这个阴影。

“孩子的心是最敏感的。”

老妇人叹道,“你给他钱,让他滚。在他眼里,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是个孩子,他要的不是钱,是父母的认可,是一句道歉,是一份迟来的爱。”

“你用冰冷的钱去打发一个渴望温暖的灵魂,只会让他怨气更重。”

“那……那我该怎么办?”林婉绝望地问,“我现在该怎么做才能弥补?”

老妇人站起身,走到供桌前,拿起那三炷香,对着木雕神像拜了三拜。

“解铃还须系铃人。”

“要想超度他,必须过三关。”

“第一关,见相。你要亲眼看到他,不再逃避。”

“第二关,听音。你要亲耳听到他的诉求,不再捂耳。”

“第三关,也是最难的一关,叫‘立誓’。你要亲口对他许下三个承诺。”

林婉浑身颤抖:“亲眼……看到他?”

虽然她日夜被折磨,但内心深处,她对那个未成形的孩子充满了恐惧。

“怎么?怕了?”

老妇人转过身,目光如炬,“他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凭什么让他原谅你?”

“我不怕!”

林婉咬了咬牙,想起梦里那个孤独哭泣的背影,心里的母性终究战胜了恐惧,“我看!”

老妇人点了点头,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两滴透明的液体,抹在林婉的眼皮上。

“这是牛眼泪混合了七叶一枝花的汁液,能开阴阳眼,通幽冥路。”

“闭眼,深呼吸。”

林婉依言闭上眼睛。

只觉得眼皮上一阵清凉,紧接着是一股微微的刺痛。

“好了,睁开吧。记住,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许尖叫,不许跑。”

林婉缓缓睁开眼睛。

屋子还是那个屋子,但光线似乎变暗了许多,原本昏黄的烛火变成了幽幽的绿色。

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左肩。

那一瞬间,她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只见她的肩膀上,趴着一个浑身青紫色的小怪物。

它大概只有一只猫那么大,四肢细长,紧紧地箍着林婉的脖子。

它的头很大,皮肤皱皱巴巴的,像是一个干瘪的老头,但那双眼睛,却大得吓人。

没有眼白,全是漆黑的瞳孔,正死死地盯着林婉。

最让林婉心碎的是,它的嘴里,正咬着林婉肩膀上的衣服,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那一片布料。

它似乎感应到了林婉的目光,慢慢地松开了口。

“妈妈……”

一声细若游丝的呼唤,直接在林婉的脑海里炸响。

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印在心里的。

那声音里,没有怨毒,只有无尽的委屈和小心翼翼的讨好。

它伸出一只只有三根指头的小手,想要去摸林婉的脸,却又像是怕被嫌弃一样,停在了半空中,瑟瑟发抖。

“我的儿啊!”

林婉再也忍不住,那种血脉相连的痛楚瞬间击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不顾一切地伸出手,想要去抱那个趴在肩膀上的小东西。

可是,她的手穿过了它的身体。

它是一团气,没有实体。

“妈妈抱不到……”

小婴灵看到林婉的动作,眼里的黑气似乎散去了一些,露出了一丝孩童该有的清澈。

它蹭了蹭林婉的脖子,虽然冰凉,但林婉此刻却觉得那是世上最温暖的依靠。

04

“看来,第一关你过了。”

老妇人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这悲伤的重逢。

“他感受到了你的真心,身上的怨气散了一分。”

“现在,开始第二关。”

老妇人从供桌上拿起一个红色的拨浪鼓,轻轻摇晃了一下。

“咚、咚。”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闷。

“孩子,有什么委屈,跟你妈说。今天婆婆做主,让你把这八年的苦水都倒出来。”

小婴灵似乎很怕老妇人,缩了缩脖子,躲到了林婉的耳后。

林婉轻声说道:“别怕,婆婆是来帮我们的。宝宝,你告诉妈妈,这八年,你都在哪?过得好不好?”

小婴灵探出头,看着林婉,嘴巴一张一合。

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冷……好冷……”

“水里……好多人……踩我……”

“大狗……咬我……不敢哭……”

“妈妈……我看不到你……找不到家……”

“别的孩子……有新衣服……有糖吃……我没有……”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林婉的心上。

原来,手术后的医疗废物处理,就是他口中的“水里”和“大狗”。

原来,没有祭祀和供奉,他在那边就是个孤魂野鬼,被别的厉鬼欺负。

“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不好……”林婉哭得撕心裂肺,“妈妈不知道你会这么苦,妈妈以为……以为你已经去投胎了……”

“投不了……”

小婴灵摇了摇头,眼泪也是黑色的,滴在林婉的肩膀上化作黑烟。

“身上疼……灵魂破了……阎王爷不收……”

老妇人叹了口气,插话道:“堕胎的孩子,魂魄是不全的。他们需要父母的愿力修补魂魄,才能重新获得投胎的资格。”

“这八年,你虽然烧了钱,但没有用心愿力去供养,他的魂魄一直残缺不全。”

“林施主,现在你知道为什么钱没用了吗?”

林婉拼命点头:“我知道了,大师,我该怎么做?我要怎么修补他的魂魄?”

老妇人神色凝重,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和一根红绳。

“这就是第三关,立誓。”

“这也是超度的最后一步,也是最凶险的一步。”

“如果誓言立下却做不到,或者心不诚,不仅超度失败,他还会瞬间化为厉鬼,到时候,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你敢吗?”

林婉擦干眼泪,看着肩膀上那个可怜的小家伙,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敢。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好。”

老妇人将红绳的一端系在林婉的左手腕上,另一端系在那个木雕神像上。

“这红绳是‘连心锁’,现在你的心和神明相通,不能有一丝杂念。”

“你要对着孩子,亲口说出三句承诺。”

“这三句话,是解开他心结的密码,也是修补他魂魄的良药。”

“第一句,是给他身份。”

老妇人指引道,“告诉他,他是谁。”

林婉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肩膀上的孩子,柔声说道:

“宝宝,妈妈给你起名字了。你叫林念,思念的念。你是妈妈的长子,也是林家的一份子。妈妈这就回去把你的名字写进家谱,让你认祖归宗,不再做孤魂野鬼!”

话音刚落,只见小婴灵身上泛起一阵淡淡的金光。

他原本模糊的五官开始变得清晰,残缺的手指也慢慢长了出来。

有了名字,有了家族认可,他在阴间就有了“户口”,不再是无主游魂。

“妈妈……”小婴灵的声音变得清脆了一些,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第二句,是给他尊严。”

老妇人继续说道,“告诉他,当年的真相。”

林婉忍着心痛,一字一句地说道:

“林念,当年不要你,不是因为你不好,也不是因为妈妈不爱你。是妈妈那时候自私、懦弱、无能。错全在妈妈一个人身上,你是最完美、最乖巧的孩子,你没有任何错!”

很多婴灵之所以怨气重,是因为他们以为自己是因为“有罪”才被抛弃。

这句道歉,洗清了孩子心里的自卑和自我怀疑。

小婴灵身上的青紫色彻底褪去,变成了白白净净的模样,就像一个正常的熟睡婴儿。

他从林婉的肩膀上爬下来,飘在半空中,看起来开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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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好,很好。”

老妇人看着眼前的一幕,微微颔首,但神色却变得更加严肃。

“前两句,修补了他的身,安抚了他的心。”

“但想要让他彻底放下对这一世的执念,安心去投胎,这最后一句承诺,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这一句,最难开口,也最考验人心。”

“若你说得有一丝勉强,或者日后反悔,必遭反噬。”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烛火摇曳,将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小婴灵漂浮在林婉面前,瞪着大眼睛,满怀期待地看着妈妈。

他已经得到了名字,得到了道歉,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幸福了。

但他不知道,这最后一步,意味着永别的决绝。

林婉看着这个刚刚恢复人形、可爱得让人心疼的孩子,心如刀绞。

她知道老妇人要让她说什么。

这不仅仅是承诺,更是一种割舍。

“林施主,时辰快到了。”老妇人看了看窗外,“子时一过,鬼门关就要关了。若不趁现在送他走,他就要再等一年。”

“而且,他在阳间逗留越久,对你的阳气损耗越大。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

林婉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伸出手,想要拥抱虚空中的孩子。

“念念……”

林婉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

“妈妈爱你,很爱很爱你。但是……”

她睁开眼,目光死死地锁住孩子的眼睛,不让他看到自己眼底的一丝不舍。

她必须狠心。

为了孩子能有一个好的来世,她必须做那个“绝情”的人。

老妇人在一旁紧紧盯着林婉,手中的念珠转动得飞快,口中低声念咒,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林婉,说出来!那最后一句承诺,快说!”

林婉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孩子说出了那句最为关键的“心法”: